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境
破境丹，顧名思義，可以用來突破功法境界。
比如一個功法修煉到第三層卡住了，那就可以用它去破開境界，修煉第四層，雖然呂勝還沒來得及嘗試，破境丹就突然消失，但整套邏輯他卻是能理解的。
所以，在失去破境丹的那段時間裡，呂勝偶爾也會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創功法，能不能突破？
比如他創立一門拳法，構想中一共有從低到高總共一十八層，低層修煉簡易但卻需要千錘百鍊，但是只要能忍住辛苦一路修煉到頂層，就能跨階挑戰——哪怕他眼下只是築基，只要能修煉到最高層，一樣能夠灌注全身力量，一拳打爆金丹修士的金丹。
那麼這門被構想出來的，聽起來有點不切實際，但起碼初階卻還能練習的功法，能不能被破境，一路走高？
呂勝不知道，當時的他，連最基礎的功法突破都沒來得及嘗試，破境丹就已經消失了。
可現在的話……
「或許可以試試。」
這樣想著，呂勝便開始了功法編纂。
由於需要恢復神魂上的傷勢，眼下呂勝編纂出來的便是一套修煉神魂的功法，對於神魂之道，身為體修的呂勝自然是完全不懂的。
不過呂勝也沒打算去學什麼，他只需要知道一點最基礎的知識就好。
只要做出最基礎的第一層，就用破境丹破到第二層，只要能到第二層，就用破境丹破到第三層。
「靠你了！破境丹！」
只是一刻鐘的時間，初階神魂修煉功法就已經編纂出來。
這甚至都不用編纂，畢竟恢復魂魄最基礎的方式，一直都是休養睡大覺。
至於那一刻鐘的時間，主要還是呂勝十分想用打拳來把休養換掉，只可惜真換了的話，未必能對神魂休養有什麼幫助，於是他也只能暫時作罷。
初階的修行十分簡單，呂勝就只是單純躺在床上睡了一覺，而在醒來之後，原本昏沉的腦子也確實神清氣爽不少，足以說明他修行有成。
這就是功法第一層了，至於第二層，呂勝還沒編出來，並且作為體修的那點閱讀量，也不足以支撐他完成編纂。
不過，沒關係。
呂勝完全相信著破境丹。
「我會盡最大努力支持你！我們一起上！」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呂勝直接衝到了食堂。
和正在後廚忙活的六師弟杜謙打了招呼，呂勝便是一頓狂吃，猛吃，那胡吃海塞的樣子，看得路過的其餘弟子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的胃袋，更是堪稱驚世駭俗。
「五師弟，還是慢點吃吧。」
呂勝者便鬧出來的動靜大過了頭，以至於連三師兄昭明，還有四師兄錢三變，都給引了過來。
眼下師父和大師兄還沒回來，二師姐天璇又不出門，也就只有他們兩個師兄，能管住這個五師弟了。
「你這麼吃，哪怕是體修，身體也不一定能受得了啊……你受損的是神魂又不是身體，總不能把身體也一塊吃出病來吧？」
面對著兩位師兄的關心，呂勝其實有點感動，不過考慮到自己這情況好像確實沒法解釋，呂勝便只是推脫，說自己身體也受損了，多吃點補一下。
兩個師兄終究還是帶著疑惑離開了，呂勝這邊也補足了氣血，而在回到了療養室之後，呂勝便開始了，他的突破。
「破境丹！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病榻之上，呂勝深吸一口氣，隨後全部氣血盡皆貫入破境丹中！
只是瞬間，呂勝心頭一片通明。
那是前所未有的空靈感，呂勝從未感覺如此舒適，不止頭腦中的昏沉消失無蹤，就連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在他的心底。
牆角似乎有蟲子在爬，能鑽進紫雲峰上的蟲子，倒也稱得上靈蟲了，房間外面有風在吹，風拂過草葉，沙沙作響，遠方似乎有師弟們在喧鬧著什麼，那修煉之餘的閒暇娛樂，不禁讓呂勝想起了，自己剛入門的那一陣。
「這……就是神魂修煉嗎？」
這一刻，呂勝甚至對魂魄都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尋常修煉中，很多時候都會將魂魄和道心分開，道心是修心之路，是保證自己能否堅定走下去的心理狀態，而魂魄卻被獨立到靈魂一類，只有一些鬼修或者魂修，亦或者玩萬魂幡的魔修，才會認真研究。
但眼下，在有了更深的體會之後，呂勝突然發現，這原本分屬兩種不同科目的東西，恐怕有著緊密的關聯。
「可以通過衝擊道心的方式，被動衝擊對手的神魂，又或者乾脆攻擊對手的部分神魂，讓其失魂落魄，從而側面撼動他的道心……」
僅僅只是片刻的推演，呂勝甚至當場開發出兩道法門。
雖然法門本身還頗為原始，但考慮到這才是功法的第二層，這麼快就能有應用手段，就已經很不錯了。
並且，最重要的是。
這一次嘗試充分證明了。
破境丹，真的有用！
「如此機緣……」
呂勝本來要一陣狂喜，但眼下他神魂頗為穩定，那一股狂喜，也就變成了一絲淡淡的喜悅。
雖然味道沒那麼洶湧，卻如一盞濃茶，回味悠長。
「如此機緣，簡直天人手筆。」
片刻的回味之後，呂勝不由得搖頭讚嘆。
他要好好使用這份機緣，好好研究功法，這樣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
等到報答那隱世高人的時候，也就能報答得更多一些。
於是，呂勝便開始了他的修行。
白天的時候，他狂吃，猛吃，夜裡的時候，他就健康睡眠，習練那《大夢洗魂經》——這是呂勝為自己的自創功法起的名字，身為體修的他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在宗門食堂對體修的不限量供應之下，短短五天時間，呂勝就已經將他的自創功法推進到了第七層，這讓他的神魂變得極為穩固，甚至像他的雙拳一樣堅硬。
而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之後，在神魂愈發地穩定之後，呂勝甚至已經能夠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再與任何師兄弟有衝突，而在閒暇時刻，呂勝甚至都已經做到能靜下心來，去閱讀藏經閣中的那些經卷。
也就是在看到呂勝居然在念書之後，三師兄昭明，和四師兄錢三變，直接如臨大敵。
「這是真神魂受損了，五師弟怕不是瘋了，他可是體修，怎麼能看書呢？」
昭明和錢三變嘗試詢問了一下，但呂勝卻只說自己正在修煉，甚至堅持宣稱，自己當下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這一下就全對上了，瘋了的人都這麼說。
不過這種事，他們兩個卻是解決不了的，老三昭明主修御獸，總不能把五師弟當畜生治。
至於老四錢三變，倒是主修術法，但修持方向也是偏攻擊類的五行法術，問他火球的五種搓法，他能聊一上午，可換成神魂出問題了該怎麼修，這個他真不會。
於是兩人也只能一路來到後山，拜訪二師姐天璇。
其實作為陣法師的二師姐天璇，也不一定真就懂神魂方面的事，不過這位二師姐，已經是這個紫雲峰上看書最多的了。
「想想辦法吧，天璇師姐。」
面對著明顯被打擾了修煉，臉上還帶著怒氣的二師姐天璇，昭明和錢三變面露難色。
「真不是我們故意打擾，天璇師姐您去看看就知道了，五師弟他……他甚至都已經開始去藏經閣了。」
「那不是好事嗎？猴子終於知道學認字……等一下，你說什麼？」
二師姐天璇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是我的錯，之前本來以為五師弟是恢復了，現在看來，恐怕是被魔修奪舍了，正在刺探我紫雲峰機密……你們繼續去問，師父和大師兄什麼時候回來，如果今天還不回來，那就我來除魔衛道。」
說著話，二師姐天璇甚至乾脆連靈劍都抽出來了，一柄雪白長劍當場分裂成三十六把小劍，只看這架勢，竟是要直接衝過去把呂勝活剮。
好在昭明和錢三變一頓好勸歹勸，才算是將天璇勸住。
「主要是藏經閣里也沒什麼值得偷的，誰會把壓箱底的東西放到藏經閣里？至於剩下的，都是萬法仙門的正法，哪個魔修會修正法？」
錢三變這一句話出來，天璇頓時熄火了，主要是這句話確實在理——先不說藏經閣這種平日裡就有眾多弟子進出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放一些秘傳功法，單說那些魔修之所以是魔修，就是因為他們總是喜歡用邪道辦法抄近路。
而像紫雲峰上這些萬法仙門的正道功法，主打的卻都是一個水磨工夫。
哪個魔修會看得上這種慢速修煉法，有偷這玩意的時間，不如多來幾場活祭，養養萬魂幡。
「也就是說，確實是五師弟自己瘋了……」
二師姐天璇陷入了沉思。
雖然因為道統有別，她跟這位五師弟一直都不對付，但經過之前金丹魔修來襲，她也承認，這五師弟的體修一道，確實有一定可取之處。
大道之爭歸大道之爭，師弟歸師弟，若是五師弟真就因為神魂受損人瘋了，導致她贏了，那這份贏，也贏得沒那麼爽快。
所以治肯定是要治的，不過身為陣法師的她也確實不懂得怎麼治療神魂，師父和大師兄或許知道怎麼處理，可眼下兩人遠在中州的萬法仙門本部，一時間又聯繫不上。
所以在目送兩個師弟離開之後，天璇便再一次拿出了那本，《天衍萬陣圖》第二冊。
「只能靠這段機緣了。」
這樣想著，天璇便將這一冊書卷，翻到了最後的四百四十三頁。
比如一個功法修煉到第三層卡住了，那就可以用它去破開境界，修煉第四層，雖然呂勝還沒來得及嘗試，破境丹就突然消失，但整套邏輯他卻是能理解的。
所以，在失去破境丹的那段時間裡，呂勝偶爾也會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創功法，能不能突破？
比如他創立一門拳法，構想中一共有從低到高總共一十八層，低層修煉簡易但卻需要千錘百鍊，但是只要能忍住辛苦一路修煉到頂層，就能跨階挑戰——哪怕他眼下只是築基，只要能修煉到最高層，一樣能夠灌注全身力量，一拳打爆金丹修士的金丹。
那麼這門被構想出來的，聽起來有點不切實際，但起碼初階卻還能練習的功法，能不能被破境，一路走高？
呂勝不知道，當時的他，連最基礎的功法突破都沒來得及嘗試，破境丹就已經消失了。
可現在的話……
「或許可以試試。」
這樣想著，呂勝便開始了功法編纂。
由於需要恢復神魂上的傷勢，眼下呂勝編纂出來的便是一套修煉神魂的功法，對於神魂之道，身為體修的呂勝自然是完全不懂的。
不過呂勝也沒打算去學什麼，他只需要知道一點最基礎的知識就好。
只要做出最基礎的第一層，就用破境丹破到第二層，只要能到第二層，就用破境丹破到第三層。
「靠你了！破境丹！」
只是一刻鐘的時間，初階神魂修煉功法就已經編纂出來。
這甚至都不用編纂，畢竟恢復魂魄最基礎的方式，一直都是休養睡大覺。
至於那一刻鐘的時間，主要還是呂勝十分想用打拳來把休養換掉，只可惜真換了的話，未必能對神魂休養有什麼幫助，於是他也只能暫時作罷。
初階的修行十分簡單，呂勝就只是單純躺在床上睡了一覺，而在醒來之後，原本昏沉的腦子也確實神清氣爽不少，足以說明他修行有成。
這就是功法第一層了，至於第二層，呂勝還沒編出來，並且作為體修的那點閱讀量，也不足以支撐他完成編纂。
不過，沒關係。
呂勝完全相信著破境丹。
「我會盡最大努力支持你！我們一起上！」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呂勝直接衝到了食堂。
和正在後廚忙活的六師弟杜謙打了招呼，呂勝便是一頓狂吃，猛吃，那胡吃海塞的樣子，看得路過的其餘弟子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的胃袋，更是堪稱驚世駭俗。
「五師弟，還是慢點吃吧。」
呂勝者便鬧出來的動靜大過了頭，以至於連三師兄昭明，還有四師兄錢三變，都給引了過來。
眼下師父和大師兄還沒回來，二師姐天璇又不出門，也就只有他們兩個師兄，能管住這個五師弟了。
「你這麼吃，哪怕是體修，身體也不一定能受得了啊……你受損的是神魂又不是身體，總不能把身體也一塊吃出病來吧？」
面對著兩位師兄的關心，呂勝其實有點感動，不過考慮到自己這情況好像確實沒法解釋，呂勝便只是推脫，說自己身體也受損了，多吃點補一下。
兩個師兄終究還是帶著疑惑離開了，呂勝這邊也補足了氣血，而在回到了療養室之後，呂勝便開始了，他的突破。
「破境丹！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病榻之上，呂勝深吸一口氣，隨後全部氣血盡皆貫入破境丹中！
只是瞬間，呂勝心頭一片通明。
那是前所未有的空靈感，呂勝從未感覺如此舒適，不止頭腦中的昏沉消失無蹤，就連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在他的心底。
牆角似乎有蟲子在爬，能鑽進紫雲峰上的蟲子，倒也稱得上靈蟲了，房間外面有風在吹，風拂過草葉，沙沙作響，遠方似乎有師弟們在喧鬧著什麼，那修煉之餘的閒暇娛樂，不禁讓呂勝想起了，自己剛入門的那一陣。
「這……就是神魂修煉嗎？」
這一刻，呂勝甚至對魂魄都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尋常修煉中，很多時候都會將魂魄和道心分開，道心是修心之路，是保證自己能否堅定走下去的心理狀態，而魂魄卻被獨立到靈魂一類，只有一些鬼修或者魂修，亦或者玩萬魂幡的魔修，才會認真研究。
但眼下，在有了更深的體會之後，呂勝突然發現，這原本分屬兩種不同科目的東西，恐怕有著緊密的關聯。
「可以通過衝擊道心的方式，被動衝擊對手的神魂，又或者乾脆攻擊對手的部分神魂，讓其失魂落魄，從而側面撼動他的道心……」
僅僅只是片刻的推演，呂勝甚至當場開發出兩道法門。
雖然法門本身還頗為原始，但考慮到這才是功法的第二層，這麼快就能有應用手段，就已經很不錯了。
並且，最重要的是。
這一次嘗試充分證明了。
破境丹，真的有用！
「如此機緣……」
呂勝本來要一陣狂喜，但眼下他神魂頗為穩定，那一股狂喜，也就變成了一絲淡淡的喜悅。
雖然味道沒那麼洶湧，卻如一盞濃茶，回味悠長。
「如此機緣，簡直天人手筆。」
片刻的回味之後，呂勝不由得搖頭讚嘆。
他要好好使用這份機緣，好好研究功法，這樣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
等到報答那隱世高人的時候，也就能報答得更多一些。
於是，呂勝便開始了他的修行。
白天的時候，他狂吃，猛吃，夜裡的時候，他就健康睡眠，習練那《大夢洗魂經》——這是呂勝為自己的自創功法起的名字，身為體修的他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在宗門食堂對體修的不限量供應之下，短短五天時間，呂勝就已經將他的自創功法推進到了第七層，這讓他的神魂變得極為穩固，甚至像他的雙拳一樣堅硬。
而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之後，在神魂愈發地穩定之後，呂勝甚至已經能夠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再與任何師兄弟有衝突，而在閒暇時刻，呂勝甚至都已經做到能靜下心來，去閱讀藏經閣中的那些經卷。
也就是在看到呂勝居然在念書之後，三師兄昭明，和四師兄錢三變，直接如臨大敵。
「這是真神魂受損了，五師弟怕不是瘋了，他可是體修，怎麼能看書呢？」
昭明和錢三變嘗試詢問了一下，但呂勝卻只說自己正在修煉，甚至堅持宣稱，自己當下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這一下就全對上了，瘋了的人都這麼說。
不過這種事，他們兩個卻是解決不了的，老三昭明主修御獸，總不能把五師弟當畜生治。
至於老四錢三變，倒是主修術法，但修持方向也是偏攻擊類的五行法術，問他火球的五種搓法，他能聊一上午，可換成神魂出問題了該怎麼修，這個他真不會。
於是兩人也只能一路來到後山，拜訪二師姐天璇。
其實作為陣法師的二師姐天璇，也不一定真就懂神魂方面的事，不過這位二師姐，已經是這個紫雲峰上看書最多的了。
「想想辦法吧，天璇師姐。」
面對著明顯被打擾了修煉，臉上還帶著怒氣的二師姐天璇，昭明和錢三變面露難色。
「真不是我們故意打擾，天璇師姐您去看看就知道了，五師弟他……他甚至都已經開始去藏經閣了。」
「那不是好事嗎？猴子終於知道學認字……等一下，你說什麼？」
二師姐天璇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是我的錯，之前本來以為五師弟是恢復了，現在看來，恐怕是被魔修奪舍了，正在刺探我紫雲峰機密……你們繼續去問，師父和大師兄什麼時候回來，如果今天還不回來，那就我來除魔衛道。」
說著話，二師姐天璇甚至乾脆連靈劍都抽出來了，一柄雪白長劍當場分裂成三十六把小劍，只看這架勢，竟是要直接衝過去把呂勝活剮。
好在昭明和錢三變一頓好勸歹勸，才算是將天璇勸住。
「主要是藏經閣里也沒什麼值得偷的，誰會把壓箱底的東西放到藏經閣里？至於剩下的，都是萬法仙門的正法，哪個魔修會修正法？」
錢三變這一句話出來，天璇頓時熄火了，主要是這句話確實在理——先不說藏經閣這種平日裡就有眾多弟子進出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放一些秘傳功法，單說那些魔修之所以是魔修，就是因為他們總是喜歡用邪道辦法抄近路。
而像紫雲峰上這些萬法仙門的正道功法，主打的卻都是一個水磨工夫。
哪個魔修會看得上這種慢速修煉法，有偷這玩意的時間，不如多來幾場活祭，養養萬魂幡。
「也就是說，確實是五師弟自己瘋了……」
二師姐天璇陷入了沉思。
雖然因為道統有別，她跟這位五師弟一直都不對付，但經過之前金丹魔修來襲，她也承認，這五師弟的體修一道，確實有一定可取之處。
大道之爭歸大道之爭，師弟歸師弟，若是五師弟真就因為神魂受損人瘋了，導致她贏了，那這份贏，也贏得沒那麼爽快。
所以治肯定是要治的，不過身為陣法師的她也確實不懂得怎麼治療神魂，師父和大師兄或許知道怎麼處理，可眼下兩人遠在中州的萬法仙門本部，一時間又聯繫不上。
所以在目送兩個師弟離開之後，天璇便再一次拿出了那本，《天衍萬陣圖》第二冊。
「只能靠這段機緣了。」
這樣想著，天璇便將這一冊書卷，翻到了最後的四百四十三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