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酒館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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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著,也許現在還不是特務窩子吧,這時候才七月初,城外排兵布陣的,光頭黨這時候沒有想著撤退的事情,還不需要建立什麼據點的。

  徐榮突然發覺這是進入劇情出不來的節奏,變成了自己的執念,趕緊甩了甩頭,要清醒,要清醒。

  小酒館今天很清靜,牛爺在的,還有徐老師,片爺洋車沒有在,也許是沒有錢了吧。

  徐榮拿著一兩酒去了角落,他是想聽別人說話,自己沒有說話的欲望,有時候別人的一句話就是信息。

  原身只是個孩子,話就不多,後世的徐榮也不是碎嘴,加上多說多錯,這些天也就固定了人設,就是說話少。

  實話說也是在熟悉,穿越融合是一回事,自己體會是另一回事,只期望自己是一個小透明,別人不關注就不會露出破綻。

  牛爺:「怎麼著,你們要停課了」。

  徐老師:「懸,四個月沒有關響了,這時候只有五個老師堅持著,一個班還沒有一個老師了,我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牛爺:「還有錢喝酒就是沒事,等於把錢存在教育廳了,早晚會補足的吧」。

  徐老師:「唉,寄希望如此了,不然怎麼辦呢,除了教書別的我也不會啊」。

  鄭老頭:「都不容易啊,要不是想給老街坊一個嘮嗑的地方,我也想關幾天了,現在每天都提心弔膽的,這哪是做生意啊」。

  「喲,幾位老總,請坐著」。

  這時進來七八個兵,看著都是喝醉了的,鄭老頭暗叫倒霉,怕什麼來什麼,徐老師抽空子遛了,牛爺雲淡風輕地喝著,徐榮也想看看能有什麼事。

  八個兵坐了兩桌,鄭老頭趕緊上酒,就是不掙錢也要趕快侍候著,心裡想的是趕快喝了走吧,這個生意做不下去了。

  傷兵噗地一口吐在地上:「老頭,兌了水的吧,哈哈哈,欺負到老子的頭上來了,弟兄們,砸,老子在前線提著腦袋拼命,受傷了想喝口酒都給老子兌水」。

  牛爺:「弟兄們,有話好好說」。

  這時候都砸了三張桌子了。

  傷兵:「好好說個屁,你還有事沒事,你一個喝酒的再多嘴,老子讓你一輩子說不了話,你喜歡喝兌水的,老子不喜歡,老子又不是不付錢,她娘的想欺負人,沒那麼容易」。

  徐榮心裡想的是,這醉話說的這麼清楚,這是個愛酒的,還是酒量不小的那種。

  這時一個傷兵去了櫃檯,兩槍托砸碎一個大酒罈,「後面還有,砸她娘的」。

  鄭老頭挨了一槍托倒在地上,牛爺上去扶著,鄭倔頭被一支槍指著不敢動。

  牛爺:「徐榮,去後院看看,好好勸一下,跟老總們好好說話」。

  徐榮:「老總,老總們啊,換了酒不就行了嘛,歇會吧」。

  說著就去了後院,就看見酒罈子砸了六七個,醬菜缸子也跟著遭殃,趕緊拿出幾包哈德門,一人遞了一包。

  「老總們,歇著吧,抽菸,抽菸」。

  傷兵接過煙撕開點燃,「小孩,你是什麼人,挺會處事啊」。

  徐榮:「鄰居,我就是個鄰居,今兒個累了就想喝一口,老總,前面歇著吧,為了一口酒不值當的,抽菸歇會」。

  傷兵:「給你面子了,她娘的,兌了水的酒還敢賣,這是欺負老子呢,活該,老子可是真的傷兵,養半個月還得回前線,不是那些裝受傷逃過來的」。

  傷兵說完轉身出去,其他幾個叼著煙跟著出去。

  徐榮看見醬菜缸子裡的石頭,實在是忍不住,趕緊收了兩個,順便收了一罈子醬菜,腳跟腳地出去,「老總,歇會兒,別動氣,別動氣」。

  傷兵:「老頭你白活了,還不如一個小孩會處事,這個哈德門是他給的,爺們的氣消了,你記得給他結帳,走了,她娘的,想喝口酒都找不到地方」。

  徐榮趕緊給用槍指著鄭倔頭的那個傷兵一包煙,七八個傷兵都有煙了才離開。

  牛爺:「徐榮處事可以啊,只是,你怎麼帶著這麼多的煙呢」。

  鄭老頭:「謝謝徐榮了,不然,唉,這是什麼世道啊」。

  徐榮:「鄭大爺快去後院看看吧,酒罈砸了七八個,還有醬菜缸子,牛爺,這是今天我蹬三輪掙的,想著換一點糧食就帶著了,沒有想到還用上了,也不算可惜吧」。


  鄭倔頭趕緊跑向後院,徐榮和牛爺就聽見哭聲。

  牛爺:「局氣,你是個爺們,你說你們都姓徐,徐老師怎麼著也要長你十歲,怎麼就跑了呢,經歷一件事,認識兩個人,我老牛不虧啊」。

  鄭倔頭哭著跑出來:「爹,七壇酒四個醬菜缸子,咱一年的收入也沒有這麼多啊」。

  鄭老頭:「閉嘴,哭什麼哭,關門,這個生意不做了,咱爺倆也餓不死,牛爺,讓您見笑了」。

  說著去櫃檯提了一瓶汾酒,又去後面抱出一個十斤裝的罈子:「牛爺,一瓶汾酒不成敬意,小榮,一斤酒換一包煙,賺了虧了的就不說了,就剛才的情況能開口說話就是人情,咱爺倆記著」。

  牛爺:「唉,關幾天也好,做生意還得是要街面太平了,你爺倆也歇歇吧,我看倔頭嚇得不輕」。

  徐榮:「鄭大爺,這個我不能要,剛才的情況我要是不開口也對不住您,還好這幫人沒有追究,我覺得他們應該是真的來喝酒」。

  鄭大爺:「收下吧,這酒館關了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再開,以後想喝酒就敲後門,街坊們別生份了」。

  牛爺:「徐榮就收下吧,缺糧食了也可以用這罈子酒去換,也能解決你家幾天的嚼穀,都不容易,你比跑的那個好多了」。

  鄭老頭:「牛爺,不能說不能說,幫忙是情份,不幫是本份,秀才遇著兵,不跑還等著吃虧嗎」。

  鄭倔頭:「爹,我們真的關門嗎,以後可怎麼辦啊」。

  鄭老頭:「什麼真的假的,上門板,就這一次損失的,多久才能掙回來,要是再來一次,咱爺倆就死的更快,讓牛爺和徐榮見笑了」。

  牛爺提著酒,徐榮抱著酒罈子出了門,看著爺倆上了門板才離開,兩人都沒有興趣再說話,又走了一百米才分開,徐榮加快腳步。

  回到家笑容都還有,這個不算是搶吧,這兩塊石頭太好了,醬菜都要好吃一點,而且鄭老頭家還有兩塊,不會影響他家的醬菜味道。

  八包煙換了十斤酒也是賺的。

  將酒罈子放在炕柜上,這是過了明面的東西,就這麼擺著吧,誰知道什麼時候有用呢。

  坐在炕上翻出隨園食單卷十一,這裡有做醬菜的心得,先學習著吧,也許以後用的著呢。

  拿著書想到了柱子,他家的醬菜和醬肘子也是一絕,什麼時候問一下,能不能學習,要說,這醬菜也是吃一輩子的東西,好吃和不好吃區別很大。

  這又是後世思維了,那時候都要講究生活品質,這時候能吃飽就不錯了,醬菜說白了就是鹽份攝入。

  一個小時看了個大概,以後做醬菜的時候還要看一下,熟能生巧嘛。

  閃入空間將石頭放在一個角落,醬菜缸子放在糧食隔斷那裡,規整清楚心情越發好了。

  這就是生活節節高,每天添加一點東西,每天都很開心。

  次日程序依舊,出門騎著車去了雨兒胡同,就是想看看那家的豬是不是還在,能不能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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