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6 章 火力打擊下的緊急撤退
沒有傳統火炮的巨大後坐力和火光，只有一聲被壓抑的、仿佛空氣本身被撕裂的爆鳴。
炮口前方的空氣因為彈丸超高速通過而產生錐形激波，肉眼可見的白霧瞬間形成又消散。
一千二百米外，一頭沖在最前面的巨型錘頭獸——體型比普通個體大三分之一——頭顱突然炸開。
不是被擊穿，而是整個爆裂，像被無形的巨錘砸碎的西瓜。無頭的屍體又向前沖了十幾米，才轟然倒地。
「命中！」狙擊手冷靜匯報，「但……目標數量太多。」
確實太多了。狙擊型「夸父」的威力毋庸置疑，但射速太慢，每發之間需要至少4秒充能。
而獸群的數量……已經超過一千五百，並且還在增加。
更可怕的是，它們開始展現出不尋常的戰術——如果那能稱為戰術的話。
一些較敏捷的毒狼不再直線衝鋒，而是藉助地形和同伴屍體的掩護，試圖從側面迂迴。幾頭刺背野豬竟然懂得集體撞擊同一段圍牆，讓裂縫迅速擴大。
「電子干擾無效！」電子屏蔽型「夸父」的駕駛員報告，「這些生物沒有被外部信號控制的跡象。
更像是……它們大腦本身的化學平衡被破壞了。『冥河』毒劑可能直接作用於神經遞質系統。」
隊長躲在掩體後，透過防化服的面罩看著這場噩夢般的戰鬥。
他手中的密封罐里，裝著那致命的藍色液體樣本。
僅僅是幾滴，泄漏了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能引發如此規模的生態狂暴？如果整支試管都泄露了呢？如果夸里奇埋下的不止一支呢？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現：這種毒劑的設計初衷，會不會就是針對Eywa網絡本身？
通過擾亂生物的神經活動，間接干擾甚至破壞星球的神經網絡？
「隊長！」副隊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東側圍牆！三段同時失守！」
隊長轉頭，看到三處圍牆在獸群持續的衝擊下終於垮塌。鋼鐵扭曲斷裂的聲音刺耳至極，潮水般的生物湧入基地內部空曠的場地。
它們沒有去攻擊建築或設備，而是徑直朝著……生物小隊藏身的掩體衝來。
「它們能感知到毒劑殘留！」隊長瞬間明白，「或者能感知到我們身上攜帶的樣本！該死，這玩意兒有生物吸引特性！」
「夸父」機甲們迅速調整陣型，試圖堵住缺口。速射炮的火線交織成死亡之網，將沖入的生物一片片掃倒。
但獸群完全無視傷亡，後面的踩著前面的屍體繼續衝鋒。一頭毒狼甚至跳上了「夸父」的腿部，用爪子和牙齒瘋狂撕咬裝甲——當然毫無作用，但那種瘋狂令人膽寒。
「彈藥消耗百分之四十！」機甲連長喊道，「照這個速度，我們撐不到撤離載具抵達！」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了不同的聲音。
不是「雨燕」旋翼機那種高頻嗡鳴，而是一種更低沉、更渾厚的引擎轟鳴。四架造型比「雨燕」大得多的飛行器從雲層中俯衝而下，機體下方掛載著多管發射器。
「庇護所增援抵達！」通訊頻道里傳來新的聲音，「『雷鳥』炮艇機進入戰場。
所有地面單位，注意掩護，準備接收區域壓制火力！」
炮艇機沒有直接攻擊獸群，而是在獸潮後方、叢林邊緣投下了數十個圓柱體。
那些物體在半空展開，變成一張張巨大的、閃爍著微光的網，垂直落下，覆蓋了大片區域。網接觸到地面後立刻釋放出高頻脈衝——不是殺傷性的，而是某種神經干擾信號。
效果立竿見影。被網覆蓋區域的生物突然動作僵硬，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它們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一些較弱的個體直接癱倒在地，抽搐著口吐白沫。
「神經鎮靜網有效！」炮艇機飛行員報告，「但作用範圍有限，持續時間預估只有三分鐘！」
「足夠了！」機甲連長吼道，「所有單位，集中火力清理已入場的生物！快！」
「夸父」們火力全開。狙擊型不再追求一擊必殺，改用副武器——肩部的多聯裝飛彈巢——進行面覆蓋打擊。
電子屏蔽型將功率調到最大，雖然不能控制生物，但足以讓靠近的個體出現定向障礙，在原地打轉。
三分鐘。每一秒都像被拉長。
當最後一頭沖入基地的毒狼被速射炮打成碎肉時，撤離載具終於出現在天際線——那是一架經過改裝的「信天翁」重型運輸機，機體下方有專用的生物危害隔離吊艙。
「磐石小隊，登機！」隊長的聲音嘶啞，「帶上所有樣本！快！」
六名身穿白色防化服的技術人員衝出掩體，在機甲火力的掩護下奔向運輸機垂下的索降纜繩。
隊長最後一個離開，他回頭看了一眼戰場：圍牆外，神經鎮靜網的效果正在消退，獸群開始恢復活動，但炮艇機投下了第二批網，暫時遏制了第二波衝擊；
基地內，到處都是屍體和殘骸，鋼鐵和血肉混合成一幅地獄繪卷；而西側叢林深處，那股冰冷的、扭曲的惡意，似乎還在擴散。
他爬上運輸機，密封罐被迅速轉入隔離艙。艙門關閉，引擎全功率輸出，運輸機垂直爬升，遠離這片被污染的土地。
下方，「夸父」機甲們開始有序後撤。
炮艇機進行了最後一輪火力覆蓋，然後也拉升高度。獸群失去了明確目標，開始自相殘殺，或者在基地內漫無目的地破壞。
但危機遠未結束。
「庇護所」基地的生物實驗室內，剛送到的樣本被放入最高級別的隔離分析儀。
初步結果讓所有專家臉色發白：
「『冥河』毒劑不僅破壞生物神經平衡，其基因修飾酶具有水平轉移能力——
可以通過土壤微生物、水源、甚至空氣孢子傳播，改變接觸者的基因表達。它就像一種……會自我進化的生物武器。」
炮口前方的空氣因為彈丸超高速通過而產生錐形激波，肉眼可見的白霧瞬間形成又消散。
一千二百米外，一頭沖在最前面的巨型錘頭獸——體型比普通個體大三分之一——頭顱突然炸開。
不是被擊穿，而是整個爆裂，像被無形的巨錘砸碎的西瓜。無頭的屍體又向前沖了十幾米，才轟然倒地。
「命中！」狙擊手冷靜匯報，「但……目標數量太多。」
確實太多了。狙擊型「夸父」的威力毋庸置疑，但射速太慢，每發之間需要至少4秒充能。
而獸群的數量……已經超過一千五百，並且還在增加。
更可怕的是，它們開始展現出不尋常的戰術——如果那能稱為戰術的話。
一些較敏捷的毒狼不再直線衝鋒，而是藉助地形和同伴屍體的掩護，試圖從側面迂迴。幾頭刺背野豬竟然懂得集體撞擊同一段圍牆，讓裂縫迅速擴大。
「電子干擾無效！」電子屏蔽型「夸父」的駕駛員報告，「這些生物沒有被外部信號控制的跡象。
更像是……它們大腦本身的化學平衡被破壞了。『冥河』毒劑可能直接作用於神經遞質系統。」
隊長躲在掩體後，透過防化服的面罩看著這場噩夢般的戰鬥。
他手中的密封罐里，裝著那致命的藍色液體樣本。
僅僅是幾滴，泄漏了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能引發如此規模的生態狂暴？如果整支試管都泄露了呢？如果夸里奇埋下的不止一支呢？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現：這種毒劑的設計初衷，會不會就是針對Eywa網絡本身？
通過擾亂生物的神經活動，間接干擾甚至破壞星球的神經網絡？
「隊長！」副隊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東側圍牆！三段同時失守！」
隊長轉頭，看到三處圍牆在獸群持續的衝擊下終於垮塌。鋼鐵扭曲斷裂的聲音刺耳至極，潮水般的生物湧入基地內部空曠的場地。
它們沒有去攻擊建築或設備，而是徑直朝著……生物小隊藏身的掩體衝來。
「它們能感知到毒劑殘留！」隊長瞬間明白，「或者能感知到我們身上攜帶的樣本！該死，這玩意兒有生物吸引特性！」
「夸父」機甲們迅速調整陣型，試圖堵住缺口。速射炮的火線交織成死亡之網，將沖入的生物一片片掃倒。
但獸群完全無視傷亡，後面的踩著前面的屍體繼續衝鋒。一頭毒狼甚至跳上了「夸父」的腿部，用爪子和牙齒瘋狂撕咬裝甲——當然毫無作用，但那種瘋狂令人膽寒。
「彈藥消耗百分之四十！」機甲連長喊道，「照這個速度，我們撐不到撤離載具抵達！」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了不同的聲音。
不是「雨燕」旋翼機那種高頻嗡鳴，而是一種更低沉、更渾厚的引擎轟鳴。四架造型比「雨燕」大得多的飛行器從雲層中俯衝而下，機體下方掛載著多管發射器。
「庇護所增援抵達！」通訊頻道里傳來新的聲音，「『雷鳥』炮艇機進入戰場。
所有地面單位，注意掩護，準備接收區域壓制火力！」
炮艇機沒有直接攻擊獸群，而是在獸潮後方、叢林邊緣投下了數十個圓柱體。
那些物體在半空展開，變成一張張巨大的、閃爍著微光的網，垂直落下，覆蓋了大片區域。網接觸到地面後立刻釋放出高頻脈衝——不是殺傷性的，而是某種神經干擾信號。
效果立竿見影。被網覆蓋區域的生物突然動作僵硬，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它們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一些較弱的個體直接癱倒在地，抽搐著口吐白沫。
「神經鎮靜網有效！」炮艇機飛行員報告，「但作用範圍有限，持續時間預估只有三分鐘！」
「足夠了！」機甲連長吼道，「所有單位，集中火力清理已入場的生物！快！」
「夸父」們火力全開。狙擊型不再追求一擊必殺，改用副武器——肩部的多聯裝飛彈巢——進行面覆蓋打擊。
電子屏蔽型將功率調到最大，雖然不能控制生物，但足以讓靠近的個體出現定向障礙，在原地打轉。
三分鐘。每一秒都像被拉長。
當最後一頭沖入基地的毒狼被速射炮打成碎肉時，撤離載具終於出現在天際線——那是一架經過改裝的「信天翁」重型運輸機，機體下方有專用的生物危害隔離吊艙。
「磐石小隊，登機！」隊長的聲音嘶啞，「帶上所有樣本！快！」
六名身穿白色防化服的技術人員衝出掩體，在機甲火力的掩護下奔向運輸機垂下的索降纜繩。
隊長最後一個離開，他回頭看了一眼戰場：圍牆外，神經鎮靜網的效果正在消退，獸群開始恢復活動，但炮艇機投下了第二批網，暫時遏制了第二波衝擊；
基地內，到處都是屍體和殘骸，鋼鐵和血肉混合成一幅地獄繪卷；而西側叢林深處，那股冰冷的、扭曲的惡意，似乎還在擴散。
他爬上運輸機，密封罐被迅速轉入隔離艙。艙門關閉，引擎全功率輸出，運輸機垂直爬升，遠離這片被污染的土地。
下方，「夸父」機甲們開始有序後撤。
炮艇機進行了最後一輪火力覆蓋，然後也拉升高度。獸群失去了明確目標，開始自相殘殺，或者在基地內漫無目的地破壞。
但危機遠未結束。
「庇護所」基地的生物實驗室內，剛送到的樣本被放入最高級別的隔離分析儀。
初步結果讓所有專家臉色發白：
「『冥河』毒劑不僅破壞生物神經平衡，其基因修飾酶具有水平轉移能力——
可以通過土壤微生物、水源、甚至空氣孢子傳播，改變接觸者的基因表達。它就像一種……會自我進化的生物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