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以道還道」計劃
「上面沒有派SSS級異能者來嗎？要是我們被孽海龍尊察覺，怕是要全部交代在裡面。」東方烈蹙緊眉頭，語氣里透出明顯的擔憂。
「雖說它晉升獸尊級才數十年，但畢竟是實打實的獸尊。正面硬碰，我們根本占不到任何優勢。」
有人沉吟著補充道：「而且這次計劃，櫻花國那邊或許已經有所風聞。他們會不會派人暗中阻截，也是個無法忽視的變數。」
洪戰搖了搖頭，將菸斗從嘴邊拿開：「SSS級強者不能進入其他異獸帝國，除非獸潮爆發，這是崑崙那位獸神和我華夏的神級異能者定下的規矩。」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不過你們可以放心，孽海龍尊不會踏入東海龍尊的自封之地，畢竟東海龍尊離開，正合它意。」
「至於櫻花國那邊……」洪戰冷笑一聲，深深吸了口煙，「既然連你們都收到了消息，上面早就把這種可能性考慮進去了。」
他吐出一口煙霧，犀利的眼神如刀子般刮過每個人的臉。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不就是衝著怒炎霸王沉睡之地的那條極品火靈脈嗎？既想撈好處，又不想擔風險，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洪戰的語氣驟然轉厲，帶著一股沙場磨礪出的鐵血煞氣：「老子不管你們肚子裡藏著什么小算盤，這次任務，關乎我華夏數百萬同胞的血海深仇！誰敢為一己私利，破壞『以道還道』計劃……」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連帶他背後的家族、學府，一併追究，絕不留情！」
聽到「極品火靈脈」幾個字，李善仁心中微微一動。
他雖未系統研習過超凡理論，但也清楚一條極品火靈脈意味著什麼。
那必然是機緣遍布的罕世福地。
而他眼下急需的「火系靈種」，正誕生於這樣的天地造化之處。
煉化太陽真火的關鍵，在於先讓這縷虛弱的先天之火壯大起來。
吞噬其他火系靈種，正是補益其本源、加速恢復的核心途徑。
所謂靈種，乃是天地靈氣匯聚、歷經漫長歲月孕育而成的元素精華結晶。
它並非真正的種子，而是一種具備靈性的高純度能量本源。
以火系靈種為例，它本質上是一縷極為特殊的火焰本源，能夠脫離燃料持續燃燒數十年甚至更久。
若火系異能者成功煉化一枚，體內火系異能便會發生質變，釋放出的火焰從凡火蛻變為具備特殊屬性的靈火，威力暴增。
正因如此，無論何種等級、何種屬性的靈種，在市場上都有價無市，價格高得離譜。一旦等級稍高，更是連買都買不到，只能憑機緣或實力去爭奪。
難怪在場這些S級強者，多半都是火系——原來全是衝著利益來的。
李善仁起初還以為，這些人都是懷著滿腔愛國熱忱，主動前來配合軍方行動。
「原來除了孽海龍尊，還存在著另一頭東海龍尊……」他心中暗忖，「也是，舟山群島範圍如此浩瀚，出現兩頭獸尊級存在，倒也合理。」
李善仁漸漸理清了頭緒：東海龍尊應與華夏關係友善，雙方存在合作對抗櫻花國海域的基礎；而孽海龍尊，則是常年組織獸潮侵襲華夏東部沿海的死敵。
東海龍尊似乎因故陷入沉眠，並且被某種封印所困。
要解開封印喚醒它，必須先喚醒另一頭沉睡的獸王——怒炎霸王。
所以，他們此次行動的核心，便是圍繞「喚醒怒炎霸王」展開。
「櫻花國的人也會出現嗎？」李善仁問洪戰，「如果遭遇，能否直接轟殺？」
洪戰明顯愣了一下。
別人都在盤算利益得失，唯獨這位年輕的S級，首先關心的是能否對敵出手。
「肯定可以，只要不波及無辜人和損壞公共設施，在野外誰也不會去管你們打生打死。」洪戰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李善仁聞言，反而微微皺眉，追問道：「那如果舟山異獸帝國整體遷徙，在櫻花國境內釀成巨大災難，我們會不會被聖律神殿追究審判？」
畢竟此前陰陽寮被聖律神殿公開審判的事件曾轟動一時，連S級強者都被押上審判席，登上了全球新聞頭條。
他們此刻的行為雖為報復，但本質上是與異獸合作，同樣觸及了聖律神殿的規則紅線。
一旁的羽鋒出言提醒：「李老師，你還年輕，這裡面的門道可能不太清楚。」
他耐心解釋道：「陰陽寮之所以被審判，根本原因在於他們為了策劃災難，犯下了大量悖逆人倫的罪行。包括但不限於慘無人道的人體與異獸實驗、抓捕無辜平民餵養異能獸、私下研習禁忌邪法等。」
「而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的人直接參與並主導了異獸的入侵計劃，成了災難的共謀者。」
「否則的話，就像早前櫻花國宣稱倭海異獸帝國向東南亞遷移時，東南亞諸國紛紛向聖律神殿控訴抗議，結果不也是不了了之？」
羽鋒看著李善仁，語氣沉穩：「我們此次行動，核心目的是驅離本國面臨的災難，有何過錯可言？至於舟山異獸帝國離開後會前往何處……那就不是我們能控制，也無需我們負責的了。」
李善仁聽罷，心中瞭然。
涉及國度層面的博弈，其中規則錯綜複雜，早已不能用尋常的道德或律法簡單衡量。
而華夏之所以能推行此策，最根本的底氣，或許還是自身足夠強大。
強大到連聖律神殿也不願輕易為這種事，與華夏的頂尖強者們撕扯。
這時，洪戰抬起左手，示意一直沉默端坐於左下首的那名女子。
「這位是鎮東島副使，孫月。她也是本次行動的現場總指揮。」洪戰鄭重介紹，「一切行動，務必聽從她的安排。」
孫月應聲而起，向眾人行了一個乾淨利落的軍禮。
這是個極富韻味的女人，年紀應在四十上下，常年在海風吹拂、濕氣瀰漫的島嶼駐守，肌膚卻出乎意料地光滑細膩，仿佛不染塵埃。
她本應有張姣好的面容，可惜額頭上兩道猙獰扭曲的疤痕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平添了幾分肅殺與滄桑。
事實上，李善仁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並且心中始終縈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
他從對方身上，隱隱察覺到了一縷似曾相識的、極其複雜的晦澀氣息。
那氣息……似人非人，似獸非獸。
竟與他在櫻花國九州遭遇過的本田家族少族長——本田大翔，有某種微妙的相似之處。
李善仁暗自留了心。
這恐怕……並非巧合。
「好了，該交代的都已交代。」洪戰揮了揮手，聲音斬釘截鐵，「事不宜遲，你們即刻出發！」
……
此行隊伍，共計十三人。
包括李善仁在內，S級強者共有九位，其餘四人皆為A級巔峰。唐修也在隊伍之中。
看這陣容，李善仁猜測那三位A級巔峰，多半是希望在此行中尋得突破至S級的契機。
「看來情況有點複雜……皆為利聚，難保關鍵時刻不會內訌。」
李善仁幾乎已經可以預見，當一行人發現珍貴火系靈種時，因分配不均而拔劍相向的混亂場面。
但孫月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思緒：「洪鎮守使的話，各位想必都聽清楚了。此行所有收穫的資源，需先行統一交予我保管，最終根據各位在任務中的實際貢獻進行分配。」
她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所以，請務必精誠團結。莫要給櫻花國的異能者任何可乘之機。」
此刻，眾人已身處海底——一個由孫月水系異能撐開的巨大透明水球之中，正朝著舟山群島深處平穩駛去。
洪戰需坐鎮鎮東島中樞，並未隨隊出發。
他默默注視著孫月帶領李善仁等人消失在深海水色之中，眼神異常複雜，深邃的眸底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悵然。
「孫月，你是個好同志……但此事關係太過重大，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但願日後，你不要恨我。」
他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指揮所壓抑的空氣里：「畢竟……東海龍尊早已垂垂老矣。唯有如此，『以道還道』的計劃，才能真正推行下去。
以及將那個異空間世界留在華夏，成為華夏的一大底蘊。」
……
然而，在茫茫東海之上展開行動的，遠不止他們這一路人馬。
舟山群島靠近櫻花國方向的邊緣海域，數道屬於S級的隱晦氣息，正如同鬼魅般悄然滲透潛入。
與此同時。
在群島另一個截然相反的方位，一艘船體遍布鏽跡與破損、仿佛剛從深海墓場中打撈上來的古老海盜船，正無聲無息地浮出海面。
甲板之上，赫然立著曾被李善仁重創的S級通緝犯——洛封。
他身側還站著兩道身影，雖收斂了氣息，但那份隱而不發的強大威壓，昭示著他們同樣是不遜於洛封的頂尖強者。
「若非天海市計劃里，突然冒出來那個意料之外的變數，我們早已收集齊所需的『罪血』。」其中一人聲音沙啞，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不過……幸虧我們早有後手。華夏國運昌隆，每逢大災必有化解之機，這本就在預料之中。」
另一人發出低沉的笑聲，目光投向群島深處：「呵呵……東海龍尊，無限接近獸神之境的古老存在。很快，它就會成為我們熵寂會最忠實的奴僕。」
「此番成敗關鍵，繫於孫月一身。」沙啞聲音接道，「只盼她能順利將『罪血』與蘊含『愆災者』之力的原血徹底融合，完成那最後的獻祭儀式。」
「根據軍方內線傳回的最新情報，天海市那頭代號『殺戮暴君』的凶人，也參與了本次行動。」第三人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凝重，「有他在，恐怕會橫生枝節。」
「又是他？！」洛封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他切身見識過李善仁那霸道絕倫、近乎碾壓實力的可怕。
「慌什麼？」沙啞聲音的主人冷哼一聲，「櫻花國那邊……這次可是動用了真正壓箱底的王牌。為了這次計劃，本田家族……可以說是不惜血本了。」
那艘詭異的海盜船緩緩升空，違背常理地駛入瀰漫群島的濃重雲霧之中，轉瞬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千嶼之間，暗流洶湧。
一場風暴，已在舟山群島悄然匯聚。
「雖說它晉升獸尊級才數十年，但畢竟是實打實的獸尊。正面硬碰，我們根本占不到任何優勢。」
有人沉吟著補充道：「而且這次計劃，櫻花國那邊或許已經有所風聞。他們會不會派人暗中阻截，也是個無法忽視的變數。」
洪戰搖了搖頭，將菸斗從嘴邊拿開：「SSS級強者不能進入其他異獸帝國，除非獸潮爆發，這是崑崙那位獸神和我華夏的神級異能者定下的規矩。」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不過你們可以放心，孽海龍尊不會踏入東海龍尊的自封之地，畢竟東海龍尊離開，正合它意。」
「至於櫻花國那邊……」洪戰冷笑一聲，深深吸了口煙，「既然連你們都收到了消息，上面早就把這種可能性考慮進去了。」
他吐出一口煙霧，犀利的眼神如刀子般刮過每個人的臉。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不就是衝著怒炎霸王沉睡之地的那條極品火靈脈嗎？既想撈好處，又不想擔風險，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洪戰的語氣驟然轉厲，帶著一股沙場磨礪出的鐵血煞氣：「老子不管你們肚子裡藏著什么小算盤，這次任務，關乎我華夏數百萬同胞的血海深仇！誰敢為一己私利，破壞『以道還道』計劃……」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連帶他背後的家族、學府，一併追究，絕不留情！」
聽到「極品火靈脈」幾個字，李善仁心中微微一動。
他雖未系統研習過超凡理論，但也清楚一條極品火靈脈意味著什麼。
那必然是機緣遍布的罕世福地。
而他眼下急需的「火系靈種」，正誕生於這樣的天地造化之處。
煉化太陽真火的關鍵，在於先讓這縷虛弱的先天之火壯大起來。
吞噬其他火系靈種，正是補益其本源、加速恢復的核心途徑。
所謂靈種，乃是天地靈氣匯聚、歷經漫長歲月孕育而成的元素精華結晶。
它並非真正的種子，而是一種具備靈性的高純度能量本源。
以火系靈種為例，它本質上是一縷極為特殊的火焰本源，能夠脫離燃料持續燃燒數十年甚至更久。
若火系異能者成功煉化一枚，體內火系異能便會發生質變，釋放出的火焰從凡火蛻變為具備特殊屬性的靈火，威力暴增。
正因如此，無論何種等級、何種屬性的靈種，在市場上都有價無市，價格高得離譜。一旦等級稍高，更是連買都買不到，只能憑機緣或實力去爭奪。
難怪在場這些S級強者，多半都是火系——原來全是衝著利益來的。
李善仁起初還以為，這些人都是懷著滿腔愛國熱忱，主動前來配合軍方行動。
「原來除了孽海龍尊，還存在著另一頭東海龍尊……」他心中暗忖，「也是，舟山群島範圍如此浩瀚，出現兩頭獸尊級存在，倒也合理。」
李善仁漸漸理清了頭緒：東海龍尊應與華夏關係友善，雙方存在合作對抗櫻花國海域的基礎；而孽海龍尊，則是常年組織獸潮侵襲華夏東部沿海的死敵。
東海龍尊似乎因故陷入沉眠，並且被某種封印所困。
要解開封印喚醒它，必須先喚醒另一頭沉睡的獸王——怒炎霸王。
所以，他們此次行動的核心，便是圍繞「喚醒怒炎霸王」展開。
「櫻花國的人也會出現嗎？」李善仁問洪戰，「如果遭遇，能否直接轟殺？」
洪戰明顯愣了一下。
別人都在盤算利益得失，唯獨這位年輕的S級，首先關心的是能否對敵出手。
「肯定可以，只要不波及無辜人和損壞公共設施，在野外誰也不會去管你們打生打死。」洪戰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李善仁聞言，反而微微皺眉，追問道：「那如果舟山異獸帝國整體遷徙，在櫻花國境內釀成巨大災難，我們會不會被聖律神殿追究審判？」
畢竟此前陰陽寮被聖律神殿公開審判的事件曾轟動一時，連S級強者都被押上審判席，登上了全球新聞頭條。
他們此刻的行為雖為報復，但本質上是與異獸合作，同樣觸及了聖律神殿的規則紅線。
一旁的羽鋒出言提醒：「李老師，你還年輕，這裡面的門道可能不太清楚。」
他耐心解釋道：「陰陽寮之所以被審判，根本原因在於他們為了策劃災難，犯下了大量悖逆人倫的罪行。包括但不限於慘無人道的人體與異獸實驗、抓捕無辜平民餵養異能獸、私下研習禁忌邪法等。」
「而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的人直接參與並主導了異獸的入侵計劃，成了災難的共謀者。」
「否則的話，就像早前櫻花國宣稱倭海異獸帝國向東南亞遷移時，東南亞諸國紛紛向聖律神殿控訴抗議，結果不也是不了了之？」
羽鋒看著李善仁，語氣沉穩：「我們此次行動，核心目的是驅離本國面臨的災難，有何過錯可言？至於舟山異獸帝國離開後會前往何處……那就不是我們能控制，也無需我們負責的了。」
李善仁聽罷，心中瞭然。
涉及國度層面的博弈，其中規則錯綜複雜，早已不能用尋常的道德或律法簡單衡量。
而華夏之所以能推行此策，最根本的底氣，或許還是自身足夠強大。
強大到連聖律神殿也不願輕易為這種事，與華夏的頂尖強者們撕扯。
這時，洪戰抬起左手，示意一直沉默端坐於左下首的那名女子。
「這位是鎮東島副使，孫月。她也是本次行動的現場總指揮。」洪戰鄭重介紹，「一切行動，務必聽從她的安排。」
孫月應聲而起，向眾人行了一個乾淨利落的軍禮。
這是個極富韻味的女人，年紀應在四十上下，常年在海風吹拂、濕氣瀰漫的島嶼駐守，肌膚卻出乎意料地光滑細膩，仿佛不染塵埃。
她本應有張姣好的面容，可惜額頭上兩道猙獰扭曲的疤痕破壞了整體的美感，平添了幾分肅殺與滄桑。
事實上，李善仁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並且心中始終縈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
他從對方身上，隱隱察覺到了一縷似曾相識的、極其複雜的晦澀氣息。
那氣息……似人非人，似獸非獸。
竟與他在櫻花國九州遭遇過的本田家族少族長——本田大翔，有某種微妙的相似之處。
李善仁暗自留了心。
這恐怕……並非巧合。
「好了，該交代的都已交代。」洪戰揮了揮手，聲音斬釘截鐵，「事不宜遲，你們即刻出發！」
……
此行隊伍，共計十三人。
包括李善仁在內，S級強者共有九位，其餘四人皆為A級巔峰。唐修也在隊伍之中。
看這陣容，李善仁猜測那三位A級巔峰，多半是希望在此行中尋得突破至S級的契機。
「看來情況有點複雜……皆為利聚，難保關鍵時刻不會內訌。」
李善仁幾乎已經可以預見，當一行人發現珍貴火系靈種時，因分配不均而拔劍相向的混亂場面。
但孫月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思緒：「洪鎮守使的話，各位想必都聽清楚了。此行所有收穫的資源，需先行統一交予我保管，最終根據各位在任務中的實際貢獻進行分配。」
她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所以，請務必精誠團結。莫要給櫻花國的異能者任何可乘之機。」
此刻，眾人已身處海底——一個由孫月水系異能撐開的巨大透明水球之中，正朝著舟山群島深處平穩駛去。
洪戰需坐鎮鎮東島中樞，並未隨隊出發。
他默默注視著孫月帶領李善仁等人消失在深海水色之中，眼神異常複雜，深邃的眸底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悵然。
「孫月，你是個好同志……但此事關係太過重大，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但願日後，你不要恨我。」
他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指揮所壓抑的空氣里：「畢竟……東海龍尊早已垂垂老矣。唯有如此，『以道還道』的計劃，才能真正推行下去。
以及將那個異空間世界留在華夏，成為華夏的一大底蘊。」
……
然而，在茫茫東海之上展開行動的，遠不止他們這一路人馬。
舟山群島靠近櫻花國方向的邊緣海域，數道屬於S級的隱晦氣息，正如同鬼魅般悄然滲透潛入。
與此同時。
在群島另一個截然相反的方位，一艘船體遍布鏽跡與破損、仿佛剛從深海墓場中打撈上來的古老海盜船，正無聲無息地浮出海面。
甲板之上，赫然立著曾被李善仁重創的S級通緝犯——洛封。
他身側還站著兩道身影，雖收斂了氣息，但那份隱而不發的強大威壓，昭示著他們同樣是不遜於洛封的頂尖強者。
「若非天海市計劃里，突然冒出來那個意料之外的變數，我們早已收集齊所需的『罪血』。」其中一人聲音沙啞，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不過……幸虧我們早有後手。華夏國運昌隆，每逢大災必有化解之機，這本就在預料之中。」
另一人發出低沉的笑聲，目光投向群島深處：「呵呵……東海龍尊，無限接近獸神之境的古老存在。很快，它就會成為我們熵寂會最忠實的奴僕。」
「此番成敗關鍵，繫於孫月一身。」沙啞聲音接道，「只盼她能順利將『罪血』與蘊含『愆災者』之力的原血徹底融合，完成那最後的獻祭儀式。」
「根據軍方內線傳回的最新情報，天海市那頭代號『殺戮暴君』的凶人，也參與了本次行動。」第三人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凝重，「有他在，恐怕會橫生枝節。」
「又是他？！」洛封眉頭緊鎖，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他切身見識過李善仁那霸道絕倫、近乎碾壓實力的可怕。
「慌什麼？」沙啞聲音的主人冷哼一聲，「櫻花國那邊……這次可是動用了真正壓箱底的王牌。為了這次計劃，本田家族……可以說是不惜血本了。」
那艘詭異的海盜船緩緩升空，違背常理地駛入瀰漫群島的濃重雲霧之中，轉瞬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千嶼之間，暗流洶湧。
一場風暴，已在舟山群島悄然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