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怎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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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明月在不遠處看到薄宴舟突然出現,就灑了沈晚禾一身酒水,不由皺眉,連忙走過去,「哎呀,晚禾,你的衣服濕了,快上去換身衣服再走吧。」

  「不用了。」沈晚禾搖頭,「我也正好要回去……」

  「這怎麼行?這麼冷的天。」蘇明月說著就拉起她的手,「樓上有房間,宴詩有多帶了備用的衣服,我讓她拿給你。那個歐陽先生,要不你就先走吧。」

  「我不著急,我在這裡等沈小姐吧。」歐陽凱輕扶了下沈晚禾的肩膀,「沈小姐,薄老夫人說的對,你快去換身衣服吧,別冷著了。」

  薄宴舟臉色難看至極。

  歐陽凱裝作這才注意到薄宴舟,驚訝道,「喲,薄先生,好久不見。」

  薄宴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

  蘇明月對薄宴舟使了個眼色,「宴舟,你去找你姐,讓她送一套衣服上二樓給晚禾,我現在帶晚禾上去。」

  看人家歐陽凱多會說話,怎麼她生的這個木頭兒子就只會冷冰冰站在那裡,真是氣死她了。

  薄宴舟警告似的瞪了眼歐陽凱,然後才轉身離去。

  沈晚禾就這樣被蘇明月帶到二樓一個臥室,蘇明月讓她在裡面等一會兒,然後出去。

  她立刻打電話給薄宴舟,「宴舟,晚禾現在在二樓中間那個我臥室里,機會給你製造了,這次你再把握不住就等著女朋友被別人勾走了啊。」

  「勾走就勾走,我又不差她一個女人。」薄宴舟嘴上這麼說著,手裡卻拿著薄宴詩剛剛拿過來的衣服,朝樓上走去。

  「臭小子,你就嘴硬!不在乎你幹嘛潑人家一身酒。」

  蘇明月很了解她這個兒子。兒子是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她還不知道他就是嘴硬心軟?

  明明在乎得要死,偏偏要裝作一副冷漠的樣子。

  薄宴舟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剛要上樓就看到蘇明月正準備下樓。

  蘇明月走下來,看了眼他手中袋子,袋子裡裝著衣服。

  「喲,衣服拿來了。」蘇明月作勢要拿他的袋子,「我送過去吧。」

  薄宴舟手往後一縮,「不用。」

  「口是心非!」蘇明月哼了句。

  薄宴舟面無表情,提著衣服上了樓。

  沈晚禾正在臥室里等著,她已經把濕透的外衣脫了,只穿著打底衣。

  沈晚禾真想拍死薄宴舟,這件大衣是她衣櫃裡最昂貴的一件,是前段時間和小宋去逛街,恰逢某品牌打折的時候買的。

  當時她猶豫了很久,因為價格挺貴的,還是小宋拼命說她穿上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很有氣質,還說一件好的大衣能穿好幾年,三千塊也不算貴,她才咬咬牙買了,打算至少穿個五年。

  現在薄宴舟將紅酒潑到上面了,大衣又是米白色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洗乾淨。如果不能的話她這件衣服就毀了,三千塊就打水漂了。

  打底衣和內衣也有些濕了,薄宴舟那一杯酒很多,幾乎是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她胸口處。天氣又冷,濕噠噠的衣服粘在皮膚上真的很不舒服。

  沈晚禾為了節省時間,乾脆走到衛生間裡,將打底衣和內衣也脫了下來,先用吹風機吹著。

  薄宴詩送衣服肯定不會連內衣也送。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她以為是薄宴詩,於是關了吹風機,只打開一條門縫,朝外喊道,「請進。」

  薄宴舟拿著衣服走進來。

  沈晚禾看到是薄宴舟,吃了一驚,忙將衛生間的門猛地關上。

  「怎麼是你?」她捂著胸口心怦怦直跳,生怕薄宴舟剛剛看到了什麼。

  薄宴舟其實沒看到什麼,但他猜到了什麼。

  「我姐沒空。」他將衣服放在門口,然後轉身出去了。

  沈晚禾聽到關門的聲音,偷偷將門打開了一條縫,確定外面薄宴舟真的不在了,這才伸手將門口的袋子拿進去。

  薄宴詩拿來的衣服果然沒有內衣,她吹乾內衣,快速換好了衣服。

  薄宴詩給她的衣服是一件緊身中長款毛衣,加上尺碼對於沈晚禾來說有些小,上半身就更加渾圓突出了,也顯得她的腰更細。

  大衣是一件短款的皮草,穿上去根本就遮蓋不了她姣好的身材,只會顯得她更加前凸後翹。


  沈晚禾並不習慣穿這種十分凸顯身材的衣服,不過眼下沒有辦法,她沒得挑。

  她不自在地扯了下身上的衣服,將髒了的衣服放到袋子裡,提著走了出去。

  「換好了?」

  身後傳來一道的聲音,將沈晚禾嚇了一跳。

  她轉過身,這才發現薄宴舟就靠在門口的牆邊,手裡夾著一支煙,姿態隨意。

  「你怎麼還在這兒?」沈晚禾問。

  「抽菸啊。」薄宴舟朝空中吐了一個煙圈,那姿勢嫻熟得很,一看就是平時沒少抽菸。

  沈晚禾知道薄宴舟在高中時候就會抽菸了,她曾經撞見過他在操場角落裡偷偷和一群狐朋狗友抽菸。

  但和他談戀愛的時候,她知道他不怎麼抽菸,也沒有菸癮。

  七年了,人總是會變的。

  沈晚禾抿了下唇,「那我走了。」

  「走那麼急幹什麼?趕著去見那個男人啊。」

  沈晚禾停下腳步,轉過身子。

  「你有事嗎?」

  薄宴舟稍微站直了一下身子,上下打量了眼她。

  「這套衣服不錯,穿著它去約會,那個歐陽凱估計會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吧。」

  沈晚禾蹙了眉,「你到底想說什麼?如果只是說這些廢話的話我就走了。」

  薄宴舟笑,「我說的是廢話,那歐陽凱說的就是至理名言?」

  「你老是揪著歐陽凱做什麼?他礙著你什麼了?」沈晚禾微沉著臉,

  「才認識半小時,這麼快就護上了?」薄宴舟譏道,「你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沈晚禾漲紅了臉,「薄宴舟,我跟歐陽凱怎樣關你什麼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問東問西?」

  「我是沒資格,不過是有點看不慣罷了。」

  薄宴舟走到她面前,「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三番五次跟你表白,你都拒絕了我,為什麼那個歐陽凱不過才認識幾分鐘,你就可以跟他交換聯繫方式,現在你還要跟他出去約會。我到底差在哪裡了?」

  沈晚禾抓著袋子的手不由自主緊了下,沒有為自己辯解。

  薄宴舟繼續說道,「是不是只要是我就不行?還是說在你看來,只要是犯過錯就要一棍子打死?」

  沈晚禾的漲紅著臉,反問,「薄宴舟,是不是我只要沒答應你,你就要一直纏著我不放?」

  她抬眸看著他,「難道我不能拒絕你嗎?我憑什麼不能拒絕你?就因為你是薄家大少爺?你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容不得一個平凡的女人拒絕你?」

  面對一連串的質問,薄宴舟呵了聲,「沈晚禾,你倒是挺會轉移話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走了。」

  沈晚禾轉身要走,薄宴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跟歐陽凱去哪裡?去他家,還是你家?或是酒店?」

  沈晚禾羞憤,抽回手道,「我跟他去哪裡用不著你管!」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就敢跟他走?」薄宴舟嘲道,「聽說他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當然如果你只是跟他上床那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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