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去牛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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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夥計端著銅鍋回去,徐榮打開布包,是紅色中粗的毛線,看著應該有三斤多四斤的樣子,這就有點哭笑不得了。

  就這點毛線,三副豬下水也換不來,這傻妞說給就給了,想著陳雪茹的做派,還只能收著,以圖後報吧。

  不敢再待了,騎著車往后街去,到了劉太監的門口直接敲門,等了兩分鐘就開門了,「小哥,這,這味道不差啊,等著,我拿碗出來」。

  不一會兒拿著一對鎮紙,「這東西能不能換六碗,但是今天只要兩碗,天氣大放不住,你欠著我四碗」。

  徐榮點頭沒有說話,直接舀肉,轉身走人,又逛了一個小時,銅鍋中沒有多少,直接將東西全部收入空間,騎車去了小酒館。

  鄭老頭:「正想著找你呢,明天你跟倔頭去一趟牛欄山,你的車裝八壇酒有沒有問題」。

  徐榮:「大爺,八壇不保險,六壇最好,太重了我怕路上有意外」。

  鄭老頭:「那就六壇,也夠一個多月用的,回來我給你五斤一壇的老酒,你看著倔頭,不准他在路上喝」。

  徐榮:「大爺,他是主家又是哥,我還能管住他」。

  鄭老頭:「你揍他,大爺不怪你的,告訴他要喝都得等到回來,哦,他每壇嘗一口不算」。

  徐榮:「我知道了,我七點過來,我們早點走,不然中午日頭太毒」。

  說清楚就往家趕,一路想著毛線的事情,真是不明白陳雪茹的想法,最後歸結為善心爆棚。

  回到家進院門的時候就將毛線放出來,停好車提著布包走過去,秦淮茹接過布包說等大姐到了就可以吃飯了。

  「淮茹,這裡面是毛線,你和大姐一人織一件,要是有多的就給蘭兒也織一件」。

  秦淮茹:「等大姐回來商量吧,我不會,我跟著大姐學」。

  吃完飯後幾個人多了一項娛樂,纏毛線,就是將毛線繞成圓球,「小榮淮茹,我也不是太會的,明天我問一下單位上的姐姐們」。

  秦淮茹:「姐,你學會了就教我,以前我都沒有見過散的毛線,這是第一次呢」。

  徐梅:「咱姐倆一起學,也不是誰家都有毛衣穿的,小榮,這麼貴的你也捨得」。

  徐榮:「陳雪茹那個傻丫頭給的,花了十碗醬肉,她的脾氣你也知道,人情欠著以後還吧,哦,明天我跟倔頭去牛欄山」。

  徐梅:「鄭大爺家要進酒了,那他家生意挺好啊」。

  徐榮:「這一段太平,喝酒的人就多,正好明天看看能不能淘換幾隻雞苗,淮茹,你說幾隻合適」。

  秦淮茹:「五隻吧,多了費糧食,少了看著孤單,這回蘭兒有玩的了」。

  徐蘭:「嫂子要教我,不然我不會」。

  徐梅:「小榮,過幾天就是十五號,你把時間空出來,我也請假一天,我們去山上祭拜」。

  徐榮:「我記住的,你剛上班,根據情況吧,不能請假你就不去了,爹娘能理解的」。

  第二天一早帶著大葫蘆、藤帽、毛巾,徐榮騎車出門,毛巾已經不是原來的那一塊了,這就是有了媳婦的福利,那塊被秦淮茹拿去擦桌子了。

  鄭倔頭:「你多跑了六里地,你媳婦也不讓我見見」。

  徐榮:「你坐穩了,我媳婦你見不見無所謂,你什麼時候娶媳婦啊,都說了一年了」。

  鄭倔頭:「還早呢,我爹說等等看,真的太平了才去找媒人,我爹的那個性格,過兩三年都有可能,我也不想這麼快,一個人多好玩」。

  徐榮:「倔頭,你說那邊有沒有雞苗和狗崽,我院子裡的雞圈還是空的,想尋幾隻雞苗」。

  鄭倔頭:「去徐家酒鍋一問不就知道了,雞苗肯定沒有問題,狗崽就要看運氣了,你養活六口都困難,再養狗崽不就更困難了」。

  徐榮:「我現在每天做豬下水,那些虛頭巴腦的養一隻狗崽有富餘,沒有狗崽也是丟了的」。

  鄭倔頭:「我也奇怪,你做醬肉也不少掙,怎麼我爹一說你就跟著來呢」。

  徐榮:「咱是老街坊,大爺這是照顧我呢,他也是不放心你,我給你當保鏢不高興嗎」。

  鄭倔頭:「高興,肯定高興,要說咱這一片,也就跟你在一起輕鬆,說話都自然一點,而且遇著兩三個毛賊我也不怕」。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到徐家酒鍋的時候十一點,鄭倔頭付了錢又將酒罈子裝上車,當然每一壇都嘗了一口,全部準備好了,開始吃飯。


  鄭倔頭:「徐大爺,我這個兄弟想尋五隻雞苗一個狗崽,您老給指點指點」。

  徐老頭:「雞苗我妹子家有,五隻我送給你了,狗崽現在沒有,我尋摸著,一個月後你來看看」。

  鄭倔頭:「哪能白要,您看著用什麼交換,這次沒有的我下次帶來」。

  徐老頭:「倔頭,你這是要跟我見外是吧,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爹是什麼交情,五隻雞苗你再說我揍你,你信不信」。

  鄭倔頭:「得,那就不要白不要,哈哈哈,大爺,我爹讓我帶來的鼻煙我忘了,下次一定記得」。

  徐老頭:「你啊,還是老樣子,不讓你爹省心,我都奇怪了,他敢讓你一個人來」。

  鄭倔頭:「大爺,沒我這兄弟跟著,我爹真的不可能讓我自己來的,我這兄弟練了六年摔跤,尋常五六個人他隨隨便便就對付了,我也想著自己來了讓我爹輕鬆一點」。

  徐老頭:「對啊,我看著這位小兄弟就比你穩當,還沒有你話多」。

  鄭倔頭:「這倒是,徐榮有時候一天可以不說一句話,有用的話他才會說」。

  徐榮:「大爺,沒有倔頭說的那麼邪乎,我是不懂這些才不說話,認真聽著呢,我想問新酒和老酒價格有多大差別,又怕大爺多想」。

  徐大爺:「這有什麼多想的,新酒六十個大洋一壇,五年老酒六十五個大洋一壇,再老的我這裡沒有了」。

  鄭倔頭:「那我就知道了,徐大爺跟我爹有四個大洋的交情,哦,不說」。

  徐老頭:「是不能說,你們歇會兒,我去抓雞苗,等到三點再出發吧,這時候日頭太毒」。

  徐老頭出門,兩人也吃完了,就在旁邊羅漢床上躺著。

  鄭倔頭:「小榮,酒的價格不要說出去,我爹跟徐老頭有四十多年的交情,不然不會便宜的,我也是一開心就禿嚕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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