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李牧承再次震驚自家師父馮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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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啥用這種眼神看我?咋滴?你也第一天認識我?不知道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和漂亮姐姐們做朋友嗎?」

  華琳琅最瞧不上的就是眼前這個唯唯諾諾的姑娘。

  從前在京城的時候,每次和娘親魏王妃去別家參加各種宴會的時候,永遠都能看到她被人堵在角落裡欺負。

  華琳琅沒少以囂張跋扈的方式出場為她解圍,可偏偏這個人就是個廢物。

  不管怎麼幫都是挨欺負的命,沒什麼耐心的華琳琅救了她幾回後徹底無視她了。

  卻不想自己跑到南城書院這麼偏遠的地方求學,這個唯唯諾諾的廢物東西竟然也來了。

  難道是京城徹底沒有她的落腳之地了?沒辦法只能被送出來?

  還是說……

  華琳琅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貌似在京城的時候,每次碰見她以後,都會被喚到皇宮裡接皇帝的賞賜。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巧合,但若是每次都這樣呢?

  難道……這個人是皇帝專門放在自己身邊監視自己的?

  華琳琅瞬間被這個想法驚到全身冒雞皮疙瘩。

  若真的是這樣,這個廢物隱藏的也太深了。

  皇室的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滿肚子裡長得全都是心眼子。

  好在自己從頭到尾對外表現出來的都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樣子,並沒有因為換了個地方就改變自己的處事風格。

  誰能想到皇帝疑心這麼重,自家父王和母妃都回京城了,還能特意選了個人過來監視自己的一言一行呢?

  糟了!

  華琳琅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主動管寢室里另外兩個年紀大些的同窗喊姐姐的事,未免過於殷勤了些,一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了。

  華琳琅腦子轉得飛快,還別說,真被她想到一個好辦法!

  「我已經喊你們姐姐了,你們是不是得給我些見面禮?」

  李二丫雖然出門的時間不多,但也清楚這年頭兒女孩子在外還敢這麼囂張的,肯定是家裡疼寵,且權勢頗大的。

  能在南城書院讀書,還是從京城而來的人,說不準還真是什麼官家千金。

  與這樣的人哪怕不能交好,但也絕對不能得罪。

  鄭盼兒雖然也是京城來的,但的確對這位小郡主沒什麼印象。

  畢竟家裡的事情太多,又忙著照顧弟弟搬家到這裡,與權貴交流的機會少之又少。

  小郡主的年紀又擺在那兒,不認識、沒聽說過也很正常。

  但同為京城人士,鄭盼兒對權貴人家出來的千金小姐身上的氣派感知力還是很強的。

  做商戶的人,察言觀色是從小必備的看家本領。再加上奉行和氣生財的理念,自然也不想把關係鬧僵。

  於是,兩人眼神交匯,瞬間都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咱們要在一起做同窗,做室友好幾年,這是我親手繡的荷包,給二位當做見面禮了。」

  鄭盼兒剛說完,李二丫也笑著點頭取出兩條帕子。

  「盼兒姐姐送了荷包,那我就送親手送的帕子,還請你們不要嫌棄。」

  剛抬起頭的女孩兒又把腦袋垂了下去,厚重的劉海遮住了她眼底的蔑視和嘲諷。

  反倒是華琳琅樂顛顛的接了過去,而後輕飄飄地冷哼了一聲。

  「就這也能像個寶貝似的送出來做禮物?這料子還不如我家婆子鞋裡塞的鞋墊子。」

  華琳琅嫌惡地輕飄飄往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一丟,又頗為嫌棄地來了一句——

  「明天我讓人送兩匹好料子給你們開開眼,以後出門可別送這麼垃圾的東西,不夠丟人的。」

  華琳琅心想: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既表現出一如既往地囂張,又把自己想要送的禮物送出去,一舉兩得!

  唯一頭疼的便是得想個法子單獨和這兩位姐姐相處,最起碼得解釋一下自己為何像個精神病一樣一會兒一個想法,一會兒一個作派。

  最起碼,不能讓李牧承的親姐對自己印象太差。

  「熄蠟燭了!都把蠟燭熄了回床上睡覺。明日誰若是起晚了沒去上早課,小心我扒了她的皮!」


  外面傳來婆子的聲音,督促著已經住進宿舍的女生們睡覺。

  而這個督促她們的婆子是李牧承十分熟悉的人,從前在食堂打飯菜格外照顧李牧承的食堂大媽。

  食堂大媽也是沒想到,自己也有脫下圍裙離開廚房的一天。

  還以為蔥花味兒得跟著她一輩子呢。

  只能說南城書院的確是很有遠見的書院,裡面的人不管是車夫還是擇菜顛勺的人,都是識字的。

  就算是不識字,到了南城書院也得讀書習字,不合格的根本留不下來。

  也正是因為食堂大媽在南城書院還是私塾的時候就在,資歷最老,對南城書院特別維護。

  讀書最積極,平日裡也在學習和勸誡學子一事上很有自己的一套理論,這才被委以重任,成了女學這邊負責管理宿舍的女夫子。

  儘管她沒有教學生們讀書的本事,但照顧一群人的起居還是沒有問題的。

  沒有李牧承在的南城書院,院長馮墨揚的心就好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塊兒肉一樣,難受得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這不?實在是睡不踏實,馮墨揚直接披上外套從床上爬了起來,隨手拿了一本李牧承留下的手札仔仔細細地看。

  這手札本也不是李牧承想寫的,是馮墨揚實在擔心徒弟忙起來沒工夫搭理自己這個師父,總得留個念想強迫他寫的。

  內容不是旁的,是有關書院如何運作,如何進一步發展壯大的建議。

  原本馮墨揚沒拿李牧承所寫的當一回事兒。

  倒不是馮墨揚不相信李牧承,實在是他當了半輩子的先生,對於書院以後的規劃也沒有完整的想法,只能循著別人的成功經驗慢慢向前推進,隨時做出調整。

  只是李牧承的建議卻讓他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激動。

  「好小子!我倒是有些後悔任由你聽他們的話,去縣城當縣令了。」

  有這才華做什麼縣令啊!

  那種受氣包一樣的官,哪裡有做下一任板上釘釘的南城書院院長體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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