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這是一場專門為李牧承設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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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麼人?怎可隨意闖入府衙大門?」

  衙役剛把腰間的佩刀給拔出來,正準備朝著冒失闖入府衙之人肩膀上砍去,就見李牧承朝著他揮了揮手。

  「駙馬爺,這裡是梧桐城府衙,可不是你可以指手畫腳隨意糟踐的望月城府衙。到了別人的地盤上,是否也該尊重一下地盤主人?」

  駙馬面色鐵青,死死地盯著李牧承的臉,牙根咬得咯吱作響。

  駙馬對舞陽公主的感情是複雜的,但對李牧承的情緒就簡單多了,純恨。

  若不是有李牧承這個對比鮮明的知府在,駙馬也不會做出給府衙所有人賞大量錢財的事,就不會因此被府中帳房直接狀告到公主那裡。

  駙馬其實到現在也不明白,舞陽公主四處拉攏人脈,也扶持了大量商人。按理來說不該缺銀錢才是,自己也不過拿了幾萬兩而已,怎麼就惹得公主那般大的火氣?

  要知道公主府辦宴席或給某些人準備禮物之時,所耗費的銀錢都比自己拿的多。

  駙馬到現在都覺得委屈,畢竟他往外掏錢,也是為了給公主殿下爭面子。

  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公主殿下在民間風評,遠不如李牧承這個剛踏入官場沒多久的新人嗎?

  公主不領情就算了,還把他關在府里好幾天不讓出門不說,又不給吃的,餓了他三天。

  好不容易能被放出來了,駙馬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來梧桐城找李牧承算帳。

  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誰能來告訴他,為何李牧承一個知府,敢指著自己這個駙馬的鼻子嘲諷?

  「駙馬若是沒什麼大事,還請離開,莫要影響本官辦公。若是耽擱了正事,本官身為一地之府,有權上達天聽,奏請陛下!」

  當他還是以前的小破縣令呢?

  知府,是可以直接寫摺子進宮的。

  李牧承敢肯定,自己只需要寫駙馬狼子野心,妄圖干政做出有損大乾不利之事,這老小子肯定吃不了兜著走,搞不好被皇帝要求與公主和離,再來個九族消消樂。

  果然,駙馬的臉色一變再變,如同調色盤一樣時青時紫,時黑時綠的。

  「好,很好,好一個梧桐府李知府,好一個李牧承,本駙馬見識到了!」

  駙馬冷哼,甩袖離去,步伐快的宛如即將去做追風少年一樣,離開的那叫一個迅速。

  倒是李牧承在心裡,將撞了娘親早產又橫死街頭醉鬼的幕後指使人嫌疑名單里,緩緩添上一人。

  原本李牧承的嫌疑名單上根本沒有舞陽公主這位駙馬爺,畢竟李牧承與這個人並不熟悉,也只是匆匆見過兩面而已,連話都沒說過。

  可這人對自己的敵意未免過於明顯了些,又在出事後這麼快的時間趕過來,很難說明此人是不是特意來探查消息的。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李牧承看過不少影視小說作品後得出的結論——

  兇手一定會選擇返回現場確認情況,或消除痕跡。

  而駙馬親自來此,是否是來確認進度,方便後續各系列流程推進的?

  「派去調查那醉鬼家庭背景的人回來了嗎?」

  幾乎是李牧承問話剛出口,在李牧承身邊等著派遣任務的衙役就立刻接了話,回道:

  「尚未歸來,半個時辰前確認完死者的身份,這會兒應該剛到或正在調查詢問,最快也得半個時辰左右才能回來。」

  李牧承輕輕點了點頭,「去看看仵作那邊的驗屍如何了,在這兒乾等著,著實有些浪費時間了。」

  最重要的是,李牧承認為以後這樣的事情只會多不會少。若是剛好自己在外面,身邊沒有仵作隨行,自己學些驗屍能用到的知識總是好的。

  就算是學不到驗屍的知識,好歹也能鍛鍊鍛鍊膽量。畢竟他這個官實在是做的不太平,動不動就有命案等著他破。

  「大人,您怎麼過來了?這裡味道不好,又晦氣。」

  守在門口的一個小仵作急忙頂著討好的笑湊了過來,迎接他的便是李牧承的皺眉與不滿。

  「身為仵作,竟然說你工作的地方晦氣。若是不想幹這份差事,大可以撂挑子走人,換個地方,梧桐府留不得你這樣的人才!」

  一個人若是連自己都嫌棄,這樣的人真的能好好辦事嗎?

  或者說,心裡看什麼都陰暗的人,真的能是個正義之士嗎?


  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要善待自己才是王道。若是連自己都要否定自己,就不要指望其他人也能善待包容。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就算是軟妹幣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的,畢竟歪果仁更喜歡美金和歐元。

  哪怕是黃金也不會得所有人喜歡,比如某些黃金過敏的人。

  看看,連這些硬通貨都有人不喜歡,何況是千奇百怪,不一樣的人呢?

  李牧承對下屬一向是寬和仁善的,如此冷臉的時候真是少之又少。

  老神醫的兒子做完最後的確認,甚至連記錄都是親自動手寫的。

  剛好忙完準備出來,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立刻走了出來。

  「大人,還請您稍候片刻,容我回去換身衣服洗洗手,重新將記錄重新謄抄一份給您。」

  李牧承擺了擺手,他來這裡就是打算第一時間看結果的。

  「無妨,給我吧。」

  老神醫這個立志做大乾第一仵作的兒子,在記錄之時都會脫下羊皮製成的薄手套,再洗乾淨手去動筆。

  因此,那紙張很乾淨,沒有沾染任何污穢之物。

  之所以選擇重新謄抄一份,也是仵作間的老傳統了。

  畢竟不是所有官員都如李牧承這樣,他們避諱的事情多得很。比如在驗屍途中可能會沾染味道的紙張,是決不能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李牧承接過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查看後,眉心挑的老高。

  「你是說,此人並非死於醉酒,且酒里和身體裡都沒有任何藥物,排除毒殺?」

  在得到對方確切回復後,李牧承眉心深鎖。

  這事兒……有些棘手了啊。

  「檢查結果確實如我所寫的一樣,的確是心悸加受驚過度的影響下造成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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