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考核前的突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6章 考核前的突破

  「你大哥還在州城,今年不打算回來,我找你們也不是為此事。」宋鐵雲搖頭道。

  兩人聞言面露惑色。

  書房向來是他們父子三人用來商討大事的地方,換作平日宋鐵雲叫兩人前來,不足為奇。

  可今天才初六,宋家還沉浸在過年的歡鬧中,應該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啊。

  宋河向宋鐵雲道出了自己的疑問,宋鐵雲則將宋岩庭帶回來的消息告知兩兄弟。

  「什麼?今年的州試名額只有六個?」

  兩人的神情不比當初宋岩庭等人平靜,他們都是武院學員,更清楚此事的影響。

  宋河呢喃一聲,還是沒有完全接受:「上屆可是有九個,今年怎麼才————」

  他恰巧是內院學員,州試名額的減少,意味著競爭將會變得更為殘酷。

  「具體原因不必深究,你們要做的,就是把握住此刻考核,一併獲得栽培名額。」

  「什麼栽培名額?」

  「栽培名額是————」

  宋鐵雲將與之相關的內容事無巨細道出,旋即看向兩兄弟:「小河,你本就是內院眾多學員的佼佼者,對你能否獲得此次栽培名額,我並不擔心,倒是小翊,你的天賦終究是限制了你的成長————」

  「爹,你放心,就算蘇遠和白渠根骨比我高,我也不弱於兩人,這次新學員的三個栽培名額中,必有我一席之地!」

  宋翊打斷了宋鐵雲的話,倔強發言。

  他的對手從來不是蘇遠和白渠,而是二哥宋河,大哥宋秋白!

  「你有這份自信是好事,但切記不要驕傲自滿。」

  宋鐵雲滿意的誇獎了句,旋即話鋒一轉,「不過為了萬無一失,近日你們就不要外出,待在家中修煉,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足夠的氣血藥,能一直修煉到考核前,爭取實力更進一步。」

  「是!」

  諸如此類的情況,不僅發生在宋家,在秦家、祝家、曹家————同時上演。

  【金玉磨皮法+1】

  【————】

  庭院內,一道身影躺在太師椅上曬太陽。

  陽光灑在少年的身上,映襯的他整個人都金燦燦的,不像是沐浴在陽光中,好似獨自發光。

  在無人注意的地方,氣血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身體各處。

  「3!」

  「2!」

  「1!」

  還清了!

  韓武陡然睜開雙眸,暖陽雖然溫和,但依然刺眼。

  他卻無暇顧忌這些,一個鯉魚打挺,沒站起來,倒是將藤椅弄得咯吱作響,發出了抗議。

  韓武索性便重新躺下,任憑藤椅晃動,身心沉浸在變化中。

  還好及時改變策略,才能在考核前一天將金玉磨皮法練成。

  否則繼續死磕鎮山河,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現在繼續推進境界吧,一舉達到金玉磨皮法的極限!

  韓武感慨萬分,選擇大於努力,有時候也體現在開掛上。

  鎮山河的還貸速度實在太慢,在嘗試過後,他不得不臨時改變主意,先還金玉磨皮法。

  經過近十天的努力,總算是還清了所有經驗,可以繼續貸了。

  思緒至此,韓武溝通系統,按照操作流程,花了十兩銀子將金玉磨皮法貸至極限。

  「咦?極限的金玉磨皮法也提升了氣血?」

  磨皮法達到極限的剎那,韓武清晰的察覺到了氣血的增長,不是很多,卻實實在在。

  驚喜之餘,有些奇怪。

  按照他目前獲悉的信息,系統的圓滿其實就等同於鄭回春等人口中的圓滿。

  而據鄭回春所言,磨皮法達到圓滿之後想要繼續提升極難,可到他身上,似乎不是這麼個情況。

  算了,試試效果吧。」

  想不通,韓武也懶得糾結,有提升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他嘗試運轉金玉磨皮法,調動氣血的速度變快,氣血運轉的速度也變快,對氣血的掌控同樣變得更為精妙。


  氣血隨心動,心隨意動,有種將基礎斧功練至圓滿的感覺。

  極限,極限,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韓武心有所感,將此刻感受與之前的金玉磨皮法串聯起來,對於極限的領悟更為深刻。

  倘若說,圓滿是技藝或功法自身的圓滿,那麼極限便是身體的極限。

  達到極限後,斧頭在韓武手中如臂揮使,氣血在韓武的控制下得心應手。

  不僅展現在修煉方面,更能直觀的體現在實戰方面。

  試想,韓武對敵,雙方境界和所修功法相同,韓武能更快調動氣血發動進攻,敵人則稍慢半拍,那這半拍就會瞬間成為對方致命缺陷,若是韓武夠強,則其再無翻身的可能。

  「等等,我的氣血————

  氣血流轉間,帶來了新的觸動。

  韓武發現,功法在淬鍊皮膜的範圍有所增加。

  具體表現為,圓滿時淬鍊皮膜,範圍在人體練功圖上標註節點和所氣血流經路徑的半寸範圍內,現在似乎擴大了幾分。

  相當於路徑和節點之外的皮膜,以前要淬鍊多次才能緩慢推進,現在可能淬鍊一次就行了。

  不過因為韓武是先效用後償還,所以在貸出後,這些地方就已經淬鍊過一遍了,如今淬鍊並無顯著效果。

  韓武也不在意,轉而開始嘗試鎮山河。

  他想要看看,運轉氣血催動鎮山河會帶來怎樣的功效!

  嘭!

  韓武在歪脖子樹半寸不到的距離憑空一拳打出,歪脖子樹頓時輕微的晃動了起來,本就只剩寥寥幾片樹葉站崗,頑強的堅守著,轉眼間就全都光榮下崗了。

  歪脖子樹:「你清高,你了不起!」

  催動鎮山河的威力也有所增強!

  韓武看著連碰都沒碰到歪脖子樹的拳頭,上面似乎流淌著金光,鎮山河的威力給了他個小小的震撼。

  之前韓武也曾用氣血進攻歪脖子,效果明顯不如此次顯著。

  如此看來,打法與氣血息息相關,我此前進入了誤區,以為只有提升鎮山河才能變強,實則該提升氣血,氣血才是根本!

  韓武摸了摸自己的皮膚,同樣堅韌,但這股堅韌中帶著石頭的堅硬,牛皮的韌性。

  那觸感,令他安全感都微微的提升了些。

  接下來還太祖長拳吧。」

  韓武繼續還貸,以此迎接明天的新學員考核。

  東方出了個紅太陽。

  朝暉自天邊渲染而來,掠過雲朵、山巒,田野,照射在這座古城上。

  韓武換了身新衣新褲,套上學員服,跨過大門,前往武院。

  迎著紅霞,韓武行走在街道上。

  時間雖早,但依舊有車水馬龍,偶爾有做喜事的敲鑼打鼓聲由遠而近,又漸行漸遠。

  ——

  行至半路,韓武的目光被左前方圍攏在一起的百姓們給吸引。

  向前數步,更前方的景象向他展開。

  如今他的身高將近一米九,如鶴立雞群,顯不顯眼不清楚,倒是能夠看的更遠。

  「發生了何事?」

  韓武瞧見了官差的身影,不少,估摸著有近十個。

  這麼多官差一起出動,看來事情不小。

  韓武心生好奇,靠攏過去,從百姓們的議論中知道了個大概。

  「死了好幾個乞丐?」

  開年沒多久就出人命,雖說是乞丐,但也引起了官府的重視。

  隔著空氣,韓武都能感受到百姓們談話間的惶恐不安。

  是誰殺的?」

  韓武神色微緊,出事的地點在自己居住的坊市附近,難免恐慌。

  他自己小心點倒無妨,唯獨擔心韓母。

  「行了,是凍死了,都散了吧!」

  韓武還想探探情報,為首官差喝散人群,蓋棺定論道。

  官差們陸陸續續抬出四具屍體,都蓋著白布,讓人看不清詳情。

  「原來是凍死的,嚇死個人,我還以為————」


  「也對,誰沒事殺乞丐啊!」

  「散了散了,沒熱鬧看了。」

  」

  」

  官差走後,圍觀百姓如潮水般散去,不消片刻,大夥就各忙各的。

  真是凍死的?」

  韓武盯著官差遠去的背影,目光閃爍。

  他遲疑了下,走進巷子,四下掃視,觀察了起來。

  「嗯?有血?」

  一抹被凍住的血跡定住了韓武的視線,他連忙上前查看,伸手觸摸。

  確定是血,但不確定是被殺還是被凍死的。

  檢查一番後,其餘並未發現什麼異常,韓武走出巷子。

  「多事之秋啊!」

  懷揣心事,不知不覺間,韓武就抵達了武院。

  朱紅大門前,還算冷清。

  雖說今天是武院考核之日,但過年的後遺症還未徹底消散,沒人像韓武來的這麼早。

  只有稀稀鬆松幾人走進武院。

  韓武駐足片刻,進入大門,待跨過門檻,世界豁然開朗。

  入眼儘是紅燈籠、對聯和窗紙,仿佛倏然換了天地,與平日氣派武院不同,多了幾分熱情。

  時隔多日沒來,韓武都有些陌生了。

  他循著記憶中的路線,照常前往平日練武所在院子。

  新學員練武的庭院內。

  兩道身影在陽光下被拉的無限長。

  路過的閆松覺得自己是命犯蘇遠和白渠兩人,年前離開武院時遇見兩人,年後歸來碰見的還是他們。

  流年不利啊!

  最令他無語的是,兩人還是如年前那般,干架陣仗十足。

  兩人面龐上蠢蠢欲動的神情,仿若即將對決的夕陽武士,泛濫著戰意。

  無形之中,似乎有一股肅殺之意瀰漫開來。

  ——

  閆松以為兩人不長記性,想要在今天這麼個特殊日子較量一番,正欲開口,卻被兩道笑聲打斷。

  「哈哈哈!」

  「哈哈哈!」

  蘇遠和白渠大笑三聲,旋即戛然而止。

  「白渠,這次新學員考核,你必一鳴驚人!」

  「哪裡哪裡,蘇遠,想必你準備的比我更充分!」

  「豈敢,我怎麼能跟你比,你可是早早的就練皮大成了。」

  「謙虛了蘇遠,這次比的是拳法,你的拳法遠勝於我!」

  「不,聽我的,白渠,這次考核第一非你莫屬!」

  「不敢當,我覺得你當占鰲頭。」

  「過獎,你才是魁首。」

  「言重了,誰能跟你比。」

  」

  ,閆松:

  」

  神經!

  他都以為兩人要打起來了,誰知道轉眼就相互恭維起來,那對夸之語,聽得他都替兩人害臊。

  要不要點臉?

  「白渠,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次榜首,我就當仁不讓了。」

  「我也得承讓下,第一與我有緣,合該歸我。」

  「白渠,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是無法從我手中將其搶走的!」

  「蘇遠,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能奪走,沒有人!」

  「————」

  閆松看不下去了,他實在擔心兩人會打起來,於是開口打斷:「你們兩個.

  1

  「閉嘴!」

  閆松:

  」————」

  好氣啊!

  白渠和蘇遠繼續無視閆松。

  「蘇遠,既然我們誰都不服誰,那就打個賭。」

  「賭什麼?」

  「誰奪得第一。」


  「賭注是什麼?」

  「誰輸了請誰吃飯。」

  「好!」

  蘇遠和白渠約定賭注後,不約而同轉向閆松。

  「閆教習!」

  「干,幹什麼?」

  「還請給我們作證!」

  閆松望著兩人嚴肅的表情,哭笑不得,真是好大的賭注啊!

  他很想問問兩人,不就是一頓飯,至於這麼費盡口舌和心機嗎?

  搞的這麼大陣仗,他還以為兩人真要打起來呢。

  「閆教習。」

  白渠和蘇遠見閆松遲遲不回應,再次喊了句。

  閆松沒有回應。

  在武院擔任教習也有一段時間了,他自然知道兩人都是上等根骨,算是這批新學員中的佼佼者。

  所有新學員中,無人比兩人根骨更高,他們的修煉速度也遙遙領先其他人。

  難怪會爭起來。

  不出意外,此次新學員考核,榜首應該在兩人之中誕生。

  閆松也是這麼想的,只是當他想要開口時,腦海中沒來由浮現出韓武的身影。

  他沒忘記,韓武拳法大成時,兩人都還沒影呢。

  不知韓武拳法修煉的如何了?該不會已經圓滿了吧?」

  閆松暗忖,覺得不無可能。

  韓武在太祖長拳上的天賦,可比蘇遠和白渠高多了,這麼長時間過去,跨入圓滿理所當然。

  兩人比來比去,能比的過韓武嗎?

  閆松略帶同情的看了眼兩人,可憐的孩子,你們比錯對象了,韓武才是隱藏的最深的那個!

  「閆教習,蘇遠,白渠,你們都聚在這裡做什麼?」

  韓武瞧見三人,迎面走來,插入鐵三角中,破壞了陣型。

  「韓武,你來評評理————」

  白渠先發制人,將事情經過告知韓武。

  「做裁判?」韓武驚疑一聲。

  兩人異口同聲:「沒錯!」

  「好啊!」

  都沒猶豫,韓武就答應了下來,這麼好玩的事情怎能不帶上他?

  閆松微愣,一副剛認識韓武的樣子。

  裝。

  你小子接著裝!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