第189章 風暴前的平靜
天津遊樂場。
午後的陽光很好，不烈，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遊樂園裡很熱鬧，到處都是孩子的笑聲、家長的呼喚、還有各種遊樂設施運轉的聲音。
空氣中混合著棉花糖的甜香、爆米花的奶油味、還有隱約的油炸食品的氣味。
王玄站在旋轉木馬圍欄外，看著坐在一匹白色木馬上的王朵。
她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雙手握著木馬前的扶手，身體隨著木馬上下起伏。
她的表情很專注，眼睛看著前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陽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幾乎透明，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影子。
風吹過，揚起她的馬尾辮和裙擺。
這一刻，她像個普通的、快樂的、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女孩。
王玄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他掏出手機，找到呂良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掌門。」
呂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很恭敬。
「呂良，聯繫張楚嵐，將田晉中的記憶交給他。」
王玄說，聲音很平靜，「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參與。」
電話那頭頓了頓。
呂良顯然有些意外。
田晉中的記憶，是甲申之亂的核心情報之一，裡面包含了太多秘密。
這些秘密一旦公開，會在異人界引起軒然大波。
王玄之前一直將這份記憶握在手中，作為籌碼，作為情報來源，從未輕易示人。
現在卻要交給張楚嵐？
「好的掌門！」
呂良壓下心中的疑惑，立刻應下。
但他還有事要匯報。
「對了掌門，我太爺想見你一面。」
「呂慈？」王玄挑眉，「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王玄想了想。
「明日下午，帶他來我別墅。」
「好的。」
通話結束。
王玄收起手機，眉頭微皺。
呂慈這時候找他幹什麼？
作為呂家的前家主，呂慈是個老狐狸，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他雖然退位讓呂良接任，但影響力還在，依然是呂家實際的掌控者。
他主動要求見面，肯定不是簡單的敘舊。
會是什麼事？
關於雙全手？關於端木瑛的詛咒？還是關於呂家和全性的合作？
王玄正思考著，被一聲呼喚打斷。
「哥！」
聲音很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王朵從旋轉木馬上下來，小跑著來到圍欄邊，隔著欄杆看著王玄。
她的臉上還帶著剛才玩耍時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
「陪我去坐摩天輪好不好？」她問，語氣里滿是期待。
王玄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他買了兩張票，和王朵一起走進摩天輪的座艙。
座艙緩緩上升，地面的景物開始縮小。
遊樂場變成彩色的積木塊，人群變成移動的小點，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王朵趴在玻璃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外面。
「好高啊……」她小聲說。
「怕嗎？」王玄問。
王朵搖搖頭。
「不怕。」
她轉過頭，看著王玄，很認真地說，「有哥在，什麼都不怕。」
王玄愣了一下。
然後，他伸手揉了揉王朵的頭。
座艙繼續上升，到達最高點。從這裡看出去，整個城市盡收眼底。
高樓大廈，街道車流，公園綠地，遠處的河流像一條銀色的帶子，蜿蜒流向遠方。
王朵安靜地看著，眼神里有一種純粹的新奇的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的光芒。
王玄也看著窗外。
但他的思緒，已經飄向了別處。
……
同一時間，張楚嵐和馮寶寶二人正前往唐門的路上。
黑色轎車在高速公路上平穩行駛。
馮寶寶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
張楚嵐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張楚嵐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餵？」
「張楚嵐，見一面。」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熟悉，是呂良。
張楚嵐有些意外。他和呂良雖然認識，但交集不多。
呂良現在是呂家家主，也是全性的人，身份敏感。
這個時候主動聯繫他，肯定有事。
「什麼事？」張楚嵐問，聲音裡帶著警惕。
「我這裡應該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什麼東西。」張楚嵐有些疑惑。
「田晉中的記憶。」
「田老的記憶中或許有你想知道的。如何？」
呂良說得很直接。
張楚嵐的心臟猛地一跳。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瞬間拔高，「田晉中田老的記憶？」
「對。」呂良的聲音很平靜，「掌門讓我交給你。」
張楚嵐的大腦飛速運轉。
田晉中，龍虎山老天師的師弟，當年甲申之亂的親歷者，也是少數知道張懷義秘密的人之一。
最主要的田晉中很可能是在山下見過張楚嵐爺爺的人。
如果這是真的。
那麼他的記憶，無疑是解開當年謎團的關鍵鑰匙。
王玄為什麼要給他？
有什麼目的？
但這些問題，現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記憶本身。
「給我發定位！」張楚嵐立刻說。
「已經發了。」呂良說，「你看一下。」
張楚嵐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果然看到一條新信息，是個位置共享連結。
他點開，地圖顯示位置在山東，呂家村附近。
「我明天上午能到。」
張楚嵐估算了一下距離和到達時間。
「行，我等你。」呂良說完，掛了電話。
張楚嵐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寶兒姐，」他轉過頭，「調頭去呂家。」
「要得。」
馮寶寶沒有任何疑問，直接在前方路口變道，駛向另一條高速公路。
……
王玄二人回到別墅。
王朵玩了半天，身上都是汗一到家就去洗澡了。
王玄則是坐到客廳沙發上掏出了手機。
「龔慶，漂亮國那邊有得到什麼消息嗎？」
「回掌門，根據咱們的人傳回的消息，貝希摩斯那邊最近貌似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他們總部大樓這幾天進進出出的人是平時的好幾倍。」
「並且咱們耳朵靈敏的人暗中潛伏在他們總部大樓門口。聽到經過門口的人口中出現了一個人名。」龔慶匯報。
「什麼人？」王玄發問。
「張楚嵐，而且張楚嵐的名字出現的次數很多。我懷疑他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很可能是針對張楚嵐。」龔慶推測。
「好的，我知道了。告訴咱們的人注意安全。」說完，王玄便掛斷了電話。
「喂，呂良，順便告訴張楚嵐貝希摩斯……」
王玄再次撥打給呂良。
午後的陽光很好，不烈，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遊樂園裡很熱鬧，到處都是孩子的笑聲、家長的呼喚、還有各種遊樂設施運轉的聲音。
空氣中混合著棉花糖的甜香、爆米花的奶油味、還有隱約的油炸食品的氣味。
王玄站在旋轉木馬圍欄外，看著坐在一匹白色木馬上的王朵。
她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雙手握著木馬前的扶手，身體隨著木馬上下起伏。
她的表情很專注，眼睛看著前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陽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幾乎透明，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影子。
風吹過，揚起她的馬尾辮和裙擺。
這一刻，她像個普通的、快樂的、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女孩。
王玄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他掏出手機，找到呂良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掌門。」
呂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很恭敬。
「呂良，聯繫張楚嵐，將田晉中的記憶交給他。」
王玄說，聲音很平靜，「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參與。」
電話那頭頓了頓。
呂良顯然有些意外。
田晉中的記憶，是甲申之亂的核心情報之一，裡面包含了太多秘密。
這些秘密一旦公開，會在異人界引起軒然大波。
王玄之前一直將這份記憶握在手中，作為籌碼，作為情報來源，從未輕易示人。
現在卻要交給張楚嵐？
「好的掌門！」
呂良壓下心中的疑惑，立刻應下。
但他還有事要匯報。
「對了掌門，我太爺想見你一面。」
「呂慈？」王玄挑眉，「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王玄想了想。
「明日下午，帶他來我別墅。」
「好的。」
通話結束。
王玄收起手機，眉頭微皺。
呂慈這時候找他幹什麼？
作為呂家的前家主，呂慈是個老狐狸，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他雖然退位讓呂良接任，但影響力還在，依然是呂家實際的掌控者。
他主動要求見面，肯定不是簡單的敘舊。
會是什麼事？
關於雙全手？關於端木瑛的詛咒？還是關於呂家和全性的合作？
王玄正思考著，被一聲呼喚打斷。
「哥！」
聲音很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王朵從旋轉木馬上下來，小跑著來到圍欄邊，隔著欄杆看著王玄。
她的臉上還帶著剛才玩耍時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
「陪我去坐摩天輪好不好？」她問，語氣里滿是期待。
王玄看著她，點了點頭。
「好。」
他買了兩張票，和王朵一起走進摩天輪的座艙。
座艙緩緩上升，地面的景物開始縮小。
遊樂場變成彩色的積木塊，人群變成移動的小點，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王朵趴在玻璃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外面。
「好高啊……」她小聲說。
「怕嗎？」王玄問。
王朵搖搖頭。
「不怕。」
她轉過頭，看著王玄，很認真地說，「有哥在，什麼都不怕。」
王玄愣了一下。
然後，他伸手揉了揉王朵的頭。
座艙繼續上升，到達最高點。從這裡看出去，整個城市盡收眼底。
高樓大廈，街道車流，公園綠地，遠處的河流像一條銀色的帶子，蜿蜒流向遠方。
王朵安靜地看著，眼神里有一種純粹的新奇的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世界的光芒。
王玄也看著窗外。
但他的思緒，已經飄向了別處。
……
同一時間，張楚嵐和馮寶寶二人正前往唐門的路上。
黑色轎車在高速公路上平穩行駛。
馮寶寶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
張楚嵐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張楚嵐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餵？」
「張楚嵐，見一面。」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熟悉，是呂良。
張楚嵐有些意外。他和呂良雖然認識，但交集不多。
呂良現在是呂家家主，也是全性的人，身份敏感。
這個時候主動聯繫他，肯定有事。
「什麼事？」張楚嵐問，聲音裡帶著警惕。
「我這裡應該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什麼東西。」張楚嵐有些疑惑。
「田晉中的記憶。」
「田老的記憶中或許有你想知道的。如何？」
呂良說得很直接。
張楚嵐的心臟猛地一跳。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瞬間拔高，「田晉中田老的記憶？」
「對。」呂良的聲音很平靜，「掌門讓我交給你。」
張楚嵐的大腦飛速運轉。
田晉中，龍虎山老天師的師弟，當年甲申之亂的親歷者，也是少數知道張懷義秘密的人之一。
最主要的田晉中很可能是在山下見過張楚嵐爺爺的人。
如果這是真的。
那麼他的記憶，無疑是解開當年謎團的關鍵鑰匙。
王玄為什麼要給他？
有什麼目的？
但這些問題，現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記憶本身。
「給我發定位！」張楚嵐立刻說。
「已經發了。」呂良說，「你看一下。」
張楚嵐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果然看到一條新信息，是個位置共享連結。
他點開，地圖顯示位置在山東，呂家村附近。
「我明天上午能到。」
張楚嵐估算了一下距離和到達時間。
「行，我等你。」呂良說完，掛了電話。
張楚嵐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寶兒姐，」他轉過頭，「調頭去呂家。」
「要得。」
馮寶寶沒有任何疑問，直接在前方路口變道，駛向另一條高速公路。
……
王玄二人回到別墅。
王朵玩了半天，身上都是汗一到家就去洗澡了。
王玄則是坐到客廳沙發上掏出了手機。
「龔慶，漂亮國那邊有得到什麼消息嗎？」
「回掌門，根據咱們的人傳回的消息，貝希摩斯那邊最近貌似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他們總部大樓這幾天進進出出的人是平時的好幾倍。」
「並且咱們耳朵靈敏的人暗中潛伏在他們總部大樓門口。聽到經過門口的人口中出現了一個人名。」龔慶匯報。
「什麼人？」王玄發問。
「張楚嵐，而且張楚嵐的名字出現的次數很多。我懷疑他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很可能是針對張楚嵐。」龔慶推測。
「好的，我知道了。告訴咱們的人注意安全。」說完，王玄便掛斷了電話。
「喂，呂良，順便告訴張楚嵐貝希摩斯……」
王玄再次撥打給呂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