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鄭敖獲贈靈霜酒
樓長安喝了口茶，沒有接話。
鄭敖又問：「樓家主此次入秘境，可還順利？」
樓長安搖了搖頭，嘆息道：「順利談不上。」
「秘境中宗門弟子、家族修士、散修混雜。處處殺機。」
「僅在一處遺址中，就有三百多具石精骷髏，當時死了不少人。」
「藏經閣更是被人捷足先登，資源沒搶到多少，反倒又被傀儡妖獸殺了一批。」
「北面遺址中還有毒雲紅雪雕，半步金丹戰力，毒霧一噴，幾十名築基修士中毒。」
「後來萬象宮開啟，陰血宗魔修強闖無相門，秘境核心崩塌，所有人都被強行傳送出來。」
他說得半真半假。
危險是真的，死傷也是真的。
只是最關鍵的幾件機緣，都被他略過了。
鄭敖聽得眉頭緊皺。
「如此說來，秘境中事，竟比傳聞還兇險？」
樓長安苦笑：「自然是如此，鄭執事，實不相瞞，我在太清宗隊伍中……並不受待見。」
鄭敖眼神一動：「怎麼說？」
樓長安嘆道：「陸聖女倒是念著舊情，幫了我一把，交代李秋玲在秘境中照應我一二。」
「但李秋玲眼高於頂，覺得我修為不足，拖累了隊伍。」
「所以在第一個遺址後，便暗示我自行……離隊。」
鄭敖聞言，臉色微沉。
他當然知道樓長安那個秘境名額，是宗門聖女額外幫忙爭取的。
如今樓長安卻被李秋玲排擠出去，若傳到陸飛虹耳中，陸飛虹必然不悅。
但李秋玲已經死了。
死人自然沒法追究。
鄭敖嘆道：「宗門聖女，難免驕氣重些，樓家主不必耿耿於懷……」
樓長安點頭：「樓某自然懂分寸。」
「畢竟我在他們眼裡，只是邊陲小郡的築基家主。」
「能進秘境已是僥倖，哪還敢奢求公平分配？」
鄭敖看了樓長安一眼。
他可不信樓長安真的只會忍氣吞聲。
靈陽郡六大魔化家族一夜之間被抹去，趙家數百口無聲無息轉移，樓長安的手段，沒有人比他都清楚。
不過鄭敖沒有拆穿。
他說道：「不管如何，樓家主能平安回來便好。」
「秘境資源再好，也要有命拿。」
樓長安笑了笑：「鄭執事說得是。」
話到這裡，兩人都明白，該進入正題了。
鄭敖今日來除了探聽消息，自然還有另一層意思。
當初的秘境名額，是太清宗給樓家的獎勵。
但鄭敖作為靈陽分堂總執事，替樓長安遞文書、幫忙周旋、維持關係，也出了力。
怎麼說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該分一杯羹的。
如今樓長安從秘境回來，哪怕口口聲聲說收穫不多，也不可能真的空手。
鄭敖不會明著要。
但樓長安也不會裝傻。
他抬手就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儲物袋，推到鄭敖面前。
然後低聲道：「鄭執事，這次秘境我確實被排擠，收穫不算多。」
「不過也在旁撿了些靈藥靈材。」
「這裡有十萬枚靈石，幾株四品靈藥，兩塊不錯的靈礦，還有幾枚回靈丹。」
「算是樓某請分堂諸位執事喝茶。」
鄭敖看了一眼儲物袋，頗為動容。
十萬靈石，絕對不算少了。
對於太清宗總部的金丹修士來說，或許不算什麼。
但對靈陽分堂這些執事而言，已經是一筆巨大的體面。
鄭敖沒有推辭。
把儲物袋放入懷中，臉上笑容又多了幾分：「樓家主太客氣了。」
「分堂這邊，日後自然也會全力配合百鳥林的……」
樓長安點頭，又取出一隻小玉壺。
玉壺不過巴掌大小，裡面裝著半壺淡金色靈酒。
這是他以自己霜釀靈酒為基礎，混入一些靈植藥材，然後還加了一些靈果調製而成。
藥力，自然遠不如真正的霜釀靈酒。
但對築基初期修士根基暗傷，確有一定的修復作用。
樓長安將玉壺放到鄭敖面前。
「鄭執事，這壺靈酒，是我在秘境中偶然所得。」
「數量不多。」
「我曾試飲過一滴，酒力溫和，似有滋養經脈、修復根基的功效，所以沒敢繼續飲用。」
「鄭執事早年根基受損，我便第一時間想到了你。」
鄭敖原本神色還算平靜。
聽到「修復根基」四個字時，手指猛地一顫。
他抬頭看向樓長安：「樓家主，此話當真？」
樓長安臉色凝重道：「我不敢保證一定有效。」
「但此酒……確實不凡。」
「只是藥力不強，需慢慢溫養。你大可回去試試，若是無效，還請莫怪樓某便好。」
「樓家主說的哪裡話！」，鄭敖拿起玉壺，迫不及待拔開塞子。
一縷清淡酒香，緩緩飄出。
酒香不烈，卻帶著一種極為純淨的靈氣。
鄭敖只是聞了一口，便感覺體內多年鬱結的經脈，竟然隱隱有些鬆動！
他眼中頓時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握著玉壺，他許久沒有說話。良久後，深吸一口氣，才起身鄭重地對樓長安拱手一禮。
「樓家主，不管如何，此物對鄭某意義重大。」
「這份情，鄭某記下了。」
樓長安也起身還禮。
「鄭執事不必多禮，這些年分堂對樓家一直多有關照，不過一壺酒而已，無需放在心上。」
鄭敖苦笑搖頭。
「對你是一壺酒。對我……或許是一條大道。」
他說完，將玉壺小心收起。
神色也比來時親近了許多。
兩人接著又聊了半個時辰。
鄭敖提起周圍仙郡近來的局勢，說太清宗加強了各郡魔修排查，但靈陽郡因前番清理得乾淨，暫時反倒平穩。
他還提及陽木宗那邊最近風聲很緊，幾處邊境郡縣來往修士都被盤查。
樓長安聽得很仔細。
臨走前，鄭敖壓低聲音道：「樓家主，不知你可知……聖女李秋玲，已經死了。」
樓長安表情自然，點點頭：「此事我也有聽說，唉……真是天妒英才，李聖女不該死啊！」
鄭敖點頭。
「她的魂燈碎了。」
「據說秘境結束後數個時辰內身死。」
「太清宗執法殿已經派人追查兇手。」
樓長安皺眉，似乎一副質疑的神情：「何人敢殺太清宗聖女？」
鄭敖冷哼一聲：「如今外面都說，是陽木宗那邊下的手。」
「因為李秋玲在秘境中揭破魔修混入陽木宗隊伍，害陽木宗顏面盡失。」
「若陽木宗中真有人與魔修勾結，事後滅口，並不奇怪。」
樓長安沉吟道：「倒也說得通。」
鄭敖看著他：「樓家主近日最好少出遠門。」
「太清宗調查李秋玲之死，難免會盤問秘境歸來者。」
「雖然你與此事應當無關，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樓長安點頭：「多謝提醒。」
鄭敖離去後，樓長安獨自站在院中。
夜風吹動竹葉。
他望著鄭敖離開的方向，眼神平靜。
靈酒這步棋，算是落下了。
鄭敖這個人能力不差，也懂分寸。
若他的根基真有恢復的希望，與樓家的關係只會更深。
而靈陽分堂這層關係，日後對樓家來說，仍有用處。
……
與此同時。
三河郡。
這是陽木宗轄下邊境仙郡之一。
因境內有三條靈河交匯而得名。
郡城北側的偏僻角落，有一座臨時租下的院落。
院落外表非常簡樸無華，但內部卻布著簡單的隔音與防護陣法。
這兩個月來，太清宗的調查隊，便駐紮於此。
此時，院子的正廳中。
兩名金丹修士相對而坐。
左側之人名為陳遠中，金丹三層境界，是太清宗執法殿長老。
他面容方正，眉眼嚴肅，身著深青法袍，腰間掛著執法令牌。
右側之人名為關堅南，金丹二層，同樣出身執法殿。
他身形魁梧，滿臉絡腮鬍，性子較陳遠中更暴烈些。
兩人下首，還坐著一名身穿灰色法袍的老者。
此人是落仙江李家的首席長老，名為李驚玄。
李驚玄今年已兩百四十餘歲，築基八層修為。
以他的境界，本無資格與兩名金丹平起平坐。
但李秋玲出身李家，又是李家這一代最有希望結丹的嫡系天才。
她一死，李家心有不甘。
李驚玄奉族命前來協查，自然代表落仙江李家的態度。
只是這兩個月查下來，三人都很疲憊。
因為線索太少了。
李秋玲離開斷雲崖後，曾短暫脫離太清宗飛舟。
之後魂燈碎裂。
所以從時間上來算，她死亡的地點，大致應該在雲斷山脈外圍至古雲郡一帶。
可那片區域是無人區，面積又太大。
再加上她死後現場被火焰焚毀，又有人刻意布置成劫修襲殺的痕跡。
太清宗執法隊沿途找到了幾處疑似地點。
卻都無法確認。
抓了幾個劫修團伙審問，也沒問出結果。
有劫修承認自己當日確實在雲斷山脈外圍活動。
但他們連李秋玲的影子都沒見過。
更別說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殺不了太清宗聖女。
所以調查的方向，最終不得不轉向陽木宗這邊來，所有人都將懷疑目標，放在那些曾在秘境中與李秋玲有衝突的人。
例如……陽木宗的孟浩天。
或者，那些混入秘境中的魔修。
還有……一些散修高手。
鄭敖又問：「樓家主此次入秘境，可還順利？」
樓長安搖了搖頭，嘆息道：「順利談不上。」
「秘境中宗門弟子、家族修士、散修混雜。處處殺機。」
「僅在一處遺址中，就有三百多具石精骷髏，當時死了不少人。」
「藏經閣更是被人捷足先登，資源沒搶到多少，反倒又被傀儡妖獸殺了一批。」
「北面遺址中還有毒雲紅雪雕，半步金丹戰力，毒霧一噴，幾十名築基修士中毒。」
「後來萬象宮開啟，陰血宗魔修強闖無相門，秘境核心崩塌，所有人都被強行傳送出來。」
他說得半真半假。
危險是真的，死傷也是真的。
只是最關鍵的幾件機緣，都被他略過了。
鄭敖聽得眉頭緊皺。
「如此說來，秘境中事，竟比傳聞還兇險？」
樓長安苦笑：「自然是如此，鄭執事，實不相瞞，我在太清宗隊伍中……並不受待見。」
鄭敖眼神一動：「怎麼說？」
樓長安嘆道：「陸聖女倒是念著舊情，幫了我一把，交代李秋玲在秘境中照應我一二。」
「但李秋玲眼高於頂，覺得我修為不足，拖累了隊伍。」
「所以在第一個遺址後，便暗示我自行……離隊。」
鄭敖聞言，臉色微沉。
他當然知道樓長安那個秘境名額，是宗門聖女額外幫忙爭取的。
如今樓長安卻被李秋玲排擠出去，若傳到陸飛虹耳中，陸飛虹必然不悅。
但李秋玲已經死了。
死人自然沒法追究。
鄭敖嘆道：「宗門聖女，難免驕氣重些，樓家主不必耿耿於懷……」
樓長安點頭：「樓某自然懂分寸。」
「畢竟我在他們眼裡，只是邊陲小郡的築基家主。」
「能進秘境已是僥倖，哪還敢奢求公平分配？」
鄭敖看了樓長安一眼。
他可不信樓長安真的只會忍氣吞聲。
靈陽郡六大魔化家族一夜之間被抹去，趙家數百口無聲無息轉移，樓長安的手段，沒有人比他都清楚。
不過鄭敖沒有拆穿。
他說道：「不管如何，樓家主能平安回來便好。」
「秘境資源再好，也要有命拿。」
樓長安笑了笑：「鄭執事說得是。」
話到這裡，兩人都明白，該進入正題了。
鄭敖今日來除了探聽消息，自然還有另一層意思。
當初的秘境名額，是太清宗給樓家的獎勵。
但鄭敖作為靈陽分堂總執事，替樓長安遞文書、幫忙周旋、維持關係，也出了力。
怎麼說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該分一杯羹的。
如今樓長安從秘境回來，哪怕口口聲聲說收穫不多，也不可能真的空手。
鄭敖不會明著要。
但樓長安也不會裝傻。
他抬手就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儲物袋，推到鄭敖面前。
然後低聲道：「鄭執事，這次秘境我確實被排擠，收穫不算多。」
「不過也在旁撿了些靈藥靈材。」
「這裡有十萬枚靈石，幾株四品靈藥，兩塊不錯的靈礦，還有幾枚回靈丹。」
「算是樓某請分堂諸位執事喝茶。」
鄭敖看了一眼儲物袋，頗為動容。
十萬靈石，絕對不算少了。
對於太清宗總部的金丹修士來說，或許不算什麼。
但對靈陽分堂這些執事而言，已經是一筆巨大的體面。
鄭敖沒有推辭。
把儲物袋放入懷中，臉上笑容又多了幾分：「樓家主太客氣了。」
「分堂這邊，日後自然也會全力配合百鳥林的……」
樓長安點頭，又取出一隻小玉壺。
玉壺不過巴掌大小，裡面裝著半壺淡金色靈酒。
這是他以自己霜釀靈酒為基礎，混入一些靈植藥材，然後還加了一些靈果調製而成。
藥力，自然遠不如真正的霜釀靈酒。
但對築基初期修士根基暗傷，確有一定的修復作用。
樓長安將玉壺放到鄭敖面前。
「鄭執事，這壺靈酒，是我在秘境中偶然所得。」
「數量不多。」
「我曾試飲過一滴，酒力溫和，似有滋養經脈、修復根基的功效，所以沒敢繼續飲用。」
「鄭執事早年根基受損，我便第一時間想到了你。」
鄭敖原本神色還算平靜。
聽到「修復根基」四個字時，手指猛地一顫。
他抬頭看向樓長安：「樓家主，此話當真？」
樓長安臉色凝重道：「我不敢保證一定有效。」
「但此酒……確實不凡。」
「只是藥力不強，需慢慢溫養。你大可回去試試，若是無效，還請莫怪樓某便好。」
「樓家主說的哪裡話！」，鄭敖拿起玉壺，迫不及待拔開塞子。
一縷清淡酒香，緩緩飄出。
酒香不烈，卻帶著一種極為純淨的靈氣。
鄭敖只是聞了一口，便感覺體內多年鬱結的經脈，竟然隱隱有些鬆動！
他眼中頓時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握著玉壺，他許久沒有說話。良久後，深吸一口氣，才起身鄭重地對樓長安拱手一禮。
「樓家主，不管如何，此物對鄭某意義重大。」
「這份情，鄭某記下了。」
樓長安也起身還禮。
「鄭執事不必多禮，這些年分堂對樓家一直多有關照，不過一壺酒而已，無需放在心上。」
鄭敖苦笑搖頭。
「對你是一壺酒。對我……或許是一條大道。」
他說完，將玉壺小心收起。
神色也比來時親近了許多。
兩人接著又聊了半個時辰。
鄭敖提起周圍仙郡近來的局勢，說太清宗加強了各郡魔修排查，但靈陽郡因前番清理得乾淨，暫時反倒平穩。
他還提及陽木宗那邊最近風聲很緊，幾處邊境郡縣來往修士都被盤查。
樓長安聽得很仔細。
臨走前，鄭敖壓低聲音道：「樓家主，不知你可知……聖女李秋玲，已經死了。」
樓長安表情自然，點點頭：「此事我也有聽說，唉……真是天妒英才，李聖女不該死啊！」
鄭敖點頭。
「她的魂燈碎了。」
「據說秘境結束後數個時辰內身死。」
「太清宗執法殿已經派人追查兇手。」
樓長安皺眉，似乎一副質疑的神情：「何人敢殺太清宗聖女？」
鄭敖冷哼一聲：「如今外面都說，是陽木宗那邊下的手。」
「因為李秋玲在秘境中揭破魔修混入陽木宗隊伍，害陽木宗顏面盡失。」
「若陽木宗中真有人與魔修勾結，事後滅口，並不奇怪。」
樓長安沉吟道：「倒也說得通。」
鄭敖看著他：「樓家主近日最好少出遠門。」
「太清宗調查李秋玲之死，難免會盤問秘境歸來者。」
「雖然你與此事應當無關，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樓長安點頭：「多謝提醒。」
鄭敖離去後，樓長安獨自站在院中。
夜風吹動竹葉。
他望著鄭敖離開的方向，眼神平靜。
靈酒這步棋，算是落下了。
鄭敖這個人能力不差，也懂分寸。
若他的根基真有恢復的希望，與樓家的關係只會更深。
而靈陽分堂這層關係，日後對樓家來說，仍有用處。
……
與此同時。
三河郡。
這是陽木宗轄下邊境仙郡之一。
因境內有三條靈河交匯而得名。
郡城北側的偏僻角落，有一座臨時租下的院落。
院落外表非常簡樸無華，但內部卻布著簡單的隔音與防護陣法。
這兩個月來，太清宗的調查隊，便駐紮於此。
此時，院子的正廳中。
兩名金丹修士相對而坐。
左側之人名為陳遠中，金丹三層境界，是太清宗執法殿長老。
他面容方正，眉眼嚴肅，身著深青法袍，腰間掛著執法令牌。
右側之人名為關堅南，金丹二層，同樣出身執法殿。
他身形魁梧，滿臉絡腮鬍，性子較陳遠中更暴烈些。
兩人下首，還坐著一名身穿灰色法袍的老者。
此人是落仙江李家的首席長老，名為李驚玄。
李驚玄今年已兩百四十餘歲，築基八層修為。
以他的境界，本無資格與兩名金丹平起平坐。
但李秋玲出身李家，又是李家這一代最有希望結丹的嫡系天才。
她一死，李家心有不甘。
李驚玄奉族命前來協查，自然代表落仙江李家的態度。
只是這兩個月查下來，三人都很疲憊。
因為線索太少了。
李秋玲離開斷雲崖後，曾短暫脫離太清宗飛舟。
之後魂燈碎裂。
所以從時間上來算，她死亡的地點，大致應該在雲斷山脈外圍至古雲郡一帶。
可那片區域是無人區，面積又太大。
再加上她死後現場被火焰焚毀，又有人刻意布置成劫修襲殺的痕跡。
太清宗執法隊沿途找到了幾處疑似地點。
卻都無法確認。
抓了幾個劫修團伙審問，也沒問出結果。
有劫修承認自己當日確實在雲斷山脈外圍活動。
但他們連李秋玲的影子都沒見過。
更別說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殺不了太清宗聖女。
所以調查的方向，最終不得不轉向陽木宗這邊來，所有人都將懷疑目標，放在那些曾在秘境中與李秋玲有衝突的人。
例如……陽木宗的孟浩天。
或者，那些混入秘境中的魔修。
還有……一些散修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