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篤信天賦，但我更信奉不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李善仁轉過身，挑眉看向薛峰。
薛峰盯著蕭乾的臉：「自然是讓我學生把這一巴掌打回去。」
李善仁冷笑一聲：「你的學生先挑釁，辱人父母，勢不兩立。有錯在先，挨一巴掌純屬活該，自己躲不開怪誰？
我懶得跟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蕭坤聞言頓時大怒：「我躲不開？是他偷襲！什麼東西！住在我家的一條狗，居然敢打我？等我回去就把你的東西全燒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從初中起就被自己欺負到大的傢伙，竟敢突然出手扇他耳光。
相比臉上的疼痛，被「下等人」冒犯的憤怒幾乎讓他發狂。
「你燒啊！我早就不稀罕住你家了！你家的狗都能上桌吃飯，我卻要等傭人吃完才能吃！
你跟你媽一個德行，讓我住進你家就是為了折磨我取樂！就因為我是你爸和我媽生的孩子，讓你媽心裡有芥蒂，我就活該被欺負到死？」蕭乾幾乎是咆哮著喊出這些話。
圍觀的學生們大致明白了原委，紛紛向蕭乾投去同情的目光。難怪他如此瘦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李善仁這才注意到，蕭乾穿的並非緊身褲，而是一條洗得發白的舊牛仔褲。
再看蕭坤，面色紅潤，顯然是經常食用超凡食材進補的結果。
很難相信這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兄弟。
「哼！但這不是你毆打同學的理由。」薛峰冷聲道：「把臉伸過來，讓你弟弟打一巴掌，這件事就此了結。否則，就請你們父母來學校處理。」
他是個現實的人，向來不同情家境貧寒的學生，信奉弱肉強食，無法共情弱者。
聽到要請家長，蕭乾眼中立刻浮現恐慌。
如果真的把父母叫來，他肯定會被打個半死。
剛住進父親家時，他因為常年干農活力氣大，在蕭坤打他時稍稍還手，不小心把對方鼻子打出了血。
結果被蕭坤的母親一巴掌打掉一顆牙，關在儲物間三天三夜。從那以後，他就徹底成了蕭坤的出氣筒，再也不敢還手。
就在他準備邁步上前時，李善仁伸手攔住了他。
「還當他們是小學生嗎？動不動就請家長？既然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矛盾，就該讓他們自己解決。
演武場不是有擂台嗎？年輕人就該用拳頭解決問題。」
薛峰聞言一樂：「打擂台？我求之不得！跟我（1）班的學生比起來，你們（2）班這些歪瓜裂棗根本不夠看。
你讓他們上擂台，我舉雙手贊成。就怕到時候你學生挨的不止是一巴掌那麼簡單。」
附近幾個（2）班的學生頓時怒了。
受煞氣影響，他們眼中都布滿血絲。
「你他媽說誰歪瓜裂棗？」
「打就打！我們（2）班只是愛鬧，不是廢物！」
「我這暴脾氣！」
薛峰被（2）班學生的氣勢嚇了一跳。
這些人簡直像得了狂犬病的瘋狗，仿佛下一秒就會一擁而上。
但事實上，蕭乾確實不是蕭坤的對手。
兩人年齡只差幾個月，蕭乾的父親在他母親懷孕期間就出軌了蕭坤的母親。
蕭坤的外公是四星獵人，家境優渥，所以他經常食用連普通人都能吸收的超凡食材。
覺醒異能後，暑假期間更是天天進補。
而蕭乾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身體素質從小就被拉開差距。
即便是現在，他打工賺的錢大部分都寄回家裡，一天只吃兩頓飯，晚上還要兼職。
「不是現在。」李善仁平靜地說：「我的學生情緒不穩，影響發揮。把比賽定在明天晚上八點。」
薛峰嗤笑：「情緒不穩？就算狀態最佳也是廢物。
9號就9號。不過既然李老師對學生這麼有信心，不如我們加點賭注。
你兩次出言辱罵我是廢物。如果你學生輸了，你要當眾向我鞠躬道歉，以後見了我也要主動讓路。如何？」
李善仁搖頭。
他很想在國外一樣，把這傢伙直接拍死。
跳樑小丑而已，還敢對自己蹬鼻子上臉。
若非剛回來，在國外的凶名太盛，怕國家對自己產生惡劣印象，早就強勢鎮壓了。
畢竟華夏跟別的國家不一樣，首先就是它足夠鼎盛，不像別的國家那樣，為了拉攏一位S級強者，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送出。
「我是老師，職責是教育和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參與任何形式的賭博都不合適，這違背我的職業操守。」
薛峰冷笑：「不敢就是不敢，看來你也知道你的學生必敗無疑。本來一巴掌就能了結的事，現在你非要讓學生挨一頓毒打，在擂台上當眾出醜。」
蕭乾握緊拳頭，眼中血絲密布，像一頭暴怒的幼獅。
「李老師，我不會輸！我現在就跟他上擂台！」
作為S級強者，李善仁一眼就看穿蕭乾和蕭坤在氣血之力上的差距。
蕭乾絕無勝算，尤其在他體內煞氣副作用的影響下，戰鬥狀態會大打折扣。
必須等他學會掌控這股力量，才有一戰之力。
「薛老師，在你眼裡，我（2）班的學生或許是『混世魔王』，是未來的社會敗類。但在我眼中，他們都是未經雕琢的璞玉，是即將燎原的星星之火。」
李善仁輕拍蕭乾的頭，安撫他的情緒。
「你篤信天賦，這沒錯。但我更相信不屈的意志。
我的學生走的，或許是你們眼中的彎路。但你信不信，他們的意志和韌性，遠非溫室中按部就班成長的人可比？
在異能這條路上，天賦決定起點，但心性遠比根骨更難磨鍊。」
「呵呵。」薛峰嗤之以鼻：「不敢賭就直說。要麼讓他過來挨這一巴掌，要麼我通知他們父母來處理。」
「蹬鼻子上臉」和「得寸進尺」，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李善仁微微一笑。
「你是不是覺得手裡掌握了丁點權力就特別牛逼？」
他有些好奇：「話說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跟老子這麼說話？你真不知道我是誰？」
李善仁覺得挺有意思的。
在國外，別人求著自己講道理；回到國內，竟然有人想不講道理。
「你？不就是個有點實力的關係戶嗎？」薛峰不以為意。
李善仁太年輕了，就算這麼年輕是A級異能者又如何，自己可是葉校長親自請來的頂級教師。
要是這次吃了虧，還怎麼穩坐華安學府教師頭頭的位置？
「這裡不是普通人的大學，這裡是超凡學府，一切實力至上，你們（2班）弱，就老老實實把頭低下做人，懂嗎？」
然後李善仁一步踏出，拉出一條血色殘影，突兀矗立在薛峰面前，居高臨下地用看待螻蟻的目光看著他。
漠然！無情！森冷！
仿佛看到一隻隨意捏死的螻蟻，是一種隨心所欲踐踏生命的殘忍！
強烈的壓迫感，讓哪怕身為A級異能者的薛峰，此刻都只感覺喉嚨被掐住、心臟被死死握住！
眼前的年輕人，仿佛出現在一座由無數屍體堆積起來的山嶽之巔，從內而外的散發著透到骨子裡的滔天殺意！
更恐怖的是！
那粘稠到讓人無法呼吸的血腥味，構建出完全實質化的殺意氣場。
猶如成千上萬道尖銳要命的血紅色鋒芒，從四面八方鎖定了他全身！
「噗通！」
薛峰頂不住這股恐怖的壓力，直接一屁股癱倒在地，全身早已被冷汗打濕。
「你……你要幹什麼？！！！」恐懼讓他說話都結結巴巴。
「你說的，超凡學府弱肉強食，實力至上。我比你強，所以就按照我指定的契約規則進行。
我的學生輸了，我不管他。
但如果你的學生輸了，你給我（2班）全體學生鞠躬道歉。
懂？」
李善仁的聲音，是一種不容任何質疑的霸道。
薛峰很想倔強的說出不，但他不敢，恐懼占據了他的內心。
「懂……懂了……」
薛峰盯著蕭乾的臉：「自然是讓我學生把這一巴掌打回去。」
李善仁冷笑一聲：「你的學生先挑釁，辱人父母，勢不兩立。有錯在先，挨一巴掌純屬活該，自己躲不開怪誰？
我懶得跟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蕭坤聞言頓時大怒：「我躲不開？是他偷襲！什麼東西！住在我家的一條狗，居然敢打我？等我回去就把你的東西全燒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從初中起就被自己欺負到大的傢伙，竟敢突然出手扇他耳光。
相比臉上的疼痛，被「下等人」冒犯的憤怒幾乎讓他發狂。
「你燒啊！我早就不稀罕住你家了！你家的狗都能上桌吃飯，我卻要等傭人吃完才能吃！
你跟你媽一個德行，讓我住進你家就是為了折磨我取樂！就因為我是你爸和我媽生的孩子，讓你媽心裡有芥蒂，我就活該被欺負到死？」蕭乾幾乎是咆哮著喊出這些話。
圍觀的學生們大致明白了原委，紛紛向蕭乾投去同情的目光。難怪他如此瘦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李善仁這才注意到，蕭乾穿的並非緊身褲，而是一條洗得發白的舊牛仔褲。
再看蕭坤，面色紅潤，顯然是經常食用超凡食材進補的結果。
很難相信這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兄弟。
「哼！但這不是你毆打同學的理由。」薛峰冷聲道：「把臉伸過來，讓你弟弟打一巴掌，這件事就此了結。否則，就請你們父母來學校處理。」
他是個現實的人，向來不同情家境貧寒的學生，信奉弱肉強食，無法共情弱者。
聽到要請家長，蕭乾眼中立刻浮現恐慌。
如果真的把父母叫來，他肯定會被打個半死。
剛住進父親家時，他因為常年干農活力氣大，在蕭坤打他時稍稍還手，不小心把對方鼻子打出了血。
結果被蕭坤的母親一巴掌打掉一顆牙，關在儲物間三天三夜。從那以後，他就徹底成了蕭坤的出氣筒，再也不敢還手。
就在他準備邁步上前時，李善仁伸手攔住了他。
「還當他們是小學生嗎？動不動就請家長？既然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矛盾，就該讓他們自己解決。
演武場不是有擂台嗎？年輕人就該用拳頭解決問題。」
薛峰聞言一樂：「打擂台？我求之不得！跟我（1）班的學生比起來，你們（2）班這些歪瓜裂棗根本不夠看。
你讓他們上擂台，我舉雙手贊成。就怕到時候你學生挨的不止是一巴掌那麼簡單。」
附近幾個（2）班的學生頓時怒了。
受煞氣影響，他們眼中都布滿血絲。
「你他媽說誰歪瓜裂棗？」
「打就打！我們（2）班只是愛鬧，不是廢物！」
「我這暴脾氣！」
薛峰被（2）班學生的氣勢嚇了一跳。
這些人簡直像得了狂犬病的瘋狗，仿佛下一秒就會一擁而上。
但事實上，蕭乾確實不是蕭坤的對手。
兩人年齡只差幾個月，蕭乾的父親在他母親懷孕期間就出軌了蕭坤的母親。
蕭坤的外公是四星獵人，家境優渥，所以他經常食用連普通人都能吸收的超凡食材。
覺醒異能後，暑假期間更是天天進補。
而蕭乾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身體素質從小就被拉開差距。
即便是現在，他打工賺的錢大部分都寄回家裡，一天只吃兩頓飯，晚上還要兼職。
「不是現在。」李善仁平靜地說：「我的學生情緒不穩，影響發揮。把比賽定在明天晚上八點。」
薛峰嗤笑：「情緒不穩？就算狀態最佳也是廢物。
9號就9號。不過既然李老師對學生這麼有信心，不如我們加點賭注。
你兩次出言辱罵我是廢物。如果你學生輸了，你要當眾向我鞠躬道歉，以後見了我也要主動讓路。如何？」
李善仁搖頭。
他很想在國外一樣，把這傢伙直接拍死。
跳樑小丑而已，還敢對自己蹬鼻子上臉。
若非剛回來，在國外的凶名太盛，怕國家對自己產生惡劣印象，早就強勢鎮壓了。
畢竟華夏跟別的國家不一樣，首先就是它足夠鼎盛，不像別的國家那樣，為了拉攏一位S級強者，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送出。
「我是老師，職責是教育和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參與任何形式的賭博都不合適，這違背我的職業操守。」
薛峰冷笑：「不敢就是不敢，看來你也知道你的學生必敗無疑。本來一巴掌就能了結的事，現在你非要讓學生挨一頓毒打，在擂台上當眾出醜。」
蕭乾握緊拳頭，眼中血絲密布，像一頭暴怒的幼獅。
「李老師，我不會輸！我現在就跟他上擂台！」
作為S級強者，李善仁一眼就看穿蕭乾和蕭坤在氣血之力上的差距。
蕭乾絕無勝算，尤其在他體內煞氣副作用的影響下，戰鬥狀態會大打折扣。
必須等他學會掌控這股力量，才有一戰之力。
「薛老師，在你眼裡，我（2）班的學生或許是『混世魔王』，是未來的社會敗類。但在我眼中，他們都是未經雕琢的璞玉，是即將燎原的星星之火。」
李善仁輕拍蕭乾的頭，安撫他的情緒。
「你篤信天賦，這沒錯。但我更相信不屈的意志。
我的學生走的，或許是你們眼中的彎路。但你信不信，他們的意志和韌性，遠非溫室中按部就班成長的人可比？
在異能這條路上，天賦決定起點，但心性遠比根骨更難磨鍊。」
「呵呵。」薛峰嗤之以鼻：「不敢賭就直說。要麼讓他過來挨這一巴掌，要麼我通知他們父母來處理。」
「蹬鼻子上臉」和「得寸進尺」，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李善仁微微一笑。
「你是不是覺得手裡掌握了丁點權力就特別牛逼？」
他有些好奇：「話說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跟老子這麼說話？你真不知道我是誰？」
李善仁覺得挺有意思的。
在國外，別人求著自己講道理；回到國內，竟然有人想不講道理。
「你？不就是個有點實力的關係戶嗎？」薛峰不以為意。
李善仁太年輕了，就算這麼年輕是A級異能者又如何，自己可是葉校長親自請來的頂級教師。
要是這次吃了虧，還怎麼穩坐華安學府教師頭頭的位置？
「這裡不是普通人的大學，這裡是超凡學府，一切實力至上，你們（2班）弱，就老老實實把頭低下做人，懂嗎？」
然後李善仁一步踏出，拉出一條血色殘影，突兀矗立在薛峰面前，居高臨下地用看待螻蟻的目光看著他。
漠然！無情！森冷！
仿佛看到一隻隨意捏死的螻蟻，是一種隨心所欲踐踏生命的殘忍！
強烈的壓迫感，讓哪怕身為A級異能者的薛峰，此刻都只感覺喉嚨被掐住、心臟被死死握住！
眼前的年輕人，仿佛出現在一座由無數屍體堆積起來的山嶽之巔，從內而外的散發著透到骨子裡的滔天殺意！
更恐怖的是！
那粘稠到讓人無法呼吸的血腥味，構建出完全實質化的殺意氣場。
猶如成千上萬道尖銳要命的血紅色鋒芒，從四面八方鎖定了他全身！
「噗通！」
薛峰頂不住這股恐怖的壓力，直接一屁股癱倒在地，全身早已被冷汗打濕。
「你……你要幹什麼？！！！」恐懼讓他說話都結結巴巴。
「你說的，超凡學府弱肉強食，實力至上。我比你強，所以就按照我指定的契約規則進行。
我的學生輸了，我不管他。
但如果你的學生輸了，你給我（2班）全體學生鞠躬道歉。
懂？」
李善仁的聲音，是一種不容任何質疑的霸道。
薛峰很想倔強的說出不，但他不敢，恐懼占據了他的內心。
「懂……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