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暗流涌動，誰才是獵物
昏暗的菌壘空間內，充斥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啊——！」
那個被逮住的「觀察者7號」，剛嚎出一嗓子。
喉嚨就被湧上來的菌絲給死死堵住。
他此刻癱在菌毯上，活像一堆散了架的爛泥。
尤其那條左腿，角度扭得能去拍恐怖片，顯然是剛剛被「修理」過。
他旁邊那位高冷范兒十足的美女秘書——
白芷，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指尖一點淡綠色的螢光亮起。
生命流轉。
「咔噠」一聲輕響，骨頭歸位。
接著，皮肉組織就肉眼可見地彌合，比專業接骨大夫還利索。
不到五秒，完好如初。
「好了。」
白芷聲音平淡的開口。
「痛感神經已恢復活性，骨密度達標97.3%，可以進行下一輪『問詢』了。」
俘虜眼裡的恐懼都要溢出來了。
這哪是拷問？
這簡直是地獄輪播。
打斷、治好、再打斷……連死都成了奢望。
「老兄，最後一次機會了。」
林凡打了個哈欠，眼神卻冷得嚇人。
「誰派你來的？維克多在哪？」
「我說！我全都說！」
俘虜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不知道維克多是誰，我真的不認識他。」
「我是『星環動力』的一級外勤！是燈塔聯邦的企業。」
「上頭就讓我們盯著……盯著所有進這鬼地方的人類！」
「例行公事！就TM是例行公事啊！」
林凡手裡的動作一頓。
「燈塔聯邦？」
他臉上的獰笑立刻垮了下來，變成了嫌棄。
「嘖，晦氣。」
他還以為釣到了維克多·羅素的大魚。
或者是至少知道點核心內幕的高級幹部。
結果費了半天勁，又是演戲又是反殺。
就釣上來這麼個玩意兒？
「也就是說，你對『源質骨髓』和維克多的計劃，是一點都不知道？」
林凡的語氣里充滿了「你TM在逗我」的失望。
俘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生怕下一秒就沒了。
「我就是個底層眼線！上面那些大佬們的事，哪輪得到我知道啊！」
林凡嘆了口氣，站起身。
「行吧，那留著你也沒用了。」
他揮了揮手。
四周牆壁上，菌絲緩緩蠕動。
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毒蛇，緩緩向中央的獵物探去。
「別！別殺我！」
死亡的刺激，讓俘虜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我知道據點！我知道這地方所有勢力的眼線分布！」
「星環動力、歐羅巴的騎士團、甚至那群瓦薩里人的暗哨，我都知道！」
林凡腳步沒停。
「這些東西，我花錢也能買到。」
「不！買不到！黑市的消息都是滯後的！」
俘虜嘶吼著，嗓子都破了音。
「我知道那群歐羅巴人在找什麼！」
林凡的腳步終於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幾乎要尿褲子的傢伙。
「哦？展開說說。」
俘虜大口喘著粗氣，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前兩天，我在上層區的『灰水酒吧』竊聽那幫歐羅巴人。」
「那群傢伙自稱是『赫爾墨斯學者』。」
「其中兩個喝醉的騎士吵起來了，提到了『鑰匙』。」
「說什麼……只要找到那玩意，就能打開巨獸裡面某個『神秘器官』，拿到『神』留下的遺產！」
鑰匙？
神秘器官？
林凡和白芷對視了一眼，這倒是意外之喜。
這鬼地方，除了那幫想搞生化變異的瘋子，居然還藏著尋寶副本？
「謝了哥們兒。」
林凡點點頭，語氣聽著還挺誠懇。
俘虜眼裡的光瞬間亮了，身體徹底癱軟下去。
「那……那您……能放了我……」
噗嗤。
數根菌刺從四周暴起，直接將他交叉穿透。
俘虜的眼睛瞪得滾圓，似乎到死都沒明白，對方翻臉比翻書還快。
緊接著，他就被周圍湧上來的菌毯吞噬得一乾二淨。
「嘖，處理乾淨點，別留味兒。」
白芷在一旁記錄著數據，頭也沒抬。
「信息可靠性存疑，87.6%的概率為應激性編造。」
「真假不重要。」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領，恢復了那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剛剛的傭兵，這個燈塔人，其中一方肯定與維克多有關，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們的首要任務，還要把維克多和『源質骨髓』挖出來。」
「至於歐羅巴人，有空的話就陪他們玩玩。」
……
半小時後。
尖塔旅店的套房裡。
林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發上。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林凡卻懶洋洋地喊了一嗓子。
「白秘書，去開門。」
白芷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皺著眉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服務員，而是一隊全副武裝的瓦薩里衛兵。
領頭的是一個身高兩米的壯漢。
「尊貴的客人。」
巡邏隊長咧開大嘴，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尖牙。
「剛才巷子裡那點小動靜，處理得很乾淨。」
林凡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
「幾個不開眼的蒼蠅，怎麼，還得讓我賠錢？」
「不不不。」
巡邏隊長笑得更猙獰了，這似乎是他們表達「友善」的方式。
「在顱骨之巢，有錢的人不少。」
「但像您這樣，既有錢，又有實力自己捏死蒼蠅的……才是真正的貴賓。」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暗金色的卡片，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明晚『第四日拍賣會』的邀請函。」
「只有貴客，才有資格入場，屆時會有真正的硬貨。」
「包括……一些從脊骨深處挖出來的寶貝。」
說完，巡邏隊長微微欠身，帶著手下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
林凡扯了扯嘴角。
「看來，咱們從暗處的小肥羊，變成了明面上的座上賓了。」
白芷拿起那張邀請函，指尖輕輕摩挲著邊緣。
「拍賣會上，也許能碰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但是，我們也會被放到所有勢力的顯微鏡下，成為焦點。」
「那就讓他們看唄。」
林凡站起來，伸手在白芷手中的卡片上一彈。
「光越亮，下面影子，就越黑。」
……
與此同時。
顱骨之巢上層，邊緣位置的一個廢棄管道區。
這裡隱藏著一個充滿冰冷科技感的臨時指揮中心。
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忙碌。
「主管，觀察者7號失聯超過40分鐘。」
一名操作員盯著屏幕上的紅點，匯報導。
「最後一次聯繫的定位……是在第20層B-12區暗巷。」
一名面色陰沉的情報主管，聞言冷哼一聲。
「廢物。」
「目標『藍星金槍魚』，對方不僅有錢，身邊那個女秘書還是個狠角色。」
「把這件事列為『A級關注』，增派人手……」
主管還在那喋喋不休地布置任務，表示要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一點顏色看看。
角落裡。
一個帶著厚底眼鏡、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分析員。
正埋著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仿佛在認真工作。
他的屏幕上，一行行複雜的代碼飛速滾動。
一段經過多重加密的特殊信號，悄無聲息地繞過了星環動力的防火牆，發送給了一個完全未知的接收端。
【情報更新：目標代號「藍星金槍魚」。】
【具備極高反偵察意識與格殺能力，已清除我方眼線，疑似高階覺醒者偽裝。】
接收端的標識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署名。
屏幕幽藍的光映在他臉上，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狂熱的詭異神采。
那種神采，不屬於人類。
「啊——！」
那個被逮住的「觀察者7號」，剛嚎出一嗓子。
喉嚨就被湧上來的菌絲給死死堵住。
他此刻癱在菌毯上，活像一堆散了架的爛泥。
尤其那條左腿，角度扭得能去拍恐怖片，顯然是剛剛被「修理」過。
他旁邊那位高冷范兒十足的美女秘書——
白芷，面無表情地走上前。
指尖一點淡綠色的螢光亮起。
生命流轉。
「咔噠」一聲輕響，骨頭歸位。
接著，皮肉組織就肉眼可見地彌合，比專業接骨大夫還利索。
不到五秒，完好如初。
「好了。」
白芷聲音平淡的開口。
「痛感神經已恢復活性，骨密度達標97.3%，可以進行下一輪『問詢』了。」
俘虜眼裡的恐懼都要溢出來了。
這哪是拷問？
這簡直是地獄輪播。
打斷、治好、再打斷……連死都成了奢望。
「老兄，最後一次機會了。」
林凡打了個哈欠，眼神卻冷得嚇人。
「誰派你來的？維克多在哪？」
「我說！我全都說！」
俘虜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不知道維克多是誰，我真的不認識他。」
「我是『星環動力』的一級外勤！是燈塔聯邦的企業。」
「上頭就讓我們盯著……盯著所有進這鬼地方的人類！」
「例行公事！就TM是例行公事啊！」
林凡手裡的動作一頓。
「燈塔聯邦？」
他臉上的獰笑立刻垮了下來，變成了嫌棄。
「嘖，晦氣。」
他還以為釣到了維克多·羅素的大魚。
或者是至少知道點核心內幕的高級幹部。
結果費了半天勁，又是演戲又是反殺。
就釣上來這麼個玩意兒？
「也就是說，你對『源質骨髓』和維克多的計劃，是一點都不知道？」
林凡的語氣里充滿了「你TM在逗我」的失望。
俘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生怕下一秒就沒了。
「我就是個底層眼線！上面那些大佬們的事，哪輪得到我知道啊！」
林凡嘆了口氣，站起身。
「行吧，那留著你也沒用了。」
他揮了揮手。
四周牆壁上，菌絲緩緩蠕動。
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毒蛇，緩緩向中央的獵物探去。
「別！別殺我！」
死亡的刺激，讓俘虜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我知道據點！我知道這地方所有勢力的眼線分布！」
「星環動力、歐羅巴的騎士團、甚至那群瓦薩里人的暗哨，我都知道！」
林凡腳步沒停。
「這些東西，我花錢也能買到。」
「不！買不到！黑市的消息都是滯後的！」
俘虜嘶吼著，嗓子都破了音。
「我知道那群歐羅巴人在找什麼！」
林凡的腳步終於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幾乎要尿褲子的傢伙。
「哦？展開說說。」
俘虜大口喘著粗氣，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前兩天，我在上層區的『灰水酒吧』竊聽那幫歐羅巴人。」
「那群傢伙自稱是『赫爾墨斯學者』。」
「其中兩個喝醉的騎士吵起來了，提到了『鑰匙』。」
「說什麼……只要找到那玩意，就能打開巨獸裡面某個『神秘器官』，拿到『神』留下的遺產！」
鑰匙？
神秘器官？
林凡和白芷對視了一眼，這倒是意外之喜。
這鬼地方，除了那幫想搞生化變異的瘋子，居然還藏著尋寶副本？
「謝了哥們兒。」
林凡點點頭，語氣聽著還挺誠懇。
俘虜眼裡的光瞬間亮了，身體徹底癱軟下去。
「那……那您……能放了我……」
噗嗤。
數根菌刺從四周暴起，直接將他交叉穿透。
俘虜的眼睛瞪得滾圓，似乎到死都沒明白，對方翻臉比翻書還快。
緊接著，他就被周圍湧上來的菌毯吞噬得一乾二淨。
「嘖，處理乾淨點，別留味兒。」
白芷在一旁記錄著數據，頭也沒抬。
「信息可靠性存疑，87.6%的概率為應激性編造。」
「真假不重要。」
林凡整理了一下衣領，恢復了那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剛剛的傭兵，這個燈塔人，其中一方肯定與維克多有關，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們的首要任務，還要把維克多和『源質骨髓』挖出來。」
「至於歐羅巴人，有空的話就陪他們玩玩。」
……
半小時後。
尖塔旅店的套房裡。
林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發上。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
林凡卻懶洋洋地喊了一嗓子。
「白秘書，去開門。」
白芷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皺著眉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服務員，而是一隊全副武裝的瓦薩里衛兵。
領頭的是一個身高兩米的壯漢。
「尊貴的客人。」
巡邏隊長咧開大嘴，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尖牙。
「剛才巷子裡那點小動靜，處理得很乾淨。」
林凡挑了挑眉，瞥了他一眼。
「幾個不開眼的蒼蠅，怎麼，還得讓我賠錢？」
「不不不。」
巡邏隊長笑得更猙獰了，這似乎是他們表達「友善」的方式。
「在顱骨之巢，有錢的人不少。」
「但像您這樣，既有錢，又有實力自己捏死蒼蠅的……才是真正的貴賓。」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暗金色的卡片，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明晚『第四日拍賣會』的邀請函。」
「只有貴客，才有資格入場，屆時會有真正的硬貨。」
「包括……一些從脊骨深處挖出來的寶貝。」
說完，巡邏隊長微微欠身，帶著手下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
林凡扯了扯嘴角。
「看來，咱們從暗處的小肥羊，變成了明面上的座上賓了。」
白芷拿起那張邀請函，指尖輕輕摩挲著邊緣。
「拍賣會上，也許能碰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但是，我們也會被放到所有勢力的顯微鏡下，成為焦點。」
「那就讓他們看唄。」
林凡站起來，伸手在白芷手中的卡片上一彈。
「光越亮，下面影子，就越黑。」
……
與此同時。
顱骨之巢上層，邊緣位置的一個廢棄管道區。
這裡隱藏著一個充滿冰冷科技感的臨時指揮中心。
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忙碌。
「主管，觀察者7號失聯超過40分鐘。」
一名操作員盯著屏幕上的紅點，匯報導。
「最後一次聯繫的定位……是在第20層B-12區暗巷。」
一名面色陰沉的情報主管，聞言冷哼一聲。
「廢物。」
「目標『藍星金槍魚』，對方不僅有錢，身邊那個女秘書還是個狠角色。」
「把這件事列為『A級關注』，增派人手……」
主管還在那喋喋不休地布置任務，表示要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一點顏色看看。
角落裡。
一個帶著厚底眼鏡、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分析員。
正埋著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仿佛在認真工作。
他的屏幕上，一行行複雜的代碼飛速滾動。
一段經過多重加密的特殊信號，悄無聲息地繞過了星環動力的防火牆，發送給了一個完全未知的接收端。
【情報更新：目標代號「藍星金槍魚」。】
【具備極高反偵察意識與格殺能力，已清除我方眼線，疑似高階覺醒者偽裝。】
接收端的標識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署名。
屏幕幽藍的光映在他臉上，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狂熱的詭異神采。
那種神采，不屬於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