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8 章 「不周山」與驚鴻一瞥
有星雲旋轉，有恆星誕生與寂滅，有行星的輪廓一閃而過。
轉盤的中心，是一個緩緩旋轉的、更加幽深的漩渦，仿佛連接著無窮的未知。
「這是……篩選界面？」李振心中一震。
未等他進一步觀察，那轉盤仿佛接收到了預設的條件，開始自行緩緩旋轉起來。
起初很慢，可以清晰看到盤面上那些微小圖景的變幻。
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片令人目眩的湛藍色光輪，連中心那個漩渦都模糊了。
辦公室內沒有風，但李振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源自空間本身的微弱漣漪，以轉盤為中心擴散開來。
空氣中瀰漫起一種奇異的、類似臭氧又混合著星際塵埃般的凜冽氣息。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穩住心神，目光死死鎖定那團光輪。
大約五秒鐘後，高速旋轉的轉盤毫無預兆地、由極動轉為極靜，定格在半空。
盤面上所有的微小圖景瞬間黯淡、隱去，只剩下中心那個漩渦。
猛然膨脹、清晰，仿佛一扇被驟然推開的窗戶！
緊接著，一副宏大、蠻荒、充滿原始壓迫感的動態畫面，如同最頂級的全息投影，從漩渦中噴涌而出，填滿了李振的整個視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平線盡頭，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其雄偉與古老的巨峰！
它仿佛連接著天與地，通體呈現出一種混沌未開的青灰色，山體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如同天道刻痕般的巨大溝壑和斷裂帶。
山峰之高，上半截已然沒入翻騰不休的、呈現出玄黃二色的厚重雲海之中！
僅僅是遠遠一瞥，那股撐天拄地、鎮壓萬古的蒼茫氣勢，就足以讓任何目睹者心生敬畏，魂魄震顫！
視線拉近，天空並非蔚藍，而是一種變幻莫測的混沌色。
時而紫氣東來三萬里，時而金光漫捲，時而又被不知從何而來的血色侵染。
一道道或熾白、或幽藍、或赤金的流光，如同擁有生命的龐然大物，無聲而迅疾地劃破天際。
其軌跡殘留的光尾久久不散，蘊含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大地上，看不到任何文明的痕跡。
只有無邊無際的、覆蓋著奇異蕨類與晶簇的荒原。
奔騰的江河中流淌的仿佛是融化的玉石，蒸騰起七彩的霞光。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天空中不時掠過巨大的陰影！
有翼展遮天、羽毛如鐵、每一次振翅都捲起颶風的巨禽；
有形如山嶽、背甲上生長著森林、緩慢移動間大地為之震顫的猙獰古獸；
還有那在雲層中只露出一鱗半爪、便引得電閃雷鳴、法則紊亂的未知存在……
整個世界，充斥著一股開天闢地不久、萬物競逐、弱肉強食的蠻荒與暴烈！
法則外顯，靈氣或者說某種更本源的能量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
而就在李振看向那接天巨峰的山腰某處，李振的「視線」或者說系統的視線似乎捕捉到了一絲稍縱即逝的。
極其隱晦卻又浩瀚如星海般的意志掃過……
仿佛只是無意間的一瞥，卻讓李振瞬間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
那是一種超越了他所有認知層次的生命形態！
僅僅是感知到其存在的一絲餘韻，就讓他靈魂深處產生了本能的、無法抑制的戰慄！
「不周山……洪荒！！！」
兩個蘊含著無盡神話與恐怖的概念，如同炸雷般在他腦海中迸發！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幾乎是出於求生本能，用盡全部意念，對著系統發出了最強硬的指令：
「中斷！關閉連接！立刻！！！」
「嗡——！！」
懸浮在半空的湛藍色轉盤劇烈地震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仿佛空間被強行撕裂又縫合的哀鳴。
中央那幅令人窒息的洪荒畫面如同破碎的鏡面般寸寸龜裂。
隨後連同整個轉盤一起，化作漫天飛舞的湛藍色光點，迅速暗淡、消散在空氣中。
辦公室內，那股蠻荒凜冽的氣息也隨之褪去，只剩下循環風系統微弱的聲音，以及李振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
他扶著冰冷的辦公桌邊緣，才勉強沒有跌坐在地。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剛才那短短几秒的「窺探」，其精神衝擊遠超他以往經歷的任何危機！
那是真正的、神話照進現實般的恐怖！
在大羅多如狗，金仙滿地跑的洪荒世界。
一個弄不好，別說他個人，恐怕整個099基地，乃至背後的本土世界，都會被那不經意的一瞥碾成齏粉！
「呼……呼……」他劇烈地喘息著，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神和幾乎要失控的情緒。
太冒險了！實在是太冒失了！
自己怎麼會蠢到直接用預設條件去搜索未知世界？
這簡直像是在黑暗森林裡點亮火把大喊「我在這裡」！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第一時間調出系統界面。
能量進度條清晰地顯示著：52%。
剛才預設條件消耗了大約5%，從72%到67%，而那次短暫的、不到十秒的「洪荒世界」連接展示，竟然一口氣扣掉了 15% ！
總計消耗 20% 的巨額能量！
李振的心又是一抽。
這消耗遠超預期！
顯然，越是「高能級」、「高信息密度」的世界，僅僅是建立初步的觀測連接，所需的能量就呈指數級增長。
這還只是「看了一眼」，如果是真正開啟穩定的傳送門……那消耗恐怕是天數字！
然而，在巨大的後怕與心疼之餘，一股強烈的、近乎狂喜的明悟也隨之升起：
預設條件篩選，是可行的！
系統確實響應了他的「願望」，並且精準地或者說，在浩瀚的可能性中找到了一個在「資源」，天地初開的洪荒，天材地寶、靈礦神金恐怕遍地都是。
「環境穩定」，相對宏觀的、天地大劫未至時的穩定、「無（現代意義）智慧文明」。
當時確實還沒有系統的人族，等方面，某種程度上「符合」他預設條件的世界！
轉盤的中心，是一個緩緩旋轉的、更加幽深的漩渦，仿佛連接著無窮的未知。
「這是……篩選界面？」李振心中一震。
未等他進一步觀察，那轉盤仿佛接收到了預設的條件，開始自行緩緩旋轉起來。
起初很慢，可以清晰看到盤面上那些微小圖景的變幻。
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片令人目眩的湛藍色光輪，連中心那個漩渦都模糊了。
辦公室內沒有風，但李振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源自空間本身的微弱漣漪，以轉盤為中心擴散開來。
空氣中瀰漫起一種奇異的、類似臭氧又混合著星際塵埃般的凜冽氣息。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穩住心神，目光死死鎖定那團光輪。
大約五秒鐘後，高速旋轉的轉盤毫無預兆地、由極動轉為極靜，定格在半空。
盤面上所有的微小圖景瞬間黯淡、隱去，只剩下中心那個漩渦。
猛然膨脹、清晰，仿佛一扇被驟然推開的窗戶！
緊接著，一副宏大、蠻荒、充滿原始壓迫感的動態畫面，如同最頂級的全息投影，從漩渦中噴涌而出，填滿了李振的整個視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平線盡頭，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其雄偉與古老的巨峰！
它仿佛連接著天與地，通體呈現出一種混沌未開的青灰色，山體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如同天道刻痕般的巨大溝壑和斷裂帶。
山峰之高，上半截已然沒入翻騰不休的、呈現出玄黃二色的厚重雲海之中！
僅僅是遠遠一瞥，那股撐天拄地、鎮壓萬古的蒼茫氣勢，就足以讓任何目睹者心生敬畏，魂魄震顫！
視線拉近，天空並非蔚藍，而是一種變幻莫測的混沌色。
時而紫氣東來三萬里，時而金光漫捲，時而又被不知從何而來的血色侵染。
一道道或熾白、或幽藍、或赤金的流光，如同擁有生命的龐然大物，無聲而迅疾地劃破天際。
其軌跡殘留的光尾久久不散，蘊含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大地上，看不到任何文明的痕跡。
只有無邊無際的、覆蓋著奇異蕨類與晶簇的荒原。
奔騰的江河中流淌的仿佛是融化的玉石，蒸騰起七彩的霞光。
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天空中不時掠過巨大的陰影！
有翼展遮天、羽毛如鐵、每一次振翅都捲起颶風的巨禽；
有形如山嶽、背甲上生長著森林、緩慢移動間大地為之震顫的猙獰古獸；
還有那在雲層中只露出一鱗半爪、便引得電閃雷鳴、法則紊亂的未知存在……
整個世界，充斥著一股開天闢地不久、萬物競逐、弱肉強食的蠻荒與暴烈！
法則外顯，靈氣或者說某種更本源的能量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
而就在李振看向那接天巨峰的山腰某處，李振的「視線」或者說系統的視線似乎捕捉到了一絲稍縱即逝的。
極其隱晦卻又浩瀚如星海般的意志掃過……
仿佛只是無意間的一瞥，卻讓李振瞬間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
那是一種超越了他所有認知層次的生命形態！
僅僅是感知到其存在的一絲餘韻，就讓他靈魂深處產生了本能的、無法抑制的戰慄！
「不周山……洪荒！！！」
兩個蘊含著無盡神話與恐怖的概念，如同炸雷般在他腦海中迸發！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幾乎是出於求生本能，用盡全部意念，對著系統發出了最強硬的指令：
「中斷！關閉連接！立刻！！！」
「嗡——！！」
懸浮在半空的湛藍色轉盤劇烈地震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仿佛空間被強行撕裂又縫合的哀鳴。
中央那幅令人窒息的洪荒畫面如同破碎的鏡面般寸寸龜裂。
隨後連同整個轉盤一起，化作漫天飛舞的湛藍色光點，迅速暗淡、消散在空氣中。
辦公室內，那股蠻荒凜冽的氣息也隨之褪去，只剩下循環風系統微弱的聲音，以及李振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
他扶著冰冷的辦公桌邊緣，才勉強沒有跌坐在地。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剛才那短短几秒的「窺探」，其精神衝擊遠超他以往經歷的任何危機！
那是真正的、神話照進現實般的恐怖！
在大羅多如狗，金仙滿地跑的洪荒世界。
一個弄不好，別說他個人，恐怕整個099基地，乃至背後的本土世界，都會被那不經意的一瞥碾成齏粉！
「呼……呼……」他劇烈地喘息著，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神和幾乎要失控的情緒。
太冒險了！實在是太冒失了！
自己怎麼會蠢到直接用預設條件去搜索未知世界？
這簡直像是在黑暗森林裡點亮火把大喊「我在這裡」！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第一時間調出系統界面。
能量進度條清晰地顯示著：52%。
剛才預設條件消耗了大約5%，從72%到67%，而那次短暫的、不到十秒的「洪荒世界」連接展示，竟然一口氣扣掉了 15% ！
總計消耗 20% 的巨額能量！
李振的心又是一抽。
這消耗遠超預期！
顯然，越是「高能級」、「高信息密度」的世界，僅僅是建立初步的觀測連接，所需的能量就呈指數級增長。
這還只是「看了一眼」，如果是真正開啟穩定的傳送門……那消耗恐怕是天數字！
然而，在巨大的後怕與心疼之餘，一股強烈的、近乎狂喜的明悟也隨之升起：
預設條件篩選，是可行的！
系統確實響應了他的「願望」，並且精準地或者說，在浩瀚的可能性中找到了一個在「資源」，天地初開的洪荒，天材地寶、靈礦神金恐怕遍地都是。
「環境穩定」，相對宏觀的、天地大劫未至時的穩定、「無（現代意義）智慧文明」。
當時確實還沒有系統的人族，等方面，某種程度上「符合」他預設條件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