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性集合
第二日，上午八點。
天津，郊區一處廢棄工廠。
工廠很大，以前是機械廠，後來倒閉了。
廠房破舊，窗戶破碎，牆上爬滿藤蔓。院子裡長滿雜草，有半人高。
此刻，院子裡站滿了人。
幾百號人，散亂地站著。
有的靠牆，有的蹲著，有的抽菸，有的聊天。
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年齡從十幾歲到幾十歲不等。
但眼神都很亮，身上都有炁息。
他們都是全性的人。
今天早上，他們各自的老大發來通知，讓他們來這個地方集合。
至於為什麼集合，沒人知道。
他們的老大也不知道，老大也是收到通知來的。
通知是四張狂發的。
全性沒有嚴格的組織結構，但有幾個公認的頭目。
四張狂是其中一夥，他們的通知，沒人敢不當回事。
但心裡有怨氣。
前一段時間進攻龍虎山，死了很多人。
後來老天師張之維下山追殺，又死了很多人。
現在全性人人自危，都躲起來了。
突然被叫出來集合，很多人都不樂意。
「呦呵！虎哥啊！最近挺好的啊！」
一個光頭壯漢拍著另一個刀疤臉的肩膀。
刀疤臉吐了口痰：「介不小王嘛！聽說你從張之維手中逃了？」
光頭壯漢嘿嘿一笑：「嗨…，可不咋的，那天我正好肚子疼，躲過一劫！」
「你小子命大。」
「老大！」
旁邊一個年輕人問，「到底過來幹嘛啊？上次死了那麼多人，我們最近都不敢冒出頭。」
被稱作老大的是個中年男人，他瞪了年輕人一眼：
「廢話那麼多幹嘛！我TM也想知道！沈老大喊你來你敢不來？」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
類似這樣的對話，在院子各處進行著。
嘈雜聲，抱怨聲，笑罵聲，混在一起。
沒人知道今天要幹什麼。
……
天津別墅區。
王玄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三秒後，坐起身。
「系統，查看面板。」
腦海中浮現出半透明的界面。
【宿主：王玄】
【道具：馬符咒，牛符咒，雞符咒，豬符咒，虎符咒，兔符咒，蛇符咒，狗符咒。暗影面具。】
【能力：暗影兵團召喚權限】
【當前能量：75%】
王玄看著能量條。
從最初的快速積累，到現在增長緩慢。
他發現了規律，普通異人提供的能量越來越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實力強的異人，或者命運權重高的人，才能提供大量能量。
比如張楚嵐，權重非常高，和張之維差不多。
十佬級別的，或者公司的臨時工，也不錯。
但王玄不是殺人狂魔。沒有理由，他也不可能主動動手。
他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走到窗邊，看了眼時間。
上午八點半。
沈沖給的集合時間是九點。該出發了。
王玄推開窗戶。他走到窗台上，向下看了一眼。
三層樓高。他向前邁步，身體向下墜落。
在離地三米時，雞符咒的力量發動。
墜落變成懸浮。他調整方向，向高空飛去。
越飛越高。
地面上的建築越來越小。行人變成黑點，車輛變成甲蟲。很快，他飛到雲層下方。
他看向西方。沈沖給的定位在那邊，距離大約十五公里。
王玄加速。
兔符咒的力量疊加在雞符咒上。
他的速度提升，在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氣痕。
風在耳邊呼嘯，雲層向後飛退。
五分鐘後，他看到下方的廢棄工廠。
院子裡有很多人，密密麻麻。他能感覺到那些人的炁息，強弱不一。
王玄降低高度。
他飛到工廠上空三十米處，停下。
低頭看著下方。
院子裡的人還在吵鬧，沒人注意到天上。
王玄向下俯衝。
速度很快。他像一顆炮彈，筆直地砸向院子中央的高台。
「嘭！」
高台是用廢舊機器堆成的，有三米高。
王玄落在上面，雙腳踩實。衝擊力讓高台震動，灰塵揚起。
巨大的聲響讓院子裡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高台。
灰塵散去，露出王玄的身影。
四張狂動了。
沈沖第一個上前，彎腰行禮。
「拜見掌門！」
夏禾、高寧、竇梅跟上。
「拜見掌門！」
龔慶上前，丁嶋安上前，塗君房、薛幡、六賊中的四人、柳妍妍，全部上前。
「拜見掌門！」
聲音整齊，態度恭敬。
台下幾百號人愣住了。
他們看著高台上的王玄，又看看那些彎腰行禮的頭目。
「掌門？」有人小聲嘀咕。
「全性什麼時候有掌門了？」
「不是只有龔慶那個那小子是掌門嗎？還只是個代掌門！」
「就算有掌門，也該是丁嶋安或者四張狂吧？這小子他媽的是誰啊？」
議論聲從低到高，逐漸嘈雜。
沈沖直起身，向前一步。
「所有人安靜！」
他的聲音不大，但用炁送出，傳遍整個院子。
嘈雜聲小了些。
沈沖繼續說：「往後，全性就重新有了掌門！」
他抬手，指向王玄。
「那就是，王玄！王掌門！」
短暫的寂靜。
然後，炸了。
「什麼？就他媽這一個小屁孩？」
一個黃毛青年指著王玄，笑出聲。
「小朋友！毛長齊了麼？知道這是哪不？」
一個光頭壯漢咧嘴笑。
「想讓我們認這個小屁孩當掌門？不可能！」
「TM的要是這小屁孩可以，我上我也行啊！」
一個刀疤臉大聲說，「要不大家推舉我當掌門吧！哈哈哈！是吧各位！」
他旁邊的人起鬨。
「那必須的！我先開個頭，我贊同虎哥當掌門！哈哈哈！」
笑聲，起鬨聲，嘲諷聲，混在一起。
天津，郊區一處廢棄工廠。
工廠很大，以前是機械廠，後來倒閉了。
廠房破舊，窗戶破碎，牆上爬滿藤蔓。院子裡長滿雜草，有半人高。
此刻，院子裡站滿了人。
幾百號人，散亂地站著。
有的靠牆，有的蹲著，有的抽菸，有的聊天。
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年齡從十幾歲到幾十歲不等。
但眼神都很亮，身上都有炁息。
他們都是全性的人。
今天早上，他們各自的老大發來通知，讓他們來這個地方集合。
至於為什麼集合，沒人知道。
他們的老大也不知道，老大也是收到通知來的。
通知是四張狂發的。
全性沒有嚴格的組織結構，但有幾個公認的頭目。
四張狂是其中一夥，他們的通知，沒人敢不當回事。
但心裡有怨氣。
前一段時間進攻龍虎山，死了很多人。
後來老天師張之維下山追殺，又死了很多人。
現在全性人人自危，都躲起來了。
突然被叫出來集合，很多人都不樂意。
「呦呵！虎哥啊！最近挺好的啊！」
一個光頭壯漢拍著另一個刀疤臉的肩膀。
刀疤臉吐了口痰：「介不小王嘛！聽說你從張之維手中逃了？」
光頭壯漢嘿嘿一笑：「嗨…，可不咋的，那天我正好肚子疼，躲過一劫！」
「你小子命大。」
「老大！」
旁邊一個年輕人問，「到底過來幹嘛啊？上次死了那麼多人，我們最近都不敢冒出頭。」
被稱作老大的是個中年男人，他瞪了年輕人一眼：
「廢話那麼多幹嘛！我TM也想知道！沈老大喊你來你敢不來？」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
類似這樣的對話，在院子各處進行著。
嘈雜聲，抱怨聲，笑罵聲，混在一起。
沒人知道今天要幹什麼。
……
天津別墅區。
王玄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三秒後，坐起身。
「系統，查看面板。」
腦海中浮現出半透明的界面。
【宿主：王玄】
【道具：馬符咒，牛符咒，雞符咒，豬符咒，虎符咒，兔符咒，蛇符咒，狗符咒。暗影面具。】
【能力：暗影兵團召喚權限】
【當前能量：75%】
王玄看著能量條。
從最初的快速積累，到現在增長緩慢。
他發現了規律，普通異人提供的能量越來越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實力強的異人，或者命運權重高的人，才能提供大量能量。
比如張楚嵐，權重非常高，和張之維差不多。
十佬級別的，或者公司的臨時工，也不錯。
但王玄不是殺人狂魔。沒有理由，他也不可能主動動手。
他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走到窗邊，看了眼時間。
上午八點半。
沈沖給的集合時間是九點。該出發了。
王玄推開窗戶。他走到窗台上，向下看了一眼。
三層樓高。他向前邁步，身體向下墜落。
在離地三米時，雞符咒的力量發動。
墜落變成懸浮。他調整方向，向高空飛去。
越飛越高。
地面上的建築越來越小。行人變成黑點，車輛變成甲蟲。很快，他飛到雲層下方。
他看向西方。沈沖給的定位在那邊，距離大約十五公里。
王玄加速。
兔符咒的力量疊加在雞符咒上。
他的速度提升，在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氣痕。
風在耳邊呼嘯，雲層向後飛退。
五分鐘後，他看到下方的廢棄工廠。
院子裡有很多人，密密麻麻。他能感覺到那些人的炁息，強弱不一。
王玄降低高度。
他飛到工廠上空三十米處，停下。
低頭看著下方。
院子裡的人還在吵鬧，沒人注意到天上。
王玄向下俯衝。
速度很快。他像一顆炮彈，筆直地砸向院子中央的高台。
「嘭！」
高台是用廢舊機器堆成的，有三米高。
王玄落在上面，雙腳踩實。衝擊力讓高台震動，灰塵揚起。
巨大的聲響讓院子裡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高台。
灰塵散去，露出王玄的身影。
四張狂動了。
沈沖第一個上前，彎腰行禮。
「拜見掌門！」
夏禾、高寧、竇梅跟上。
「拜見掌門！」
龔慶上前，丁嶋安上前，塗君房、薛幡、六賊中的四人、柳妍妍，全部上前。
「拜見掌門！」
聲音整齊，態度恭敬。
台下幾百號人愣住了。
他們看著高台上的王玄，又看看那些彎腰行禮的頭目。
「掌門？」有人小聲嘀咕。
「全性什麼時候有掌門了？」
「不是只有龔慶那個那小子是掌門嗎？還只是個代掌門！」
「就算有掌門，也該是丁嶋安或者四張狂吧？這小子他媽的是誰啊？」
議論聲從低到高，逐漸嘈雜。
沈沖直起身，向前一步。
「所有人安靜！」
他的聲音不大，但用炁送出，傳遍整個院子。
嘈雜聲小了些。
沈沖繼續說：「往後，全性就重新有了掌門！」
他抬手，指向王玄。
「那就是，王玄！王掌門！」
短暫的寂靜。
然後，炸了。
「什麼？就他媽這一個小屁孩？」
一個黃毛青年指著王玄，笑出聲。
「小朋友！毛長齊了麼？知道這是哪不？」
一個光頭壯漢咧嘴笑。
「想讓我們認這個小屁孩當掌門？不可能！」
「TM的要是這小屁孩可以，我上我也行啊！」
一個刀疤臉大聲說，「要不大家推舉我當掌門吧！哈哈哈！是吧各位！」
他旁邊的人起鬨。
「那必須的！我先開個頭，我贊同虎哥當掌門！哈哈哈！」
笑聲，起鬨聲，嘲諷聲，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