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九州之外
「對！既然突破成功，為何還不露面？」
「以道祖剛才展現的實力，天劫都不過是兒戲，他不可能被困在虛空中。」
「或許……他在處理更重要的事。」
……
寧天楓立於虛無之地，指尖輕觸封印邊緣，感受著那一道道新刻入的符文之力。
不，這不是尋常道法。
這是佛法，而且是至純至淨的佛門本源之力！
若將仙道分等級，這種力量，堪比一切修行的根源——就像他所修的大道，直指本源！
出手護他之人，絕非凡俗。是佛？是神？或許早已超脫三界之外！
更可怕的是，對方的修為……遠超此前現身的那位神秘人。否則，也輪不到他來插手！
寧天楓腦中思緒飛轉，無數推測浮現又湮滅。但真相只有一個入口——離開九州，踏入外界，在更高的層次上與他們並肩而立，那時，一切迷霧自會消散。
「現在的我，還是太渺小了。」
他苦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
但這股力量的確恐怖，足以將九州徹底封鎖，若運轉得當，可保此地數千年安寧。
這個消息一旦傳開，恐怕連仙域那群老怪物都會驚得摔碎茶杯！
寧天楓收回感知，目光掃過遠處九州的氣息波動，雙手掐訣，空間仙道驟然開啟，身前浮現出一道流轉的圓環。一步踏出，再現身時，已是九州蒼穹之上。
「道祖！」
「是道祖回來了！」
「他真的活著回來了！」
歡呼聲如潮水般炸開，人人激動難抑，熱淚盈眶！
然而，當眾人紛紛感知寧天楓的氣息時，臉色卻齊齊一僵——
他的波動……竟和普通元嬰沒什麼兩樣？頂多比金丹強上一些？
？？？
是不是感應錯了？
再試一次——結果依舊！
詭異！
就連黃裳，也無法從寧天楓身上察覺任何異常，甚至感覺……比金丹時期還要弱？
「這不是氣息內斂那麼簡單，而是道祖的修為太過特殊，我們根本無法看透。想窺測他？我們的境界差得太遠！」
「何止境界，心性也不夠！竟敢妄圖揣度道祖，你不要命了？」
武道有云：返璞歸真。可這才元嬰期就做到如此地步，怎能不讓人心神震盪！
其實寧天楓並未隱藏，只是他的全部力量都凝聚於元嬰之內，外放的氣息近乎為零。而眼前這些高手，盡皆停留在金丹層次，自然無法感知那深藏於內的恐怖底蘊。
所以，在他們眼裡——道祖，反而「變弱」了。
黃蓉見寧天楓安然歸來，心頭大石轟然落地，眼波一觸，瞬間化作春水蕩漾。她快步上前，眼中淚光閃動，歡喜得幾乎站不穩。還未抬手拭淚，寧天楓已輕輕抬指，抹去她眼角濕潤，低聲道：「蓉兒，我回來了，你怎麼反倒哭了？莫非……是捨不得我？」
一句輕佻中帶著寵溺的反問，直接讓黃蓉耳尖發燙，臉頰緋紅如霞。寧哥哥！你可是堂堂道祖，當著數千雙眼睛竟這般撩人，簡直老不正經！她咬唇欲嗔，卻聽寧天楓仰天大笑，聲震雲霄，那股豪情似能撕裂蒼穹，連仙域的風都為之和鳴。眾人緊繃的心神也在這笑聲中悄然鬆懈。
寧天楓立於人群之前，目光掃過一張張猶帶驚悸的臉，便將此番破境奇遇娓娓道來。
九九天劫攜神念壓頂，佛門大能暗中援手——每一句都如驚雷炸響，聽得眾人瞠目結舌。誰能想到，他們眼中那位鎮壓一切、舉手投足碾碎天威的道祖，竟在突破之際歷經生死一線？
若當時出手的是敵非友，今日這仙域，怕已是血染蒼穹！
黃裳率先開口，語氣篤定：「道祖乃天命所歸，萬道之始，氣運加身，何懼劫難？是我等凡俗多慮了。」
王仙芝頷首附和：「正是。我輩執念太重，反陷局中，倒顯得小家子氣。」
其餘眾人紛紛稱是，免不得又是一輪狂熱吹捧。畢竟那一戰他們親眼所見——以元嬰之軀硬撼天劫，威勢冠絕古今！尋常修士跨越一個大境界都難登巔峰，而他卻以未圓滿之體，引動天地共顫，堪稱逆天而行！
「諸位，」寧天楓朗聲道，「如今九州結界已固，至少可保千年安穩，甚者萬載無憂。爾等大可安心修行，不必再憂外敵叩關。」
「托道祖洪福！」眾人齊聲高呼，心潮澎湃。
武當七俠與張三丰見寧天楓無恙，皆是寬慰不已，當即遣散各宗弟子，令其歸山潛修。天外峰上人流漸散，唯余寥寥數人，默默跟在寧天楓身後，同赴逐道峰。
黃裳等人聽聞元嬰與金丹之別，無不驚嘆咂舌。此等秘辛，乃前所未有之境界奧義，能得一二指點，便是受用終生！
待四周清淨，留下的皆是心腹親信，笑三笑這才直截了當開口：「道祖如今已入元嬰，是否……已可自由出入九州之外？」
這話一出，眾人呼吸微凝。
九州封禁已久，外界究竟如何？差距幾何？強敵幾許？這些問題早已在心底發酵多年。雖知道祖已穩住局勢，但外面的世界，依舊是一片未知迷霧。若有能力，豈能不去探個究竟？
寧天楓眸光遠眺星河，唇角微揚，聲音清淡卻堅定：
「不錯。」
「九州之外，我必去一趟。」
「有些謎題，連我也參不透。不去，心不安。」
眾人聞言，非但無人擔憂，反而一個個眼神熾熱，滿臉期待。
那是從未有人踏足的領域啊！
黃裳撫須輕笑：「道祖既有決斷，我等只等您凱旋歸來，帶回萬古真秘。」
擔心？
道祖如今之境，未必通天徹地，但也絕非等閒。若外界真有絕世強者，早該感應到他破境時的天地異象，豈會至今無聲無息？
由此推之，九州之外縱有修者，也必無與其匹敵之人。
想要崛起，就不能困守一隅。
……
九州之外。
南詔國。
拜月教。
黑幡獵獵，遮天蔽日，上萬教眾身披玄袍，額繪墨月，殺氣凝如實質，列陣兩旁，鋪出一條通往祭壇的幽深之路。
忽然，天邊一道黑影浮現。
那人未至，万旗驟然倒卷，逆風指向來處，空中雷音滾滾，似天地都在為其讓路。
身影幾次閃爍，再出現時，已端坐祭壇高座之上。他眉宇陰沉，眸光冷厲，周身煞氣翻湧，仿佛下一瞬就要血洗八荒。
「參見教主！」
「參見教主！」
「參見教主！」
萬人齊吼，聲浪沖天，目光如鐵，甘願為他赴死！
一名長老上前，低聲問道：「教主，您為何神色凝重？」
拜月教主緩緩抬眸，目光掠過一眾下屬，遙望天際，聲音低沉如呢喃：「你們不會懂……整個南詔，無人能懂！」
「那股氣息——太恐怖了。」
「封印一旦崩裂，南詔必遭滅頂之災！」
一名屬下遲疑開口：「這對我們而言，難道不是機會？」
「天地萬事，皆有兩面。可控則為利，失控即成禍！若以大業馭之，縱是災劫，亦可化作機緣！」
「以道祖剛才展現的實力，天劫都不過是兒戲，他不可能被困在虛空中。」
「或許……他在處理更重要的事。」
……
寧天楓立於虛無之地，指尖輕觸封印邊緣，感受著那一道道新刻入的符文之力。
不，這不是尋常道法。
這是佛法，而且是至純至淨的佛門本源之力！
若將仙道分等級，這種力量，堪比一切修行的根源——就像他所修的大道，直指本源！
出手護他之人，絕非凡俗。是佛？是神？或許早已超脫三界之外！
更可怕的是，對方的修為……遠超此前現身的那位神秘人。否則，也輪不到他來插手！
寧天楓腦中思緒飛轉，無數推測浮現又湮滅。但真相只有一個入口——離開九州，踏入外界，在更高的層次上與他們並肩而立，那時，一切迷霧自會消散。
「現在的我，還是太渺小了。」
他苦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
但這股力量的確恐怖，足以將九州徹底封鎖，若運轉得當，可保此地數千年安寧。
這個消息一旦傳開，恐怕連仙域那群老怪物都會驚得摔碎茶杯！
寧天楓收回感知，目光掃過遠處九州的氣息波動，雙手掐訣，空間仙道驟然開啟，身前浮現出一道流轉的圓環。一步踏出，再現身時，已是九州蒼穹之上。
「道祖！」
「是道祖回來了！」
「他真的活著回來了！」
歡呼聲如潮水般炸開，人人激動難抑，熱淚盈眶！
然而，當眾人紛紛感知寧天楓的氣息時，臉色卻齊齊一僵——
他的波動……竟和普通元嬰沒什麼兩樣？頂多比金丹強上一些？
？？？
是不是感應錯了？
再試一次——結果依舊！
詭異！
就連黃裳，也無法從寧天楓身上察覺任何異常，甚至感覺……比金丹時期還要弱？
「這不是氣息內斂那麼簡單，而是道祖的修為太過特殊，我們根本無法看透。想窺測他？我們的境界差得太遠！」
「何止境界，心性也不夠！竟敢妄圖揣度道祖，你不要命了？」
武道有云：返璞歸真。可這才元嬰期就做到如此地步，怎能不讓人心神震盪！
其實寧天楓並未隱藏，只是他的全部力量都凝聚於元嬰之內，外放的氣息近乎為零。而眼前這些高手，盡皆停留在金丹層次，自然無法感知那深藏於內的恐怖底蘊。
所以，在他們眼裡——道祖，反而「變弱」了。
黃蓉見寧天楓安然歸來，心頭大石轟然落地，眼波一觸，瞬間化作春水蕩漾。她快步上前，眼中淚光閃動，歡喜得幾乎站不穩。還未抬手拭淚，寧天楓已輕輕抬指，抹去她眼角濕潤，低聲道：「蓉兒，我回來了，你怎麼反倒哭了？莫非……是捨不得我？」
一句輕佻中帶著寵溺的反問，直接讓黃蓉耳尖發燙，臉頰緋紅如霞。寧哥哥！你可是堂堂道祖，當著數千雙眼睛竟這般撩人，簡直老不正經！她咬唇欲嗔，卻聽寧天楓仰天大笑，聲震雲霄，那股豪情似能撕裂蒼穹，連仙域的風都為之和鳴。眾人緊繃的心神也在這笑聲中悄然鬆懈。
寧天楓立於人群之前，目光掃過一張張猶帶驚悸的臉，便將此番破境奇遇娓娓道來。
九九天劫攜神念壓頂，佛門大能暗中援手——每一句都如驚雷炸響，聽得眾人瞠目結舌。誰能想到，他們眼中那位鎮壓一切、舉手投足碾碎天威的道祖，竟在突破之際歷經生死一線？
若當時出手的是敵非友，今日這仙域，怕已是血染蒼穹！
黃裳率先開口，語氣篤定：「道祖乃天命所歸，萬道之始，氣運加身，何懼劫難？是我等凡俗多慮了。」
王仙芝頷首附和：「正是。我輩執念太重，反陷局中，倒顯得小家子氣。」
其餘眾人紛紛稱是，免不得又是一輪狂熱吹捧。畢竟那一戰他們親眼所見——以元嬰之軀硬撼天劫，威勢冠絕古今！尋常修士跨越一個大境界都難登巔峰，而他卻以未圓滿之體，引動天地共顫，堪稱逆天而行！
「諸位，」寧天楓朗聲道，「如今九州結界已固，至少可保千年安穩，甚者萬載無憂。爾等大可安心修行，不必再憂外敵叩關。」
「托道祖洪福！」眾人齊聲高呼，心潮澎湃。
武當七俠與張三丰見寧天楓無恙，皆是寬慰不已，當即遣散各宗弟子，令其歸山潛修。天外峰上人流漸散，唯余寥寥數人，默默跟在寧天楓身後，同赴逐道峰。
黃裳等人聽聞元嬰與金丹之別，無不驚嘆咂舌。此等秘辛，乃前所未有之境界奧義，能得一二指點，便是受用終生！
待四周清淨，留下的皆是心腹親信，笑三笑這才直截了當開口：「道祖如今已入元嬰，是否……已可自由出入九州之外？」
這話一出，眾人呼吸微凝。
九州封禁已久，外界究竟如何？差距幾何？強敵幾許？這些問題早已在心底發酵多年。雖知道祖已穩住局勢，但外面的世界，依舊是一片未知迷霧。若有能力，豈能不去探個究竟？
寧天楓眸光遠眺星河，唇角微揚，聲音清淡卻堅定：
「不錯。」
「九州之外，我必去一趟。」
「有些謎題，連我也參不透。不去，心不安。」
眾人聞言，非但無人擔憂，反而一個個眼神熾熱，滿臉期待。
那是從未有人踏足的領域啊！
黃裳撫須輕笑：「道祖既有決斷，我等只等您凱旋歸來，帶回萬古真秘。」
擔心？
道祖如今之境，未必通天徹地，但也絕非等閒。若外界真有絕世強者，早該感應到他破境時的天地異象，豈會至今無聲無息？
由此推之，九州之外縱有修者，也必無與其匹敵之人。
想要崛起，就不能困守一隅。
……
九州之外。
南詔國。
拜月教。
黑幡獵獵，遮天蔽日，上萬教眾身披玄袍，額繪墨月，殺氣凝如實質，列陣兩旁，鋪出一條通往祭壇的幽深之路。
忽然，天邊一道黑影浮現。
那人未至，万旗驟然倒卷，逆風指向來處，空中雷音滾滾，似天地都在為其讓路。
身影幾次閃爍，再出現時，已端坐祭壇高座之上。他眉宇陰沉，眸光冷厲，周身煞氣翻湧，仿佛下一瞬就要血洗八荒。
「參見教主！」
「參見教主！」
「參見教主！」
萬人齊吼，聲浪沖天，目光如鐵，甘願為他赴死！
一名長老上前，低聲問道：「教主，您為何神色凝重？」
拜月教主緩緩抬眸，目光掠過一眾下屬，遙望天際，聲音低沉如呢喃：「你們不會懂……整個南詔，無人能懂！」
「那股氣息——太恐怖了。」
「封印一旦崩裂，南詔必遭滅頂之災！」
一名屬下遲疑開口：「這對我們而言，難道不是機會？」
「天地萬事，皆有兩面。可控則為利，失控即成禍！若以大業馭之，縱是災劫，亦可化作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