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明哲保身進與退
「王道友。」
陳榮舟最先開口。
他的語氣極為認真，沒有半點客套的成分：「這些資源……你全部取走吧，我三人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不錯！」
高劍是個爽快人，他大手一揮，直截了當道：「王道友只取一半，這也太欺負人了。這一次能進入藏經閣全是一個人的功勞，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知道公平二字！這些資源你全部取走吧。」
莫天友也在一旁點頭：「道友，你太客氣了，若不是在古墓里遇見你，我這條老命恐怕早就交代了。古墓的黑金獅是你殺的。藏經閣的禁制是你破的。幻陣是你布的。迷陣是你施的。跑路的法袍也是你的。從頭到尾，我們三個就是跟著沾光罷了。」
他抬起右臂，那條曾經被通靈黑金獅神識灼傷的手臂。
此刻雖然已經恢復了一些，但疤痕依然清晰可見。
「沒有你的話，我們三個或許早就死在那頭黑獅手裡了。更別提進入藏經閣。所以這些資源，道友至少取八成才合理。我們三人分兩成就足矣。」
三人態度極為堅決。
樓長安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三人好幾息。
心中微微有些感觸。
散修之間的信任極為稀缺。
能在利益面前保持這份坦誠，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三人雖然修為普通，但品性確實不錯。
「那就八二分。」
樓長安沒有再推辭。
在修仙界，過度的謙讓反而會被當作虛偽。
既然三人堅持，他便接受了。
更何況，三人說的沒錯，這一次的資源就算樓長安全部拿走，也不過分。
於是，最終開始按照八二比例，開始分配資源。
陣法類的典籍與玉簡，他全部取走。
三百餘枚玉簡，加上那些高階陣法理論，對他的意義遠超旁人。
尤其是那些涉及六階以上陣法推演的玉簡。
雖然他還沒有一一細看，但僅憑其標籤上的簡介，就能判斷出其中至少有十幾枚極為珍貴。
傀修類的資源也全部歸他。
這些東西給江婉霞用再合適不過。
靈珠他取走了四十枚，留下了剩餘的十餘枚給三人。
靈珠雖然珍貴，但並非人人都能從中獲取傳承。
需要有足夠強大的神識，才能承受靈珠中的靈識灌注。
三人的神識水平，最多只能從其中獲取一些基礎性的修煉感悟。
十二張遁元符，他取走八張，留下四張。
此物保命之用，三人各得一張已經足夠有用了。
多出來的那一張，他又塞給了莫天友。
因為莫天友有傷在身，多備一張逃命的底牌沒有壞處。
三枚還魂丹他全部取走。
此物對三人來說用處不大，因為他們的戰鬥方式不涉及大量神識消耗。
高階靈材，樓長安取走了七成，留下三成。
兩柄上品法劍，他拿了一柄，另一柄給了陳榮舟。
陳榮舟本身就是劍修，手中那柄舊法劍品質不過中品，換了這柄上品法劍，戰力至少能提升二成。
煉丹爐他不需要，但此物能當空間法物使用，便也收入了儲物袋。
星圖拓本自然歸他。
這東西對散修來說意義有限，因為散修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探索那些標註在星圖上的秘境與遺址。但對樓長安而言，這份星圖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的寶藏地圖。
六枚陣種，當然全部歸他。
這是六階防禦陣法的速成手段，三人就算拿了也不會用。
最關鍵的天階功法殘卷。
一共四本。
樓長安取走了三本。
留下一本給三人。
那本殘卷記載的是一門名為《青雲九轉功》的築基期修煉法門。
雖然只是殘卷，內容不過原文的三成左右，但以天階功法的品質，哪怕只有三成內容，其價值也遠超任何一門完整的地階功法。
陳榮舟三人拿到這本殘卷後。
面色複雜，激動與不安並存。
「王道友，這太貴重了……」
陳榮舟握著玉簡的手微微發抖。
「拿著吧。」
樓長安平淡一笑：「你們先練，練不了就拿去拍賣。一本天階殘卷在奉仙郡黑市至少能拍到三百萬枚下品靈石。」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三百萬？
他們三個人做散修加起來幾十年，攢下的全部身家。
大概也不到二十萬枚下品靈石。
這一本殘卷的價值，就已經超過了他們此生全部的積蓄。
而且他們每人分到的資源中，除了這本天階殘卷，還有若干地階功法秘籍、靈材、靈珠、符籙等。
每人分到的地階秘籍數量不多，但哪怕只有三四本。
也是一筆驚人的財富。
因為地階上品功法，在黑市中的單價也在十萬到三十萬靈石之間。
這還只是行情價。若是遇到急需特定功法的買家，價格翻倍也不稀奇。
粗略估算一下。
三人每人分到的資源總價值，保守也在兩百萬枚下品靈石以上。
兩百萬。
足夠一個散修安安穩穩地修煉二三十年。
不用再去冒險、不用再去接殺頭的任務、不用再為靈石發愁。
甚至足夠他們安逸半輩子。
甚至，若是省吃儉用，沒有太大野心的話。
這些財富足夠他們瀟灑活一輩子了。
三人沉默了許久。
高劍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數著自己分到的那些玉簡和靈材。
嘴角咧開了，又努力壓下去。咧開了，又壓下去。
最後實在控制不住，一拍大腿，仰天長笑。
「哈哈哈！我高劍活了這麼多年，今日才算是撿到大便宜了！」
莫天友沒有笑。
他只是默默地將資源收入儲物袋，然後站起身來，朝樓長安深深鞠了一躬。
「王兄，此恩此情莫某銘記在心。若是日後有需要，但凡莫某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陳榮舟也拱手道：「王道友，你我之間不必說那些虛的。以後若有用得著陳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樓長安將自己的那份資源收好。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秘境進入的第二日，已經過了午時。
還剩五天多的時間。
「三位。」
樓長安看向三人，語氣認真了幾分：「接下來我有一些話，可能不中聽。」
陳榮舟立即豎起耳朵。
「你們三人的修為雖然不弱。但秘境之中，修為在築基後期的修士數量極多，其中不乏兩個宗門的精銳弟子。」
樓長安道：「你們身上現在攜帶的資源價值太大了。若是被有心人盯上，或者被哪個宗門弟子以搜查為由逮住，後果不堪設想。」
三人面色微變。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在秘境中，最危險的不是妖獸和傀儡。
而是人。
尤其是這種資源密集的秘境。
修士殺修士搶資源的事，幾乎每次都會發生。
「我的建議是。」
樓長安繼續道：「找一個偏僻的位置，藏起來。用你們的帳篷也好，用陣法也好，總之躲到秘境關閉為止。靈氣充沛的地方就地修煉，將分到的功法先行參悟一些。五天之後，秘境自動關閉，你們會被傳送到外面。屆時迅速離開，不要逗留。」
三人齊齊點頭。
高劍搓了搓手，面露不舍之色：「王道友，你不與我們同行了？」
他這話雖然是疑問句。
但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渴望。
畢竟跟著樓長安，那是真的賺到流油。
短短不到一天時間。
從一頭通靈黑金獅的古墓，到整座藏經閣的三層寶庫。
他們的收穫已經超過了此生二三十年的總和。
若是繼續跟著這位王道友，接下來的五天……恐怕還能繼續發財。
即便發不了財，憑著王道友的手段，三人也不至於有太大的危險。
但樓長安卻搖頭拒絕了：「王某習慣獨行。」
他沒有再多解釋。
三人跟著他，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累贅。
北面的大型遺址中，聚集了六七百名修士，包括兩大宗門的精銳。
在那種環境下，他一個人進出自如。
但帶著三個築基後期的散修，就很難靈活應對了。
更何況，他還有自己的秘密。
化形術、真實修為、古道兵、家族背景、樓長安這個名字。
這些東西，任何一條暴露出去，都可能引來巨大的麻煩。
所以，到此為止就好了。
「那……」
陳榮舟沉思了一下，終究沒有再堅持。
他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就此別過。王道友，出秘境後，可否留個聯絡方式？」
樓長安想了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普通的傳音玉簡。
在上面刻了一個假的聯絡密碼，交給了陳榮舟。
「若有急事，可以通過這個密碼，在奉仙郡的修士公會傳信給我。」
陳榮舟鄭重接過，收入貼身口袋中。
隨後三人各自給樓長安留下自己的傳音玉簡。
直言希望能出了秘境之後，大家好好聚一聚。
「王道友，保重。」
「保重。」
樓長安轉身，邁步離去。
三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北面的草原之中。
直到看不見了，高劍才嘆了一口氣。
「這位王道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榮舟搖搖頭：「他絕非散修。」
但隨即又低聲道：「別問了。走吧。找個地方藏起來。」
莫天友最後望了一眼北方的天際線，輕聲道：「他去北面的遺址了。那裡現在聚了幾百號人。只怕又要有一番好戲看了。」
三人目光都望向北面。
臉上多少有些憧憬。
秘境來都來了，真的不去最大的遺址看看？
但想到自己身上，已經有不少資源。
他們終究還是按捺下那份衝動，互相攙扶著，轉身向東面一片偏僻的丘陵地帶走去。
作為散修，他們能苟活到現在。
絕對不是憑著一時熱血與衝動。
而是知道該在什麼時候進與退。
該爭的時候爭，該躲的時候躲。
現在無疑就是明哲保身的時刻。
但凡走錯一步，都會抱憾終身。
陳榮舟最先開口。
他的語氣極為認真，沒有半點客套的成分：「這些資源……你全部取走吧，我三人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不錯！」
高劍是個爽快人，他大手一揮，直截了當道：「王道友只取一半，這也太欺負人了。這一次能進入藏經閣全是一個人的功勞，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知道公平二字！這些資源你全部取走吧。」
莫天友也在一旁點頭：「道友，你太客氣了，若不是在古墓里遇見你，我這條老命恐怕早就交代了。古墓的黑金獅是你殺的。藏經閣的禁制是你破的。幻陣是你布的。迷陣是你施的。跑路的法袍也是你的。從頭到尾，我們三個就是跟著沾光罷了。」
他抬起右臂，那條曾經被通靈黑金獅神識灼傷的手臂。
此刻雖然已經恢復了一些，但疤痕依然清晰可見。
「沒有你的話，我們三個或許早就死在那頭黑獅手裡了。更別提進入藏經閣。所以這些資源，道友至少取八成才合理。我們三人分兩成就足矣。」
三人態度極為堅決。
樓長安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三人好幾息。
心中微微有些感觸。
散修之間的信任極為稀缺。
能在利益面前保持這份坦誠，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三人雖然修為普通，但品性確實不錯。
「那就八二分。」
樓長安沒有再推辭。
在修仙界，過度的謙讓反而會被當作虛偽。
既然三人堅持，他便接受了。
更何況，三人說的沒錯，這一次的資源就算樓長安全部拿走，也不過分。
於是，最終開始按照八二比例，開始分配資源。
陣法類的典籍與玉簡，他全部取走。
三百餘枚玉簡，加上那些高階陣法理論，對他的意義遠超旁人。
尤其是那些涉及六階以上陣法推演的玉簡。
雖然他還沒有一一細看，但僅憑其標籤上的簡介，就能判斷出其中至少有十幾枚極為珍貴。
傀修類的資源也全部歸他。
這些東西給江婉霞用再合適不過。
靈珠他取走了四十枚，留下了剩餘的十餘枚給三人。
靈珠雖然珍貴，但並非人人都能從中獲取傳承。
需要有足夠強大的神識，才能承受靈珠中的靈識灌注。
三人的神識水平，最多只能從其中獲取一些基礎性的修煉感悟。
十二張遁元符，他取走八張，留下四張。
此物保命之用，三人各得一張已經足夠有用了。
多出來的那一張，他又塞給了莫天友。
因為莫天友有傷在身，多備一張逃命的底牌沒有壞處。
三枚還魂丹他全部取走。
此物對三人來說用處不大，因為他們的戰鬥方式不涉及大量神識消耗。
高階靈材，樓長安取走了七成，留下三成。
兩柄上品法劍，他拿了一柄，另一柄給了陳榮舟。
陳榮舟本身就是劍修，手中那柄舊法劍品質不過中品，換了這柄上品法劍，戰力至少能提升二成。
煉丹爐他不需要，但此物能當空間法物使用，便也收入了儲物袋。
星圖拓本自然歸他。
這東西對散修來說意義有限，因為散修沒有足夠的實力去探索那些標註在星圖上的秘境與遺址。但對樓長安而言，這份星圖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的寶藏地圖。
六枚陣種，當然全部歸他。
這是六階防禦陣法的速成手段，三人就算拿了也不會用。
最關鍵的天階功法殘卷。
一共四本。
樓長安取走了三本。
留下一本給三人。
那本殘卷記載的是一門名為《青雲九轉功》的築基期修煉法門。
雖然只是殘卷，內容不過原文的三成左右，但以天階功法的品質，哪怕只有三成內容，其價值也遠超任何一門完整的地階功法。
陳榮舟三人拿到這本殘卷後。
面色複雜，激動與不安並存。
「王道友，這太貴重了……」
陳榮舟握著玉簡的手微微發抖。
「拿著吧。」
樓長安平淡一笑：「你們先練，練不了就拿去拍賣。一本天階殘卷在奉仙郡黑市至少能拍到三百萬枚下品靈石。」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三百萬？
他們三個人做散修加起來幾十年，攢下的全部身家。
大概也不到二十萬枚下品靈石。
這一本殘卷的價值，就已經超過了他們此生全部的積蓄。
而且他們每人分到的資源中，除了這本天階殘卷，還有若干地階功法秘籍、靈材、靈珠、符籙等。
每人分到的地階秘籍數量不多，但哪怕只有三四本。
也是一筆驚人的財富。
因為地階上品功法，在黑市中的單價也在十萬到三十萬靈石之間。
這還只是行情價。若是遇到急需特定功法的買家，價格翻倍也不稀奇。
粗略估算一下。
三人每人分到的資源總價值，保守也在兩百萬枚下品靈石以上。
兩百萬。
足夠一個散修安安穩穩地修煉二三十年。
不用再去冒險、不用再去接殺頭的任務、不用再為靈石發愁。
甚至足夠他們安逸半輩子。
甚至，若是省吃儉用，沒有太大野心的話。
這些財富足夠他們瀟灑活一輩子了。
三人沉默了許久。
高劍蹲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數著自己分到的那些玉簡和靈材。
嘴角咧開了，又努力壓下去。咧開了，又壓下去。
最後實在控制不住，一拍大腿，仰天長笑。
「哈哈哈！我高劍活了這麼多年，今日才算是撿到大便宜了！」
莫天友沒有笑。
他只是默默地將資源收入儲物袋，然後站起身來，朝樓長安深深鞠了一躬。
「王兄，此恩此情莫某銘記在心。若是日後有需要，但凡莫某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陳榮舟也拱手道：「王道友，你我之間不必說那些虛的。以後若有用得著陳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樓長安將自己的那份資源收好。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秘境進入的第二日，已經過了午時。
還剩五天多的時間。
「三位。」
樓長安看向三人，語氣認真了幾分：「接下來我有一些話，可能不中聽。」
陳榮舟立即豎起耳朵。
「你們三人的修為雖然不弱。但秘境之中，修為在築基後期的修士數量極多，其中不乏兩個宗門的精銳弟子。」
樓長安道：「你們身上現在攜帶的資源價值太大了。若是被有心人盯上，或者被哪個宗門弟子以搜查為由逮住，後果不堪設想。」
三人面色微變。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在秘境中，最危險的不是妖獸和傀儡。
而是人。
尤其是這種資源密集的秘境。
修士殺修士搶資源的事，幾乎每次都會發生。
「我的建議是。」
樓長安繼續道：「找一個偏僻的位置，藏起來。用你們的帳篷也好，用陣法也好，總之躲到秘境關閉為止。靈氣充沛的地方就地修煉，將分到的功法先行參悟一些。五天之後，秘境自動關閉，你們會被傳送到外面。屆時迅速離開，不要逗留。」
三人齊齊點頭。
高劍搓了搓手，面露不舍之色：「王道友，你不與我們同行了？」
他這話雖然是疑問句。
但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渴望。
畢竟跟著樓長安，那是真的賺到流油。
短短不到一天時間。
從一頭通靈黑金獅的古墓，到整座藏經閣的三層寶庫。
他們的收穫已經超過了此生二三十年的總和。
若是繼續跟著這位王道友，接下來的五天……恐怕還能繼續發財。
即便發不了財，憑著王道友的手段，三人也不至於有太大的危險。
但樓長安卻搖頭拒絕了：「王某習慣獨行。」
他沒有再多解釋。
三人跟著他，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累贅。
北面的大型遺址中，聚集了六七百名修士，包括兩大宗門的精銳。
在那種環境下，他一個人進出自如。
但帶著三個築基後期的散修，就很難靈活應對了。
更何況，他還有自己的秘密。
化形術、真實修為、古道兵、家族背景、樓長安這個名字。
這些東西，任何一條暴露出去，都可能引來巨大的麻煩。
所以，到此為止就好了。
「那……」
陳榮舟沉思了一下，終究沒有再堅持。
他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就此別過。王道友，出秘境後，可否留個聯絡方式？」
樓長安想了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普通的傳音玉簡。
在上面刻了一個假的聯絡密碼，交給了陳榮舟。
「若有急事，可以通過這個密碼，在奉仙郡的修士公會傳信給我。」
陳榮舟鄭重接過，收入貼身口袋中。
隨後三人各自給樓長安留下自己的傳音玉簡。
直言希望能出了秘境之後，大家好好聚一聚。
「王道友，保重。」
「保重。」
樓長安轉身，邁步離去。
三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北面的草原之中。
直到看不見了，高劍才嘆了一口氣。
「這位王道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陳榮舟搖搖頭：「他絕非散修。」
但隨即又低聲道：「別問了。走吧。找個地方藏起來。」
莫天友最後望了一眼北方的天際線，輕聲道：「他去北面的遺址了。那裡現在聚了幾百號人。只怕又要有一番好戲看了。」
三人目光都望向北面。
臉上多少有些憧憬。
秘境來都來了，真的不去最大的遺址看看？
但想到自己身上，已經有不少資源。
他們終究還是按捺下那份衝動，互相攙扶著，轉身向東面一片偏僻的丘陵地帶走去。
作為散修，他們能苟活到現在。
絕對不是憑著一時熱血與衝動。
而是知道該在什麼時候進與退。
該爭的時候爭，該躲的時候躲。
現在無疑就是明哲保身的時刻。
但凡走錯一步，都會抱憾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