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與我何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如此分類倒是與太祖長拳有異曲同工之處。

  太祖長拳也分為兩部分,分別是練法和呼吸法。

  如果要算上進入內院才能習得的打法,那就是三部分。

  韓武全神貫注聽著,將金玉磨皮法的細節牢記於心。

  田兆交代的注意事項有點多,事無巨細,恨不得傾囊相授。

  磨皮法不同於武技招式,沒有太多的容錯率,否則稍有不慎就會落個殘疾。

  「好了,暫時就講這些,這是磨皮法的手抄本,每人一本,切記不要丟失。」

  田兆說的口乾舌燥,終於停下,然後叫人搬來書籍,分發下去。

  韓武三人率先領到書本,各自看了起來。

  「養法……」

  「練法……」

  「人體練功圖……」

  「氣血搬運法門……」

  書本的內容不多,韓武看的如痴如醉,這是自己向著這個世界邁進一步的資糧。

  「記住,在你們練之前,一定要將人體練功圖和氣血搬運法門牢記於心,前者能幫助你們熟悉身體,後者是教你們如何搬運氣血的方法。」

  田兆看到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試練,嚴肅地提醒了句。

  好高騖遠乃練武大忌,還沒有學會走,就想著跑,是會摔大跟頭的。

  原本還躍躍欲試的某些學員聽到田兆的話後,紛紛打消了念頭。

  「這磨皮法……」

  蘇遠看的很快,合上了書本,嘀咕一句。

  旁邊的白渠聽到聲音,抬起了頭,好奇問道:「怎麼了?」

  「看起來好簡單啊!」

  「……!」

  韓武剛抬眼就聽到了蘇遠凡爾賽的話語。

  白渠嘴角抽動,有種想打蘇遠的衝動。

  他看了大半天,絞盡腦汁才看懂,結果到了蘇遠嘴裡,就『好簡單』了?

  太欠揍了!

  「不簡單嗎?人體練功圖和法門我全都記住了。」

  蘇遠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在刺激兩人。

  「你都記住了?」

  白渠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書嘭一聲掉在地上。

  蘇遠輕輕頷首。

  「牛筆!」

  韓武注視蘇遠良久,見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輕吐出兩個字。

  「那你能教教我怎麼記的嗎?」

  白渠受到打擊,但很快振奮起來,想求教蘇遠方法。

  「這我教不了,天生的,不過你們如果有什麼問題倒是可以問我,我說不定知道。」

  天賦這玩意哪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在白渠看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在蘇遠眼中卻是理所當然。

  「好吧。」

  白渠轉眼間就又變的悶悶不樂起來。

  韓武也重新看書。

  他沒有像白渠那樣當場就死記硬背,而是琢磨著彎道超車的辦法。

  『不知道磨皮法能不能借貸?』

  『要是可以的話,我該怎麼將其刻入面板?』

  長拳能夠通過一招一式的流暢程度體現進度,磨皮法可沒有一招一式。

  有的是各種淬鍊皮膜的方法,層層遞進,很不固定。

  他總不能全都嘗試一遍吧?

  那樣未免太浪費時間了。

  而且有的淬鍊方式以他目前的水準也做不到。

  這是後期才能淬鍊的,提前淬鍊,會損傷身體和根基,釀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蘇遠,你覺得磨皮法中,最重要的是什麼?」

  韓武思來想去沒有頭緒,決定問問蘇遠。

  蘇遠溫故而知新,沒有因為自己超凡的記憶而驕傲,而是重新與大夥同頻看書。

  聽到韓武的話,蘇遠露出思考之色。

  一旁的白渠也有些好奇,看向蘇遠。


  「最重要的,我個人覺得是法門!」

  片刻後,蘇遠給出答覆,並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做出解釋,

  「法門是淬鍊皮膜的直接手段,如果沒有法門,我們就無法調動氣血進一步強化皮膜。」

  「外在手段終歸是輔助,只有核心才最重要。」

  「在我看來,練皮的核心就在於氣血,而法門就是控制氣血的鑰匙。」

  「有了這把鑰匙,縱然我們不進行外打磨,也能打開練皮這扇大門。」

  「區別在於,時間快慢而已。」

  練皮是最終目的,是彼岸。

  內強血是苦海,外打磨是船隻,兩者都能帶人通往彼岸。

  前者通過法門,改變水的方向、速度和浮力,哪怕無船也能載人。

  後者則要基於苦海方能載人。

  兩者分則慢且艱,合則又快又穩。

  「怎麼了?」

  蘇遠說完後見兩人久久不言,不免奇怪,難道他說錯了?

  「你太有才了!」

  韓武忍不住稱讚一句。

  蘇遠的話讓他茅塞頓開,那縈繞在腦海中的迷霧瞬間撥開。

  他想到如何將磨皮法刻入面板了。

  「韓武,你聽明白了?」

  「你說話啊!」

  「你聽懂什麼了?快跟我說說啊!」

  白渠見韓武明悟的樣子,在一旁干著急。

  不過這個時候,韓武卻沒心思搭理他,回了一句讓他問蘇遠後就反覆的觀看法門和人體練功圖。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他終於將兩部分內容牢牢記住。

  下午回到院子,韓武就迫不及待的嘗試起來。

  「哈哈,我也懂了!」

  在蘇遠不厭其煩的教導下,白渠突然發出爽朗的笑聲。

  惹的周圍之人紛紛投來嫌棄的目光。

  白渠注意到後,連忙捂住嘴巴,笑容卻從指縫中溜出。

  「你懂什麼了?」

  蘇遠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放下書籍問道。

  「先養血再磨皮!」

  白渠言簡意賅,篤定的語氣聽的蘇遠扶額。

  「怎麼,不對嗎?」

  「你懂的太多了!」蘇遠翻了個白眼。

  這個道理,他看第一遍的時候就懂了,韓武在他的解釋後也懂了,白渠現在才懂。

  兩人的根骨當真沒弄錯?

  「咦,這些人怎麼就開始修煉了?」

  白渠撓了撓頭,也不在意,隨即發現院子內已經有人開始打熬皮膜了。

  「不行,我也要去!」

  蘇遠急忙拉住了白渠,問道:「人體練功圖背完了,法門背完了?」

  「沒有。」

  「那就繼續背。」

  「哦,等等,欸,你幹什麼去?」

  「我去練練。」

  「啊?」

  蘇遠露齒而笑,指了指自己:「我已經倒背如流了。」

  白渠:「……」

  望著投身於棍棒打熬皮膜的蘇遠,白渠奮發圖強,專心背書。

  不知背了多久,他哀嚎一聲,望向旁邊睡著還看書的韓武,搖頭嘆息:「唉,就剩我們兩個難兄難弟了!」

  卻在這時,韓武猛地睜眼。

  「成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