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馮寶寶異樣
「黃董，事情就是這樣。」
徐三握著電話聽筒，聲音平穩。
他詳細匯報了張楚嵐被綁架的情況，全性提供的線索。
以及他和徐四對曜星社與櫻花勢力關聯的推測。
電話對面一陣沉默。
聽筒里只有細微的電流聲，還有黃伯仁平穩的呼吸聲。
這沉默持續了十幾秒，在徐三的感覺里卻像過了十幾分鐘。
良久。
「餵？黃董？」
徐三以為信號不好，稍微提高了聲音。
「我知道了。」
黃伯仁的聲音終於傳來，平靜，沒有波瀾，「你們華北暫時不可輕舉妄動，我需要向上面報告。」
徐三心裡一沉。
他預料到這個回答，但真正聽到時，還是感到一陣無力。
「好……好的，我明白了。」他說。
「保持聯絡，有新情況第一時間匯報。」
黃伯仁說完，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響起。
徐三緩緩放下聽筒，身體向後靠去，整個人陷進老闆椅里。
他閉上眼睛，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
「怎麼樣三兒？」徐四一直在沙發上坐著。
聽到電話掛斷的瞬間立馬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眼神急切。
徐三睜開眼睛，把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
「暫時不動，要先報告上頭。」
他說，聲音有些乾澀。
徐四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
徐四的聲音猛地提高。
「等上面答覆？等他們開會討論研究層層審批？等他們拿出一個『穩妥』的方案？等他們權衡利弊考慮國際影響？等他們……」
「張楚嵐那小子估計早就涼透了！」
「徐四！」
徐三厲聲打斷他，但聲音里更多的是疲憊，「你沖我吼有什麼用？這是規矩！公司沒有跨境執法權，涉及外國異人勢力，涉及可能的國家間衝突，必須上報！這是程序！」
「程序程序程序！」
徐四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文件跳了起來。
「張楚嵐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還跟我講程序？他是我們的人！是我們華北區的人！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綁走的！」
「我知道！」
徐三也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面，和徐四對視，「你以為我不急？你以為我不想立刻帶人衝去櫻花？但衝過去之後呢？櫻花異人界不是遊樂場，那裡可沒有什麼人口紅線！那裡有十幾個流派，幾十個家族，成千上萬的異人！我們連綁架者是誰都不知道，去哪裡找？怎麼找？靠什麼找？」
兩人對視著，眼睛裡都有血絲，呼吸都粗重。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牆上鐘錶的滴答聲，還有兩人壓抑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
「嘭！」
辦公室大門被猛的推開。
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徐三和徐四同時轉頭。
門口站著馮寶寶。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腳上是帆布鞋。
頭髮有些亂，像是剛跑過。
臉上沒有表情。
「徐四。」
馮寶寶開口，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要去救張楚嵐。」
徐三捂住了眼睛，整個人往後一仰，癱倒在老闆椅上。
他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深深的無奈：「寶寶，你別添亂了……」
馮寶寶沒有看他，而是看著徐四。
「不行。」她說。
說完，她轉身就跑。
「寶寶！」徐四大喊。
但馮寶寶已經衝出了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里迅速遠去。
徐三放下手，猛地坐直：
「快，老四快跟上！別讓她一個人亂來！」
徐四沒有猶豫，轉身就追了出去。
他衝出辦公室，看到馮寶寶已經跑到走廊盡頭，正在按電梯按鈕。
「寶寶！等等！」徐四邊跑邊喊。
但電梯門開了，馮寶寶走了進去。
徐四衝過去時，電梯門已經關上，數字開始下降。
「該死！」
徐四罵了一聲，轉身沖向樓梯間。
他從樓梯上三步並作兩步往下沖，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蕩。
等他衝到一樓大廳時，馮寶寶已經不見了。
門口的保安說，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孩跑出去了，速度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徐四衝出大門，站在街道上，環顧四周。
車流不息，人來人往，但沒有馮寶寶的影子。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馮寶寶的電話。
沒人接。
再撥，還是沒人接。
徐四的臉色變得鐵青。他轉身沖回公司大樓，一邊跑一邊打電話。
「所有外勤人員注意！馮寶寶擅自離崗，可能前往港口或機場，試圖前往櫻花國！立刻封鎖天津所有出境通道！發現她立刻報告！重複，發現她立刻報告！」
……
別墅中，王玄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茶是李阿姨剛泡的，龍井，水溫正好。
王玄沒有喝。
他閉著眼睛，意識深處，一個鬼影忍者的視角正展開。
那個鬼影忍者潛伏在華北哪都通公司對面的建築陰影里，監視著公司大門。
它看到了馮寶寶衝出大門，看到了徐四追出來，看到了馮寶寶消失在街角，看到了徐四焦急的樣子。
王玄睜開了眼睛。
他放下茶杯，茶杯和茶几接觸，發出輕微的叮聲。
「嗯？馮寶寶怎麼會獨自去救老張呢？」
他喃喃自語。
這不符合馮寶寶的性格。
在原著里，馮寶寶對張楚嵐確實有特殊的情感。
但這種情感更像是「監護人」對「被監護人」的責任。
是張楚嵐幫她尋找身世的承諾帶來的依賴。
雖然經歷了許多事情，兩人之間建立了深厚的聯繫。
但馮寶寶的本質還是那個單純直接沒有太多複雜情緒的女孩。
她會去救張楚嵐，但不會這麼衝動，不會這麼不顧一切。
至少，不會在沒有任何計劃的情況下，一個人衝出去。
這三個月，馮寶寶變了？
「算了……」
王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反正和他關係又不大。
她是馮寶寶，是不老不死的存在，是甲申之亂的謎團核心。她不會那麼容易死。
而且，她的行動可能會打亂櫻花異人勢力的計劃。
可能會引出更多的線索，可能會讓局勢更加混亂。
混亂，對王玄來說不是壞事。
他需要混亂，需要各方勢力暴露出來，需要看清楚棋盤上的所有棋子。
只有這樣，九月初一櫻花之行才能達到他心中的預期。
徐三握著電話聽筒，聲音平穩。
他詳細匯報了張楚嵐被綁架的情況，全性提供的線索。
以及他和徐四對曜星社與櫻花勢力關聯的推測。
電話對面一陣沉默。
聽筒里只有細微的電流聲，還有黃伯仁平穩的呼吸聲。
這沉默持續了十幾秒，在徐三的感覺里卻像過了十幾分鐘。
良久。
「餵？黃董？」
徐三以為信號不好，稍微提高了聲音。
「我知道了。」
黃伯仁的聲音終於傳來，平靜，沒有波瀾，「你們華北暫時不可輕舉妄動，我需要向上面報告。」
徐三心裡一沉。
他預料到這個回答，但真正聽到時，還是感到一陣無力。
「好……好的，我明白了。」他說。
「保持聯絡，有新情況第一時間匯報。」
黃伯仁說完，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忙音響起。
徐三緩緩放下聽筒，身體向後靠去，整個人陷進老闆椅里。
他閉上眼睛，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
「怎麼樣三兒？」徐四一直在沙發上坐著。
聽到電話掛斷的瞬間立馬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眼神急切。
徐三睜開眼睛，把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
「暫時不動，要先報告上頭。」
他說，聲音有些乾澀。
徐四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
徐四的聲音猛地提高。
「等上面答覆？等他們開會討論研究層層審批？等他們拿出一個『穩妥』的方案？等他們權衡利弊考慮國際影響？等他們……」
「張楚嵐那小子估計早就涼透了！」
「徐四！」
徐三厲聲打斷他，但聲音里更多的是疲憊，「你沖我吼有什麼用？這是規矩！公司沒有跨境執法權，涉及外國異人勢力，涉及可能的國家間衝突，必須上報！這是程序！」
「程序程序程序！」
徐四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文件跳了起來。
「張楚嵐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還跟我講程序？他是我們的人！是我們華北區的人！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被綁走的！」
「我知道！」
徐三也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面，和徐四對視，「你以為我不急？你以為我不想立刻帶人衝去櫻花？但衝過去之後呢？櫻花異人界不是遊樂場，那裡可沒有什麼人口紅線！那裡有十幾個流派，幾十個家族，成千上萬的異人！我們連綁架者是誰都不知道，去哪裡找？怎麼找？靠什麼找？」
兩人對視著，眼睛裡都有血絲，呼吸都粗重。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牆上鐘錶的滴答聲，還有兩人壓抑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
「嘭！」
辦公室大門被猛的推開。
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徐三和徐四同時轉頭。
門口站著馮寶寶。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腳上是帆布鞋。
頭髮有些亂，像是剛跑過。
臉上沒有表情。
「徐四。」
馮寶寶開口，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要去救張楚嵐。」
徐三捂住了眼睛，整個人往後一仰，癱倒在老闆椅上。
他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深深的無奈：「寶寶，你別添亂了……」
馮寶寶沒有看他，而是看著徐四。
「不行。」她說。
說完，她轉身就跑。
「寶寶！」徐四大喊。
但馮寶寶已經衝出了辦公室，腳步聲在走廊里迅速遠去。
徐三放下手，猛地坐直：
「快，老四快跟上！別讓她一個人亂來！」
徐四沒有猶豫，轉身就追了出去。
他衝出辦公室，看到馮寶寶已經跑到走廊盡頭，正在按電梯按鈕。
「寶寶！等等！」徐四邊跑邊喊。
但電梯門開了，馮寶寶走了進去。
徐四衝過去時，電梯門已經關上，數字開始下降。
「該死！」
徐四罵了一聲，轉身沖向樓梯間。
他從樓梯上三步並作兩步往下沖，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蕩。
等他衝到一樓大廳時，馮寶寶已經不見了。
門口的保安說，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孩跑出去了，速度很快，轉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徐四衝出大門，站在街道上，環顧四周。
車流不息，人來人往，但沒有馮寶寶的影子。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馮寶寶的電話。
沒人接。
再撥，還是沒人接。
徐四的臉色變得鐵青。他轉身沖回公司大樓，一邊跑一邊打電話。
「所有外勤人員注意！馮寶寶擅自離崗，可能前往港口或機場，試圖前往櫻花國！立刻封鎖天津所有出境通道！發現她立刻報告！重複，發現她立刻報告！」
……
別墅中，王玄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茶是李阿姨剛泡的，龍井，水溫正好。
王玄沒有喝。
他閉著眼睛，意識深處，一個鬼影忍者的視角正展開。
那個鬼影忍者潛伏在華北哪都通公司對面的建築陰影里，監視著公司大門。
它看到了馮寶寶衝出大門，看到了徐四追出來，看到了馮寶寶消失在街角，看到了徐四焦急的樣子。
王玄睜開了眼睛。
他放下茶杯，茶杯和茶几接觸，發出輕微的叮聲。
「嗯？馮寶寶怎麼會獨自去救老張呢？」
他喃喃自語。
這不符合馮寶寶的性格。
在原著里，馮寶寶對張楚嵐確實有特殊的情感。
但這種情感更像是「監護人」對「被監護人」的責任。
是張楚嵐幫她尋找身世的承諾帶來的依賴。
雖然經歷了許多事情，兩人之間建立了深厚的聯繫。
但馮寶寶的本質還是那個單純直接沒有太多複雜情緒的女孩。
她會去救張楚嵐，但不會這麼衝動，不會這麼不顧一切。
至少，不會在沒有任何計劃的情況下，一個人衝出去。
這三個月，馮寶寶變了？
「算了……」
王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反正和他關係又不大。
她是馮寶寶，是不老不死的存在，是甲申之亂的謎團核心。她不會那麼容易死。
而且，她的行動可能會打亂櫻花異人勢力的計劃。
可能會引出更多的線索，可能會讓局勢更加混亂。
混亂，對王玄來說不是壞事。
他需要混亂，需要各方勢力暴露出來，需要看清楚棋盤上的所有棋子。
只有這樣，九月初一櫻花之行才能達到他心中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