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南希•大魔頭
「玲瓏」量子計算機的成功問世，標誌著「搖籃」計劃在信息技術領域取得了里程碑式的突破。
緊繃了近兩個月的神經終於可以稍微放鬆，李振帶著一身疲憊和難以言喻的成就感，終於獲准離開西山基地，返回他那位於金陵市中心、闊別一個多月的頂層公寓。
時值隆冬，窗外天色已暗，華燈初上，臨近春節的喜慶氛圍已經開始在城市的角落裡瀰漫。
乘坐專用電梯直達頂樓，李振用指紋和虹膜打開厚重的防盜門，一股溫暖甚至有些燥熱的空氣瞬間包裹了他，與基地和「小破球」世界的恆溫或嚴寒形成了鮮明對比。公寓的智能溫控系統顯然被人為調高了。
他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隨手將厚重的羽絨外套脫下，習慣性地想扔在門口的衣帽架上。
然而，他的動作在目光觸及玄關地面時，猛地僵住了。
一雙線條優雅、鞋跟尖細得能當兇器的女士高跟鞋，就那麼隨意地、甚至帶著點囂張地甩在進口的波斯地毯上，旁邊還放著一個限量款的鉑金包。
李振的瞳孔瞬間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好！大魔頭在家！」
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比在「小破球」世界面對叛軍機炮時來得還要迅猛。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拎著還沒來得及掛起的外套，躡手躡腳地就往後退，試圖趁著裡面的人沒發現，先逃離這個「龍潭虎穴」再說。
可惜，為時已晚。
「喲？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李大董事長嗎？還知道回來啊？」
一個慵懶中帶著十足戲謔和一絲不易察覺冷意的女聲，從客廳方向悠悠傳來。
李振的身體徹底僵在原地，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慢慢地、極其不情願地轉過身。
只見周南希正慵懶地陷在客廳那張最舒服的沙發里，身上穿著一套絲質的酒紅色家居服，襯得肌膚勝雪。
她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膝蓋上放著一台超薄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似乎正是振華集團的財務報表。
她甚至沒抬頭看李振，只是用那雙塗著蔻丹的纖足，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地毯上柔軟的絨毛，仿佛剛才那句嘲諷不是她說的一樣。
但李振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是貓捉老鼠戲弄獵物時的前奏。
「南……南希姐，你在家啊……」李振乾笑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把外套規規矩矩地掛好，動作僵硬得像是在拆彈。
「不然呢？」周南希終於抬起眼皮，那雙漂亮的杏眼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目光銳利得如同手術刀，「這是我的『宿舍』，我不在家，難道像某些人一樣，天天在外面『野』？」
她特意加重了「野」這個字，語氣里的不滿和探究幾乎不加掩飾。
李振心裡叫苦不迭，知道這次恐怕沒那麼容易矇混過關了。他離開一個多月，期間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基地內屏蔽外部信號，公司事務全丟給她，以周南希的聰明和敏銳，不起疑心才是怪事。
「我……我那是有點重要的事情……」李振試圖解釋，卻發現自己詞彙匱乏。難道說「我去異世界搞科研了，還順便造了台量子計算機」？
「重要事情？」周南希放下茶杯，合上電腦，終於正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啊，可重要了。重要到連春節前最重要的集團年度戰略會都可以缺席？重要到連我發給你的二十七條工作匯報和信息都石沉大海？
李振，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國家大事』，能讓你這麼『廢寢忘食』，連個音訊都沒有？」
她每問一句，就朝李振走近一步，強大的氣場壓迫得李振幾乎想後退。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此刻聞起來卻像是審訊室里的迷幻劑。
「我……」李振額頭冒汗，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合理的藉口。周伯伯那邊的保密條例像緊箍咒一樣套在他頭上。
看著他這副支支吾吾、眼神躲閃的樣子，周南希心中的懷疑更甚。她哼了一聲，走到李振面前，幾乎要貼到他身上，仰起頭，逼視著他的眼睛，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
「李振，你老實告訴我，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搞什麼見不得光的『大項目』？或者說……惹上什麼連我爸都幫你擺平不了的大麻煩了？」
她的直覺告訴她，李振的消失絕非普通的公務那麼簡單。那種級別的保密和失蹤程度，更像是在……躲避什麼，或者參與某種極高風險的行動。
李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了「你不說實話今天就死定了」的俏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位從小到大的「克星」，敏銳得可怕！
是坦白從寬（可能被周伯伯打死）？還是抗拒從嚴（可能被眼前這位大小姐當場人道毀滅）？
這簡直比決定是否啟動行星發動機還要艱難！
緊繃了近兩個月的神經終於可以稍微放鬆，李振帶著一身疲憊和難以言喻的成就感，終於獲准離開西山基地，返回他那位於金陵市中心、闊別一個多月的頂層公寓。
時值隆冬，窗外天色已暗，華燈初上，臨近春節的喜慶氛圍已經開始在城市的角落裡瀰漫。
乘坐專用電梯直達頂樓，李振用指紋和虹膜打開厚重的防盜門，一股溫暖甚至有些燥熱的空氣瞬間包裹了他，與基地和「小破球」世界的恆溫或嚴寒形成了鮮明對比。公寓的智能溫控系統顯然被人為調高了。
他下意識地鬆了口氣，隨手將厚重的羽絨外套脫下，習慣性地想扔在門口的衣帽架上。
然而，他的動作在目光觸及玄關地面時，猛地僵住了。
一雙線條優雅、鞋跟尖細得能當兇器的女士高跟鞋，就那麼隨意地、甚至帶著點囂張地甩在進口的波斯地毯上，旁邊還放著一個限量款的鉑金包。
李振的瞳孔瞬間收縮，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好！大魔頭在家！」
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比在「小破球」世界面對叛軍機炮時來得還要迅猛。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拎著還沒來得及掛起的外套，躡手躡腳地就往後退，試圖趁著裡面的人沒發現，先逃離這個「龍潭虎穴」再說。
可惜，為時已晚。
「喲？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李大董事長嗎？還知道回來啊？」
一個慵懶中帶著十足戲謔和一絲不易察覺冷意的女聲，從客廳方向悠悠傳來。
李振的身體徹底僵在原地，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慢慢地、極其不情願地轉過身。
只見周南希正慵懶地陷在客廳那張最舒服的沙發里，身上穿著一套絲質的酒紅色家居服，襯得肌膚勝雪。
她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膝蓋上放著一台超薄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似乎正是振華集團的財務報表。
她甚至沒抬頭看李振，只是用那雙塗著蔻丹的纖足，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地毯上柔軟的絨毛，仿佛剛才那句嘲諷不是她說的一樣。
但李振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是貓捉老鼠戲弄獵物時的前奏。
「南……南希姐，你在家啊……」李振乾笑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一步，把外套規規矩矩地掛好，動作僵硬得像是在拆彈。
「不然呢？」周南希終於抬起眼皮，那雙漂亮的杏眼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目光銳利得如同手術刀，「這是我的『宿舍』，我不在家，難道像某些人一樣，天天在外面『野』？」
她特意加重了「野」這個字，語氣里的不滿和探究幾乎不加掩飾。
李振心裡叫苦不迭，知道這次恐怕沒那麼容易矇混過關了。他離開一個多月，期間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基地內屏蔽外部信號，公司事務全丟給她，以周南希的聰明和敏銳，不起疑心才是怪事。
「我……我那是有點重要的事情……」李振試圖解釋，卻發現自己詞彙匱乏。難道說「我去異世界搞科研了，還順便造了台量子計算機」？
「重要事情？」周南希放下茶杯，合上電腦，終於正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啊，可重要了。重要到連春節前最重要的集團年度戰略會都可以缺席？重要到連我發給你的二十七條工作匯報和信息都石沉大海？
李振，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國家大事』，能讓你這麼『廢寢忘食』，連個音訊都沒有？」
她每問一句，就朝李振走近一步，強大的氣場壓迫得李振幾乎想後退。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此刻聞起來卻像是審訊室里的迷幻劑。
「我……」李振額頭冒汗，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合理的藉口。周伯伯那邊的保密條例像緊箍咒一樣套在他頭上。
看著他這副支支吾吾、眼神躲閃的樣子，周南希心中的懷疑更甚。她哼了一聲，走到李振面前，幾乎要貼到他身上，仰起頭，逼視著他的眼睛，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
「李振，你老實告訴我，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搞什麼見不得光的『大項目』？或者說……惹上什麼連我爸都幫你擺平不了的大麻煩了？」
她的直覺告訴她，李振的消失絕非普通的公務那麼簡單。那種級別的保密和失蹤程度，更像是在……躲避什麼，或者參與某種極高風險的行動。
李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了「你不說實話今天就死定了」的俏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位從小到大的「克星」，敏銳得可怕！
是坦白從寬（可能被周伯伯打死）？還是抗拒從嚴（可能被眼前這位大小姐當場人道毀滅）？
這簡直比決定是否啟動行星發動機還要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