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不得猶豫半息！
剎那間——
全場無聲。
眼前五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耳畔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轟隆作響，吵得腦子嗡嗡發脹，連思緒都亂成一團麻！
第一，這話千真萬確，絕無半分虛妄！
第二，祖師爺那句「六界第一人」，非但沒半點吹噓，反倒是說得輕了！
這般撼天動地的氣象，就算當年隨師祖親赴現場，怕也只如隔霧觀火——遠遠一瞥，便已神魂俱震，根本參不透半分門道！這等存在，早已踏出六界樊籠，超脫於眾生認知之上！
攬月老祖並不催促，任由他們靜默消化，任由驚濤在心底反覆沖刷。
一刻鐘悄然滑過，眾人這才緩緩回神，額角沁汗，指尖微顫。
他們翻來覆去推演那百萬護山大陣的威能，算得頭昏眼花、舌根發苦，卻始終理不出一絲頭緒——不是不想懂，是壓根沒見過這種陣勢！
剛緩過氣，一個問題便在喉頭打轉，可誰也沒急著問出口，全都按捺住，只等老祖把強者與水魔獸那一戰講完。
聽說莫野前輩以身赴劫、血灑長空，竟又在強者手中涅槃重生，更被當場收為入室弟子——眾人先是瞠目結舌，繼而滿心艷羨；可轉念一想，又肅然起敬：同是金丹修為，為何唯獨莫野能得此造化？沒有焚盡舊我、破釜沉舟的狠勁，哪來這一步登天的機緣！
再聽聞那位前輩竟將自家師傅等七位宗主盡數召至跟前，親自開口訓示——眾人唰地起身，齊刷刷跪倒，額頭觸地，恭賀攬月老祖撞上天大的福緣！
講述至此，戛然而止。
壓抑已久的疑惑終於破土而出：「師祖！此人驚才絕艷、力壓六合，我等已然心服口服。還請賜告尊諱，日後弟子若遇其親友故舊，也好謹言慎行、禮讓三分！」
攬月老祖該說的早已說完，此刻，正是揭開謎底之時。
可這位強者隱匿太深，至今無人識得真容——縱使報出名號，怕也沒幾人信得過。
「此人，名喚寧天楓。」
「記牢了。」
攬月宗眾人：……
寧天楓？
這名字怎麼聽著像隨手捏出來的？
老祖嘴裡吐出這三個字時，仿佛硬生生往一壇陳年烈酒里兌了碗涼白開，格格不入！
可細一琢磨——既已如此驚世駭俗，偏又橫空出世、毫無來路，倒真像是寧天楓這般人物幹得出來的事！
只是……
寧天楓？
誰能想到，蜀山嘴裡的「那位」，竟能強到碾碎常識的地步！
「老祖，您該不會拿晚輩們尋開心吧？」
「真是寧少俠？」
「不瞞您說，我等早聽過這名號——都說他是武當山出身，前些年好幾個宗門派人上山尋訪，結果只見斷壁殘垣、香火凋零，連個像樣的執事都找不著，大伙兒私下早疑心，這寧少俠，八成是蜀山編出來鎮場子的虛影……」
「就算蜀山所言屬實，這寧天楓的本事，也未免太離譜了！」
「我們原以為，頂多是個悟性逆天的少年罷了！」
攬月老祖苦笑搖頭：「終究，還是被蜀山搶了先手。」
「你們口中的寧天楓，就是寧前輩本人。他從何處來、師承何門，都不重要——只須記住一點：攬月宗上下，永遠站在他身後。」
眾人齊聲應諾，腰杆挺得筆直。
「不止如此——速請宗內最頂尖的匠師，晝夜不休，依寧前輩相貌鑄像！金身不必吝嗇，若銅不夠，就用真金熔鑄！供奉之處，就在三清殿左首，若嫌不夠顯眼，掛上鐘樓飛檐也使得！」
啊？
人還沒飛升，就立金身？
這可是連攬月老祖自己都未曾享過的殊榮！
宗主遲疑開口：「老祖，寧前輩固然驚世駭俗，可與我宗並無淵源。日常禮敬足矣，至於塑金身、行大禮……是否稍顯逾矩？」
他們哪裡知道，就在寧天楓鏖戰水魔獸之際，無形靈韻早已滲入他們經脈深處，悄然洗鍊根基；更不知，那隨手揮出的一縷餘威，足夠碾平整個攬月宗山門十次有餘！
此刻這位宗主眉宇間尚存幾分矜持，眼神里甚至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服——仿佛在說：再強，也不至於要全宗上下俯首帖耳，如侍神明。
有傲骨，本是好事。
可惜，他們還不曉得，自己正仰望的，究竟是怎樣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峰。
攬月老祖袍袖一振，靈光暴漲，一尊百丈虛影拔地而起，眉目如生，衣袂似動，光是凝視一眼，便覺脊背發涼、雙膝發軟！
「在寧前輩面前，你我皆如塵芥。攬月宗這點家底，在他眼裡，連拂袖一掃的資格都沒有。我能與之對坐傾談，已是三生修來的運道！」
「別以為咱們跟寧前輩八竿子打不著——我這一回親眼見證，收穫之大，超乎你想像！若真能盡數參透、徹底融會，眼下修煉的仙法威力，翻十倍都不止！」
「能在寧前輩首肯下為他立像，是莫大的榮光！」
「往後這話，半個字也不許再提！」
老祖面上未見怒色，可字字如釘，句句帶鋒。
眾人脊背一凜，忙不迭點頭應是，誰敢有半分違逆？
攬月老祖見他們神情恭謹、態度誠懇，知其已聽進心裡，語氣這才稍緩，又細細交代了一番，事無巨細，反覆叮囑。
重中之重，唯兩國一人——
南詔國，趙靈兒。
絕不可冒犯，更不能怠慢；若她遇險，哪怕刀山火海，也須即刻出手，不得猶豫半息！
理由直白得不容置疑：
趙靈兒，是他親傳弟子之一；而那場毀天滅地的激戰，寧天楓破例初動真格，便是因她受脅！這份分量，還用多說？
攬月老祖毫不懷疑——倘若水魔獸再硬撐半分，寧天楓必引動鎮界大陣，寧可傾覆整個南疆，也要將那畜生碾成齏粉！
……
不止攬月宗。
六位老祖各自返程，帶回的訓令如出一轍。
門下弟子聞訊，心神俱震，有人激動得當場昏厥。自今夜起，南疆千里之內，怕是連剛入門的劍童都曉得——寧天楓三字，重逾千鈞！
各宗規約雖略有出入，但內核一致：天上只容一輪烈日，人間只認一位至尊——自家老祖自然當居首位，可寧天楓，必須與之並列，甚至更要禮敬三分！
塑像之事連夜啟動；寧天楓戲弄水魔獸的種種神跡，也在坊間瘋傳。因眾人都算親歷者，雖添油加醋在所難免，倒也沒歪到離譜地步。
偏偏幾個宗門較上了勁——聽說別家鑄的是十丈銅像，這邊立馬改用純金，還要高五丈！最後竟一路攀至數百丈，巍然如峰巒拔地！
你追我趕之間，反在南疆造就一道奇景：六座傾盡宗門底蘊的巨像，成為六界最早定格寧天楓真容的印記。後來漸漸成了聖地，無數修道者不遠萬里來此朝拜——這些，暫且按下不表。
全場無聲。
眼前五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耳畔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轟隆作響，吵得腦子嗡嗡發脹，連思緒都亂成一團麻！
第一，這話千真萬確，絕無半分虛妄！
第二，祖師爺那句「六界第一人」，非但沒半點吹噓，反倒是說得輕了！
這般撼天動地的氣象，就算當年隨師祖親赴現場，怕也只如隔霧觀火——遠遠一瞥，便已神魂俱震，根本參不透半分門道！這等存在，早已踏出六界樊籠，超脫於眾生認知之上！
攬月老祖並不催促，任由他們靜默消化，任由驚濤在心底反覆沖刷。
一刻鐘悄然滑過，眾人這才緩緩回神，額角沁汗，指尖微顫。
他們翻來覆去推演那百萬護山大陣的威能，算得頭昏眼花、舌根發苦，卻始終理不出一絲頭緒——不是不想懂，是壓根沒見過這種陣勢！
剛緩過氣，一個問題便在喉頭打轉，可誰也沒急著問出口，全都按捺住，只等老祖把強者與水魔獸那一戰講完。
聽說莫野前輩以身赴劫、血灑長空，竟又在強者手中涅槃重生，更被當場收為入室弟子——眾人先是瞠目結舌，繼而滿心艷羨；可轉念一想，又肅然起敬：同是金丹修為，為何唯獨莫野能得此造化？沒有焚盡舊我、破釜沉舟的狠勁，哪來這一步登天的機緣！
再聽聞那位前輩竟將自家師傅等七位宗主盡數召至跟前，親自開口訓示——眾人唰地起身，齊刷刷跪倒，額頭觸地，恭賀攬月老祖撞上天大的福緣！
講述至此，戛然而止。
壓抑已久的疑惑終於破土而出：「師祖！此人驚才絕艷、力壓六合，我等已然心服口服。還請賜告尊諱，日後弟子若遇其親友故舊，也好謹言慎行、禮讓三分！」
攬月老祖該說的早已說完，此刻，正是揭開謎底之時。
可這位強者隱匿太深，至今無人識得真容——縱使報出名號，怕也沒幾人信得過。
「此人，名喚寧天楓。」
「記牢了。」
攬月宗眾人：……
寧天楓？
這名字怎麼聽著像隨手捏出來的？
老祖嘴裡吐出這三個字時，仿佛硬生生往一壇陳年烈酒里兌了碗涼白開，格格不入！
可細一琢磨——既已如此驚世駭俗，偏又橫空出世、毫無來路，倒真像是寧天楓這般人物幹得出來的事！
只是……
寧天楓？
誰能想到，蜀山嘴裡的「那位」，竟能強到碾碎常識的地步！
「老祖，您該不會拿晚輩們尋開心吧？」
「真是寧少俠？」
「不瞞您說，我等早聽過這名號——都說他是武當山出身，前些年好幾個宗門派人上山尋訪，結果只見斷壁殘垣、香火凋零，連個像樣的執事都找不著，大伙兒私下早疑心，這寧少俠，八成是蜀山編出來鎮場子的虛影……」
「就算蜀山所言屬實，這寧天楓的本事，也未免太離譜了！」
「我們原以為，頂多是個悟性逆天的少年罷了！」
攬月老祖苦笑搖頭：「終究，還是被蜀山搶了先手。」
「你們口中的寧天楓，就是寧前輩本人。他從何處來、師承何門，都不重要——只須記住一點：攬月宗上下，永遠站在他身後。」
眾人齊聲應諾，腰杆挺得筆直。
「不止如此——速請宗內最頂尖的匠師，晝夜不休，依寧前輩相貌鑄像！金身不必吝嗇，若銅不夠，就用真金熔鑄！供奉之處，就在三清殿左首，若嫌不夠顯眼，掛上鐘樓飛檐也使得！」
啊？
人還沒飛升，就立金身？
這可是連攬月老祖自己都未曾享過的殊榮！
宗主遲疑開口：「老祖，寧前輩固然驚世駭俗，可與我宗並無淵源。日常禮敬足矣，至於塑金身、行大禮……是否稍顯逾矩？」
他們哪裡知道，就在寧天楓鏖戰水魔獸之際，無形靈韻早已滲入他們經脈深處，悄然洗鍊根基；更不知，那隨手揮出的一縷餘威，足夠碾平整個攬月宗山門十次有餘！
此刻這位宗主眉宇間尚存幾分矜持，眼神里甚至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服——仿佛在說：再強，也不至於要全宗上下俯首帖耳，如侍神明。
有傲骨，本是好事。
可惜，他們還不曉得，自己正仰望的，究竟是怎樣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峰。
攬月老祖袍袖一振，靈光暴漲，一尊百丈虛影拔地而起，眉目如生，衣袂似動，光是凝視一眼，便覺脊背發涼、雙膝發軟！
「在寧前輩面前，你我皆如塵芥。攬月宗這點家底，在他眼裡，連拂袖一掃的資格都沒有。我能與之對坐傾談，已是三生修來的運道！」
「別以為咱們跟寧前輩八竿子打不著——我這一回親眼見證，收穫之大，超乎你想像！若真能盡數參透、徹底融會，眼下修煉的仙法威力，翻十倍都不止！」
「能在寧前輩首肯下為他立像，是莫大的榮光！」
「往後這話，半個字也不許再提！」
老祖面上未見怒色，可字字如釘，句句帶鋒。
眾人脊背一凜，忙不迭點頭應是，誰敢有半分違逆？
攬月老祖見他們神情恭謹、態度誠懇，知其已聽進心裡，語氣這才稍緩，又細細交代了一番，事無巨細，反覆叮囑。
重中之重，唯兩國一人——
南詔國，趙靈兒。
絕不可冒犯，更不能怠慢；若她遇險，哪怕刀山火海，也須即刻出手，不得猶豫半息！
理由直白得不容置疑：
趙靈兒，是他親傳弟子之一；而那場毀天滅地的激戰，寧天楓破例初動真格，便是因她受脅！這份分量，還用多說？
攬月老祖毫不懷疑——倘若水魔獸再硬撐半分，寧天楓必引動鎮界大陣，寧可傾覆整個南疆，也要將那畜生碾成齏粉！
……
不止攬月宗。
六位老祖各自返程，帶回的訓令如出一轍。
門下弟子聞訊，心神俱震，有人激動得當場昏厥。自今夜起，南疆千里之內，怕是連剛入門的劍童都曉得——寧天楓三字，重逾千鈞！
各宗規約雖略有出入，但內核一致：天上只容一輪烈日，人間只認一位至尊——自家老祖自然當居首位，可寧天楓，必須與之並列，甚至更要禮敬三分！
塑像之事連夜啟動；寧天楓戲弄水魔獸的種種神跡，也在坊間瘋傳。因眾人都算親歷者，雖添油加醋在所難免，倒也沒歪到離譜地步。
偏偏幾個宗門較上了勁——聽說別家鑄的是十丈銅像，這邊立馬改用純金，還要高五丈！最後竟一路攀至數百丈，巍然如峰巒拔地！
你追我趕之間，反在南疆造就一道奇景：六座傾盡宗門底蘊的巨像，成為六界最早定格寧天楓真容的印記。後來漸漸成了聖地，無數修道者不遠萬里來此朝拜——這些，暫且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