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宗門圍困藏經閣
有幾個散修忍不住想要重新沖入藏經閣再搜索一遍。
但看著門內那些緩緩遊蕩的傀儡妖獸，又想起剛才差點喪命的驚險經歷。
終究沒有一個人敢再進去。
他們只能坐在門外默默地療傷，默默地嘆氣。
有人罵罵咧咧。
也有人暗中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個人偷偷地破了六階禁制，還無聲無息？
瞞天過海，在宗門的眼皮子底下卷空三層資源。
這種手段，絕不是普通人了。
活該人家掙錢！
李秋玲也沒有帶隊離開。
她與齊鶴亭、周鐵、張千瀾幾人。
在高台側面低聲商議了片刻。
「方才藏經閣內，傀儡妖獸是在我們進入之後才大規模湧出的。也就是說，先前潛入的人，並不是靠暴力破入，而是趁著我們不注意破解了禁制，悄悄摸進去取走了資源。」
齊鶴亭冷著臉分析。
「傀儡妖獸之所以忽然大規模暴走，很可能是那幾人在取某件特定資源的時候，觸發了藏經閣的預警陣法。換句話說，如果沒有那聲預警，他們原本是打算不驚動任何人，將所有東西取完，然後從容離去的。」
「這麼說……他們還沒走？」，周鐵眼睛一亮。
「對。」
李秋玲抬頭，望著藏經閣的方向。
目光變得怨毒起來。
「我在第三層發現了迷陣的痕跡。那幾人的腳印到一處牆角後就消失了。說明他們用了某種極為高明的隱匿手段，就藏在第三層之中。」
「預警響起後，我們全部沖了進去，傀儡妖獸也大規模湧出，整個藏經閣亂成一團。在那種混亂中，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離開。因為大門口全是人，他們出來就會被發現。」
「所以……他們很可能還在裡面？」
齊鶴亭面露凶光。
「不確定。」
李秋玲想了想：「也有可能趁亂混出來了。畢竟出來的人太多、太亂，我當時沒能逐一查看。」
她沉吟了一會。
「不管怎樣，我們就在外面等。天亮後，靈氣恢復，神識範圍也會擴大。到時候再進去搜索一遍。如果他們真的還在裡面，就一定會露出破綻。」
齊鶴亭點頭：「我讓手下人盯緊藏經閣的每一個出口。」
周鐵也道：「我安排人在外圍三里內巡邏。若有人從其他角度出來，立即攔截。」
幾人商定之後，便各自分頭安排部署。
李秋玲坐在高台邊緣的岩石上，手中還握著從地上撿起的那枚碎裂的青色陣盤殘片。
她把殘片翻來覆去地看。
陣紋的質感、靈力導入口的角度、甚至外殼選用的靈石材質。
與樓長安在煉丹遺址中使用的那些陣盤，幾乎是同一批工藝。
她幾乎可以斷定，潛入藏經閣的人，有八成就是樓長安。
但令她困惑的是，樓長安不過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在遭遇如此多傀儡妖獸的圍攻，是如何安然存活下來的？
有沒有可能，他已經死在了傀儡妖獸手下？
但若是這樣，為何第三層沒有看見血跡屍體？
此時，李秋玲不禁想起了師姐陸飛虹當日的話。「他的戰力遠超同階。」
遠超同階。
到底超了多少？
她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現在已經確信了。
當初將樓長安踢出隊伍，是一個錯誤。
但不管怎麼說，樓長安作為宗門附庸家族，竟然敢搶宗門的風頭，就該死！
因為這次秘境之行的目的，是讓她這個聖女出來歷練一番。
但連藏經閣的資源都沒有爭到手。
回去以後不好向師尊交代。
宗門第二聖女的名頭，或許會因此而黯淡了幾分！
……
李秋玲不知道的是。
她猜得完全正確。
樓長安與陳榮舟三人，此刻確實還在藏經閣的第三層之中。
他們就藏在穹頂大廳最深處的一個角落裡。
那個被弟子們發現腳印消失的牆角，正是他們所在的位置。
只不過，牆角後方，擺著五枚浮生散念迷途陣盤。
五枚陣盤同時激活後，在方圓五丈內形成了一個極為特殊的空間。
這個空間既非結界，也非幻境。
而是一種陣道層面的存在感屏蔽。
浮生散念迷途陣盤的核心功效，是釋放一種與周圍靈氣完全同頻的陣道氣息。
這種氣息會令任何探查此處的神識。在經過這個區域時。
下意識地將其判定為空無一物。
不是看不見。
而是不會去看。
修士的神識在掃描環境時，會自動過濾掉那些靈力波動與周圍環境完全一致的區域。
因為在神識的判斷邏輯中，這些區域不存在異常，沒有探查的必要。
浮生散念迷途陣盤，正是利用了這一原理。
它不遮擋視線，不屏蔽聲音，也不隔絕氣息。
它只會讓陣盤範圍內的所有生物，喪失方向。
也讓所有經過的神識，自動忽略掉這片區域。
當然，這種效果不是萬能的。
若是有人刻意以極強的神識，集中掃描這一小塊區域。反覆探查，便有可能發現異常。
但在混戰之中，誰會對一個看起來空無一物的牆角反覆掃描？
何況還有大廳中的迷陣。
在干擾他們的方向感和空間判斷。
所以，從頭到尾，無論是湧進來的傀儡妖獸還是後來殺入的宗門弟子與家族修士，都沒有發現樓長安四人的存在。
他們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安安穩穩地縮在角落裡。
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進來。
看著他們廝殺、搜索、罵罵咧咧地找了一圈又一圈。
然後看著他們撤退。
「……」
高劍蹲在角落最裡面。
他的臉色比紙還白。
不是因為傷勢。
而是因為後怕。
方才李秋玲帶隊殺入第三層的時候，距離他們最近時不過七八丈。
七八丈。
若不是樓長安早就布下了浮生散念迷途陣盤，加上第三層整體被迷陣干擾，他們四人恐怕早就暴露了。
暴露意味著什麼？
數百名修士的圍攻。
高劍光是想想就脊背發涼。
「王道友……方才那個女修跑到這一層的時候，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高劍傳音道。
「閉嘴。」，陳榮舟呵斥他。
外面一大堆築基九層修士。
但凡弄出一點動靜，都可能被捕捉到。
所以保持沉默，保持不動，非常必要。
三人站在樓長安身邊，看著周圍的傀儡妖獸，心生感概。
雖然外面的人已經撤走了，但傀儡妖獸還在大廳里遊蕩。
它們的行動不受迷陣影響，是按照固定的靈紋指令巡邏。
不過，浮生散念迷途陣盤的屏蔽效果，對傀儡妖獸同樣有效，因為傀儡妖獸探查入侵者的方式，也是通過靈力感應。陣盤釋放的同頻氣息，同樣能騙過它們的感應系統。
所以傀儡妖獸每次巡邏經過這個角落，都會像什麼都沒發現一樣，徑直走過去。
而樓長安，此時立於陣盤後方，面色平靜。
他的神識一直外放著。
雖然夜間被壓縮到了三十餘里。
但用來監控藏經閣內外的情況，綽綽有餘。
他已經感知到了外面的一切。
李秋玲他們沒有走。
他們在等。
等天亮。
樓長安微微皺眉，若是這樣，就有些不好辦了。
方才宗門弟子很明顯發現了第三層的蹊蹺之處。
李秋玲也知道這裡有迷陣。
所以他們在守株待兔。
四人若是衝出去，必然會遭遇圍攻。
就算一直在這裡待著，也不大可能。
該如何是好？
樓長安思緒飛速轉動。
他並非不能強行衝出去。
憑藉七煞曜天劍陣和古道兵，即便面對數百名修士的圍堵，他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但那樣做，陳榮舟三人必死無疑。
「他們還未離去，我們繼續等。」，樓長安傳音三人。
三人點點頭。
傀儡妖獸大概率會一直守著藏經閣內。
所以李秋玲他們肯定不會主動攻進來。
只要熬到他們離去，四人便可離開了。
所以事到如今，除了等待，別無他法。
三人提心弔膽，一動不動，站了許久。
卻發現樓長安不知何時居然閉上了眼。
不過樓長安並非在睡覺。
而是趁著這段時間，在回憶方才從靈珠中獲取的那些傳承記憶。
尤其是那幾枚關於陣法推演的靈珠。
其中一枚靈珠中記錄的信息，令他極為震撼。
那是雲斷居士晚年最後一次推演的陣法手稿。
手稿中描述了一種名為「萬靈歸一陣」的理念。
這並非是單個具體的陣法，而是一種陣法思維方式。
其核心理論是：所有五行陣法，無論多麼複雜，最終都可以歸結為「一」。
所謂的一，便是靈氣本身。
五行，只是靈氣的不同表現形式，而非靈氣的本質。
雲斷居士認為，陣法師將靈氣以五行的方式分類排列，本身就已經在靈氣的初始狀態上，做了不必要的人為分揀。
這種行為，會導致靈力損耗。
但是，如果不經過五行分類。
直接以靈氣的原始形態來構建陣紋。
那麼陣法的效率，理論上可以提升數倍乃至數十倍。
這個理論，完全顛覆了樓長安對陣法學的認知基礎。
因為自他穿越修煉，接觸陣法幾十年以來。
他學過的所有陣法，基本都是以五行為根基，來構建陣紋的。
五行，就是此界陣法學的第一公理。
也相當於底層邏輯。
但看著門內那些緩緩遊蕩的傀儡妖獸，又想起剛才差點喪命的驚險經歷。
終究沒有一個人敢再進去。
他們只能坐在門外默默地療傷，默默地嘆氣。
有人罵罵咧咧。
也有人暗中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個人偷偷地破了六階禁制，還無聲無息？
瞞天過海，在宗門的眼皮子底下卷空三層資源。
這種手段，絕不是普通人了。
活該人家掙錢！
李秋玲也沒有帶隊離開。
她與齊鶴亭、周鐵、張千瀾幾人。
在高台側面低聲商議了片刻。
「方才藏經閣內，傀儡妖獸是在我們進入之後才大規模湧出的。也就是說，先前潛入的人，並不是靠暴力破入，而是趁著我們不注意破解了禁制，悄悄摸進去取走了資源。」
齊鶴亭冷著臉分析。
「傀儡妖獸之所以忽然大規模暴走，很可能是那幾人在取某件特定資源的時候，觸發了藏經閣的預警陣法。換句話說，如果沒有那聲預警，他們原本是打算不驚動任何人，將所有東西取完，然後從容離去的。」
「這麼說……他們還沒走？」，周鐵眼睛一亮。
「對。」
李秋玲抬頭，望著藏經閣的方向。
目光變得怨毒起來。
「我在第三層發現了迷陣的痕跡。那幾人的腳印到一處牆角後就消失了。說明他們用了某種極為高明的隱匿手段，就藏在第三層之中。」
「預警響起後，我們全部沖了進去，傀儡妖獸也大規模湧出，整個藏經閣亂成一團。在那種混亂中，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離開。因為大門口全是人，他們出來就會被發現。」
「所以……他們很可能還在裡面？」
齊鶴亭面露凶光。
「不確定。」
李秋玲想了想：「也有可能趁亂混出來了。畢竟出來的人太多、太亂，我當時沒能逐一查看。」
她沉吟了一會。
「不管怎樣，我們就在外面等。天亮後，靈氣恢復，神識範圍也會擴大。到時候再進去搜索一遍。如果他們真的還在裡面，就一定會露出破綻。」
齊鶴亭點頭：「我讓手下人盯緊藏經閣的每一個出口。」
周鐵也道：「我安排人在外圍三里內巡邏。若有人從其他角度出來，立即攔截。」
幾人商定之後，便各自分頭安排部署。
李秋玲坐在高台邊緣的岩石上，手中還握著從地上撿起的那枚碎裂的青色陣盤殘片。
她把殘片翻來覆去地看。
陣紋的質感、靈力導入口的角度、甚至外殼選用的靈石材質。
與樓長安在煉丹遺址中使用的那些陣盤，幾乎是同一批工藝。
她幾乎可以斷定，潛入藏經閣的人，有八成就是樓長安。
但令她困惑的是，樓長安不過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
在遭遇如此多傀儡妖獸的圍攻，是如何安然存活下來的？
有沒有可能，他已經死在了傀儡妖獸手下？
但若是這樣，為何第三層沒有看見血跡屍體？
此時，李秋玲不禁想起了師姐陸飛虹當日的話。「他的戰力遠超同階。」
遠超同階。
到底超了多少？
她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現在已經確信了。
當初將樓長安踢出隊伍，是一個錯誤。
但不管怎麼說，樓長安作為宗門附庸家族，竟然敢搶宗門的風頭，就該死！
因為這次秘境之行的目的，是讓她這個聖女出來歷練一番。
但連藏經閣的資源都沒有爭到手。
回去以後不好向師尊交代。
宗門第二聖女的名頭，或許會因此而黯淡了幾分！
……
李秋玲不知道的是。
她猜得完全正確。
樓長安與陳榮舟三人，此刻確實還在藏經閣的第三層之中。
他們就藏在穹頂大廳最深處的一個角落裡。
那個被弟子們發現腳印消失的牆角，正是他們所在的位置。
只不過，牆角後方，擺著五枚浮生散念迷途陣盤。
五枚陣盤同時激活後，在方圓五丈內形成了一個極為特殊的空間。
這個空間既非結界，也非幻境。
而是一種陣道層面的存在感屏蔽。
浮生散念迷途陣盤的核心功效，是釋放一種與周圍靈氣完全同頻的陣道氣息。
這種氣息會令任何探查此處的神識。在經過這個區域時。
下意識地將其判定為空無一物。
不是看不見。
而是不會去看。
修士的神識在掃描環境時，會自動過濾掉那些靈力波動與周圍環境完全一致的區域。
因為在神識的判斷邏輯中，這些區域不存在異常，沒有探查的必要。
浮生散念迷途陣盤，正是利用了這一原理。
它不遮擋視線，不屏蔽聲音，也不隔絕氣息。
它只會讓陣盤範圍內的所有生物，喪失方向。
也讓所有經過的神識，自動忽略掉這片區域。
當然，這種效果不是萬能的。
若是有人刻意以極強的神識，集中掃描這一小塊區域。反覆探查，便有可能發現異常。
但在混戰之中，誰會對一個看起來空無一物的牆角反覆掃描？
何況還有大廳中的迷陣。
在干擾他們的方向感和空間判斷。
所以，從頭到尾，無論是湧進來的傀儡妖獸還是後來殺入的宗門弟子與家族修士，都沒有發現樓長安四人的存在。
他們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安安穩穩地縮在角落裡。
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進來。
看著他們廝殺、搜索、罵罵咧咧地找了一圈又一圈。
然後看著他們撤退。
「……」
高劍蹲在角落最裡面。
他的臉色比紙還白。
不是因為傷勢。
而是因為後怕。
方才李秋玲帶隊殺入第三層的時候，距離他們最近時不過七八丈。
七八丈。
若不是樓長安早就布下了浮生散念迷途陣盤，加上第三層整體被迷陣干擾，他們四人恐怕早就暴露了。
暴露意味著什麼？
數百名修士的圍攻。
高劍光是想想就脊背發涼。
「王道友……方才那個女修跑到這一層的時候，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高劍傳音道。
「閉嘴。」，陳榮舟呵斥他。
外面一大堆築基九層修士。
但凡弄出一點動靜，都可能被捕捉到。
所以保持沉默，保持不動，非常必要。
三人站在樓長安身邊，看著周圍的傀儡妖獸，心生感概。
雖然外面的人已經撤走了，但傀儡妖獸還在大廳里遊蕩。
它們的行動不受迷陣影響，是按照固定的靈紋指令巡邏。
不過，浮生散念迷途陣盤的屏蔽效果，對傀儡妖獸同樣有效，因為傀儡妖獸探查入侵者的方式，也是通過靈力感應。陣盤釋放的同頻氣息，同樣能騙過它們的感應系統。
所以傀儡妖獸每次巡邏經過這個角落，都會像什麼都沒發現一樣，徑直走過去。
而樓長安，此時立於陣盤後方，面色平靜。
他的神識一直外放著。
雖然夜間被壓縮到了三十餘里。
但用來監控藏經閣內外的情況，綽綽有餘。
他已經感知到了外面的一切。
李秋玲他們沒有走。
他們在等。
等天亮。
樓長安微微皺眉，若是這樣，就有些不好辦了。
方才宗門弟子很明顯發現了第三層的蹊蹺之處。
李秋玲也知道這裡有迷陣。
所以他們在守株待兔。
四人若是衝出去，必然會遭遇圍攻。
就算一直在這裡待著，也不大可能。
該如何是好？
樓長安思緒飛速轉動。
他並非不能強行衝出去。
憑藉七煞曜天劍陣和古道兵，即便面對數百名修士的圍堵，他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但那樣做，陳榮舟三人必死無疑。
「他們還未離去，我們繼續等。」，樓長安傳音三人。
三人點點頭。
傀儡妖獸大概率會一直守著藏經閣內。
所以李秋玲他們肯定不會主動攻進來。
只要熬到他們離去，四人便可離開了。
所以事到如今，除了等待，別無他法。
三人提心弔膽，一動不動，站了許久。
卻發現樓長安不知何時居然閉上了眼。
不過樓長安並非在睡覺。
而是趁著這段時間，在回憶方才從靈珠中獲取的那些傳承記憶。
尤其是那幾枚關於陣法推演的靈珠。
其中一枚靈珠中記錄的信息，令他極為震撼。
那是雲斷居士晚年最後一次推演的陣法手稿。
手稿中描述了一種名為「萬靈歸一陣」的理念。
這並非是單個具體的陣法，而是一種陣法思維方式。
其核心理論是：所有五行陣法，無論多麼複雜，最終都可以歸結為「一」。
所謂的一，便是靈氣本身。
五行，只是靈氣的不同表現形式，而非靈氣的本質。
雲斷居士認為，陣法師將靈氣以五行的方式分類排列，本身就已經在靈氣的初始狀態上，做了不必要的人為分揀。
這種行為，會導致靈力損耗。
但是，如果不經過五行分類。
直接以靈氣的原始形態來構建陣紋。
那麼陣法的效率，理論上可以提升數倍乃至數十倍。
這個理論，完全顛覆了樓長安對陣法學的認知基礎。
因為自他穿越修煉，接觸陣法幾十年以來。
他學過的所有陣法，基本都是以五行為根基，來構建陣紋的。
五行，就是此界陣法學的第一公理。
也相當於底層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