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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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天賦異稟,而且拳法也確實是大成之姿!」

  鄭回春收手,面色動容。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韓武拳法基礎極為夯實,堪稱滴水不漏,所欠缺的無非是勤學苦練。

  按此速度和練法持之以恆,突破到圓滿層次將水到渠成。

  縱然是早已將太祖長拳練成至臻之境的他,放眼望去,也找不到半點破綻,談何指導?

  『這小子說不定還真能在年底的新學員考核上一鳴驚人!』

  念及此,鄭回春神色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若非自己無意間發現,還真未必得知武院新學員中竟然隱藏著如此璞玉。

  韓武的天賦要是泄露出去,別說劍院院首曹仁軒和刀院院首何平之會不惜撕破臉皮搶人,就連副院主說不定都會拉下臉來收徒。

  至於他?

  他收徒的標準可比他們高多了。

  「鄭院首。」

  韓武見鄭回春心不在焉,抿了抿嘴,叫了一聲。

  「怎麼了?」

  「我這等天賦,在武院應該能排的上號吧?」

  「你問這個做什麼?」

  韓武有些不好意思道:「鄭院首,像我這樣的學員,咱們武院就沒有什麼優待?比如提前傳授太祖長拳後續的打法?比如免費多領取幾味三珍湯?」

  不是韓武給自己臉上貼金,實在是他窮啊!

  財侶法地,放在武道上同樣不可或缺,越是練武就越意識到資源的重要性。

  今天就算鄭回春沒有發現他的實力,他也會找機會向閆松暴露部分實力,以謀取資源。

  不過既然被鄭回春發現了,他就只好腆著臉皮問問情況。

  「你小子!」

  鄭回春被韓武的話逗笑,這小子拐彎抹角問這些,不就是想占武院便宜麼。

  「這樣吧,我做主,從今天起,你每月可找你教習額外領取七份三珍湯。」

  「才七份?」

  韓武大失所望,而且還得找閆松領取。

  「七份加上你原來的三份,足夠你消耗大半個月了。」

  鄭回春是按自己經驗作為判斷依據的。

  一份三珍湯能維持練皮武者三日所需,十份就是一個月。

  就算韓武消耗巨大,也至少能維持半個月,對於他而言足夠了,畢竟氣血藥不是服用越多越好。

  「行了,好好修煉吧。」

  鄭回春輕拍了韓武肩膀三下,便朝著閆松走去。

  「師父。」

  閆松此時回過神來,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閆松,你教的不錯。」

  之前還有些擔心閆松第一次任教習沒有經驗,現在看到韓武的情況後,鄭回春徹底放心。

  叮囑閆松幾句後,他負著手,優哉游哉逛出武院。

  「師……」

  閆松聞言便知鄭回春是誤會了,剛要解釋發現鄭回春已走。

  「教習。」

  韓武見到閆松走了過來,欲言又止,也不知剛才鄭回春與閆松說了沒有?

  「啊,嗯。」

  閆松見到韓武,有些不知所措,旋即反應過來,他是教習啊,他慌什麼?

  輕咳一聲,閆松故意板起臉問道:「你什麼時候拳法大成的?」

  「就這幾天。」

  「一直都在家修煉?」

  「嗯。」

  「……」

  沉默是此時的閆松。

  他內心受挫,倍感扎心,合著他以前的指導是多餘的?韓武無他指導比有他指導練的更快?

  「多虧了閆教習往日的指導,讓我即便無人指導也能進步神速。」

  「哦?」

  閆松皺著的眉宇舒展開。

  雖然知道這是韓武的安慰之言,但其認真的語氣和神態,倒是讓他寬慰不少。


  「那以後由我繼續指導?錢的事情你不必擔心。」閆松故作嚴肅問道。

  韓武囧,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壓根就不是錢的問題!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閆松見狀輕笑一聲,「走,我帶你去領三珍湯吧。」

  「有勞教習了。」

  兩人邊走邊聊。

  「對了,鄭院首除了讓你領氣血藥外有沒有給你其他好處?」

  「其他好處?」

  「比如功法?」

  「沒有。」

  「那他剛才有沒有說要提前收你進拳院?」

  「也沒有。」

  「沒有?不對啊,那他拍……」

  「什麼?」

  「哦,沒事,到了。」

  ……

  『七份三珍湯,三十五點運道,這一趟沒白來!』

  與閆松告辭後,韓武滿載而歸。

  七份三珍湯是鄭回春給的,三十五點運道也與他有關。

  除這兩樣外,韓武還承受著其他學員的異樣眼光,其中以蘇遠和白渠為最。

  「韓武,老實交代,你上午跟鄭院首在一起做什麼?」

  白渠帶著審問犯人的語氣逼問道,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不止他,蘇遠也是。

  鄭回春平日神龍見首不見尾,如無要緊事,別說在院外,就是在武院內,也極少搭理新學員。

  韓武竟然跟他共處一個上午,其中必有貓膩!

  「你們在想啥呢。」

  韓武頗為無語,白渠的話聽起來怪怪,怎麼感覺像偷……

  「我就是想向鄭院首買些三珍湯。」

  蘇遠滿臉認真:「真的?」

  「好吧,我不裝了,攤牌了,實際上是我拳法和練皮雙圓滿,找鄭院首想要亮瞎他的眼。」

  韓武半開玩笑半認真。

  「戚,鬼才信。」

  白渠翻了翻白眼,買藥就買藥,還拳法和練皮雙圓滿?

  你怎麼不上天?

  要說也得往大了說,這點牛皮,他和蘇遠一人一個都不夠分!

  蘇遠同樣一個字不信。

  他倆上等根骨都做不到的事情,韓武怎麼可能做到?

  「不信拉倒!」

  韓武就知道如此,懶得辯解。

  「嘿,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白渠不懷好意的笑道。

  韓武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應該是開玩笑。」

  蘇遠望著打鬧的兩人,腦海中冒出些許懷疑,隨即掐滅,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與白渠和蘇遠分別後,韓武到家。

  還未進入院子,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哭鬧聲。

  「娘?」

  他連忙推開門,大喊了一句。

  院子內沒人,聲音是從屋內傳出的。

  「怎麼了,小武?」

  韓武快步跑向大門,韓母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走了出來。

  『不是娘在哭?那是誰?』

  韓武見狀腳步一頓,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他正欲詢問,一道鬼哭狼嚎的聲音如驚雷般響徹而起。

  「小武啊!」

  旋即,一道豐盈的身影邁著狂放的步伐跑出房間。

  噗通。

  韓武愣在原地。

  這都還沒過年呢,誰向他行如此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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