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直達
臥室里，時間仿佛凝固了。
只有那扇幽藍色的傳送門，如同一個不合時宜的BUG，鑲嵌在現實世界的牆壁上，無聲地散發著寒意和……對周衛國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的嘲諷。
周衛國將軍，這位在戰場上面對槍林炮火都未曾變色的鐵血硬漢，此刻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在地震，下巴微不可查地張開了一條縫，足以塞進一顆鵪鶉蛋。他那雙指揮過千軍萬馬、穩如磐石的手，此刻正微微顫抖著，下意識地握成了拳。
「真……真的……」一個近乎呻吟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來。什麼唯物主義，什麼物理定律，在這一刻都被眼前這扇「門」轟得粉碎。這比他當年第一次見到隱形戰機原型機還要震撼一萬倍！
李振在一旁屏住呼吸，偷偷觀察著周伯伯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得努力裝出「基操勿六」的淡定模樣。
他看到周伯伯那副世界觀崩塌又重組、重組又崩塌的糾結表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咳咳，周伯伯，您看，我沒騙您吧？這邊建議……多穿點？」李振小心翼翼地提醒，順便緊了緊自己並不存在的衣領。
周衛國猛地回過神，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恢復了清明，但眼底深處卻燃燒起一種李振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極度震驚、狂喜和巨大責任感的火焰。
他沒有理會李振的調侃，而是以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敏捷速度，猛地轉身，幾乎是「撞」開了臥室門，沖回了客廳。那動作，堪比二十歲的小伙子聽到開飯哨聲。
李振和一臉懵逼、依舊持槍警惕對著傳送門的趙鋒面面相覷。
「首長他……」趙鋒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也在搖搖欲墜。那扇門後面……是北極嗎？還是特效？
「沒事，趙哥，習慣就好。」李振故作深沉地拍了拍趙鋒的肩膀，但是差點被條件反射的趙鋒來個過肩摔，「以後這種不科學的事兒還多著呢。」
客廳里，周衛國已經拿出了那部其貌不揚、卻代表著極高權限的黑色加密手機。他的手指因為激動微微有些顫抖，但按向按鍵時卻異常穩定。
他只按了一個數字鍵，然後將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周衛國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一絲極力壓抑的、火山噴發前的震顫：
「我是周衛國。授權碼：青龍七號。從現在開始，金陵城區，執行『龍巢』一級戒備預案！」
「重複，龍巢一級戒備！」
「空軍立刻封鎖相關空域，未經識別、未經允許的任何飛行器，警告無效後，授權直接擊落！」
「防空飛彈部隊，全部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雷達全開，全時戒備！」
「命令：軍區『利刃』特種作戰旅，第一大隊全員，攜帶重裝備，四十分鐘內，抵達我所在坐標位置！對外統一宣稱，進行城市反恐實戰演練！」
「通知國安及軍情相關部門，配合行動，立刻清理目標區域周邊所有已監控的『釘子』（間諜）！要快，要乾淨！」
「對！所有命令，我負全責！」
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雹砸在鋼板上，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掛斷這個電話，周衛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他轉過身，看向跟著出來、正目瞪口呆的李振，那眼神複雜得讓李振心裡直發毛——有震驚，有審視，有保護，還有一種「你小子真他媽能惹事」的無語。
「待在這裡，哪裡都不准去！」周衛國沉聲命令，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李振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然後，周衛國做了一個讓李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他再次拿起了那部黑色手機，但這次，他的表情不再是發號施令的威嚴，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虔誠的嚴肅和恭敬。
他甚至還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可見的衣領，站直了身體，仿佛電話那頭的人能透過信號看到他一樣。
他走到了客廳的角落，背對著李振和趙鋒，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振豎起耳朵，也只能聽到一些模糊的詞語。
「……是我，老周……」
「……難以置信……千真萬確……」
「……現場確認……超越認知……」
「……戰略意義……無法估量……」
「……請求……最高指示……」
「……是！明白！絕對保證安全！等待下一步命令！」
最後，李振隱約聽到了一個讓他心臟驟停的稱呼和名字片段。
「…………」
臥！槽！
只有那扇幽藍色的傳送門，如同一個不合時宜的BUG，鑲嵌在現實世界的牆壁上，無聲地散發著寒意和……對周衛國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的嘲諷。
周衛國將軍，這位在戰場上面對槍林炮火都未曾變色的鐵血硬漢，此刻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在地震，下巴微不可查地張開了一條縫，足以塞進一顆鵪鶉蛋。他那雙指揮過千軍萬馬、穩如磐石的手，此刻正微微顫抖著，下意識地握成了拳。
「真……真的……」一個近乎呻吟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擠出來。什麼唯物主義，什麼物理定律，在這一刻都被眼前這扇「門」轟得粉碎。這比他當年第一次見到隱形戰機原型機還要震撼一萬倍！
李振在一旁屏住呼吸，偷偷觀察著周伯伯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還得努力裝出「基操勿六」的淡定模樣。
他看到周伯伯那副世界觀崩塌又重組、重組又崩塌的糾結表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咳咳，周伯伯，您看，我沒騙您吧？這邊建議……多穿點？」李振小心翼翼地提醒，順便緊了緊自己並不存在的衣領。
周衛國猛地回過神，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恢復了清明，但眼底深處卻燃燒起一種李振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極度震驚、狂喜和巨大責任感的火焰。
他沒有理會李振的調侃，而是以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敏捷速度，猛地轉身，幾乎是「撞」開了臥室門，沖回了客廳。那動作，堪比二十歲的小伙子聽到開飯哨聲。
李振和一臉懵逼、依舊持槍警惕對著傳送門的趙鋒面面相覷。
「首長他……」趙鋒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也在搖搖欲墜。那扇門後面……是北極嗎？還是特效？
「沒事，趙哥，習慣就好。」李振故作深沉地拍了拍趙鋒的肩膀，但是差點被條件反射的趙鋒來個過肩摔，「以後這種不科學的事兒還多著呢。」
客廳里，周衛國已經拿出了那部其貌不揚、卻代表著極高權限的黑色加密手機。他的手指因為激動微微有些顫抖，但按向按鍵時卻異常穩定。
他只按了一個數字鍵，然後將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周衛國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一絲極力壓抑的、火山噴發前的震顫：
「我是周衛國。授權碼：青龍七號。從現在開始，金陵城區，執行『龍巢』一級戒備預案！」
「重複，龍巢一級戒備！」
「空軍立刻封鎖相關空域，未經識別、未經允許的任何飛行器，警告無效後，授權直接擊落！」
「防空飛彈部隊，全部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雷達全開，全時戒備！」
「命令：軍區『利刃』特種作戰旅，第一大隊全員，攜帶重裝備，四十分鐘內，抵達我所在坐標位置！對外統一宣稱，進行城市反恐實戰演練！」
「通知國安及軍情相關部門，配合行動，立刻清理目標區域周邊所有已監控的『釘子』（間諜）！要快，要乾淨！」
「對！所有命令，我負全責！」
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雹砸在鋼板上，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掛斷這個電話，周衛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他轉過身，看向跟著出來、正目瞪口呆的李振，那眼神複雜得讓李振心裡直發毛——有震驚，有審視，有保護，還有一種「你小子真他媽能惹事」的無語。
「待在這裡，哪裡都不准去！」周衛國沉聲命令，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李振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然後，周衛國做了一個讓李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他再次拿起了那部黑色手機，但這次，他的表情不再是發號施令的威嚴，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虔誠的嚴肅和恭敬。
他甚至還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可見的衣領，站直了身體，仿佛電話那頭的人能透過信號看到他一樣。
他走到了客廳的角落，背對著李振和趙鋒，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振豎起耳朵，也只能聽到一些模糊的詞語。
「……是我，老周……」
「……難以置信……千真萬確……」
「……現場確認……超越認知……」
「……戰略意義……無法估量……」
「……請求……最高指示……」
「……是！明白！絕對保證安全！等待下一步命令！」
最後，李振隱約聽到了一個讓他心臟驟停的稱呼和名字片段。
「…………」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