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血債必須血償
大夏首都，上京。
軍情總司大樓頂層，燈火通明。
王斌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面前的電子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蒂。
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
最近摩擦不斷，燈塔聯邦那邊的小動作越來越頻繁，搞得他這個情報頭子連著三天沒合眼。
哐當。
辦公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副官沒喊報告就衝到辦公桌前。
「司長！加密通訊！特級！」
副官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信號源來自第七特殊偵查班……是林凡！」
王斌手裡的簽字筆頓在半空。
他愣了一秒，隨後啞然失笑。
「這小子，動作倒是快。」
他想起這是老戰友鍾懷遠前幾天打的招呼，說是給這尊大佛找個地兒「避難」，省得被家裡那位太后抓回去。
這才過去多久？
「你小子怎麼有空聯繫我，不會是惹了什麼大麻煩吧？」
「司長，閒話少敘，我這邊的確有個大麻煩。」
王斌臉上的笑意收斂。
這小子平時沒個正形，但在這種時候用加密通道，絕對是出了天大的簍子。
「說。」王斌坐直身子。
「黑礁那邊的走私線索我們查了，源頭指向燈塔聯邦所屬的U-347廢棄資源星。」
林凡語速極快，一邊說一邊將剛剛採集到的數據包拖入傳輸列表。
「但這地方根本不是什麼廢棄死星，地下藏著一座城，人口規模預估在一百萬左右。」
王斌瞳孔驟然收縮。
一百萬人口的地下城？
在軍情總司的眼皮子底下藏了這麼多年？
「裡面是燈塔的部隊？」王斌的聲音沉了下來。
「怎麼可能。」
林凡冷笑一聲，「是那幫島國餘孽。」
王斌猛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椅子砸在地板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你確定？」
「百分之百確定，建築風格、語言、還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奴性，錯不了。」
王斌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百萬人口。
這個數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作為大夏軍情總司的最高長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偏執瘋狂的民族意味著什麼。
當年斬草除根，沒想到不僅沒除乾淨，還讓人家在眼皮子底下憋出了這麼大一個雷。
這是軍情總司的嚴重失職。
「你確定？」
「千真萬確。我們已經潛入，並且成功撤離，帶回了關鍵情報和證據。」
王斌攥緊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的人呢？他們在哪？」
林凡的沉默了片刻。
「隊長鐵虎，被我們救出來了，身負重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一名代號靈貓的隊員，目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其餘三名隊員，確認犧牲。」
砰！
王斌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堅硬的合金桌面被拍出一個淺坑。
那是大夏最精銳的戰士，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國之利刃。
現在，他們無聲無息地死在了這片被遺忘的星域。
「證據。」王斌的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林凡沒有多言，直接將一份加密數據包傳輸了過去。
辦公室的全息屏幕上，立刻開始播放來自高天原內部的影像。
龐大的地下兵工廠，流水線上生產出的制式裝備，還有那些慘絕人寰的異族活體實驗。
一幕幕畫面，讓王斌的怒火不斷攀升。
「這還不是全部。」
林凡的聲音再次響起，「根據鐵虎隊長提供的情報，這群鬼子正在執行一項名為『百鬼夜行』的計劃。」
「他們利用燈塔聯邦的生化技術，結合自身的『式神』秘術，正在嘗試製造一頭行星級的生物兵器。」
「同時，他們還在研發一種針對我們大夏人基因序列的特異性病毒。一旦他們反攻藍星，病毒就會同步擴散，到時候……」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王斌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能想像到那個可怕的未來。
這不是戰爭，這是滅絕。
「我請求……」
林凡的聲音斬釘截鐵，「立即調遣艦隊，封鎖U-347行星，那裡是島國餘孽的巢穴，必須斬草除根，絕不能放跑一個！」
「我明白了！」王斌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拍板。
「我現在就上報統帥部！馬上安排艦隊！」
……
「掠星者T」內部。
林凡掛斷了通訊。
駕駛艙內，白芷的聲音隨即響起。
「雷達顯示，至少有12個批次的無人機群正在向我們這個方向進行扇形搜索。」
她轉頭看向林凡，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我們現在怎麼辦？」
「回去。」林凡的回答簡單幹脆。
「什麼？」錢多多剛從醫療艙跑過來，聞言一愣。
「我們再殺回去。艦隊抵達需要時間，這段空窗期，我們必須回去製造混亂，拖住他們。」
林凡解釋道，「順便，把最後一個人撈出來。」
他轉身走向醫療艙。
「先把鐵虎弄醒。」
白芷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醫療艙內，她將手掌懸於鐵虎的頭部，生命能量緩緩注入，刺激他的腦部神經。
昏迷中的鐵虎身體猛地一顫，雙眼豁然睜開，下意識地就要翻身防禦。
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正躺在潔淨的醫療艙里。
「醒了醒了！」
錢多多湊了過來，咧著嘴邀功道：
「鐵虎隊長，感覺怎麼樣？我跟你說，有凡哥和學姐在，別說是什麼破晶核、爛病毒了，就是閻王爺來了，也得排隊領號，不敢收你！」
鐵虎愣愣地抬起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那種深入骨髓，無時無刻不在壓制著他精神與肉體的束縛感，消失了。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感受著體內的通常的氣息。
這個在酷刑和改造中都未曾屈服的錚錚鐵漢，眼眶紅了。
他掙扎著坐起，想要對三人行一個軍禮，卻被林凡一把按住肩膀。
「國內已經收到情報，大軍很快就到。」
林凡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
「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重返地下城。」
「我跟你們去！」鐵虎想也不想就要起身。
林凡的手卻紋絲不動。
「你現在的任務，是留在這裡，保護這艘飛船，為大夏艦隊的降臨，指明道路。」
鐵虎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在林凡的注視下，把話咽了回去。
「另外，還有一個兄弟沒找到。」
林凡聲音平淡。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鐵虎說不出話來，只是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地點了點頭。
林凡走到艙門口，擺了擺手。
「謝就不必了。咱們都是大夏人，戰友的血不能白流。」
「那個失蹤的兄弟，我會把他帶回來，無論是活人，還是屍體。」
話音落下，他與白芷、錢多多三人，縱身跳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浮游傘菌。
軍情總司大樓頂層，燈火通明。
王斌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面前的電子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蒂。
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
最近摩擦不斷，燈塔聯邦那邊的小動作越來越頻繁，搞得他這個情報頭子連著三天沒合眼。
哐當。
辦公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副官沒喊報告就衝到辦公桌前。
「司長！加密通訊！特級！」
副官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信號源來自第七特殊偵查班……是林凡！」
王斌手裡的簽字筆頓在半空。
他愣了一秒，隨後啞然失笑。
「這小子，動作倒是快。」
他想起這是老戰友鍾懷遠前幾天打的招呼，說是給這尊大佛找個地兒「避難」，省得被家裡那位太后抓回去。
這才過去多久？
「你小子怎麼有空聯繫我，不會是惹了什麼大麻煩吧？」
「司長，閒話少敘，我這邊的確有個大麻煩。」
王斌臉上的笑意收斂。
這小子平時沒個正形，但在這種時候用加密通道，絕對是出了天大的簍子。
「說。」王斌坐直身子。
「黑礁那邊的走私線索我們查了，源頭指向燈塔聯邦所屬的U-347廢棄資源星。」
林凡語速極快，一邊說一邊將剛剛採集到的數據包拖入傳輸列表。
「但這地方根本不是什麼廢棄死星，地下藏著一座城，人口規模預估在一百萬左右。」
王斌瞳孔驟然收縮。
一百萬人口的地下城？
在軍情總司的眼皮子底下藏了這麼多年？
「裡面是燈塔的部隊？」王斌的聲音沉了下來。
「怎麼可能。」
林凡冷笑一聲，「是那幫島國餘孽。」
王斌猛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椅子砸在地板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你確定？」
「百分之百確定，建築風格、語言、還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奴性，錯不了。」
王斌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百萬人口。
這個數字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作為大夏軍情總司的最高長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偏執瘋狂的民族意味著什麼。
當年斬草除根，沒想到不僅沒除乾淨，還讓人家在眼皮子底下憋出了這麼大一個雷。
這是軍情總司的嚴重失職。
「你確定？」
「千真萬確。我們已經潛入，並且成功撤離，帶回了關鍵情報和證據。」
王斌攥緊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的人呢？他們在哪？」
林凡的沉默了片刻。
「隊長鐵虎，被我們救出來了，身負重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一名代號靈貓的隊員，目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其餘三名隊員，確認犧牲。」
砰！
王斌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堅硬的合金桌面被拍出一個淺坑。
那是大夏最精銳的戰士，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國之利刃。
現在，他們無聲無息地死在了這片被遺忘的星域。
「證據。」王斌的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林凡沒有多言，直接將一份加密數據包傳輸了過去。
辦公室的全息屏幕上，立刻開始播放來自高天原內部的影像。
龐大的地下兵工廠，流水線上生產出的制式裝備，還有那些慘絕人寰的異族活體實驗。
一幕幕畫面，讓王斌的怒火不斷攀升。
「這還不是全部。」
林凡的聲音再次響起，「根據鐵虎隊長提供的情報，這群鬼子正在執行一項名為『百鬼夜行』的計劃。」
「他們利用燈塔聯邦的生化技術，結合自身的『式神』秘術，正在嘗試製造一頭行星級的生物兵器。」
「同時，他們還在研發一種針對我們大夏人基因序列的特異性病毒。一旦他們反攻藍星，病毒就會同步擴散，到時候……」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王斌的呼吸變得粗重，他能想像到那個可怕的未來。
這不是戰爭，這是滅絕。
「我請求……」
林凡的聲音斬釘截鐵，「立即調遣艦隊，封鎖U-347行星，那裡是島國餘孽的巢穴，必須斬草除根，絕不能放跑一個！」
「我明白了！」王斌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拍板。
「我現在就上報統帥部！馬上安排艦隊！」
……
「掠星者T」內部。
林凡掛斷了通訊。
駕駛艙內，白芷的聲音隨即響起。
「雷達顯示，至少有12個批次的無人機群正在向我們這個方向進行扇形搜索。」
她轉頭看向林凡，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我們現在怎麼辦？」
「回去。」林凡的回答簡單幹脆。
「什麼？」錢多多剛從醫療艙跑過來，聞言一愣。
「我們再殺回去。艦隊抵達需要時間，這段空窗期，我們必須回去製造混亂，拖住他們。」
林凡解釋道，「順便，把最後一個人撈出來。」
他轉身走向醫療艙。
「先把鐵虎弄醒。」
白芷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醫療艙內，她將手掌懸於鐵虎的頭部，生命能量緩緩注入，刺激他的腦部神經。
昏迷中的鐵虎身體猛地一顫，雙眼豁然睜開，下意識地就要翻身防禦。
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正躺在潔淨的醫療艙里。
「醒了醒了！」
錢多多湊了過來，咧著嘴邀功道：
「鐵虎隊長，感覺怎麼樣？我跟你說，有凡哥和學姐在，別說是什麼破晶核、爛病毒了，就是閻王爺來了，也得排隊領號，不敢收你！」
鐵虎愣愣地抬起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那種深入骨髓，無時無刻不在壓制著他精神與肉體的束縛感，消失了。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感受著體內的通常的氣息。
這個在酷刑和改造中都未曾屈服的錚錚鐵漢，眼眶紅了。
他掙扎著坐起，想要對三人行一個軍禮，卻被林凡一把按住肩膀。
「國內已經收到情報，大軍很快就到。」
林凡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
「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重返地下城。」
「我跟你們去！」鐵虎想也不想就要起身。
林凡的手卻紋絲不動。
「你現在的任務，是留在這裡，保護這艘飛船，為大夏艦隊的降臨，指明道路。」
鐵虎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在林凡的注視下，把話咽了回去。
「另外，還有一個兄弟沒找到。」
林凡聲音平淡。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鐵虎說不出話來，只是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地點了點頭。
林凡走到艙門口，擺了擺手。
「謝就不必了。咱們都是大夏人，戰友的血不能白流。」
「那個失蹤的兄弟，我會把他帶回來，無論是活人，還是屍體。」
話音落下，他與白芷、錢多多三人，縱身跳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浮游傘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