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真相
下午一點半，沈沖和龔慶準時到達別墅。
風沙燕正在客廳整理茶几，聽到敲門聲，她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
風沙燕認出了他們——全性的沈沖，還有曾經的代掌門龔慶。
「全性沈沖？！」
風沙燕心中一驚，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
作為天下會的大小姐，她對全性的印象還停留在過去的混亂，危險，不可信任。
「讓他們進來。」
王玄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風沙燕定了定神，側身讓開，伸出右手做出請的手勢。
「兩位請吧。」
沈沖和龔慶走進客廳。王玄正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睛。
「拜見掌門。」
兩人同時躬身行禮。
王玄坐直身體，看向他們。
「沈沖，你先去門外等著。」
他說完，又轉向風沙燕，「風沙燕，你先回天下會吧。」
「是，掌門。」沈沖轉身走出客廳。
「好的，王先生。」風沙燕看了龔慶一眼，也離開了別墅。
客廳里只剩下王玄和龔慶。
「坐。」王玄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
龔慶坐下。他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
「龔慶，」王玄開口，「說說吧。田晉中記憶中，到底有什麼？」
龔慶從懷中取出一個筆記本，翻開。
「記憶很雜。」
他說，「呂良經過這段時間的梳理，只得出了幾個關鍵點。我也安排他最近不要出現在明面上，現在不光呂家在找他，其他所謂的名門正派估計也想知道他到底掌握了田晉中的哪些秘密。」
「嗯。」王玄點頭，「你做得不錯。接著說。」
龔慶看著筆記本，開始敘述。
「田老爺子的記憶中，重要部分總共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是甲申之亂的真相。」
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
「甲申之亂的真相是以無根生為首的三十六賊，試圖通過破解天師度來實現修仙之道的普及。八奇技，是他們從天師度中提取的部分能力。他們希望通過這些能力，讓普通人也能接觸到修仙的奧秘。但這一行為，打破了異人界的平衡。」
王玄靜靜地聽著。
龔慶繼續。
「天師度，是龍虎山天師府傳承的禁制術。符文中蘊含修仙的終極奧秘。張懷義曾拒絕接受天師度傳承，因為他已經記下了全部符文，並意識到接受天師度意味著老天師會死。」
「無根生與張懷義聯合三十六賊，成功破譯了天師度符文。他們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將符文刻在人體上，可使此人成為『人形天師度』的容器。」
「八奇技包括：炁體源流，屬於張懷義。拘靈遣將，屬於風天養。通天籙，屬於鄭子布。風后奇門，屬於周聖。神機百鍊，屬於馬本在。六庫仙賊，屬於阮豐。大羅洞觀，屬於谷畸亭。雙全手，屬於端木瑛。」
龔慶咽了咽口水接著說。
「那些世家不想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於是將八奇技比作禍亂根源，取亂之術。直到有人泄露了三十六賊的名單，直接導致幾乎所有正道對三十六人展開了圍剿。」
王玄挑眉。
「誰泄露的？」
「記憶中沒有。」龔慶搖頭，「只知道是一個穿斗篷的矮子。」
「矮子？」王玄低聲重複。
據他所知，知道名單的只有三十六賊。
而三十六賊中，只有兩個矮子。
一個是谷畸亭。
另一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張楚嵐的爺爺，張懷義。
一個是當時全性三當家，一個是龍虎山高功。誰都沒有理由泄密。
大羅洞觀作為八奇技之一，其核心作用在於超越時間維度的認知能力與操控氣局的終極手段。
不僅能讓人瞬間消失，穿梭空間，更能通過改變命運線來影響他人精神，甚至可視為「觀術」的極致體現。
「難道是谷畸亭在命運線中看到了什麼？」王玄心中猜測。
但他沒有說出來。
「算了。」王玄擺手，「不想了。接著說第二部分。」
龔慶點頭。
「第二部分，是田晉中那次下山，其實碰到了張懷義。只不過張懷義沒有跟他回龍虎山。」
「嗯？」王玄身體前傾，「張懷義對他說了什麼？」
「張懷義明確告訴田晉中，他們三十六賊聚集在一起所幹的事情。張懷義還解釋說，無根生在本源功法中設下禁制，為了不走露風聲。」
龔慶繼續說。
「張懷義自稱是『甲申之亂的罪魁禍首』，因為他是核心人物，『偷了整個異人界的功法』，走到哪都是『十惡不赦的必死之人』。他向田晉中坦白。『我所悟出的炁體源流，已經超越了四哥無根生的神明靈』，被稱為『術之盡頭』。」
「田晉中得知秘密後，堅決勸阻張懷義。『你絕對不能再見到師父了』。張懷義則回應。『要不你也別回山了』。田晉中最終選擇獨自回山，因為他知道『如果師傅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用天師度將他困住來保密』，而那樣『師傅就會死』。」
龔慶合上筆記本。
「最終，田晉中回到龍虎山後，因擔心『在夢中泄露機密』，從此七十年不敢入睡，只能通過修煉『靜功』維持生存。」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王玄靠在沙發上，消化這些信息。
「嗯。」他緩緩開口，「果然是取亂之術。不過，正道世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龔慶沒有說話。
王玄看向他。
「行了。將全性發展規劃留下，然後讓沈沖帶你回去。記住了，不要泄密。相信你不會做出什麼傻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
「回去好好替我管理全性。只要是有利於全性發展的，我統統支持。放心大膽地做，你後面站著我。」
龔慶站起身，深深鞠躬。
「是，掌門。」
他非常聰明，甚至超過了同樣年紀的無根生。
而只要王玄能一直強大下去，龔慶就不可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王玄看了眼時間。
下午一點五十。
「徐三徐四也該來了。」他心想。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王玄沒有起身，只是提高聲音。
「進來。」
門開了。風沙燕走進來，她剛才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在院子外等著。
「王先生，公司的徐三先生和徐四先生到了。」
「嗯？你怎麼沒回去？」王玄有點疑惑。
「因為晚上還要為王先生做飯，所以乾脆在外等候就行了。」風沙燕看著王玄。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啊。」王玄心中暗想。知道王玄不想讓她聽到下面的談話，索性就一直等在外面。
「行吧，讓他們進來。」王玄說。
風沙燕退出去。
很快，徐三和徐四走進客廳。
兩人都穿著便裝。
徐三表情嚴肅，徐四嘴裡叼著煙，但沒點燃。
他們看到龔慶在場，都愣了一下。
「龔慶？」徐三皺眉。
「徐三先生，徐四先生。」
龔慶點頭致意。
「現在全性高層都能直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們公司面前了嗎？」徐四看向王玄。
「怎麼？徐負責人有意見？」
王玄瞥了一眼徐四。
緊接著看向龔慶。
「你先回去吧。」
「是。」龔慶向徐三徐四微微點頭，然後走出客廳。
客廳里只剩下王玄和徐三徐四。
風沙燕正在客廳整理茶几，聽到敲門聲，她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
風沙燕認出了他們——全性的沈沖，還有曾經的代掌門龔慶。
「全性沈沖？！」
風沙燕心中一驚，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
作為天下會的大小姐，她對全性的印象還停留在過去的混亂，危險，不可信任。
「讓他們進來。」
王玄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風沙燕定了定神，側身讓開，伸出右手做出請的手勢。
「兩位請吧。」
沈沖和龔慶走進客廳。王玄正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睛。
「拜見掌門。」
兩人同時躬身行禮。
王玄坐直身體，看向他們。
「沈沖，你先去門外等著。」
他說完，又轉向風沙燕，「風沙燕，你先回天下會吧。」
「是，掌門。」沈沖轉身走出客廳。
「好的，王先生。」風沙燕看了龔慶一眼，也離開了別墅。
客廳里只剩下王玄和龔慶。
「坐。」王玄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
龔慶坐下。他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
「龔慶，」王玄開口，「說說吧。田晉中記憶中，到底有什麼？」
龔慶從懷中取出一個筆記本，翻開。
「記憶很雜。」
他說，「呂良經過這段時間的梳理，只得出了幾個關鍵點。我也安排他最近不要出現在明面上，現在不光呂家在找他，其他所謂的名門正派估計也想知道他到底掌握了田晉中的哪些秘密。」
「嗯。」王玄點頭，「你做得不錯。接著說。」
龔慶看著筆記本，開始敘述。
「田老爺子的記憶中，重要部分總共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是甲申之亂的真相。」
他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
「甲申之亂的真相是以無根生為首的三十六賊，試圖通過破解天師度來實現修仙之道的普及。八奇技，是他們從天師度中提取的部分能力。他們希望通過這些能力，讓普通人也能接觸到修仙的奧秘。但這一行為，打破了異人界的平衡。」
王玄靜靜地聽著。
龔慶繼續。
「天師度，是龍虎山天師府傳承的禁制術。符文中蘊含修仙的終極奧秘。張懷義曾拒絕接受天師度傳承，因為他已經記下了全部符文，並意識到接受天師度意味著老天師會死。」
「無根生與張懷義聯合三十六賊，成功破譯了天師度符文。他們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將符文刻在人體上，可使此人成為『人形天師度』的容器。」
「八奇技包括：炁體源流，屬於張懷義。拘靈遣將，屬於風天養。通天籙，屬於鄭子布。風后奇門，屬於周聖。神機百鍊，屬於馬本在。六庫仙賊，屬於阮豐。大羅洞觀，屬於谷畸亭。雙全手，屬於端木瑛。」
龔慶咽了咽口水接著說。
「那些世家不想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於是將八奇技比作禍亂根源，取亂之術。直到有人泄露了三十六賊的名單，直接導致幾乎所有正道對三十六人展開了圍剿。」
王玄挑眉。
「誰泄露的？」
「記憶中沒有。」龔慶搖頭，「只知道是一個穿斗篷的矮子。」
「矮子？」王玄低聲重複。
據他所知，知道名單的只有三十六賊。
而三十六賊中，只有兩個矮子。
一個是谷畸亭。
另一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張楚嵐的爺爺，張懷義。
一個是當時全性三當家，一個是龍虎山高功。誰都沒有理由泄密。
大羅洞觀作為八奇技之一，其核心作用在於超越時間維度的認知能力與操控氣局的終極手段。
不僅能讓人瞬間消失，穿梭空間，更能通過改變命運線來影響他人精神，甚至可視為「觀術」的極致體現。
「難道是谷畸亭在命運線中看到了什麼？」王玄心中猜測。
但他沒有說出來。
「算了。」王玄擺手，「不想了。接著說第二部分。」
龔慶點頭。
「第二部分，是田晉中那次下山，其實碰到了張懷義。只不過張懷義沒有跟他回龍虎山。」
「嗯？」王玄身體前傾，「張懷義對他說了什麼？」
「張懷義明確告訴田晉中，他們三十六賊聚集在一起所幹的事情。張懷義還解釋說，無根生在本源功法中設下禁制，為了不走露風聲。」
龔慶繼續說。
「張懷義自稱是『甲申之亂的罪魁禍首』，因為他是核心人物，『偷了整個異人界的功法』，走到哪都是『十惡不赦的必死之人』。他向田晉中坦白。『我所悟出的炁體源流，已經超越了四哥無根生的神明靈』，被稱為『術之盡頭』。」
「田晉中得知秘密後，堅決勸阻張懷義。『你絕對不能再見到師父了』。張懷義則回應。『要不你也別回山了』。田晉中最終選擇獨自回山，因為他知道『如果師傅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用天師度將他困住來保密』，而那樣『師傅就會死』。」
龔慶合上筆記本。
「最終，田晉中回到龍虎山後，因擔心『在夢中泄露機密』，從此七十年不敢入睡，只能通過修煉『靜功』維持生存。」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王玄靠在沙發上，消化這些信息。
「嗯。」他緩緩開口，「果然是取亂之術。不過，正道世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龔慶沒有說話。
王玄看向他。
「行了。將全性發展規劃留下，然後讓沈沖帶你回去。記住了，不要泄密。相信你不會做出什麼傻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
「回去好好替我管理全性。只要是有利於全性發展的，我統統支持。放心大膽地做，你後面站著我。」
龔慶站起身，深深鞠躬。
「是，掌門。」
他非常聰明，甚至超過了同樣年紀的無根生。
而只要王玄能一直強大下去，龔慶就不可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王玄看了眼時間。
下午一點五十。
「徐三徐四也該來了。」他心想。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王玄沒有起身，只是提高聲音。
「進來。」
門開了。風沙燕走進來，她剛才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在院子外等著。
「王先生，公司的徐三先生和徐四先生到了。」
「嗯？你怎麼沒回去？」王玄有點疑惑。
「因為晚上還要為王先生做飯，所以乾脆在外等候就行了。」風沙燕看著王玄。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啊。」王玄心中暗想。知道王玄不想讓她聽到下面的談話，索性就一直等在外面。
「行吧，讓他們進來。」王玄說。
風沙燕退出去。
很快，徐三和徐四走進客廳。
兩人都穿著便裝。
徐三表情嚴肅，徐四嘴裡叼著煙，但沒點燃。
他們看到龔慶在場，都愣了一下。
「龔慶？」徐三皺眉。
「徐三先生，徐四先生。」
龔慶點頭致意。
「現在全性高層都能直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們公司面前了嗎？」徐四看向王玄。
「怎麼？徐負責人有意見？」
王玄瞥了一眼徐四。
緊接著看向龔慶。
「你先回去吧。」
「是。」龔慶向徐三徐四微微點頭，然後走出客廳。
客廳里只剩下王玄和徐三徐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