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調虎離山
夜色如墨，碧游村卻亮如白晝。
修身爐的紫光映照著整個村莊，將青瓦白牆染上一層妖異的色澤。
廣場上的戰鬥雖然暫時停歇，但空氣中的緊張感絲毫沒有減弱。
臨時工們退到了廣場邊緣，圍成一圈。張楚嵐站在中間，低聲說著什麼。
「馬仙洪現在對我有了一些信任，但還不夠。」
張楚嵐說，聲音壓得很低，「我剛才的話動搖了他，但他對修身爐的執念太深，不會輕易放棄。」
肖自在閉著眼睛，手指撥動佛珠。
「那就毀掉。」
他的聲音很冷。
「毀掉修身爐，他的執念自然就斷了。」
王震球歪著頭，臉上的神格面具變成思考的表情。
「怎麼毀？那玩意兒看起來很結實，而且馬仙洪和十二上根器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動手。」
老孟咳嗽了一聲。
「需要調虎離山。」
黑管兒點頭。
「對。把馬仙洪引開，然後趁機毀掉修身爐。」
馮寶寶蹲在地上，用菜刀在地上畫著什麼。她抬起頭，看向張楚嵐。
「你說，咋整。」
張楚嵐環視眾人。
「我的計劃是這樣。」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個簡圖。
「碧游村的地形我白天觀察過。修身爐在廣場東側，馬仙洪的住所和主要上根器的據點都在西側。如果我們從西側佯攻，製造混亂，應該能把馬仙洪和大部分上根器引過去。」
他頓了頓。
「具體來說，我們假裝要抓捕陳朵，但故意露出破綻，讓馬仙洪以為我們想用陳朵威脅他。以馬仙洪的性格，肯定會去救。肖哥負責拖住十二上根器，其他人牽制馬仙洪和村民。給我創造機會，讓我獨自去摧毀修身爐。」
肖自在睜開眼睛。
「我一個人對付十二個，有點難度。」
「不需要全部打敗。」
張楚嵐說，「只要拖住他們，給我爭取時間就行。毀掉修身爐不需要太久。」
王震球跳起來。
「那陳朵呢？她可不好抓。」
「不用真抓。」
張楚嵐說，「做個樣子就行。關鍵是讓馬仙洪相信我們真要抓她。」
黑管兒想了想。
「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現在。」
張楚嵐說，「馬仙洪現在心神不寧，正是最好的時機。而且夜深了，村民大多在休息，可以減少誤傷。」
眾人對視一眼，點頭。
「好。」
「那就行動。」
……
計劃開始。
臨時工們分散開來，悄無聲息地潛入夜色。
張楚嵐和馮寶寶一組，朝著陳朵居住屋子的方向移動。
此時陳朵，在一處廢棄的磨坊里。
磨坊在村子西側，距離廣場很遠。
兩人來到磨坊外，沒有立刻進去。
張楚嵐朝馮寶寶使了個眼色。
馮寶寶點頭，一腳踹開了磨坊的門。
「砰！」
木門碎裂。
磨坊里，陳朵正坐在一堆乾草上，處理左肩的傷口。
聽到動靜，她猛地抬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陳朵！」張楚嵐大喝，「跟我們走！」
他沒有直接攻擊，而是結了個手印，金光咒在體表流轉。
這是信號。
告訴暗中觀察的村民，臨時工要抓陳朵了。
陳朵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抓不住我。」
「試試看。」
張楚嵐說完，沖向陳朵。
他沒有用全力，只是試探性的攻擊。陳朵輕鬆躲開，甩出幾枚毒針。
馮寶寶揮刀擋下毒針，但也沒有下死手。
三人在磨坊里纏鬥起來，動靜很大。
很快，村里響起了呼喊聲。
「有人偷襲！」
「在西邊！磨坊！」
「快通知村長！」
……
廣場上，馬仙洪正站在修身爐前，看著爐中逐漸平息的火焰，眉頭緊鎖。
張楚嵐的話還在他腦中迴蕩。
那些記憶……真的有問題嗎？
如果是真的，那他的理想，他的堅持，又算什麼？
他感到一陣迷茫。
就在這時，一個村民慌慌張張地跑來。
「村長！不好了！那些臨時工在磨坊襲擊陳朵！」
馬仙洪臉色一變。
「什麼？」
「他們好像要抓陳朵！打得很激烈！」
馬仙洪沒有猶豫。
陳朵是他的上根器，也是他天下大同理想的一部分。他不能看著她被抓。
「召集所有上根器，去磨坊！」
他轉身就要走，但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修身爐。
然後隨手一甩，將數個如花放在了這裡，其中還有一個黑色的人偶。
做完這一切，馬仙洪帶著其他十二個上根器，朝著磨坊方向衝去。
……
磨坊外，戰鬥已經轉移到了空地上。
張楚嵐和馮寶寶圍攻陳朵，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兩人沒有用全力。
陳朵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沒有拼命，只是周旋。
馬仙洪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住手！」
他大喝一聲，沖入戰團。
張楚嵐和馮寶寶立刻後退。
「馬村長，我們只是執行公司的命令。」
張楚嵐說，「陳朵殺了廖忠，必須帶回公司接受審判。」
「審判？」
馬仙洪冷笑，「公司的審判，不過是走個過場。陳朵是我的人，我不會交給你們。」
「那就得罪了。」
張楚嵐說完，朝馮寶寶使了個眼色。
兩人同時攻向馬仙洪。
但就在這時——
「轟！！！」
村子東側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火光沖天。
修身爐的紫光映照著整個村莊，將青瓦白牆染上一層妖異的色澤。
廣場上的戰鬥雖然暫時停歇，但空氣中的緊張感絲毫沒有減弱。
臨時工們退到了廣場邊緣，圍成一圈。張楚嵐站在中間，低聲說著什麼。
「馬仙洪現在對我有了一些信任，但還不夠。」
張楚嵐說，聲音壓得很低，「我剛才的話動搖了他，但他對修身爐的執念太深，不會輕易放棄。」
肖自在閉著眼睛，手指撥動佛珠。
「那就毀掉。」
他的聲音很冷。
「毀掉修身爐，他的執念自然就斷了。」
王震球歪著頭，臉上的神格面具變成思考的表情。
「怎麼毀？那玩意兒看起來很結實，而且馬仙洪和十二上根器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動手。」
老孟咳嗽了一聲。
「需要調虎離山。」
黑管兒點頭。
「對。把馬仙洪引開，然後趁機毀掉修身爐。」
馮寶寶蹲在地上，用菜刀在地上畫著什麼。她抬起頭，看向張楚嵐。
「你說，咋整。」
張楚嵐環視眾人。
「我的計劃是這樣。」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個簡圖。
「碧游村的地形我白天觀察過。修身爐在廣場東側，馬仙洪的住所和主要上根器的據點都在西側。如果我們從西側佯攻，製造混亂，應該能把馬仙洪和大部分上根器引過去。」
他頓了頓。
「具體來說，我們假裝要抓捕陳朵，但故意露出破綻，讓馬仙洪以為我們想用陳朵威脅他。以馬仙洪的性格，肯定會去救。肖哥負責拖住十二上根器，其他人牽制馬仙洪和村民。給我創造機會，讓我獨自去摧毀修身爐。」
肖自在睜開眼睛。
「我一個人對付十二個，有點難度。」
「不需要全部打敗。」
張楚嵐說，「只要拖住他們，給我爭取時間就行。毀掉修身爐不需要太久。」
王震球跳起來。
「那陳朵呢？她可不好抓。」
「不用真抓。」
張楚嵐說，「做個樣子就行。關鍵是讓馬仙洪相信我們真要抓她。」
黑管兒想了想。
「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現在。」
張楚嵐說，「馬仙洪現在心神不寧，正是最好的時機。而且夜深了，村民大多在休息，可以減少誤傷。」
眾人對視一眼，點頭。
「好。」
「那就行動。」
……
計劃開始。
臨時工們分散開來，悄無聲息地潛入夜色。
張楚嵐和馮寶寶一組，朝著陳朵居住屋子的方向移動。
此時陳朵，在一處廢棄的磨坊里。
磨坊在村子西側，距離廣場很遠。
兩人來到磨坊外，沒有立刻進去。
張楚嵐朝馮寶寶使了個眼色。
馮寶寶點頭，一腳踹開了磨坊的門。
「砰！」
木門碎裂。
磨坊里，陳朵正坐在一堆乾草上，處理左肩的傷口。
聽到動靜，她猛地抬頭，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陳朵！」張楚嵐大喝，「跟我們走！」
他沒有直接攻擊，而是結了個手印，金光咒在體表流轉。
這是信號。
告訴暗中觀察的村民，臨時工要抓陳朵了。
陳朵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抓不住我。」
「試試看。」
張楚嵐說完，沖向陳朵。
他沒有用全力，只是試探性的攻擊。陳朵輕鬆躲開，甩出幾枚毒針。
馮寶寶揮刀擋下毒針，但也沒有下死手。
三人在磨坊里纏鬥起來，動靜很大。
很快，村里響起了呼喊聲。
「有人偷襲！」
「在西邊！磨坊！」
「快通知村長！」
……
廣場上，馬仙洪正站在修身爐前，看著爐中逐漸平息的火焰，眉頭緊鎖。
張楚嵐的話還在他腦中迴蕩。
那些記憶……真的有問題嗎？
如果是真的，那他的理想，他的堅持，又算什麼？
他感到一陣迷茫。
就在這時，一個村民慌慌張張地跑來。
「村長！不好了！那些臨時工在磨坊襲擊陳朵！」
馬仙洪臉色一變。
「什麼？」
「他們好像要抓陳朵！打得很激烈！」
馬仙洪沒有猶豫。
陳朵是他的上根器，也是他天下大同理想的一部分。他不能看著她被抓。
「召集所有上根器，去磨坊！」
他轉身就要走，但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修身爐。
然後隨手一甩，將數個如花放在了這裡，其中還有一個黑色的人偶。
做完這一切，馬仙洪帶著其他十二個上根器，朝著磨坊方向衝去。
……
磨坊外，戰鬥已經轉移到了空地上。
張楚嵐和馮寶寶圍攻陳朵，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兩人沒有用全力。
陳朵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沒有拼命，只是周旋。
馬仙洪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住手！」
他大喝一聲，沖入戰團。
張楚嵐和馮寶寶立刻後退。
「馬村長，我們只是執行公司的命令。」
張楚嵐說，「陳朵殺了廖忠，必須帶回公司接受審判。」
「審判？」
馬仙洪冷笑，「公司的審判，不過是走個過場。陳朵是我的人，我不會交給你們。」
「那就得罪了。」
張楚嵐說完，朝馮寶寶使了個眼色。
兩人同時攻向馬仙洪。
但就在這時——
「轟！！！」
村子東側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火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