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貓耳娘?老爹當年玩得這麼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顱骨之巢下層區深處,這裡是整個顱骨之巢最混亂的灰色地帶。

  林凡雙手插兜走在前面,巨獸骨骼表面的光脈苔,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白芷跟在他身後半步,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銀色手提箱。

  「碎顱」酒吧。

  這名字充滿了廉價酒精、汗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想像。

  當林凡撩開那扇油膩的破氈布門帘時,現實印證了他的猜想。

  一股幾乎實質化的聲浪夾雜著各種異味,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各種長相隨意的異族混雜在一起。

  有的在拼酒,有的在角落裡幹著不可見人的交易,還有的乾脆躺下,也不知是醉了還是死了。

  林凡皺了皺鼻子,抬手在面前扇了扇。

  「嘖,這地方……品味堪憂啊。」

  白芷仿佛自帶一層無形護盾,將周圍的污濁隔絕在外。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群魔亂舞的大廳,最終鎖定在唯一的吧檯上。

  「別貧了,辦正事。」

  兩人穿過一堆橫七豎八的酒鬼,走到吧檯前。

  一個高挑的背影正在吧檯後忙碌。

  緊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最要命的是,她那頭利落的銀白色短髮間,居然立著一對毛茸茸的尖耳。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耳朵還時不時的抖兩下。

  這是……貓耳娘?

  活的?

  林凡感覺自己某個奇怪的開關被打開了。

  他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用指關節在吧檯上敲了敲。

  「兩杯『深淵之吻』。」

  女人動作沒停,頭也不抬:

  「生面孔?這酒勁大,怕你這細皮嫩肉的少爺喝完找不到北。」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股子漫不經心的慵懶。

  林凡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有人說這裡只要報『莫拉』的名字,就能喝到最烈的酒。」

  女人擦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她緩緩抬起頭。

  那是一張充滿野性美的臉。

  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一雙貓科動物般的琥珀色豎瞳,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沒有深淵之吻,只有劣質合成酒。」

  她隨手把一隻剛洗好的酒杯墩在檯面上。

  「至於莫拉……我就是。」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林凡看著那對還在微微顫動的貓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狗血劇本,最後匯聚成一句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

  好傢夥!

  老林同志,深藏不露啊!

  沒想到你當年……玩的這麼花?

  居然連這種只存在於宅男幻想里的稀有物種都能勾搭上?

  再看看這年紀……這氣質……

  該不會是當年星際浪蕩的時候,欠下的什麼風流債吧?

  又或者……是我的異族乾媽?

  臥槽?

  那我豈不是還有什麼貓耳弟弟或者狐狸精妹妹?

  這事兒……我媽知道嗎?

  林凡下意識地上下打量著莫拉,眼神里的八卦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看夠了嗎?」

  莫拉冷哼一聲,指尖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薄如蟬翼的骨刀,在指間飛快地旋轉。

  「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白芷不動聲色地往前半步,用身體隔斷了莫拉那如有實質的殺意。

  林凡回過神,乾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咳,那個……別誤會。」

  他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指了指自己。

  「林建業,讓我來的。」


  這三個字,像是某種禁咒。

  莫拉指間的骨刃「啪」地一聲停住,被她穩穩捏在指間。

  酒吧的喧囂依舊,但吧檯這一角,氣氛陡然凝固。

  莫拉緩緩放下骨刀,雙手撐在吧檯上,身體前傾。

  那雙豎瞳牢牢落在林凡臉上,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審視。

  懷疑。

  還有一點藏在眼底的回憶。

  足足過了半分鐘。

  莫拉眼中的豎瞳才緩緩舒張,她扯出一個有些荒謬的笑容。

  「林建業……的種?」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居然有兒子了……我還以為那個又臭又硬的傢伙,這輩子都得打光棍。」

  「不過,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看起來怎麼……像個敗家玩意兒?」

  「基因突變?」

  林凡:「……」

  這貓耳娘,嘴不是一般的毒。

  「我也常懷疑我是充話費送的。」林凡順著她的話聳了聳肩。

  「他怎麼樣?」

  莫拉從櫃檯下摸出一瓶沒標籤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好著呢,每天忙著數錢,身體倍兒棒。」

  林凡隨口胡扯。

  莫拉輕笑了一聲,那對耳朵抖了抖。

  「看在你那死鬼老爹的面子上,說吧,想問什麼?敘舊就免了,我這裡的酒你們人類喝不慣。」

  「先說好,如果是想找什麼『特殊服務』,出門左拐,那裡的魅魔只要給錢什麼都干。」

  林凡收斂了笑意,壓低聲音,手指在檯面上輕輕點了兩下。

  「打聽個事。」

  他盯著莫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最近,顱骨之巢有沒有大規模的『活體貨物』運輸?」

  「或者是……大量的失蹤事件?」

  莫拉倒酒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她慢慢放下酒瓶,臉上帶著混跡黑市多年的老辣和警惕。

  「小少爺。」

  她的豎瞳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縫。

  「你知道這地方每天要死多少人嗎?」

  「扔進下水道的屍體,能把一艘護衛艦的貨倉填滿。」

  「你說的『大規模』,是多大?」

  她撇了撇嘴角,目光掃過一旁始終沉默如冰山的白芷。

  「而且,有些渾水,深得能淹死巨龍。」

  「你確定,就憑你,和你這位漂亮的小秘書……兜得住?」

  很顯然,她把林凡當成了那種不知天高地厚,想來混亂之地體驗的大少爺。

  林凡沒有生氣,也沒有辯解。

  他的眼神里,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平靜。

  那種平靜,和莫拉記憶中許多年前的那個男人,如出一轍。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明白了。

  眼前這個小子,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嘖。」

  她身體再次前傾,聲音壓得更低。

  「最近確實不對勁。」

  「不僅是外來的倒霉蛋,連本地的一些瓦薩里人都在消失。」

  林凡眉頭一挑:「瓦薩里人自己不管?」

  「管?」莫拉冷笑一聲,露出尖銳的虎牙,「最大的幫凶就是他們自己。」

  「現在的首領卡爾扎是個瘋子,他正在借著外人的手,清洗內部的反對者。」

  「把那些不聽話的氏族、唱反調的小幫派,統統打包當成貨物賣掉。」

  林凡眼神一凝:「買家是誰?」

  「不知道。」莫拉乾脆地搖搖頭。

  「對方很神秘,從來不露面,瓦薩里人只是個中間商。」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某個細節。

  「不過,我手底下有個爛酒鬼,前兩天在『黑窟窿』附近,撞見一支行運輸隊拉了不少貨,卻往脊骨之地深處鑽。」

  「『黑窟窿』?」林凡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顱骨之巢最底下,」

  莫拉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厭惡,

  「那裡是真正的糞坑,連瓦薩里人自己都嫌髒。卡爾扎扶持了幾個奴隸販子在那兒扎窩,專門處理些見不得光的『貨』。」

  「你要真想找死,可以去那兒碰碰運氣,據說他們最近『進貨』特別勤快。」

  林凡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底。

  「報酬,你要什麼?」

  「報酬?」

  莫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那對尖耳抖得厲害。

  「當年在『灰燼星帶』,要不是你爹的艦隊路過順手轟了兩炮,我和我的族人早就被關進籠子,賣到某個貴族的後花園當寵物了。」

  「這個情報,就當還人情了。」

  說完,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看著你就心煩。」

  林凡笑了。

  這貓耳娘,果然是個傲嬌。

  「人情是老頭子的,我可不替他收債。」

  林凡朝白芷揚了揚下巴。

  白芷心領神會。

  她把手裡那隻銀色手提箱,放在面前的吧檯上。

  莫拉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拒絕。

  但林凡已經轉身,背對著她隨意地揮了揮手。

  「謝了,貓……咳,莫拉女士。」

  兩人迅速融入酒吧門口昏暗的光影,消失不見。

  莫拉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看了看桌上的手提箱。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打開了蓋子。

  一股濃郁的純淨生命能量,從盒子裡溢散出來。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10支泛著幽藍光暈的藥劑。

  頂級靈能恢復藥劑。

  這玩意兒在黑市上一直都是有價無市。

  莫拉的手抖了一下,「啪」地一聲合上蓋子。

  她做賊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將箱子小心翼翼地鎖進吧檯下的一個隱秘暗格里。

  莫拉重新拿起抹布,那雙豎瞳看著酒吧的大門,嘴角帶著幾分打趣的笑意。

  「這林建業的崽子……」

  「可比那個冰山臉,要野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