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陳江與楊戩。神話版三英戰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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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秋之風吹過。

  五行山一處山洞內,時間仿佛凝固。

  陳江睜開眼時,洞中石壁上,多了三道淺淺的刻痕。

  那是他閉關三年來,每年除夕刻下的記號,除夕是他跟爺爺,第一次見面的時間。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對外界而言,是風雲變幻三年。

  十八路諸侯起兵討董,虎牢關前呂布一戰成名。

  董卓焚毀洛陽遷都長安,孫堅得玉璽身死,曹操收編青州兵崛起兗州,袁紹與公孫瓚爭奪河北,劉備輾轉依附公孫瓚、陶謙……

  對陳江而言,是脫胎換骨的三年。

  那本《太平經》十二卷,全部修至大成,薪火之道踏入第四重薪火相傳。

  他薪火信物解開到了帝城級。

  現在他不僅可以自身燃燒,還能將薪火化作種子,種入他人心田,潛移默化地改變其信念。

  不過,他覺得這種手段,不是什么正統的玩意。

  當然,手段無正邪,人才有正邪。

  他人仙巔峰的瓶頸,已然鬆動,只差一個契機,便可踏入地仙之境。

  而且,這次他地仙不需要渡劫了。

  最難得的是,在孫悟空這位過來人的指導下,結合三年來土地跟山神給他的三界資料。

  他對三界格局,各方勢力的了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小子,該出關了。」

  孫悟空從薪火信物中飄出,三年溫養,他的元神凝實了許多,距離突破金仙應該不遠了。

  他老孫一步走到邊上的化身上,淡淡說道:

  「破小孩,再不出山,你那幫徒弟,都要把這天下瓜分完了。」

  陳江聞言,笑了笑起身,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鳴。

  他走到洞府一旁的水潭邊,看著水中倒影——嗯,又帥了。

  三年苦修,容貌未變,眼神截然不同。

  曾經的銳利鋒芒內斂,深潭般沉靜,唯有閃過的精光,才顯力量。

  他伸手在水中一拂,一道薪火勾動南瞻部洲氣運,瞬間撥動人間果位權柄。

  水面泛起漣漪,映出外界景象:

  虎牢關前,兩軍對壘,殺氣沖天。

  聯軍大營連綿數十里,旌旗招展。

  董卓軍固守關隘,城頭上一個赤紅身影傲然而立,正是呂布。

  這一道神通,是他三年來的成果之一。

  現在他終於為何,當年玉皇大帝大天尊一口氣,讓他渡劫這麼難。

  這就是權柄,三界的權柄,讓無數神佛為之瘋狂的權柄,除了長生,最高的追求。

  「大聖爺,這時間剛好。」陳江輕聲道,眼眸閃過一絲感慨。

  這可是,三界神話世界的三國,不知道多精彩。

  關鍵這個是精彩,有著他手筆。

  「破小孩,你倒是不急。」

  陳江聞言,撇撇嘴,是他不想出去嗎?

  明明兩年前就完成了修煉,結果這弼馬溫說溫故而知新,硬是多打了他一年。

  現在他陳江全身最扛打的地方,絕對是屁股。

  換誰來,被金箍棒抽打一年試試。

  他看向洞中,另外兩個傢伙。

  青牛和哮天犬這三年也沒閒著,想閒不得閒,被陳江拉下水,一起挨打。

  咳咳~是在孫悟空指導下。

  青牛終於煉化了橫骨,可以化形為人。

  十六七歲的憨厚少年,濃眉大眼,眼眸閃過狡猾,一看就知道不安分主。

  此時他一身粗布短打,看起來就像個農家小子,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阿牛。

  哮天犬也化作了人形,是個十五六歲的機靈少年,眼睛滴溜溜轉,總帶著狡黠的笑意。

  他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小黑,說這樣低調。

  因為他被楊戩打了不少,不敢再叫黑皇了,畢竟楊戩知道他靈山的事情了。


  「阿牛,小黑。」陳江開口。

  兩個少年立刻站直。

  「準備一下,我們該走了。」

  「是!」兩人齊聲應道,眼中都閃著興奮的光。

  憋了三年,終於可以出去活動筋骨了,終於不用挨打了。

  陳江從懷中取出一張人皮面具,輕輕敷在臉上。

  面具是他用《太平經》中記載的秘法製成,戴上後容貌大變。

  從一個清秀道人,變成了一個三十來歲,面容普通的遊方郎中,連身上氣息都變了。

  畢竟用法術變化,會讓那些下凡的神佛看出來,用這個面具性價比高。

  「從今天起,我叫沉江。」

  「你們是我的學徒和護衛。」

  青牛撓撓頭,問道:「主人,咱們去哪?」

  「虎牢關。」

  陳江望向洞外,平靜說道:「去看一場大戲,順便……給這齣戲加點料。」

  「破小孩,你可悠著點。」孫悟空出聲警告。

  「放心,這不是有您抗嘛,我隨便浪就行!」

  青牛跟哮天犬認同點點頭。

  孫悟空:……

  五行山陣法外。

  楊戩看著陳江,原本小小一個江弟,如已經成人了。

  他微微嘆氣說道:「這麼多年,你還是沒有去看陳爺爺嗎?

  你心裡還是怨氣嗎?」

  陳江看著慢慢前面行走青牛跟哮天犬,無奈的說道:「我能有什麼怨氣?當年他不過是被老祖陳清酒忽悠了。

  我怎麼敢過去看他?

  二哥你信不信,跟他見面,他開口第一句肯定是問我,娶翠兒了嗎?

  翠兒去了哪裡,你是知道的,她居然選擇上去瑤池。

  都怪陳公頭這傢伙,沒事他說那麼多幹嘛!讓她覺得以後配不上我,就跑去瑤池。

  我現在做事情,不能有太多牽掛,不然他們會很危險。

  我也想去見爺爺,可是太多盯著我了。

  另外,你們記得,不要出手幫我。

  至少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楊戩聞言笑了,他確實經常去看陳大牛,知道陳江說的對,陳大牛確實問陳江娶翠兒了嗎?

  他明白陳大牛的想法,陳江必須要有一個牽掛,不然他做事沒有顧慮,這對他是不好的。

  「你有記得安排就好,記得我們在你身後,隨時可以到你身邊。

  有些事,不需要你自己一個人扛。

  我知道你,不想要那麼多牽掛,那麼多因果。

  可,你活在這裡,牽掛跟因果是免不得了。」

  陳江聞言,笑了,看著這位帥到沒邊的二郎真君,反手拿出開山斧,認真說道:

  「二哥,當它滑溜掉下,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未來楊嬋姐的事情,它不會發生了。」

  楊戩聞言一愣,眼眸閃過一絲複雜,說道:「江弟,我——」

  陳江抬手打斷,收好開山斧,說道:「二郎哥,不用多言,男人之間情意,不需要多言。」

  楊戩微微嘆氣,他知道陳江依然不信任自己,說道:「此次注意安全。」

  「二哥,保重,勞煩看好我師父孫悟空的本體。」

  「好。」

  陳江一步跨出,瞬間消失不見。

  虛空之中,傳來他的聲音。

  「觀音未必觀自在,真武何曾見真我。

  昔日枷鎖本是夢,無心無相亦無我。

  一言半句便通玄,何須丹書千萬篇。

  人若不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羅天。

  脫去皮囊,無非二百零六骨,穿上衣裳,可有一萬八千象。

  死後觀白骨,活著猜人心。

  觀美人如白骨,使我無欲。

  觀白骨如美人,使我無懼!

  無欲無懼,大勢可成也!」


  楊戩聞言,最後微微嘆氣道:「還是太年輕。

  也好,磨一磨就好,就好了——」

  虎牢關。

  五十里外,聯軍大營邊緣,一個小小的醫攤支了起來。

  攤子簡陋:一塊白布鋪地,上面擺著些草藥、膏藥,旁邊立著個幡子,上書:江氏醫館,專治刀傷箭傷。

  攤主是個三十來歲的郎中,帶著兩個少年學徒,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他們的行為,可以說要錢不要命,敢在戰場邊緣做生意。

  正是陳江一行。

  「少爺,咱們真在這兒擺攤?」

  哮天犬一邊整理藥材,一邊低聲問,說道:「這地方離戰場太近了吧?

  一會打過來怎麼辦?」

  「越近越好。」

  陳江淡淡道:「傷兵多,生意才好做。

  而且……消息也靈通。」

  果然,

  醫攤剛支起來沒多久,就有傷員被抬過來。

  第一批是三個兗州兵,在偵察時遭遇西涼騎兵,兩人中箭,一人被馬刀砍傷肩膀。

  傷勢不輕,但軍中醫官忙不過來,只能自己出來找郎中。

  剛剛看他們這裡有救治,死馬當活馬醫。

  陳江手法嫻熟地清洗傷口、上藥、包紮,動作又快又穩。

  青牛在一旁打下手,哮天犬則負責收錢——

  當然,要價很低,幾乎是半送。

  「郎中好手藝!」

  一個傷兵讚嘆,說道:「比咱們軍中的醫官強多了。」

  「過獎。」

  陳江微笑,說道:「幾位是兗州曹公麾下?」

  「正是。」

  這傷兵點頭,感慨說道:「曹公仁義,帶著咱們來討董。

  可恨那呂布太厲害,連斬咱們好幾員大將……」

  正說著,遠處忽然傳來,震天鼓聲。

  「又開戰了!」

  傷兵們臉色一變。

  陳江抬頭望去,只見虎牢關城門大開,一隊騎兵衝出。

  為首之人赤兔馬,方天戟,正是呂布。

  他身後跟著張遼、高順等八健將,直衝聯軍大營而來。

  聯軍這邊,也衝出一隊人馬。

  為首三將:一個紅臉長髯,一個黑臉虬髯,一個白面無須,正是劉備、關羽、張飛。

  「三英戰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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