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各方匯聚錫林郭勒草原
全性的一處地下據點，偽裝成普通酒吧。
此刻已過營業時間，裡面卻聚集了不少神色倉皇。氣息不穩的全性成員。
多是昨夜攻山後僥倖逃脫，或聞訊躲藏至此的。
沉重的腳步聲從酒吧門口傳來。
木質大門被推開。
張之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門外街道昏暗的光，身影被拉得很長。
趙煥金並未跟入，只是守在了門外。
酒吧內瞬間死寂。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當看清來者是誰時，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是……是老天師！」
「跑！！」
不知誰喊了一聲，短暫的死寂被打破，隨即是更大的混亂。
有人試圖從後門逃走，有人慌不擇路撞翻了桌椅。
也有人凶性被激發，怒吼著抓起手邊的酒瓶、匕首、或是亮起各色炁光。
從四面八方朝著門口那道身影撲去！
張之維邁步走入酒吧。
面對潮水般湧來的攻擊和暗器，他甚至連手都沒抬。
一層凝實如琉璃，流轉著淡淡金色光暈的屏障。
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身體表面一寸之處——金光咒，但已非尋常金光咒可比。
「叮叮噹噹！」
張之維的步伐穩定，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酒吧內眾人的心跳上。
他走過一張桌子旁，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揮舞著鐵棍砸來。
張之維隨意地一揮手，手掌甚至沒有接觸到對方，只是帶起的掌風拍在壯漢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壯漢噴血倒飛，撞塌了吧檯。
側方，一個瘦小男子袖中飛出三道淬毒烏梭，直射張之維後頸。
張之維頭也未回，那三道烏梭在觸及金光時便自行扭曲，墜落。
他反手凌空一抓，那瘦小男子如同被無形大手扼住喉嚨，雙腳離地。
臉色迅速漲紅髮紫，隨即被甩飛到牆上，軟軟滑落。
真正的屠殺，並未有太多驚天動地的聲響。
張之維的動作簡潔、高效，如同在庭院中隨手拂去落葉。
每一掌，每一指，甚至只是一個眼神帶動的炁機壓迫，都精準地剝奪著一條或數條性命。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身體倒地聲、物品破碎聲……在不算寬敞的酒吧內交織迴響。
金光所至，無物可破。
舉手投足，皆是殺招。
不到十分鐘。
酒吧內重歸寂靜，只是這寂靜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橫七豎八的屍體倒伏各處，再無一個站立的全性成員。
張之維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道袍纖塵不染。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冰冷並未減少分毫。
他看了一眼這人間地獄般的景象，轉身，走出了酒吧大門。
……
另一邊，全性真正的核心圈子，某個更為隱秘的所在。
幾位氣息晦澀深沉，與酒吧里那些炮灰截然不同的身影聚集在一起。
氣氛壓抑得可怕。
「不能再讓他這樣殺下去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悸。
「再這樣下去，全性幾十年的根基，就要被他一個人連根拔起！下面的人已經徹底慌了，各自逃命，組織瀕臨崩潰！」
「我們能怎麼辦？去攔他？誰去？你去？還是我去？」
另一個陰冷的聲音反駁。
「昨晚龍虎山，加上今天這一路，死在他手裡的有多少了？那根本不是戰鬥，那是收割！」
沉默。難堪的沉默。
面對一位徹底放開手腳，不再有任何顧忌的絕頂。
任何陰謀詭計，人數優勢都顯得蒼白無力。
許久，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緩緩開口，做出了決定：
「發通告吧。」
「以全性的名義，公開約戰天通道人張之維。」
「時間，三日後。地點……」
他頓了頓，吐出幾個字，「錫林郭勒草原。」
「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必須逼迫公司下場了！不然……」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
公司總部，緊急通訊室。
趙方旭幾乎是在收到全性公開通告的同時，就接到了前方觀察員的確認匯報。
「錫林郭勒草原……」
趙方旭臉色鐵青。
「他們這是要把事情徹底鬧大！逼老天師進行一場可能決定雙方存亡的決戰！」
「還要逼公司前去阻止啊！」
「必須阻止張之維！」
畢游龍斬釘截鐵。
「無論結果如何，老天師不容有失！他若勝，全性覆滅，異人界勢力將徹底失衡，後續動盪難以預料！他若……有個閃失，」
畢游龍頓了頓，聲音沉重。
「龍虎山必亂，正一道必亂，整個異人界的定海神針就倒了！屆時群魔亂舞，局面將徹底失控！」
「立刻調集我們能調動的所有高階戰力，聯繫所有能聯繫上的、願意出面的十佬和正道宿老！」
趙方旭立刻下令。
「目標錫林郭勒草原！首要任務，不是參與戰鬥，是隔絕戰場，預防極端情況，並在必要時……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老天師的安全！」
整個公司機器再次高速運轉起來，目標直指北方那片廣袤的草原。
……
而王玄，在通過自己的渠道得知全性公開約戰和張之維應戰的消息後，臉上露出了預料之中的神情。
雞符咒與兔符咒的力量結合，讓他能以遠超尋常交通工具的速度御空而行。
他沒有選擇任何公共運輸工具，也不需要。
身影沒入雲層之下，朝著北方，朝著錫林郭勒草原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要先一步到達，他要親眼見證，也要……伺機而動。
至於沈沖、夏禾、高寧、竇梅以及柳妍妍這五人。
接收到自行前往錫林郭勒草原附近待命的指令後，面面相覷。
他們沒有王玄那種匪夷所思的趕路能力，也沒得到使用任何特殊渠道的許可。
最終，只能苦哈哈地偽裝身份，購買最早班次的火車票，混雜在普通旅客中。
朝著遙遠的北方草原哐當哐當地駛去。
柳妍妍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小聲嘀咕：
「首領也太……自己飛走了，讓我們坐這個……」
沈沖推了推眼鏡，低聲道：
「少廢話。首領行事，自有深意。讓我們坐火車，或許正是為了不引人注目。」
「別忘了，現在公司，十佬，各方勢力的眼睛，恐怕都盯著那邊呢。我們這樣，反而安全。」
話雖如此，看著緩慢的車速和漫長的旅程，幾人臉上還是不免露出一絲無奈。
［老天師：保護我的安全？~_~］
此刻已過營業時間，裡面卻聚集了不少神色倉皇。氣息不穩的全性成員。
多是昨夜攻山後僥倖逃脫，或聞訊躲藏至此的。
沉重的腳步聲從酒吧門口傳來。
木質大門被推開。
張之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門外街道昏暗的光，身影被拉得很長。
趙煥金並未跟入，只是守在了門外。
酒吧內瞬間死寂。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當看清來者是誰時，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是……是老天師！」
「跑！！」
不知誰喊了一聲，短暫的死寂被打破，隨即是更大的混亂。
有人試圖從後門逃走，有人慌不擇路撞翻了桌椅。
也有人凶性被激發，怒吼著抓起手邊的酒瓶、匕首、或是亮起各色炁光。
從四面八方朝著門口那道身影撲去！
張之維邁步走入酒吧。
面對潮水般湧來的攻擊和暗器，他甚至連手都沒抬。
一層凝實如琉璃，流轉著淡淡金色光暈的屏障。
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身體表面一寸之處——金光咒，但已非尋常金光咒可比。
「叮叮噹噹！」
張之維的步伐穩定，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酒吧內眾人的心跳上。
他走過一張桌子旁，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揮舞著鐵棍砸來。
張之維隨意地一揮手，手掌甚至沒有接觸到對方，只是帶起的掌風拍在壯漢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壯漢噴血倒飛，撞塌了吧檯。
側方，一個瘦小男子袖中飛出三道淬毒烏梭，直射張之維後頸。
張之維頭也未回，那三道烏梭在觸及金光時便自行扭曲，墜落。
他反手凌空一抓，那瘦小男子如同被無形大手扼住喉嚨，雙腳離地。
臉色迅速漲紅髮紫，隨即被甩飛到牆上，軟軟滑落。
真正的屠殺，並未有太多驚天動地的聲響。
張之維的動作簡潔、高效，如同在庭院中隨手拂去落葉。
每一掌，每一指，甚至只是一個眼神帶動的炁機壓迫，都精準地剝奪著一條或數條性命。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身體倒地聲、物品破碎聲……在不算寬敞的酒吧內交織迴響。
金光所至，無物可破。
舉手投足，皆是殺招。
不到十分鐘。
酒吧內重歸寂靜，只是這寂靜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橫七豎八的屍體倒伏各處，再無一個站立的全性成員。
張之維站在一片狼藉之中，道袍纖塵不染。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冰冷並未減少分毫。
他看了一眼這人間地獄般的景象，轉身，走出了酒吧大門。
……
另一邊，全性真正的核心圈子，某個更為隱秘的所在。
幾位氣息晦澀深沉，與酒吧里那些炮灰截然不同的身影聚集在一起。
氣氛壓抑得可怕。
「不能再讓他這樣殺下去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悸。
「再這樣下去，全性幾十年的根基，就要被他一個人連根拔起！下面的人已經徹底慌了，各自逃命，組織瀕臨崩潰！」
「我們能怎麼辦？去攔他？誰去？你去？還是我去？」
另一個陰冷的聲音反駁。
「昨晚龍虎山，加上今天這一路，死在他手裡的有多少了？那根本不是戰鬥，那是收割！」
沉默。難堪的沉默。
面對一位徹底放開手腳，不再有任何顧忌的絕頂。
任何陰謀詭計，人數優勢都顯得蒼白無力。
許久，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緩緩開口，做出了決定：
「發通告吧。」
「以全性的名義，公開約戰天通道人張之維。」
「時間，三日後。地點……」
他頓了頓，吐出幾個字，「錫林郭勒草原。」
「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必須逼迫公司下場了！不然……」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
公司總部，緊急通訊室。
趙方旭幾乎是在收到全性公開通告的同時，就接到了前方觀察員的確認匯報。
「錫林郭勒草原……」
趙方旭臉色鐵青。
「他們這是要把事情徹底鬧大！逼老天師進行一場可能決定雙方存亡的決戰！」
「還要逼公司前去阻止啊！」
「必須阻止張之維！」
畢游龍斬釘截鐵。
「無論結果如何，老天師不容有失！他若勝，全性覆滅，異人界勢力將徹底失衡，後續動盪難以預料！他若……有個閃失，」
畢游龍頓了頓，聲音沉重。
「龍虎山必亂，正一道必亂，整個異人界的定海神針就倒了！屆時群魔亂舞，局面將徹底失控！」
「立刻調集我們能調動的所有高階戰力，聯繫所有能聯繫上的、願意出面的十佬和正道宿老！」
趙方旭立刻下令。
「目標錫林郭勒草原！首要任務，不是參與戰鬥，是隔絕戰場，預防極端情況，並在必要時……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老天師的安全！」
整個公司機器再次高速運轉起來，目標直指北方那片廣袤的草原。
……
而王玄，在通過自己的渠道得知全性公開約戰和張之維應戰的消息後，臉上露出了預料之中的神情。
雞符咒與兔符咒的力量結合，讓他能以遠超尋常交通工具的速度御空而行。
他沒有選擇任何公共運輸工具，也不需要。
身影沒入雲層之下，朝著北方，朝著錫林郭勒草原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要先一步到達，他要親眼見證，也要……伺機而動。
至於沈沖、夏禾、高寧、竇梅以及柳妍妍這五人。
接收到自行前往錫林郭勒草原附近待命的指令後，面面相覷。
他們沒有王玄那種匪夷所思的趕路能力，也沒得到使用任何特殊渠道的許可。
最終，只能苦哈哈地偽裝身份，購買最早班次的火車票，混雜在普通旅客中。
朝著遙遠的北方草原哐當哐當地駛去。
柳妍妍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小聲嘀咕：
「首領也太……自己飛走了，讓我們坐這個……」
沈沖推了推眼鏡，低聲道：
「少廢話。首領行事，自有深意。讓我們坐火車，或許正是為了不引人注目。」
「別忘了，現在公司，十佬，各方勢力的眼睛，恐怕都盯著那邊呢。我們這樣，反而安全。」
話雖如此，看著緩慢的車速和漫長的旅程，幾人臉上還是不免露出一絲無奈。
［老天師：保護我的安全？~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