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靈脈遁走
溶洞並不黑暗，四周的石壁上有人為鑲嵌的夜明珠。
陳言從水中離開，細細感應片刻，眉頭微皺。
「為什麼沒有感應到靈氣？這裡不是有一條一階靈脈嗎？」
陳武乾記憶中，這座洞府有一條完整的一階靈脈。
而且洞中還設有一套精妙的微型陣法，將靈脈逸散的靈氣盡數聚攏，配合一些靈石，可以讓陣法內部的靈氣勉強達到二階靈脈的濃度。
雖然如此，但洞府外界的靈氣濃度也不該如此稀薄。
陳言心中略有不安，生起不妙的想法。
陳言前行，進入溶洞深處，依然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氣息。
他心中越發沉重。
經過一個拐角之後，一具枯骨出現在前方。
默然片刻，陳言上前，朝著枯骨祭拜一番。
「曾爺爺，一路走好。」
將枯骨收拾完畢，陳言沒有急著打開陳武乾留下的儲物袋，而是往前，來到了記憶中陣法的位置。
「沒了……」
洞穴內已有數十年沒有活人進入，原本的陣法在時間流逝下，早已破碎，只餘下四周散落的陣腳，證明此地曾有法陣。
而那一階靈脈，更是連影子也沒了，一點存在過的跡象都沒有。
陳言呆滯，重新翻看陳武乾記憶，洞穴之中許多細節都能對上，只是唯獨缺少了最重要靈脈。
「難道說……」
陳言打量四周，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靈脈遁走了？」
靈脈，是天地自然誕生的一種奇物，屬於地脈一列。
作為地脈，一旦長時間沒有進行人為干涉，便有可能逐漸遁入地下，消失在浩瀚無垠的廣袤大地上！
陳言苦笑，原以為能得到一處修煉的道場，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此地的靈脈遁走，東洲大陸上，不知何處又會出現一條靈脈。」
陳言無可奈何，卻也只能接受，心態很快便恢復過來。
陳言拿出陳武乾遺留的儲物袋。
數十年過去，其中禁制已然消融，陳言輕鬆打開。
當初，陳武乾為了謀求築基，耗費了大量家當。
因此，他儲物袋中有價值的東西不是很多。
一葉一階下品靈舟，一件名為昊木的一階中品靈劍，以及少許靈石和符籙，便是全部。
「和記憶中一樣。」
陳言早有所料，心中並未有太多的情緒起伏。
不過，當真正得到靈舟和法器，依然讓他心中略感激動。
擁有了靈舟和法器，自此以後，他的飛遁速度，殺敵能力，都會有不小的提升。
收起儲物袋，陳言又在洞府內轉悠了片刻。
待他回到原地，手中已然多了幾個雕畫古木圖案的玉瓶。
「這應該是那二階丹師所留。」
雖然如此，陳言卻不抱太大的期望。
因為那二階丹師存活的年代距離如今已過去三百年。
這也意味著，玉瓶中的丹藥也放置了三百年，藥力基本流失的差不多了。
特別是此地靈脈遁走，成了貧靈之地，對于丹藥的保存更是雪上加霜。
陳武乾服下的那枚瑕疵築基丹，原身可能就是一枚完整的築基丹。
只是時間流逝，讓其藥力流失，不再完整。
陳言將手中玉瓶一一打開，果然不出所料，丹藥全部都是廢丹，感受不到任何藥力存在其中。
陳言嘆息，可惜了這一批丹藥。
……
沒過多久，平靜的水潭出現波動，陳言從中冒出，來到外界。
他身上法力蒸騰，片刻後，身上白衣道袍便恢復了乾爽。
「此次洞府一行，除了收整曾爺爺遺骨，獲得了他的遺物之外，其餘一無所獲……」
陳言嘆息，心中期許落空。
「算了，修行道場並非此地獨有，只是要多花點精力罷了。」
陳言不再停留，離開此地。
兩日後，陳言來到一座青山上，準備在此地安葬曾爺爺。
這座青山，對陳武乾有不一樣的意義，陳言打算遵循他的意願，讓他長眠於此。
「咦？」
半山腰上，陳言發現了一處墳墓，令陳言驚訝的是，墓碑上竟刻著陳武乾的名字。
「這……」
陳言驚訝，不過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記憶。
「應是此人，看來，曾爺爺這位摯友並未忘記他們的約定，不過數十年過去，曾爺爺那位摯友應該也已魂歸魂，土歸土了。」
而眼前這座墳墓，荒草稀疏，顯然常年無人打理，也側面印證了這點。
陳言嘆息一聲，打算將陳武乾遺骨安葬在這座墓穴內。
……
陳言挖開墳土，裡面只是一個衣冠冢。
「你是什麼人？」
正在這時，一道蒼老卻蘊含怒火的聲音突然從天際傳來。
陳言回頭，感應到是築基修士的氣息，心中警惕。
一位蒼老的築基修士很快落在陳言面前，不過當他看到老者面貌，卻突然怔住。
因為眼前築基修士的面貌，和陳武乾記憶中的那名摯友一樣，只是蒼老了許多。
「小輩，你為何要挖掘此處墳土？」
趙博峰怒火衝天，他為摯友立的衣冠冢竟然被別人刨開了！
「祖爺爺，等等我。」
這時，老者飛來的方向傳來一個清脆的少女聲。
少女落地，略喘粗氣。
其容貌秀麗，充滿了少女的靈動與純真，一身潔白衣裙，與其身姿容貌配合相得益彰。
「哼，小輩！」
趙博峰冷哼一聲，將陳言落在趙新月身上的目光打斷。
「你若不能解釋個前因後果，我定不饒你！」
陳言輕咳一聲，收回目光。
「敢問是趙前輩當面？」
趙博峰皺眉：「你認得我？」
「並不認得，不過在下的曾爺爺曾對我提及過前輩。」
趙博峰疑惑，目光在陳言身上打量片刻，看到他身後的墳墓，心中突然一驚。
「難道，你曾爺爺是陳武乾？」
「正是。」
「他人呢？可還活著？」
趙博峰急忙問道。
陳言苦澀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陳武乾遺骨。
「趙前輩，曾爺爺他很多年前就去世了，這便是他的遺骨，我只是為了滿足他的遺願，打算把他安葬在此地。」
趙博峰從陳言手中接過，在上面確實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摯友氣息。
良久，他幽幽嘆了口氣。
「果然啊，這個傢伙，最終還是走了……」
……
陳言從水中離開，細細感應片刻，眉頭微皺。
「為什麼沒有感應到靈氣？這裡不是有一條一階靈脈嗎？」
陳武乾記憶中，這座洞府有一條完整的一階靈脈。
而且洞中還設有一套精妙的微型陣法，將靈脈逸散的靈氣盡數聚攏，配合一些靈石，可以讓陣法內部的靈氣勉強達到二階靈脈的濃度。
雖然如此，但洞府外界的靈氣濃度也不該如此稀薄。
陳言心中略有不安，生起不妙的想法。
陳言前行，進入溶洞深處，依然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氣息。
他心中越發沉重。
經過一個拐角之後，一具枯骨出現在前方。
默然片刻，陳言上前，朝著枯骨祭拜一番。
「曾爺爺，一路走好。」
將枯骨收拾完畢，陳言沒有急著打開陳武乾留下的儲物袋，而是往前，來到了記憶中陣法的位置。
「沒了……」
洞穴內已有數十年沒有活人進入，原本的陣法在時間流逝下，早已破碎，只餘下四周散落的陣腳，證明此地曾有法陣。
而那一階靈脈，更是連影子也沒了，一點存在過的跡象都沒有。
陳言呆滯，重新翻看陳武乾記憶，洞穴之中許多細節都能對上，只是唯獨缺少了最重要靈脈。
「難道說……」
陳言打量四周，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靈脈遁走了？」
靈脈，是天地自然誕生的一種奇物，屬於地脈一列。
作為地脈，一旦長時間沒有進行人為干涉，便有可能逐漸遁入地下，消失在浩瀚無垠的廣袤大地上！
陳言苦笑，原以為能得到一處修煉的道場，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此地的靈脈遁走，東洲大陸上，不知何處又會出現一條靈脈。」
陳言無可奈何，卻也只能接受，心態很快便恢復過來。
陳言拿出陳武乾遺留的儲物袋。
數十年過去，其中禁制已然消融，陳言輕鬆打開。
當初，陳武乾為了謀求築基，耗費了大量家當。
因此，他儲物袋中有價值的東西不是很多。
一葉一階下品靈舟，一件名為昊木的一階中品靈劍，以及少許靈石和符籙，便是全部。
「和記憶中一樣。」
陳言早有所料，心中並未有太多的情緒起伏。
不過，當真正得到靈舟和法器，依然讓他心中略感激動。
擁有了靈舟和法器，自此以後，他的飛遁速度，殺敵能力，都會有不小的提升。
收起儲物袋，陳言又在洞府內轉悠了片刻。
待他回到原地，手中已然多了幾個雕畫古木圖案的玉瓶。
「這應該是那二階丹師所留。」
雖然如此，陳言卻不抱太大的期望。
因為那二階丹師存活的年代距離如今已過去三百年。
這也意味著，玉瓶中的丹藥也放置了三百年，藥力基本流失的差不多了。
特別是此地靈脈遁走，成了貧靈之地，對于丹藥的保存更是雪上加霜。
陳武乾服下的那枚瑕疵築基丹，原身可能就是一枚完整的築基丹。
只是時間流逝，讓其藥力流失，不再完整。
陳言將手中玉瓶一一打開，果然不出所料，丹藥全部都是廢丹，感受不到任何藥力存在其中。
陳言嘆息，可惜了這一批丹藥。
……
沒過多久，平靜的水潭出現波動，陳言從中冒出，來到外界。
他身上法力蒸騰，片刻後，身上白衣道袍便恢復了乾爽。
「此次洞府一行，除了收整曾爺爺遺骨，獲得了他的遺物之外，其餘一無所獲……」
陳言嘆息，心中期許落空。
「算了，修行道場並非此地獨有，只是要多花點精力罷了。」
陳言不再停留，離開此地。
兩日後，陳言來到一座青山上，準備在此地安葬曾爺爺。
這座青山，對陳武乾有不一樣的意義，陳言打算遵循他的意願，讓他長眠於此。
「咦？」
半山腰上，陳言發現了一處墳墓，令陳言驚訝的是，墓碑上竟刻著陳武乾的名字。
「這……」
陳言驚訝，不過很快就找到了對應的記憶。
「應是此人，看來，曾爺爺這位摯友並未忘記他們的約定，不過數十年過去，曾爺爺那位摯友應該也已魂歸魂，土歸土了。」
而眼前這座墳墓，荒草稀疏，顯然常年無人打理，也側面印證了這點。
陳言嘆息一聲，打算將陳武乾遺骨安葬在這座墓穴內。
……
陳言挖開墳土，裡面只是一個衣冠冢。
「你是什麼人？」
正在這時，一道蒼老卻蘊含怒火的聲音突然從天際傳來。
陳言回頭，感應到是築基修士的氣息，心中警惕。
一位蒼老的築基修士很快落在陳言面前，不過當他看到老者面貌，卻突然怔住。
因為眼前築基修士的面貌，和陳武乾記憶中的那名摯友一樣，只是蒼老了許多。
「小輩，你為何要挖掘此處墳土？」
趙博峰怒火衝天，他為摯友立的衣冠冢竟然被別人刨開了！
「祖爺爺，等等我。」
這時，老者飛來的方向傳來一個清脆的少女聲。
少女落地，略喘粗氣。
其容貌秀麗，充滿了少女的靈動與純真，一身潔白衣裙，與其身姿容貌配合相得益彰。
「哼，小輩！」
趙博峰冷哼一聲，將陳言落在趙新月身上的目光打斷。
「你若不能解釋個前因後果，我定不饒你！」
陳言輕咳一聲，收回目光。
「敢問是趙前輩當面？」
趙博峰皺眉：「你認得我？」
「並不認得，不過在下的曾爺爺曾對我提及過前輩。」
趙博峰疑惑，目光在陳言身上打量片刻，看到他身後的墳墓，心中突然一驚。
「難道，你曾爺爺是陳武乾？」
「正是。」
「他人呢？可還活著？」
趙博峰急忙問道。
陳言苦澀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陳武乾遺骨。
「趙前輩，曾爺爺他很多年前就去世了，這便是他的遺骨，我只是為了滿足他的遺願，打算把他安葬在此地。」
趙博峰從陳言手中接過，在上面確實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摯友氣息。
良久，他幽幽嘆了口氣。
「果然啊，這個傢伙，最終還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