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住在這裡的,該不會是薄宴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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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宴舟的燙傷由於及時用冷水沖了,所以情況還好,只好按時塗藥,過一段時間就會好。

  但由於燙傷面積有點大,所以還是得住院幾天,觀察一下。

  醫生給薄宴舟處理好後,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出去了。

  警察也過來問了情況,做了筆錄後就走了,說是有情況再聯繫他們。

  此時薄宴舟趴在病床上,沈晚禾和方文、譚明明都在這裡。

  方文很會看眼色,見此忙道,「我回去拿薄總住院需要的東西,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暗中拉了一下譚明明的衣袖,譚明明立刻反應過來,也忙道,「我也有點事,就先走了。晚禾姐,有事打我電話。」

  兩人走後,沈晚禾坐下來,看著薄宴舟。

  也不知是不是受傷了穿著病號服的緣故,他看起來清瘦了,臉色也是蒼白的。

  她悄悄攥了下手,用平靜的口吻道,「說吧,你怎麼會在那裡?」

  薄宴舟的手不由自主緊抓著被子,在撒謊和如實坦白之間來回搖擺了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撒謊。

  他怕他如實說,沈晚禾會立刻走人。

  「……我剛好也在那裡吃宵夜。」

  「剛好?」沈晚禾嘴角嘲諷地勾了一下,「那方文和譚明明是怎麼回事?」

  「方文是我的助理,不過譚明明是誰?我不認識。」

  沈晚禾冷笑,「你不認識?那譚明明為什麼會認識方文?」

  剛剛在大排檔那裡,她可是清清楚楚聽到譚明明叫方文方大哥。當時她忙著處理薄宴舟的燙傷,一時也顧不得問什麼。

  薄宴舟低垂著眸,「我不清楚。方文可能認識譚明明吧?他的私人生活我不會幹預。」

  「那還真夠巧的,我的朋友恰好認識你的助理。我們在那裡吃宵夜又碰巧遇到你們倆。」沈晚禾點頭,「你的助理還住在我隔壁。」

  薄宴舟不敢說話。

  沈晚禾再次看著他,「你不是在海城嗎?為什麼來了越城?」

  「為了公司有更好的發展。」

  「這個理由還真是合理。」沈晚禾冷笑。

  她站起來,公式化地,「今晚謝謝你了。你放心,醫藥費我會替你出了。改天我也會給你送一封大紅包以示感謝。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薄宴舟想叫住她,可是話都到了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如果他挽留她,那他的目的不就穿幫了嗎?

  他只好眼睜睜看著沈晚禾出去,消失在了門口。

  背上還是火辣辣一片,即使一動不動,也疼得要命。

  可是剛剛沈晚禾的眼神一片冰涼。

  之前在餐廳里她那麼緊張自己的神情,差點讓他以為她還是在乎他的。

  可是現在……

  薄宴舟苦笑了一聲。她不會再為自己掉眼淚了。

  沈晚禾回到小區,坐電梯出來,經過走廊的時候,她停下來,下意識看向隔壁。

  剛剛薄宴舟說的話她一句都不信。她不信有這種巧合。

  住在這裡的,該不會是薄宴舟吧?

  沈晚禾想起每次她敲隔壁的門,十次有八次是沒人開,明明那邊已經亮了燈,然後半個小時後,方文才來敲她的門。

  她還想到那個窗邊的鏡筒,還有總是揮之不去的被人窺視的感覺。

  難道隔壁住的根本不是方文,而是薄宴舟?

  這段時間他都在偷偷看她,跟著她?

  沈晚禾還想到了那個蛋糕。

  之前她還以為那是巧合,但現在想來,極有可能是薄宴舟讓方文特意在那一天送她蛋糕的。

  還有演唱會。

  怎麼就那麼巧方文就有她喜歡的歌手的票?

  那麼譚明明,也是他指使來接近自己的了?

  沈晚禾攥緊了手。

  ……

  占然因為故意傷害罪被抓了。薄宴舟不願私了,所以占然面對的不僅僅是賠償,還有可能半年至一年的有期徒刑。


  她終於慌了,打電話給梁少澤,讓他幫她去向沈晚禾求情。

  梁少澤一口拒絕,卻在第二天早上的茶水間叫住了沈晚禾。

  「晚禾,昨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對不起。」

  沈晚禾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說不怪他吧,此事是因他而起。說怪他吧,這也不是他做的。

  如果她和他只是普通同事,她一定會對他敬而遠之,再也不理。可是他是自己入職的恩人,還為副高的事幫了她很多。要她跟他翻臉,她的確做不到。

  頓了一下,沈晚禾還是道,「事情又不是你做的,你不用道歉。」

  「但占然是因為我才對你做這樣的事,我很抱歉,昨晚你沒事吧?」

  「我倒沒什麼事,那個因為救我被燙傷的人才是真的受罪。你要是真的覺得抱歉,就去看看他吧。」

  梁少澤見她的態度不冷不熱,心裡不是滋味,「晚禾,真的對不起。那個救你的人是你朋友嗎?我去看看他。」

  「他是我前男友,就住在我們醫院的燒傷科,姓薄,你要看就去看吧。」

  前男友?梁少澤愣了下。

  沈晚禾不待他說什麼,已經起身就走。

  剛一出來就碰到了譚明明。

  「晚禾姐早。」譚明明的神色有些尷尬。

  她現在也不清楚沈晚禾到底有沒懷疑她。

  沈晚禾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就走了。

  譚明明心裡暗暗叫苦,完了完了,沈晚禾肯定是猜到了什麼了。

  午休期間,沈晚禾沒再跟譚明明一起去飯堂吃飯,甚至都沒搭理她。

  要知道這段時間她們倆總是一起吃飯的,可以算得上是好朋友了。

  譚明明哭喪著臉,偷偷打電話給方文。

  「方大哥,怎麼辦?我感覺晚禾姐好像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她一整天都沒搭理我。」

  方文愣了下,「真的?那遭了,我得快點告訴薄總。」

  昨晚薄宴舟還特意叮囑他,讓他和譚明明嘴巴嚴實點,千萬別露出餡來。

  薄宴舟就躺在方文的旁邊,聽見方文這麼說,於是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方文掛了電話,苦著臉,「薄總,小譚懷疑沈小姐已經知道了什麼。一整天沈小姐都沒理她。」

  薄宴舟沉默了。

  她已經知道了嗎?那她是不是很生氣?

  「薄總,要不我們還是對沈小姐坦白算了?」方文小心翼翼道,「你做的這一切也不是為了害她。而且你又救了她,我想沈小姐應該不會怪你的。」

  她不會怪自己嗎?

  薄宴舟心裡苦澀,方文不了解情況,所以覺得沈晚禾不會怪他。可他知道,沈晚禾現在肯定很生氣。

  她肯定以為他又來纏著她了。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方文過去開門,當看到來人是沈晚禾的時候,不由一喜。

  沈小姐還是關心他們薄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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