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鄭倔頭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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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蝶和王二妮回來直接去了西屋,兩分鐘才出來,「大哥,這是龍鳳胎的待遇啊,大姐餵兩個,嫂子也是餵兩個,她們倆這是有兩個媽呀」。

  徐榮:「現在還不好玩,等她們會走路的時候,那邊院子的三個過來了,那時候才好玩呢」。

  胡蝶:「我看見賈東旭洗尿片子,他媽不會洗嗎,太有意思了,以後我放學就給這兩個小人洗尿片子」。

  秦淮茹:「不用小姑洗的,每次我都燒了熱水,不耽誤事的,你放學抱著他們玩一會兒就可以了」。

  胡蝶:「還是要洗幾次的,以後我就有理由揍他們了,小姑洗尿片子,是做貢獻也是玩遊戲」。

  秦淮茹:「那就休息日洗一次吧,以後我給他們說,小姑洗了尿片子的,不聽話你就揍,聽話的你就教他們那個格鬥」。

  胡蝶:「嫂子,我說著玩的,這麼點小人,誰真的捨得揍啊,也就是說說嘴舒服而已,我現在是小姑小姨了,疼他們還疼不過來呢」。

  秦淮茹:「我知道,蝶兒最好了,每天回來的第一件事都是抱著他們玩,跟你哥嘮嗑吧,飯馬上就好了」。

  胡蝶:「我幫著嫂子做飯,吃完飯再嘮嗑,我的廚藝老是不進步也不行」。

  徐榮就坐著聽兩人聊天,家裡有胡蝶,氣氛都要好一點,原本姐弟五個的話都不多,有胡蝶在中間穿插著,話語都多了起來。

  三個大的孩子在院子裡丟沙包,這就是家裡每天的常態,就是孩子多,卻也不吵不鬧,井井有條。

  吃完飯又是拿著雜書在看,老婆孩子熱炕頭以後,看點雜書增長見識,就不會無聊,也不會多了亂七八糟的心思,小生活不就是這樣的嗎。

  「榮哥,我聽見有敲門的聲音,你去看看吧」。

  徐榮起身出門,果然是有人敲院門的,走過去就看見鄭倔頭了,還有一位板爺拉著兩壇酒,還是二百斤的大罈子。

  「來,咱哥倆一人一壇,先搬進去再說」。

  徐榮看著鄭倔頭抱著一壇進了院子,也跟著抱了一壇,先是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回屋去泡茶出來。

  鄭倔頭握著茶杯,低頭不說話,徐榮去關了院門再回來,「說說吧,怎麼會有兩壇酒的,你這是想跟大爺分家是吧」。

  鄭倔頭:「我爹,他也不是我親爹,親爹在十渡呢,他是我大伯,我是不明白了,他為什麼要騙我,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徐榮:「要不要喝一口,唉,我都多餘問,等著」。

  說完話回屋提出來一瓶汾酒,拿了兩個杯子兩副碗筷,又回去端來花生米和鹹鴨蛋,倒滿兩杯酒,「倔頭,你剛才說的我聽不明白,要是心裡不痛快,咱就一醉解千愁,給我說說這兩壇酒是什麼意思」。

  鄭倔頭:「小榮,我也就你這麼一個能說點真話的朋友了,我是過繼給大伯的,以前想著他對我挺好,把我當親兒子養,給他養老送終也是應該的」。

  「你說,給我相親也是為了傳宗接代,我也很高興,為什麼要騙我呢,說是徐慧芝死了,讓我娶了現在這個,我喜歡的是徐慧芝啊」。

  徐榮:「你喜歡誰很重要嗎,要是不喜歡這個你跟人家洞房,現在都要當爹了,亂想什麼,喝酒,不舒服的說出來,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鄭倔頭:「那是他們說慧芝死了,我才同意的,我見著慧芝了,他們是兩頭騙啊,給慧芝說的是我沒有相中人家,我可是先牽了手的,答應了人家的」。

  徐榮:「那些都過去了,好好跟慧真過日子吧,都有孩子了,還能怎麼辦」。

  鄭倔頭:「我不管,我為什麼時時事事都要聽他們的,小榮,這兩壇酒超過三十五年了的,我只要四百元,我親爹現在身體也不好,我要回去看看的」。

  徐榮:「這酒大爺真的不知道,我收了以後大爺知道了我怎麼應對呢,你是想害我是吧,你管親爹也用不了四百元吧」。

  鄭倔頭:「喝酒,我幹了,小榮,我就你這麼一個朋友,不找你我找誰,這個便宜我也不想給別人了,我肯定不會亂說,這兩壇酒本來就是給我娶媳婦用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徐榮回屋轉了一圈出來,拿著一沓大黑十,遞給鄭倔頭,「我都不知道幫你是對是錯了,我可先說清楚,大爺要是問我,我可不會承認的,我不想摻和你家的事情」。

  鄭倔頭將錢揣起來,端起酒杯,「別承認,連我今天來過也別說,我也不會說出去的,就這兩壇酒的年份,我這麼給你說吧,我知道的不超過十壇,都在牛欄山那邊,人家根本不賣,你好好收著」。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都沒有聊起敏感的話題,徐榮也不想去探聽他的事情,鄭倔頭看著時間差不多就告辭。

  徐榮抱著兩壇酒去了地窖,放在裡間,看著看著就笑了,說是三十五年,肯定要超過這個年份的,自己再窖二十年,妥妥的老窖了,老得不像話的那種。

  剛才有那麼一分鐘徐榮都想再勸一下的,後面一想,鄭倔頭還真不是徐慧真的良配,那個蔡全無的確挺好,也就不想打擾他們了,婚姻天註定,過多干涉了那個叫做月老的會不高興。

  想來鄭倔頭拿著四百元,不會一分都不給徐慧真吧,就算再倔,也要想著肚子裡的孩子,也許,徐慧真就不會連坐車去醫院的錢都沒有。

  又想多了,人家怎麼地也是小酒館的內掌柜,又是從小古靈精怪的人物,不可能有這麼拮据的時候,也不知道導演是怎麼想的,非得搞一個錢不夠的橋段,哦,這是給蔡全無機會呢。

  收了杯碟,回屋睡覺。

  上班都是在練習車那裡練習修車,這時候是心無雜念的,就是要提升技能,衝擊高級工,哦,這時候叫做七級工。

  這天跟著徐華看了他的新房,進門北牆壁爐前面是三套官帽椅和一個茶台,南牆是兩個博古架,東牆上一幅花開富貴,四個高花凳擺著四盆盆景。

  北屋火炕上一個三層的炕櫃一個一層的炕櫃,一張炕幾擺在正中間,兩個大衣櫃做成了隔斷,反背位置是三個書櫃,書櫃裡有一半擺了書,窗台下一張大案桌一把太師椅,一個衣帽架點綴著。

  南屋樓梯間多了兩個洗臉盆架,銅盆毛巾香皂盒熱水瓶,廚房裡鍋瓢碗盞也是齊全的。

  上了內二樓,大水缸里的龍睛蝶尾游的歡快,蓮花已經很漂亮了,三套官帽椅和一個茶台靠著一側,五盆盆景點綴其中,牆上有幾十個烙畫葫蘆,四幅捲軸是四君子圖。

  三個臥室都沒有家具。

  「你這三個臥室現在怎麼還空著呢,是不是錢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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