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又出命案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眼看著這邊也沒什麼事了,李牧承突然閒下來也不知道該干點啥了。

  去隔壁鄰居家裡習武去?

  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縣衙那邊還是要去的,畢竟還沒到下衙的時候。只是李牧承怎麼也沒想到,又有事找上門了。

  「縣令不好了!出大事了!咱們縣又出命案了!」

  李牧承揉了揉眉心,心裡忍不住罵罵咧咧。

  別的縣啥事沒有,偏偏自己所管轄的縣,短短几個月竟然又出命案了。

  「是下面的柳河鎮的縣丞帶著人來報的案,他說查了一天實在沒頭緒,就來縣衙求助您了。說是柳河鎮底下一個村子的村長家兒子無故橫死家中,村長媳婦兒認定是兒媳婦不安分給兒子戴了綠帽子,還帶著姦夫上門害死了兒子,一氣之下帶著兒媳婦沉塘!幸好有村里人路過搭把手,算是讓她兒媳婦撿回一條命。」

  李牧承輕嗯了一聲,「只有報案的人嗎?屍體可帶來了?」

  「並未,」回話的衙役繼續說,「縣丞怕破壞現場,萬一再沒了關鍵線索就不好查了。因此他已經派人盯著了,現場好好的,特意來這裡接您過去。」

  李牧承點頭,「把馬車準備好,另外,再點一隊衙役一起出發。典簿現在手裡的事太多估計空不出時間來,去讓典簿派一個人過來專門做記錄。」

  衙役很想說自己可以代勞,但一想到要動筆桿子,自己那一手狗爬字還是算了吧。

  「好,小的這就去辦!」

  李牧承只覺得糟心。

  村裡的人大多愚昧,大字不識一個,更不知動用私刑本就違法。

  可這能如何?誰讓現在各村都是以宗族為主。能不麻煩衙門就都關起門自己處理呢?

  李牧承敢肯定,但凡這事沒牽扯出一條人命官司出來,村里這事兒指不定得處理成什麼樣。

  負責坐鎮柳河鎮的縣丞只感覺腿肚子有些哆嗦,心裡還在納悶縣令大人瞧著小小的,怎麼氣勢這麼足呢?強得可怕!

  眼看著李牧承一條腿已經邁進馬車車廂裡面了,柳河縣縣丞這才一拍大腿,顫抖著聲音補了一句——

  「忘了說了!您上任之前的那個縣令,也是在那個村子裡丟了性命,到現在還沒找到兇手。」

  李牧承微愣,身形微頓。

  他原以為是有人想要把自己送上這個位置,故意做掉了上一任縣令騰地方。

  再加上上一任縣令的確不干好事兒,死了也就死了,李牧承也沒有那個權限給上一任縣令找兇手還他一個公正清白。

  但這事兒不是早就交給知府大人查了嗎?知府大人到現在也沒結案嗎?

  這事兒,還真是越來越詭異,越來越有趣了呢。

  ……

  「老頭子!你是村長,能給全村人做主,為啥不能給咱們的兒子討個公道!明明都知道那小娼婦不檢點,偏偏要讓里正處理。里正他能處理什麼?」

  「這個小娼婦必須死!她必須要為我兒陪葬!還有那個勾勾搭搭的姦夫,也得陪葬!沉塘!全都沉塘!」

  「啊啊啊啊啊!別碰我!撒手!別拉我!我是村長媳婦兒,你們誰拉我誰就和小娼婦是一夥的!賤蹄子!全他娘的是賤蹄子!老的勾搭我男人,小的勾搭我兒子,不要臉的勾搭我兒媳婦,一群壞種,全特娘的是壞種!」

  「我侄子好不容易當上縣令,死的不明不白,肯定就是你們動的手!」

  李牧承坐著馬車剛到村口,就聽到了女人尖叫怒罵的聲音,著實有夠難聽的。

  李牧承也才知道上一任縣令和村長家的關係,不由多看了和自己同乘一輛馬車的縣丞一眼。

  再看他那一臉麻木,仿佛習慣了外面咒罵的樣子,心知這種遭遇可能不是一次兩次了。

  難怪當初自己上任的時候,除了南城書院所在鎮子的縣丞一臉的與有榮焉外,只有這位臉上寫著放鬆,其他人都是滿臉的不服氣。

  敢情是因著上一任縣令的原因,害得這位縣丞沒少被村婦指著鼻子破口大罵啊。

  難怪縣丞只是派人保護現場,破案還是得請自己過來呢。

  估計是被人拿捏走了,一下子立不起來了。

  待馬車停穩,李牧承剛掀開馬車門帘,見到的便是一個女人被關在籠子裡,四周纏滿了藤條。渾身濕噠噠的,頭髮亂糟糟的。濕發也成綹緊貼著皮膚和衣服。


  身上還有被刺破流血的痕跡,面色慘白如紙,瞧著就不太好的樣子。

  「該死的狐狸精!小娼婦!害死我兒,你憑什麼有人救!嗚嗚嗚……」

  一個吊三角眼的婆子,瞧著就一臉刻薄相,眼神惡毒。正掐著腰指著籠子裡的女人怒罵。身邊一群婆子攔著,生怕她衝過去的樣子。

  雖然不能以長相來評判一個人的為人,但相由心生的話,李牧承還是信的。

  雖然不知道這婆媳倆的事到底如何,但警惕心還是起來了。

  長相嬌柔的人,行事不一定就溫柔妥帖,興許就是一條隨時準備下口的毒蛇。

  兩個人都有嫌疑,不得不防。

  畢竟有老宅那樣的「爺奶」,李牧承對親情這事兒並不算完全信任。

  誰說親爹親娘就一定不會對親兒子下手了?沒有人性的惡魔,哪裡還能顧得上親情?

  偏偏在這個時候還有人幫腔,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跟著附和婦人的話。

  「對!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該浸豬籠!看那臉就不是個安分的,她男人死屋裡了能不知道?平日裡也沒見她有多勤快,大半夜的爬起來拎水澆菜。她不知道自己男人死了誰信?就該立刻沉了她!」

  「如此不守婦德之人,還報什麼官?就該馬上沉了她!」

  「沉了她,沉了她!」

  有不懂事的小孩子也跟著跑了出來看熱鬧,見這麼多人喊,還以為是大人們在做什麼遊戲,也笑嘻嘻地跟著一起喊。

  他們身後的大人有些尷尬,張紅著臉飛快捂住他們的嘴。

  有些一看平日裡就是火爆性子的,更是直接將孩子拎起來對著屁股就是兩巴掌,直接把孩子打的哇哇哭。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突然喊了一句「縣令大人和縣丞大人來了!」,人群這才散開一條路。

  籠子裡的女人慢慢抬起頭睜開眼,近乎絕望的看向李牧承,目光里滿是哀求。

  她眼中有晶瑩的淚水划過,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突然有個年輕男子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穿著南城書院的學子服,書卷氣很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