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苗考核
三日後，靈舟飛過不知多遠距離，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峰。
「這，便是青木宗山門。」
鬍鬚大漢開口，駕馭著靈舟飛向山腳。
山腳處，有鬍鬚大漢同門接應，是一位比較年輕儒雅的男子。
陳言等仙苗被此人帶到一處院落之中。
「你們幾人，暫且在此住下，兩日後，宗門考核會正式開啟，希望你們都能成功通過。」
儒雅男子離開後，陳言仔細感受著此地的天地靈氣。
「好濃厚的靈氣，光是宗門外圍位置，就已經有堪比一階靈脈的靈氣，若是加入宗門，住在距離靈脈更近的位置，恐怕能享受到二階靈脈的修煉道場！」
陳言贊道，心中對於加入青木宗又增添幾分渴望。
……
兩日時間轉瞬即逝，青木宗仙苗考核正式開啟。
參加考核的仙苗，這幾日陸陸續續增加了許多，共有兩百人左右。
第一關，考核仙苗對靈氣的感應度。
這一關較為簡單，大部分仙苗都能成功通過。
第二關，考核仙苗的修道理念。
這一關並未有具體答案，因人而異，是否通過，依靠青木宗修士判斷。
最後一關，也是最困難，青木宗最為重視的一關——問心關！
這一道考核，考驗仙苗修煉的道心以及意志。
青木宗作為結丹宗門，不缺少練氣修士的資源。
但練氣修士能否突破築基，甚至突破結丹，不完全由修煉資源決定。
其中靈根、道心都非常重要！
靈根天生，不可更改。
因此，道心便作為仙苗考量的主要標準。
……
問心台上。
陳言心中幻念頻起，時而有妖艷女子勾引，時而成為人間帝王，主宰一方。
只是，當陳言本心被問心台考驗時，他便會以原身記憶為視角，俯瞰自身，輕鬆度過。
但陳言擁有「原身陳言」、陳翔海、陳宇天另外三人記憶。
因此，他一共接受了四次問心台的考驗。
當陳言通過問心關，睜開雙眼，發現此時大部分仙苗仍在與心魔抗爭，僅有幾人比陳言提前醒來。
「看來我表現還可以。」
……
考官席上。
「此子道心雜亂，不適合成為本宗弟子。」
一位築基後期修為的青木宗修士看向陳言，搖了搖頭。
時間慢慢過去，仙苗一個接著一個甦醒。
葉書靈睜開睜開雙眼，眼神出現短暫的茫然，很快清醒。
隨後，她目光看向周圍的仙苗，發現陳言正看著自己。
「陳道友，你什麼時候醒的？」
葉書靈心中頗感驚訝，沒想到下品靈根的陳言在這一關竟比她表現優秀。
「醒了有好一會了吧。」
「那書靈先在此提前祝賀道友正式成為青木宗仙苗。」
葉書靈笑道，她知道在這一關能早早甦醒的修士，通過考核基本十拿九穩。
「借仙子吉言。」
陳言也客氣道。
很快，第三關考核結束。
青木宗一位長老站出來，念出一個個名字。
「葉書靈……陸志剛……徐英……」
「以上，是通過宗門考核的弟子名單！」
兩百多名仙苗，共有三十多人通過考核，臉上皆露出喜色。
至於其餘未通過考核之人，則垂頭喪氣，失望不已。
「陳道友，你怎麼不在這份名單上面？」
葉書靈通過考核，心中自然欣喜，但想到陳言竟沒有通過，不禁心生疑惑。
「我，也不清楚。」
陳言微微咬牙，不清楚自己究竟哪個地方出現紕漏。
「我替你去問問。」
「哎，葉道友……」
片刻後，葉書靈得到答案，臉色頗為古怪的走了過來。
「陳道友，長老們說，你道心雜亂，不適合加入宗門。」
陳言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一個苦笑。
「好吧，原來如此，看來我確實與青木宗無緣。」
葉書靈心中好奇，不過並未多問。
「陳道友，雖說你沒有通過考核，但青木宗允許仙苗在山腳修練至練氣一層後再離開。」
這個消息，算是唯一一個好消息了。
隨後，陳言與其他未通過考核的仙苗，在青木宗外圍一座大山的山腳住下，享受一階靈脈的修煉資源。
……
時光匆匆，一年後。
青木宗山腳，葉書靈為幾名相識一場的仙苗送別，其中包括陳言。
成為青木宗正式弟子後，葉書靈享受到的資源非常人所想，如今已是練氣二層修為。
而反觀陳言等人，因為都是下品靈根，如今才剛突破練氣一層不久。
「陳道友，王道友……你們保重。」
葉書靈臉上略有哀意，她雖是青木宗弟子，但礙於宗門規矩，也無法將幾人留下。
「葉道友，祝你仙道長青！」
臨別之際，陳言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送給她一句樸實無華的祝福。
「……」
即將分開，葉書靈突然喊住幾人。
「陳道友，王道友……這枚信物，你們拿著，日後若是有事，可以來青木宗尋我幫忙。」
……
陳言幾人離開青木宗山門，回首望去，群山的山峰高聳入雲，仙霧繚繞。
他們心知，過去的一年時光，應該是他們幾人此生唯一一次能在青木宗修煉的時光。
王元沉默良久，不禁嘆道：
「自此以後，天各一方，我們與他們，不再是一個世界之人。」
他內心深知，雖然都是修士，但是作為青木宗弟子，前途會比他們這些散修更為光明。
也許數十年之後，當幾人還在為突破練氣期某個境界的資源努力時，葉書靈或許早已築基成功……
「葉仙子……」
對於氣質出眾，相貌非凡的葉書靈，王元等人心有愛慕。
可惜，自此以後，他們估計再難有交際。
……
幾人離去，青木宗山門逐漸模糊，直到完全隱入雲海。
「陳道友，不知你日後有何安排？」
王元對自身的修行之路，有較為明確的道路。
但若是能拉攏陳言幾人，組成一個散修同盟，獲取資源會更為方便。
當得知王元打算組建一個散修同盟，獲取修煉資源時，陳言委婉拒絕。
擁有【血源經】的他對自己的道路有更清楚的認知，不願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之上。
「可惜了，若有陳兄加入，我們實力定會更上一層樓。」
王元嘆道，其餘幾人都同意加入，只有陳言特立獨行。
不過人各有志，不能勉強。
很快，在一處平原地帶，幾人彼此交換了交流信物，準備在此分開。
「陳道友，多保重！」
「諸位也是，陳某去也！」
目送陳言離去，王元心中情緒複雜。
「哎，陳道友是個性趣高傲之人，當初明明在問心台取得極好成績，卻依然沒能加入青木宗，此事恐怕是其心中一個疙瘩……恐怕也是因此事，才不打算加入散修聯盟，只希望他日後不要後悔吧。」
……
離開青木宗，陳言一路往南。
十數日後，陳言來到一處丘陵地帶。
「爺爺陳宇天記憶中，曾祖父應該就是在這一帶消失的……」
覺醒了爺爺血脈之後，陳言從他的記憶中得知，他有一位曾祖父，曾是練氣後期修為。
可是，在某一日，他給年幼的陳宇天留下簡短的幾句話，告知他要離開一趟。
但從此以後，曾祖父再也沒有出現……
「可惜，曾祖父此去杳無音訊，並未留下遺物。」
陳言嘆息，在此地搜尋數日未果，轉身離開。
「希望我那位二爺爺，有曾祖父遺物吧。」
陳言也是最近才知道，他還有一位二爺爺，與陳宇天是同父異母的關係。
兩人關係並不算很好，曾祖父失蹤後就很少再往來。
否則陳言不至於從小到大都不知道這位二爺爺。
……
秋風嶺，黃楓鎮。
陳言根據記憶的指引，來到此地。
經過數十年發展，陳言二爺爺已經在黃楓鎮建立起一個數十人口的陳氏家族。
陳言二爺爺名為陳昊飛，因其是九品的武師，在黃楓鎮名氣不小。
陳言很容易就得知陳氏宅院所在地，直接登門拜訪。
「你是陳宇天孫子？」
大廳中，陳昊飛端坐首位，目光在陳言身上審視。
他在陳言身上，隱約看到了幾分陳宇天的樣子。
「他本人為何不來見我？」
「爺爺他，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
陳昊飛端起茶杯的手突然僵住，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沉默了許久。
「死了呀……他不是修仙者嗎，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陳言說出原因，是因為多年修煉，身體產生太多無法根治的內傷，在某次閉關後不久吐血而亡。
「那，你父親呢？」
聽到陳翔海也在不久前死去，陳昊飛一時無言。
良久，他長嘆一口氣，目光落在陳言身上。
「既然他們都沒了，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吧，我雖然和你爺爺不合，但這和你們這些小輩無關。」
隨後，陳昊飛鄭重警告在場的小輩，任何人都不允許欺負陳言，否則以家法伺候！
眾人咋舌，都覺得爺爺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侄孫」過於疼愛了。
不過，陳家家風優良，眾人心中都沒有欺負外人的想法。
……
確認身份後，陳言在這裡住下。
陳言並沒有直接開口詢問陳昊飛是否擁有曾祖父的遺物，畢竟太過突兀，容易引起懷疑。
他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開口。
「這，便是青木宗山門。」
鬍鬚大漢開口，駕馭著靈舟飛向山腳。
山腳處，有鬍鬚大漢同門接應，是一位比較年輕儒雅的男子。
陳言等仙苗被此人帶到一處院落之中。
「你們幾人，暫且在此住下，兩日後，宗門考核會正式開啟，希望你們都能成功通過。」
儒雅男子離開後，陳言仔細感受著此地的天地靈氣。
「好濃厚的靈氣，光是宗門外圍位置，就已經有堪比一階靈脈的靈氣，若是加入宗門，住在距離靈脈更近的位置，恐怕能享受到二階靈脈的修煉道場！」
陳言贊道，心中對於加入青木宗又增添幾分渴望。
……
兩日時間轉瞬即逝，青木宗仙苗考核正式開啟。
參加考核的仙苗，這幾日陸陸續續增加了許多，共有兩百人左右。
第一關，考核仙苗對靈氣的感應度。
這一關較為簡單，大部分仙苗都能成功通過。
第二關，考核仙苗的修道理念。
這一關並未有具體答案，因人而異，是否通過，依靠青木宗修士判斷。
最後一關，也是最困難，青木宗最為重視的一關——問心關！
這一道考核，考驗仙苗修煉的道心以及意志。
青木宗作為結丹宗門，不缺少練氣修士的資源。
但練氣修士能否突破築基，甚至突破結丹，不完全由修煉資源決定。
其中靈根、道心都非常重要！
靈根天生，不可更改。
因此，道心便作為仙苗考量的主要標準。
……
問心台上。
陳言心中幻念頻起，時而有妖艷女子勾引，時而成為人間帝王，主宰一方。
只是，當陳言本心被問心台考驗時，他便會以原身記憶為視角，俯瞰自身，輕鬆度過。
但陳言擁有「原身陳言」、陳翔海、陳宇天另外三人記憶。
因此，他一共接受了四次問心台的考驗。
當陳言通過問心關，睜開雙眼，發現此時大部分仙苗仍在與心魔抗爭，僅有幾人比陳言提前醒來。
「看來我表現還可以。」
……
考官席上。
「此子道心雜亂，不適合成為本宗弟子。」
一位築基後期修為的青木宗修士看向陳言，搖了搖頭。
時間慢慢過去，仙苗一個接著一個甦醒。
葉書靈睜開睜開雙眼，眼神出現短暫的茫然，很快清醒。
隨後，她目光看向周圍的仙苗，發現陳言正看著自己。
「陳道友，你什麼時候醒的？」
葉書靈心中頗感驚訝，沒想到下品靈根的陳言在這一關竟比她表現優秀。
「醒了有好一會了吧。」
「那書靈先在此提前祝賀道友正式成為青木宗仙苗。」
葉書靈笑道，她知道在這一關能早早甦醒的修士，通過考核基本十拿九穩。
「借仙子吉言。」
陳言也客氣道。
很快，第三關考核結束。
青木宗一位長老站出來，念出一個個名字。
「葉書靈……陸志剛……徐英……」
「以上，是通過宗門考核的弟子名單！」
兩百多名仙苗，共有三十多人通過考核，臉上皆露出喜色。
至於其餘未通過考核之人，則垂頭喪氣，失望不已。
「陳道友，你怎麼不在這份名單上面？」
葉書靈通過考核，心中自然欣喜，但想到陳言竟沒有通過，不禁心生疑惑。
「我，也不清楚。」
陳言微微咬牙，不清楚自己究竟哪個地方出現紕漏。
「我替你去問問。」
「哎，葉道友……」
片刻後，葉書靈得到答案，臉色頗為古怪的走了過來。
「陳道友，長老們說，你道心雜亂，不適合加入宗門。」
陳言沉默片刻，臉上露出一個苦笑。
「好吧，原來如此，看來我確實與青木宗無緣。」
葉書靈心中好奇，不過並未多問。
「陳道友，雖說你沒有通過考核，但青木宗允許仙苗在山腳修練至練氣一層後再離開。」
這個消息，算是唯一一個好消息了。
隨後，陳言與其他未通過考核的仙苗，在青木宗外圍一座大山的山腳住下，享受一階靈脈的修煉資源。
……
時光匆匆，一年後。
青木宗山腳，葉書靈為幾名相識一場的仙苗送別，其中包括陳言。
成為青木宗正式弟子後，葉書靈享受到的資源非常人所想，如今已是練氣二層修為。
而反觀陳言等人，因為都是下品靈根，如今才剛突破練氣一層不久。
「陳道友，王道友……你們保重。」
葉書靈臉上略有哀意，她雖是青木宗弟子，但礙於宗門規矩，也無法將幾人留下。
「葉道友，祝你仙道長青！」
臨別之際，陳言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送給她一句樸實無華的祝福。
「……」
即將分開，葉書靈突然喊住幾人。
「陳道友，王道友……這枚信物，你們拿著，日後若是有事，可以來青木宗尋我幫忙。」
……
陳言幾人離開青木宗山門，回首望去，群山的山峰高聳入雲，仙霧繚繞。
他們心知，過去的一年時光，應該是他們幾人此生唯一一次能在青木宗修煉的時光。
王元沉默良久，不禁嘆道：
「自此以後，天各一方，我們與他們，不再是一個世界之人。」
他內心深知，雖然都是修士，但是作為青木宗弟子，前途會比他們這些散修更為光明。
也許數十年之後，當幾人還在為突破練氣期某個境界的資源努力時，葉書靈或許早已築基成功……
「葉仙子……」
對於氣質出眾，相貌非凡的葉書靈，王元等人心有愛慕。
可惜，自此以後，他們估計再難有交際。
……
幾人離去，青木宗山門逐漸模糊，直到完全隱入雲海。
「陳道友，不知你日後有何安排？」
王元對自身的修行之路，有較為明確的道路。
但若是能拉攏陳言幾人，組成一個散修同盟，獲取資源會更為方便。
當得知王元打算組建一個散修同盟，獲取修煉資源時，陳言委婉拒絕。
擁有【血源經】的他對自己的道路有更清楚的認知，不願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之上。
「可惜了，若有陳兄加入，我們實力定會更上一層樓。」
王元嘆道，其餘幾人都同意加入，只有陳言特立獨行。
不過人各有志，不能勉強。
很快，在一處平原地帶，幾人彼此交換了交流信物，準備在此分開。
「陳道友，多保重！」
「諸位也是，陳某去也！」
目送陳言離去，王元心中情緒複雜。
「哎，陳道友是個性趣高傲之人，當初明明在問心台取得極好成績，卻依然沒能加入青木宗，此事恐怕是其心中一個疙瘩……恐怕也是因此事，才不打算加入散修聯盟，只希望他日後不要後悔吧。」
……
離開青木宗，陳言一路往南。
十數日後，陳言來到一處丘陵地帶。
「爺爺陳宇天記憶中，曾祖父應該就是在這一帶消失的……」
覺醒了爺爺血脈之後，陳言從他的記憶中得知，他有一位曾祖父，曾是練氣後期修為。
可是，在某一日，他給年幼的陳宇天留下簡短的幾句話，告知他要離開一趟。
但從此以後，曾祖父再也沒有出現……
「可惜，曾祖父此去杳無音訊，並未留下遺物。」
陳言嘆息，在此地搜尋數日未果，轉身離開。
「希望我那位二爺爺，有曾祖父遺物吧。」
陳言也是最近才知道，他還有一位二爺爺，與陳宇天是同父異母的關係。
兩人關係並不算很好，曾祖父失蹤後就很少再往來。
否則陳言不至於從小到大都不知道這位二爺爺。
……
秋風嶺，黃楓鎮。
陳言根據記憶的指引，來到此地。
經過數十年發展，陳言二爺爺已經在黃楓鎮建立起一個數十人口的陳氏家族。
陳言二爺爺名為陳昊飛，因其是九品的武師，在黃楓鎮名氣不小。
陳言很容易就得知陳氏宅院所在地，直接登門拜訪。
「你是陳宇天孫子？」
大廳中，陳昊飛端坐首位，目光在陳言身上審視。
他在陳言身上，隱約看到了幾分陳宇天的樣子。
「他本人為何不來見我？」
「爺爺他，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
陳昊飛端起茶杯的手突然僵住，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沉默了許久。
「死了呀……他不是修仙者嗎，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陳言說出原因，是因為多年修煉，身體產生太多無法根治的內傷，在某次閉關後不久吐血而亡。
「那，你父親呢？」
聽到陳翔海也在不久前死去，陳昊飛一時無言。
良久，他長嘆一口氣，目光落在陳言身上。
「既然他們都沒了，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吧，我雖然和你爺爺不合，但這和你們這些小輩無關。」
隨後，陳昊飛鄭重警告在場的小輩，任何人都不允許欺負陳言，否則以家法伺候！
眾人咋舌，都覺得爺爺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侄孫」過於疼愛了。
不過，陳家家風優良，眾人心中都沒有欺負外人的想法。
……
確認身份後，陳言在這裡住下。
陳言並沒有直接開口詢問陳昊飛是否擁有曾祖父的遺物，畢竟太過突兀，容易引起懷疑。
他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