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李牧承的加急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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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後。

  邊關。

  天剛蒙蒙亮,就聽到了喊打喊殺的聲音。

  「敵襲——速去匯報許將軍!」

  誰也沒想到,過年那幾天一直嚴格戒備的情況下,敵軍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稍微鬆懈一些,立刻就襲來了。

  許文遠早就在營帳里等著了,更是在出發迎戰之前,吩咐身邊的副將。

  「把那兩個老鼠給我抓出來,等我凱旋立刻剁了他們的腦袋!」

  這件事說起來,便又和李牧承有關係了。

  李牧承親自跑了一趟大牢,在牢里親審馬地主那日,將馬地主身上的地圖給拓印了好幾份。

  李牧承培養了那些小乞丐們也有半年的時間了,還是第一次給他們派發任務,一個個激動的摩拳擦掌。

  畢竟從小就看人眼色在大街上討生活,察言觀色和發現蛛絲馬跡這種事,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是培養出來的能力了,而是生存下來的必備技能。

  通過層層篩選與觀察,李牧承很快便鎖定了幾個人。

  邊關軍營里的人,每次出來採買物資之時,總會光顧同一家小店。

  而這樣的變化,在李牧承去了邊關再回來以後便消失了。

  李牧承又想到了邊關在更換武器之前,每次打贏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估摸著或許軍營里已經出了叛徒。

  再和那小店聯想在一起,還有那份在馬地主後背上拓印的地圖一整合,李牧承立刻提筆修書一封,加急送到了邊關。

  許文遠收到師弟的信件後,第一時間就拆開看,並迅速做好相應的布局。

  果然,大魚上鉤了。

  故意留了個破綻給人鑽,沒想到還真就有蠢貨上當了。

  為了確定是哪個人出問題,許文遠還特意給副將等有不小權力的人每人一個不一樣的漏洞。

  如今直接就有兩個地方出了問題,完全不擔心抓錯了人。

  畢竟這個布置是臨時決定的,還是秘密行動部署。

  他們就算是想要往下傳遞消息,也沒有那麼長時間。

  由於這只是一個圈套,因此敵軍的突襲就像是一群小娃娃揮舞著小拳頭衝上來,被收拾的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許文遠得勝歸來,第一件事便是對著兩個叛徒狠狠甩了兩個大耳刮子。

  「你們兩個,在軍營呆了半輩子了,看著那麼多朝夕相處的兄弟因為你們殘疾,甚至是失去生命。那麼多孩子成了孤兒,那麼多女人成了寡婦,你們怎麼忍心的!」

  許文遠十分確定,這兩個通敵叛國的人並非是敵國人,就是土生土長的大乾人士。

  能坐穩副將或副將副手的位置,祖上往上數三代,至少也是個有頭有臉的武將。

  世代從軍,經歷過多少炮火洗禮,見證過多少百姓流離失所。怎麼還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麼多兄弟莫名其妙的失去性命,為何如此冷漠?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想起李牧承信件里還有一件事,讓許文遠給抓到的奸細灌酒,然後扒光他們的衣服做檢查。

  雖然許文遠不知道這又是個什麼新型審訊方式,但師弟從不會做出無的放矢的事,按照他的意思辦事准沒錯。

  「這樣的人不配穿將士們的盔甲,把他們兩個的衣服全都給我扒下來!」

  副將更是氣的揮起鞭子就要朝兩個叛徒身上抽去,被許文遠一把給拽住了。

  「先等等,不急。」

  他可沒忘了師弟在心裡千叮嚀萬囑咐過的,在沒有觀察仔細之前,千萬別讓兩人受皮外傷。

  「拿酒來!要幾罈子烈酒!」

  幾乎是許文遠這句話剛出來,其中一個叛徒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白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若是還沒反應過來有些事情暴露了,就白在軍營里為敵國人通風報信這麼多年了。

  那人咬著牙掙脫開鉗制住他的將士,抄起一旁的佩劍就要往自己的後背上砍。被許文遠一個飛踢,手腕直接垂了下來,什麼都拿不了。

  「先灌他!」

  許文遠更是親自上手將人控制起來,避免他再做出什麼自殘行為。


  另一個一同落馬的人都懵了,他不知道同伴怎麼突然間就發癲了。

  現在他十分無助,不知道也要和同伴一樣,作勢做出無謂的抵抗,還是立刻投降選擇棄暗投明,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更好。

  但結果顯而易見,選擇哪個他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就在他還在陷入天人交戰的糾結之中時,同伴那邊突然就被人端著酒罈子瘋狂灌酒了。

  很快,他聽到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快!拿筆來!」

  許文遠知道整個邊關軍營里,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會寫寫畫畫。

  雖然邊關將士們尤其是斥候,都有快速繪製地圖的能力。但如此細緻的地圖,他們怕是畫不出來。

  再加上這個消息是李牧承寫信傳過來的,想必此人身上的圖不簡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直到繪製結束,許文遠緊繃的神經才鬆了松。

  也不知是不是過於緊張,這才沒有注意到他對著人家後背畫下來的地圖,和他駐守的邊關某山谷很相似。

  許文遠畫完這個,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後,又將目光鎖定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到你了,是自己喝,還是我找人灌你喝?」

  許文遠這會兒的氣場比剛才抽他們耳光子的時候還足,嚇得這人瘋狂吞口水。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酒罈子,從前有多想喝一口烈酒,現在就有多害怕。

  「看來你是選好了。」許文遠看了一眼另外兩個等待發號施令,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副將。

  「過來吧,你們倆來幫幫他。」

  那人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想要擺手拒絕。奈何那兩位副將是鐵了心的想要給他教訓,搶先一步制止了他想要說的話,直接一個把手拉脫臼,一個端著酒罈子就往他嘴裡灌。

  畢竟在他們眼中,這樣的叛徒見一個就該殺一個,半點兒情面都不能講,還得讓對方受盡苦楚才算解氣。

  許文遠也樂得在一旁看戲,反正他只要把證據收集齊全就好,這兩個人肯定活不成,死之前受了多少折磨,他也懶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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