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許久不見的秦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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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白,這事兒你怎麼看?」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掐的像是鬥雞眼一樣的皇家書院院長與白馬書院老院長,今天會因為南城書院的異軍突起而走到了一起。

  白馬書院的白老院長,更是氣的牙根痒痒。

  早知道他馮墨揚能有這麼大的氣運,當年就不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逃走而不抓回來。

  如今還真是放虎歸山,終成心頭大患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如今咱們都不知道南城書院因何突然發力,總得先去了解一番才好。」

  皇家書院的老院長這會兒整個人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白老院長面前走過來晃過去。偏偏年紀大了也不知怎麼就偏愛鮮亮顏色的衣裳,看的人眼暈。

  「南城書院不過是一個沒有根基的草台班子罷了,之前還只是個小破私塾而已。對付他們,哪裡用的著那般小心翼翼?」

  在皇家書院老院長眼中,捏死一個南城書院,比捏死一隻螞蟻要簡單的多。

  之所以沒有自己主動去伸手,無非是礙於名聲罷了。

  畢竟任何一個讀書人,能夠成為萬千讀書人心中的楷模,都是極為難得的事。

  尤其他的書院在京城,還是皇帝指定的皇家子弟上學的地方。皇家書院的地位可想而知,也就養出了皇家書院老院長覺得沒有任何書院能夠有機會凌駕在自家書院之上。

  而聯合白馬書院去對付南城書院,無非是想要找一個合適的打手罷了。

  等真的出了什麼問題,世人也只會針對白馬書院。畢竟白馬書院已經在民間有一定的威望,南城書院的崛起,受到最嚴重影響的當屬白馬書院。

  皇家書院老院長想的很多,奈何人家白老院長也不是一個隨便拱拱火就能衝出去喊打喊殺的人。

  皇家書院老院長看到這一幕,自然是不甘心白跑一趟的,於是又開口道:

  「南城書院除了出一個許文遠和李牧承,還有什麼?縱觀朝堂之上,咱們兩家書院哪家出了名的朝臣不多?」

  白老院長心想:那是因為南城書院出現的太晚,但凡早個幾十年出來,說不定全朝堂的高官都是人家書院走出來的。

  雖然白老院長不明白,南城書院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畢竟南城書院的學子質量並不算特別高,至少在本次科考之前的學子,基本上都是他們兩家書院淘汰下來不要的。

  難道馮墨揚和沈修竹那兩個人,真的是天選教書育人的先生?任何平庸的學子,放在他們手中都能成長為天才?

  不行!說什麼都得過去瞧瞧為好。

  只是自己這身份,過去了定然沒什麼好處。畢竟臉皮已經扯開了,一旦露面,就李牧承那個腦瓜子轉得快,又擅長先斬後奏的處理方式,只怕自己就真的要與世長辭了。

  可若是讓現任白馬書院院長,也就是自己的廢物兒子過去,只怕也看不出什麼好壞來,搞不好還得把他自己丟在那兒,丟盡了白馬書院的臉。

  「牢里那個,如今可安分了?」

  牢里那人,正是前段時間逃出去又被抓回去的白馬書院副院長,也是白老院長的女婿秦征。

  說是被抓回去的,這個說法其實也不準確,畢竟秦征是自願回去的。

  原因很簡單,秦征放不下自己的妻子。

  明知自己的妻子也不受白老院長待見,偏偏他妻子是他的救命恩人。

  俗話說得好,救命之恩大過天。連累恩人因他逃走受罰,不是君子所為。

  逃跑又主動回來的秦征,自然沒有好果子吃。每日三頓打,頓頓不落,比用膳時間還要準時。

  「心裡安分不安分的不清楚,但瞧著是沒有力氣鬧騰了。」

  白老院長命人帶皇家書院老院長下去休息,自己則背著手直奔地下水牢走去。

  「秦征,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聽到這個聲音的秦征只覺得噁心至極。

  「在白馬書院做你的副院長不好嗎?名利雙收的事情,想不通你為何如此倔強。如今倒是有一個好機會,可以讓你擺脫牢獄之苦,過上好日子,只是這機會能不能抓住,就得看你自己了。」

  秦征並沒有接話,並不是他不願,而是他在沒搞清楚白老院長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話之前,不敢隨便吭聲。


  但這樣的反應看在白老院長眼裡,就是秦征怕了。

  如此也好,倒是省了他一番力氣,少廢不少口舌。

  「知道你小子倔,輕而易舉不會屈服。但沒事,你的兒子和你長得那般相似,隨便易個容,倒是能將那些常年和你見不上幾回面的人給糊弄過去。」

  他有想過白老院長會不要臉,但從未想過他會不要臉到這個程度。

  秦征如今只能苦笑表達自己的不滿,實在是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有一天,也會淪為這個老東西手裡的一把刀。

  早知今日,當年就不該由著自己的兒子親近老東西。

  好好的孩子,大好前途都要因著這個老東西毀了!

  瞧瞧如今名義上的白馬書院院長,白老院長的親兒子,那就是一個任打任罵,蠢到家了的傀儡一個。

  而自己的妻子雖然處處都想著自己,但那膽子也早就被她的父親給嚇破了。

  碰到什麼事情都好說,一旦碰到這個老東西,自己的妻子就像是個隨時都會破碎的瓶子一樣。

  秦征後悔了,當年沒有選擇和馮墨揚一起離開此地。

  若是自己早些帶著妻兒離開白馬書院,是不是一切都會變了?

  「他還小,這樣的大事還是我親自去辦更合適一些,免得他誤了您的大事。」

  事到如今,就算秦征知道自己的兒子與自己並非一條心,可也想為自己的兒子爭取一個可以喘息的空間出來,至少不要越陷越深,最終走上一條不歸路。

  有什麼事兒,他秦征一人承擔足矣,不必再禍及家人。

  「喲,在我面前,還上演什麼父子情深的戲碼?秦征啊秦征,我到底是他的外祖父,還能坑親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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