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總能解鎖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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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李牧承吃完了飯,李圓圓也不再耽擱李牧承的時間。主動走上前將碗筷收拾好裝回食盒裡,笑著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華琳琅也不耽擱時間,直接將一直沒有打開的食盒也拎上了,追著李圓圓的屁股後面也走了。

  李牧承見狀反而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華琳琅把食盒留下,讓他當晚餐吃。

  實在是華琳琅那恐怖的廚藝天賦,能做到熟了,就已經很難得了。

  至於好吃?

  算了吧。

  那廚藝都不如自己。

  ……

  「李圓圓姑娘!你等等我!」

  李圓圓其實很不喜歡華琳琅。

  一來聽說她有事沒事都喜歡來李牧承這裡獻殷勤,二來則因為第一次見面,對方就夾槍帶棒的埋汰自己,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但教養擺在這裡,李圓圓就算是再不喜歡對方,也不會真的無禮到裝聽不見。

  「華郡主,有事嗎?」

  李圓圓雖然笑意淺淺的掛在臉上,但卻並不熱情。只是被迫站在這裡與之對話,華琳琅自然能感覺得出。

  「李姑娘莫要介意我剛剛的話,實在是今日心情不好,我這脾氣也是差,剛好就和你說了些難聽的,還望李姑娘原諒則個。」

  華琳琅說完這話,竟是主動給李圓圓行了賠禮,驚得李圓圓連忙後退側過身子,匆匆躲過。

  自己只不過是一介平民女子,哪裡敢受貴人這般大禮?

  年紀還小,可不想因此折了壽數。

  「郡主言重了,若無其它事,民女就告辭了。畢竟師父師娘還在家等民女回去。」

  華琳琅見對方這樣子,明顯就是還有氣。只能咬咬牙,忍著心裡的痛意,將自己親手做的食物,連帶著精心挑選的精美食盒,一咬牙直接塞到了李圓圓手中。

  「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李姑娘若是不嫌棄,便帶回去嘗嘗。若是哪裡需要改進,也請李姑娘幫著提提意見。」

  說完這話,華琳琅紅著臉就快速跑回到了馬車裡,吩咐車夫快走。

  李圓圓拎著食盒,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雖說現在的日子比從前好過太多了,但勤儉節約的傳統美德,還是深深刻在骨子裡的。

  雖說李圓圓家裡靠著醫術生存,但在李家村也是有田地的人家,也是和其他小夥伴一樣,挎著籃子撿過落在地里的稻穀麥穗。

  罷了,糧食總歸是無辜的。與其丟失在一邊任其變質,還不如吃了。

  反正華琳琅這飯菜是給木頭哥哥送的,裡面肯定沒有毒就是了。

  即便是有毒也無所謂,還有師父師娘在,總歸是有人給解毒的。

  李圓圓擔心送飯晚了,因此先給李牧承送完,才準備回來吃。

  直到李圓圓拎著食盒到了師父家,準備洗手吃飯。剛打開食盒,將華琳琅做的飯菜端出來吃了一口後,整個人都傻住了。

  有那麼一瞬間,李圓圓懷疑自己的感知好像出了問題。

  華琳琅可能不是在追自己的木頭哥哥,她是和木頭哥哥有仇,故意在那報復呢。

  難怪,一向做事滴水不漏的木頭哥哥,能幹出只吃自己食盒裡拿出來的食物,完全不在意華琳琅這個郡主臉面的事來。

  這個可惡的女人!哪裡是情敵,分明是一生宿敵,想要害木頭哥哥性命的仇家!

  李牧承完全不知因為自己吃飯這個事兒,就能讓兩個愛慕者都腦補了一堆有的沒的。

  這會兒已經到了第二日,李牧承已經把府衙的事情吩咐好,帶著典史匆匆來到了考場。

  「知府大人!一切順利,學子們已經有序入場,身份都已驗明,且帶進來的東西也都已經查過了,確保沒有任何問題。」

  李牧承輕輕嗯了一聲,看了一眼香爐的方向。

  鼓舞人心這種事兒,打雞血的話術,李牧承才懶得講。

  哪個學子能在考試前,樂意聽別人說些有的沒的?

  入了考場的規矩,他們也肯定在自己的先生那裡知曉了。就算是不知道,在入場檢查和搜身的環節,也該聽那群專門科普考場規矩和流程的人說過了。

  「時間到,開始吧。」

  對於李牧承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官員們表示他們已經習慣了。

  李牧承一言不發的端坐在位置上,認真掃視了一圈兒。

  還別說,這種體驗還挺新奇的。

  只不過沒到半個時辰,李牧承就覺得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就這麼像個木頭樁子一樣坐著,他也累啊。

  下午那場他不來了,讓曹典簿過來盯著算了。

  左右這梧桐城是自己在管,有資格來這裡監考的官員如今也都是自己這一派的人,不怕出亂子。

  作為主考官,已經來露過臉,這就已經足夠了。

  大不了就是走漏風聲,有人參他一本,說他不好好做主考官,偏偏跑回府衙躲懶,他也有話說。

  誰讓國子監不派學正過來了?那麼大個府衙,全都指著他一個人,累死他算了。

  一上午痛苦煎熬結束,李牧承的臉色比考砸了的考生還要難看。

  等到下午場考試開始後,坐在主考官位置上的人,果然變成了曹典簿。

  曹典簿那叫一個激動啊。

  瞧瞧!跟對了主子,總能解鎖新身份。

  別的官員一輩子都不一定有自己這一年的經歷和收穫多。

  倒是隔壁的望月城,舞陽公主府的氣氛,比考場裡面還要壓抑。

  「什麼?父皇派人來查本公主?」

  舞陽公主在京城是有眼線的,在望月城也有。皇帝派人來調查她這事兒雖然隱秘,但也做不到完全不露口風。

  尤其是有人調查舞陽公主在到了封地後都做過什麼,總要出言詢問打聽。

  舞陽公主知道此事後,只覺得頭疼。

  本以為天高皇帝遠,自己做些什麼都不會被這麼快發現。卻不想父皇如此警覺,從未對自己真正放心過。

  「駙馬那個蠢貨!多半是他在府衙那段時間太過肆意所為,這才被人給捅到了父皇面前去。」

  舞陽公主完全不知道,這事兒還真和駙馬無關,純粹是舞陽公主本身的問題,引發李牧承的師父往京中寄了一封信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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