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賣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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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你要帶著我家那個傻小子,你們倆只差著半歲,但是你做的這些,他是二十年也趕不上,到現在都還是稀里糊塗的」。

  易中海:「柱子也不錯的,起碼沒有出去惹禍給你背著,不錯了,等學廚學會技術出來你也能輕鬆一點」。

  許富貴:「就是,我看著他就比大茂好的多,很踏實」。

  賈有財:「就是,比東旭都踏實,這些年練習摔跤也很厲害了,這一片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賈東旭和許大茂是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區別也有,賈東旭是一直低著頭,許大茂時不時抬頭盯著三棵石榴樹。

  幾個人聊了一個小時,先是說婁老闆不容易,接著是孩子們不容易,徐榮都是微笑聽著,這些情況貌似跟他無關。

  還好這些鄰居現在都穩定,能吃飽飯負擔都還不重,沒有什麼矛盾出現,也沒有誰是管事大爺的,那些狗屁倒灶的劇情還沒有開始。

  何大清:「哈哈哈,耽誤小榮的時間了,老幾位,去我屋裡下兩局,老賈,我好幾天都沒明白那天我的炮是怎麼被你吃了的」。

  賈有財:「別耍賴,一局棋輸了就輸了,找後帳有什麼意思」。

  閻埠貴:「下棋還得是人多才熱鬧,輸贏都是其次的,我先看兩局,我的水平不行」。

  幾人說著起身過去,徐榮算是輕鬆了,陪了一個小時也沒有明白他們來幹什麼,哦,不會是過來探聽自己搬家是不是要擺席的吧,那就對不住了,自己就沒有這個計劃。

  也有可能就是純粹過來看看熱鬧,加強鄰里的關係。

  徐梅和秦淮茹收拾了衛生,徐榮把方桌端回堂屋。

  徐梅:「這些鄰居都挺好處的,我聽著他們都是客客氣氣的,比咱們那邊的好」。

  徐榮:「現在誰知道,咱爹娘在的時候,那邊的鄰居也是客客氣氣的,咱有事的時候也就春生叔跟著幫了一天,反正我只記住一件事情,我不給誰借糧食,也不把糧食借給誰,慢慢處著吧」。

  「姐,當時開這個院門就是留了一手的,現在我們從月亮門進出,能處咱就好好處,要是有了什麼矛盾,咱可以從院門進出的」。

  徐梅:「好的,我會注意,我想著有柱子兄弟要好一點的」。

  徐榮:「那是,要不是他住在這裡,我也不可能買這裡的房子,反正咱不用壞心對誰,要是有誰想在咱身上動點壞腦筋的咱也不怕,想要打架咱也不怕」。

  徐梅:「咱都往好的方向想吧,能處好就別想著打架的事情,要住一輩子呢」。

  第二天徐梅是八點去供銷社的,中午就回來了,笑呵呵地說同事們挺好的,今天又認識了三個人。

  三點徐榮騎車出門,回來的時候車上有兩個筐子,一個裡面裝滿調料,一個裡面裝了一副豬下水,進了院子就開始清洗豬下水,秦淮茹跟著幫忙。

  「榮哥,你說這樣做真的能換糧食」。

  徐榮:「去年我換了四副,收了一百二十斤二合面,今年應該沒有那麼好,但是怎麼地都要比板爺多掙一點吧,我先試幾天,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然後是秦淮茹繼續清洗,徐榮開始解刀,切成了小片和條狀,裝滿了一個大銅鍋。

  次日一早起床先開了月亮門,何雨柱準時推門進來,練習程序都沒有變,結束後何雨柱就要離開。

  「柱子,我要做豬下水,你指導一下吧,先吃東西再說」。

  何雨柱:「我做幾次你都看見了的,還不會嗎」。

  徐榮:「我想著一副豬下水加十斤土豆,你覺得怎麼樣,這樣調料是不是要調節一下」。

  何雨柱:「加土豆好啊,湯汁更加濃稠,燉了兩小時再加,半個小時就可以起鍋了,調料多加一成吧,你自己做就行了,我不在就不算是我教的」。

  徐榮:「好吧,你真矯情,那還吃不吃了」。

  何雨柱:「不吃,我要回去纏著我爹,讓他帶我去酒樓,這都好多天了,我不在他肯定又忘了」。

  吃完飯按著何雨柱說的,徐榮配了調料,火上開始燉著,幾個人在削土豆洗土豆切土豆,連徐蘭都在幹活。

  十點半全部結束,先是舀了兩碗出來,大家開吃。

  徐華:「好吃,土豆都有肉味」。

  秦淮茹:「好吃,榮哥,賣的時候你問一句,我覺得鹽味淡了一點,問清楚明天我們調整一下」。


  徐蘭:「嫂子說的對,我覺得應該加醬油,那樣做出來的顏色看著更好了」。

  徐昌盛:「我覺得差不多,加一點也可以,不加也可以,大哥,明天咱不吃早餐就可以提前半個小時開始做,這時候加上窩頭更香」。

  徐榮開始用銅鍋裝著,一鍋滿的一鍋有一半多一點,騎著車就往前門橋方向去了,進入草甸胡同就開始叫賣,這時大家都在吃中午飯,聽見叫賣來看的人多,換的人少。

  一條草甸胡同也就換了五瓢,徐榮轉入大柵欄,這裡就好多了,店鋪里的人都是啃著窩頭呢,看著湯稠肉爛的就有了食慾,人少的換一瓢人多的換兩瓢。

  這一片就換了一鍋,又轉向小酒館這條街,這裡徐榮年前來換過的,大家都認識他,換的也勤快,到了街尾就只剩五六瓢了。

  徐榮一下就輕鬆了,騎車到了前門橋,停在爛肉麵攤子邊上,舀了一碗出來,又拿出半瓶酒,「陳大爺,咱爺倆喝點」。

  陳老頭:「喝點,小榮你腦子活泛,這是換出去兩鍋了」。

  徐榮:「沒那麼多呢,我加了土豆才有一鍋半,還剩五六碗的」。

  陳老頭:「你不容易啊,一家五口都要靠著你,是得多想想辦法,要是擺攤子,沒有火燒也不行」。

  徐榮:「我的這種做法不適合擺攤子,只能是串胡同,還得是吃飯時間,我慢慢琢磨吧」。

  陳老頭:「你爹娘的事情就沒個說法」。

  徐榮:「大爺,那些黑皮子黃皮子都不在了,能有什麼說法,算了,我現在只想著弟弟妹妹們平平安安的,爭取一兩個月給他們吃頓肉」。

  陳老頭:「能想開就好,這一年你穩重多了,咱得朝前看,得活著才有希望」。

  徐榮:「大爺,我搬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去了,您要是有事就帶個信過去,咱不能生份了」。

  陳老頭:「好的,那邊要清靜一點,住著應該比這邊舒服」。

  兩人喝了二兩,吃完一碗肉,徐榮就在車上打盹,這時日頭最毒,他也不想到處跑了,一覺睡到三點,起身去了煤廠胡同。

  收了預訂的兩副豬下水,騎著車慢慢往回走,到了雨兒胡同就轉進去,在趙城家坐了一支煙的時間,留下兩碗肉。

  騎車回家,在拐角處收了一副豬下水在空間,放出一百斤土豆,二合面放了十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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