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對錯
一個身穿古老神官服飾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面容冷峻，目光沉穩。
神宮康隆。
神宮家族當代家主，櫻花國神權的最高象徵。
他的出現，直接粉碎了老者的氣息。
甚至一個眼神就將其重創，捂著胸口臉色難看。
「你……您怎麼來了！」
會議室里的人紛紛起身，就連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
「神宮大人……」
神宮康隆抬手，制止了他的客套。
「我是來看直播的。」
他走到屏幕前，看著畫面中那輪黑色大日、那座屍山、那尊正在吞噬生靈的伊邪那美，沉默了片刻。
他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我神宮家族，世代守護櫻花國的神明信仰。但今夜，我不知道該守護什麼。」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重量。
「守護東條煞垢的野心？守護陰陽寮的謊言？還是守護那座用人命堆出來的屍山？」
沒有人敢接話。
神宮康隆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主位的中年男人身上。
「你覺得該不該切斷直播？」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神宮康隆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國民有權利知道真相。哪怕這真相會讓國家動搖，會讓超凡體系崩潰，會讓歷史記住我們這一代人的恥辱——」
「但謊言維繫的國家，不配擁有未來。」
他轉身，走向門口。
「我神宮家族，不會參與這場造神計劃的任何善後工作。也不會替任何人遮掩罪責。」
「該怎樣，就怎樣。」
「以事實為依據。不允許再誆騙國民。」
他只是揮了揮手，那個老者便被拉入黑暗中，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緩緩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
「直播……繼續。」
他的聲音很低，卻像是一聲嘆息。
陰陽寮固然是櫻花國的官方超凡機構。
但神宮家族的人卻遍布整個櫻花國各領域，並且神宮家族還是神權家族，擁有凌駕於皇權之上的神權。
……
直播還在繼續。
東條煞垢能明顯感受到，湧入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體內的國運之力驟減，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該死的叛徒！你身為櫻花國人，就應該無條件支持我的偉大計劃！」
「只要我櫻花國能成功掌控一頭獸神，失去的那些又算什麼！」
「到時候我櫻花國將將徹底崛起，何至於屈居一隅！」
五條空與其對峙：「暫且不提你究竟能否掌控它，單憑你幾次三番針對華夏發動獸潮，才有今日我櫻花國的災難，要面臨舟山異獸帝國的入侵。
不要扯什麼大櫻花帝國的崛起——你想要的從來不是什麼國運昌盛。你想要的，是你東條煞垢的名字刻在歷史的豐碑上，讓自己成為這個國家永遠的神！」
五條空的聲音如同驚雷，一字一句炸響在夜空之中。
「為了這個野心，你殺了多少同胞？你毀了多少家庭？你把國運大陣變成了吸血的陣法，讓無數國民在過去的半個月裡失去生命——那些老人、那些孩子、那些本該有明天的年輕人，他們不是死在戰場上，他們是死在你東條煞垢的手裡！在你眼裡，他們的命就只是數字，是你用來餵養怪物的飼料！」
東條煞垢的臉色鐵青，眼眸中的瘋狂卻絲毫不減。
「你懂什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歷史上哪一個崛起的大國，不是踩著屍骨走過來的？我櫻花國困守島國千年，受盡欺凌，如今終於有了翻身的機會，你卻要親手毀掉它——五條空，你不是叛國，你是背叛了整個櫻花民族的未來！」
「民族的未來？」五條空冷笑，「一個靠吸自己國民的血養出來的未來，也配叫未來？一個連自己百姓都守護不了的國家，也配叫大國？東條煞垢，你口中所謂的『崛起』，不過是你個人野心的遮羞布罷了！」
「你閉嘴！」
東條煞垢暴怒，黑色太刀猛然斬出，刀氣撕裂虛空，朝著五條空呼嘯而去。
五條空不退不讓，天照神眼金光大盛，一道金色的光柱迎上刀氣，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五條空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今夜，哪怕我死在這裡，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那就試試看！」
東條煞垢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欺至五條空身前，黑色太刀挾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斬落。
五條空雙手結印，金色的神光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
「轟——！」
屏障碎裂，五條空倒飛出去，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但他沒有後退，天照神眼反而更加璀璨。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力量——你連自己的同胞都不放過，你的拳頭永遠只會揮向自己人。
只會躲在國運大陣後面，拿自己國民的命去填補你的野心！」
「你找死！」
東條煞垢徹底被激怒了，黑色太刀上的能量暴漲到極致，刀鋒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縫。
五條空沒有閃避。
他知道，自己不是東條煞垢的對手。
但他不需要贏。
他只需要拖住他。
只需要讓他知道——櫻花國的國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直播鏡頭，將這一切都傳遞給了千家萬戶。
彈幕如潮水般涌動，有憤怒，有悲傷，有質疑，有醒悟——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吶喊。
【我到底應該站在哪一邊？】
【東條煞垢瘋了，他拿我們整個櫻花國當做賭注！】
【我們櫻花國難道要擁有獸神級戰鬥力了嗎？】
【沒那麼簡單！還是要看是否能操控，沒看到伊邪那美如此恐怖嗎？伊邪那岐或許更為邪惡！】
【我只關心一件事——如果我信仰自己的國度，但它卻以此來抽取我的生命力，我絕對無法容忍！】
【沒錯！畫面里陰陽寮的SSS級強者如果一起出手，完全可以抗衡舟山異獸帝國，他們就是要讓戰爭前線流血犧牲，用我們同胞的屍體來餵養怪物！】
儘管伊邪那美的氣息跌落到上位獸尊，但其恐怖的實力依舊無人能擋。
「你們想從國運動手又如何，你們不可能擊敗我，更不可能阻止獸神的誕生！」
東條煞垢冷靜下來。
自己這邊的SSS級和尊級戰鬥力碾壓入侵者，只要獸神降臨，這些傢伙只會是食物！
「李，這頭怪物不好對付，不先殺了它，其他人都不敢全力以赴。」凱羅斯的聲音響起。
確實。
伊邪那美現在依舊擁有比肩東條煞垢的實力，對於那些國外異能者來說，壓迫感太強了。
李善仁看到不少人都有想走的意圖，逐漸拉開距離。
就在他蹙眉之際——
原本神宮寺綾忽然傳音。
當聽完內容後，他有些狐疑。
不過也沒多想，讓天怒炎尊帶著其他四靈獸王朝著神宮寺綾的方向靠近。
就在不多時——
一個毫無生氣的人，從神宮寺綾的噬影領域內走出。
羅闍！
他已經成功被神宮寺綾轉化為了亡靈。
雙眼空洞，表情麻木。
但身上所散發的氣息赫然還是SSS級！
東條煞垢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在意，多一個SSS級的敵人又能如何。
只是羅闍雙手結印，一種詭異的黑色紋路從掌心蔓延，化作鎖鏈，同時刺入五靈獸王體內。
「吼！」
五靈獸王嘶吼，重新幻化本體。
東條煞垢察覺到威脅的氣息，果斷出手。
他可不是看著敵人變身不打斷的愚蠢反派，立刻動手殺去。
「留你不得！」
神宮康隆。
神宮家族當代家主，櫻花國神權的最高象徵。
他的出現，直接粉碎了老者的氣息。
甚至一個眼神就將其重創，捂著胸口臉色難看。
「你……您怎麼來了！」
會議室里的人紛紛起身，就連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
「神宮大人……」
神宮康隆抬手，制止了他的客套。
「我是來看直播的。」
他走到屏幕前，看著畫面中那輪黑色大日、那座屍山、那尊正在吞噬生靈的伊邪那美，沉默了片刻。
他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我神宮家族，世代守護櫻花國的神明信仰。但今夜，我不知道該守護什麼。」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重量。
「守護東條煞垢的野心？守護陰陽寮的謊言？還是守護那座用人命堆出來的屍山？」
沒有人敢接話。
神宮康隆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主位的中年男人身上。
「你覺得該不該切斷直播？」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神宮康隆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國民有權利知道真相。哪怕這真相會讓國家動搖，會讓超凡體系崩潰，會讓歷史記住我們這一代人的恥辱——」
「但謊言維繫的國家，不配擁有未來。」
他轉身，走向門口。
「我神宮家族，不會參與這場造神計劃的任何善後工作。也不會替任何人遮掩罪責。」
「該怎樣，就怎樣。」
「以事實為依據。不允許再誆騙國民。」
他只是揮了揮手，那個老者便被拉入黑暗中，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緩緩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
「直播……繼續。」
他的聲音很低，卻像是一聲嘆息。
陰陽寮固然是櫻花國的官方超凡機構。
但神宮家族的人卻遍布整個櫻花國各領域，並且神宮家族還是神權家族，擁有凌駕於皇權之上的神權。
……
直播還在繼續。
東條煞垢能明顯感受到，湧入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體內的國運之力驟減，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該死的叛徒！你身為櫻花國人，就應該無條件支持我的偉大計劃！」
「只要我櫻花國能成功掌控一頭獸神，失去的那些又算什麼！」
「到時候我櫻花國將將徹底崛起，何至於屈居一隅！」
五條空與其對峙：「暫且不提你究竟能否掌控它，單憑你幾次三番針對華夏發動獸潮，才有今日我櫻花國的災難，要面臨舟山異獸帝國的入侵。
不要扯什麼大櫻花帝國的崛起——你想要的從來不是什麼國運昌盛。你想要的，是你東條煞垢的名字刻在歷史的豐碑上，讓自己成為這個國家永遠的神！」
五條空的聲音如同驚雷，一字一句炸響在夜空之中。
「為了這個野心，你殺了多少同胞？你毀了多少家庭？你把國運大陣變成了吸血的陣法，讓無數國民在過去的半個月裡失去生命——那些老人、那些孩子、那些本該有明天的年輕人，他們不是死在戰場上，他們是死在你東條煞垢的手裡！在你眼裡，他們的命就只是數字，是你用來餵養怪物的飼料！」
東條煞垢的臉色鐵青，眼眸中的瘋狂卻絲毫不減。
「你懂什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歷史上哪一個崛起的大國，不是踩著屍骨走過來的？我櫻花國困守島國千年，受盡欺凌，如今終於有了翻身的機會，你卻要親手毀掉它——五條空，你不是叛國，你是背叛了整個櫻花民族的未來！」
「民族的未來？」五條空冷笑，「一個靠吸自己國民的血養出來的未來，也配叫未來？一個連自己百姓都守護不了的國家，也配叫大國？東條煞垢，你口中所謂的『崛起』，不過是你個人野心的遮羞布罷了！」
「你閉嘴！」
東條煞垢暴怒，黑色太刀猛然斬出，刀氣撕裂虛空，朝著五條空呼嘯而去。
五條空不退不讓，天照神眼金光大盛，一道金色的光柱迎上刀氣，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五條空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今夜，哪怕我死在這裡，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那就試試看！」
東條煞垢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欺至五條空身前，黑色太刀挾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斬落。
五條空雙手結印，金色的神光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
「轟——！」
屏障碎裂，五條空倒飛出去，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但他沒有後退，天照神眼反而更加璀璨。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力量——你連自己的同胞都不放過，你的拳頭永遠只會揮向自己人。
只會躲在國運大陣後面，拿自己國民的命去填補你的野心！」
「你找死！」
東條煞垢徹底被激怒了，黑色太刀上的能量暴漲到極致，刀鋒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猙獰的裂縫。
五條空沒有閃避。
他知道，自己不是東條煞垢的對手。
但他不需要贏。
他只需要拖住他。
只需要讓他知道——櫻花國的國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直播鏡頭，將這一切都傳遞給了千家萬戶。
彈幕如潮水般涌動，有憤怒，有悲傷，有質疑，有醒悟——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吶喊。
【我到底應該站在哪一邊？】
【東條煞垢瘋了，他拿我們整個櫻花國當做賭注！】
【我們櫻花國難道要擁有獸神級戰鬥力了嗎？】
【沒那麼簡單！還是要看是否能操控，沒看到伊邪那美如此恐怖嗎？伊邪那岐或許更為邪惡！】
【我只關心一件事——如果我信仰自己的國度，但它卻以此來抽取我的生命力，我絕對無法容忍！】
【沒錯！畫面里陰陽寮的SSS級強者如果一起出手，完全可以抗衡舟山異獸帝國，他們就是要讓戰爭前線流血犧牲，用我們同胞的屍體來餵養怪物！】
儘管伊邪那美的氣息跌落到上位獸尊，但其恐怖的實力依舊無人能擋。
「你們想從國運動手又如何，你們不可能擊敗我，更不可能阻止獸神的誕生！」
東條煞垢冷靜下來。
自己這邊的SSS級和尊級戰鬥力碾壓入侵者，只要獸神降臨，這些傢伙只會是食物！
「李，這頭怪物不好對付，不先殺了它，其他人都不敢全力以赴。」凱羅斯的聲音響起。
確實。
伊邪那美現在依舊擁有比肩東條煞垢的實力，對於那些國外異能者來說，壓迫感太強了。
李善仁看到不少人都有想走的意圖，逐漸拉開距離。
就在他蹙眉之際——
原本神宮寺綾忽然傳音。
當聽完內容後，他有些狐疑。
不過也沒多想，讓天怒炎尊帶著其他四靈獸王朝著神宮寺綾的方向靠近。
就在不多時——
一個毫無生氣的人，從神宮寺綾的噬影領域內走出。
羅闍！
他已經成功被神宮寺綾轉化為了亡靈。
雙眼空洞，表情麻木。
但身上所散發的氣息赫然還是SSS級！
東條煞垢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在意，多一個SSS級的敵人又能如何。
只是羅闍雙手結印，一種詭異的黑色紋路從掌心蔓延，化作鎖鏈，同時刺入五靈獸王體內。
「吼！」
五靈獸王嘶吼，重新幻化本體。
東條煞垢察覺到威脅的氣息，果斷出手。
他可不是看著敵人變身不打斷的愚蠢反派，立刻動手殺去。
「留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