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喪失了愛的能力
那天之後，薄宴舟再沒找過沈晚禾。
她自己結婚了，還過得很幸福，他有什麼理由去打擾她？
他開始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從早到晚，都泡在公司里。
在國外的七年，他也是這麼過去的。現在他也可以。
薄振宏和蘇明月又相繼介紹了幾個女人讓他相親。他沒有反抗，去見了。簡橙約他吃飯，他也沒拒絕。
但只有他心裡清楚，他不可能再喜歡上一個女人了。
丟失了程晚禾，他連愛一個人都喪失了能力。
可能到了年齡，他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世家女，然後生幾個小孩，應付長輩。
愛情與他絕緣，枯燥的日子能一眼望到頭。
薄宴舟沒來打擾沈晚禾，沈晚禾的日子又回到了從前，平凡且安心。
除了有一次簡橙故意叫她來辦公室，說是有些公事要問她。
平常簡橙很少當面叫她過來的，一般都是電話。
沈晚禾直覺她叫她來，不只是為了公事。
果然，沒說幾句，簡橙突然問她，「你跟薄宴舟是什麼關係？」
沈晚禾愣了下，平靜道，「上次不是說了？我們是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還保持聯繫，你們的感情可真好。」簡橙陰陽怪氣。
沈晚禾沒說話，她沒必要跟她解釋。
簡橙見她不說話，輕哼了聲道，「宴舟和我正在交往，沈醫生，我不希望有什麼閒言碎語傳到我耳朵里，所以麻煩你跟宴舟來往時，請注意距離。」
原來他和簡橙……
沈晚禾閃了一下眸，那上次見的那個女的……他還真是受女人歡迎呢。
不過他是薄家未來繼承人，天之驕子般的人物，自然是有大把的女人追著他跑。
沈晚禾嘲諷般地笑了一下，「簡小姐放心，我跟薄宴舟門不當戶不對，絕不可能發生什麼事。」
「那倒是。」簡橙眼裡帶了絲得意，「薄家是不可能讓你這樣家世的女人進門的。」
也只有她這樣的，才能配得上薄宴舟。
沈晚禾輕抿了一下唇，沒有反駁。
她的確配不上薄宴舟，是她痴心妄想，所以上天才給了她那樣痛徹心扉的懲罰。
……
沈晚禾這天下了班回到家，才發現沈秋月在家門口等著她。
「打你電話你不接，讓蔚如傳話給你你也不理，沈晚禾，你是想氣死我嗎？」
沈秋月一邊跟著她進門，一邊數落。
「你能有什麼事？說來說去不都是讓我相親？」沈晚禾放下包，開始準備做飯的東西，「我忙得很，沒空跟你說這些廢話。」
「你當我想管你？要不是你是我生的，我還懶得理你，管你什麼時候結婚。」沈秋月跟在她身後。
「是你生的你也可以不理，我早過了怨你的年紀。」沈晚禾淘著米，「小時候需要你的時候你都沒理我，現在長大了反而來操心我。沈女士，你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
沈秋月想發火，但看著女兒冷漠的側臉，終究忍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對沈晚禾小時候太過冷漠，可那時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她恨程嘉南，所以也恨跟程嘉南長得很像的程晚禾。
直到她遇到了齊海，齊海對她很好，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幸福，她才慢慢放下了對程嘉南的恨，也開始對親生女兒關心起來。
她和齊海在海城一安定下來，就接了程晚禾過來。她們母女倆的關係也曾一度有過緩解。
可是七年前，程晚禾大二的時候，沈秋月意外得知程晚禾竟然懷孕了，還被那個不知名的男人拋棄了。
她怒不可遏，一邊罵她不知檢點，一邊責令她立刻去醫院打掉這個胎兒。
程晚禾不願，跟沈秋月發生爭吵。
爭執之間，程晚禾從樓梯間摔落下來，那個胎兒因為這個意外而流掉了。
恰逢程晚禾的外婆因為程晚禾的事急火攻心，突發疾病去世了。
雙重打擊之下，程晚禾就抑鬱了，抑鬱到想要割腕自殺。她休學了半年，才漸漸走了出來。
自此，沈秋月和她的關係就變僵了。
可沈秋月卻不覺得自己做得有錯，一個大學生，連自己都養不活，養什麼孩子。而且那個男人還拋棄了她，以後她帶著孩子誰願意娶她？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生下來也是受苦。
「你不用說那些話來激我，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還怨我當初逼你，害得你流產。」沈秋月道，「可是你捫心自問，我這樣做有錯嗎？但凡一個正常的母親會允許自己的女兒未婚生子嗎？」
程晚禾聽到這裡，臉色發白。那個孩子是她的禁忌，是她不願去回憶的往事。
沈秋月繼續道，「你怨我也就怨吧，我問心無愧。但你不該因為跟我作對而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當做報復我的工具。」
沈秋月不知道的是，程晚禾根本不是因為跟她作對才不去相親的。她是怨沈秋月，卻不是怨她讓她失去了孩子。
後來她想通了，那個孩子的確不該來這個世界。它可能也知道媽媽很為難，所以主動去了。
她是已經對愛情失去了希望。她沒辦法再愛上一個人，也沒辦法再懷孕生子。
她一想到那個失去了的孩子，就痛徹心扉。
「媽你別說了。」程晚禾身子微微顫抖著，「我求你別說那件事了。」
「好，我不說了。」沈秋月也知道那件事對女兒傷害太大，主動轉移了話題，「這次這個人是你齊叔叔介紹的，是他上司的兒子，留學歸來，自己開了個律所，能力和樣貌都不錯。你齊叔叔對你還是挺關心的。你不給我面子也就算了，齊叔叔的面子你還是要給的吧。」
齊叔叔就是齊海，她的繼父。齊海對她還是可以的，每次她和沈秋月發生矛盾，都是他在中間調解。
如果這個人是齊叔叔介紹的，沈晚禾的確不好推脫。
沈秋月見她不反駁，塞給她一張名片，「這是那個人的名片，上面有他的電話，你試著和他處處看吧。」
她自己結婚了，還過得很幸福，他有什麼理由去打擾她？
他開始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從早到晚，都泡在公司里。
在國外的七年，他也是這麼過去的。現在他也可以。
薄振宏和蘇明月又相繼介紹了幾個女人讓他相親。他沒有反抗，去見了。簡橙約他吃飯，他也沒拒絕。
但只有他心裡清楚，他不可能再喜歡上一個女人了。
丟失了程晚禾，他連愛一個人都喪失了能力。
可能到了年齡，他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世家女，然後生幾個小孩，應付長輩。
愛情與他絕緣，枯燥的日子能一眼望到頭。
薄宴舟沒來打擾沈晚禾，沈晚禾的日子又回到了從前，平凡且安心。
除了有一次簡橙故意叫她來辦公室，說是有些公事要問她。
平常簡橙很少當面叫她過來的，一般都是電話。
沈晚禾直覺她叫她來，不只是為了公事。
果然，沒說幾句，簡橙突然問她，「你跟薄宴舟是什麼關係？」
沈晚禾愣了下，平靜道，「上次不是說了？我們是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還保持聯繫，你們的感情可真好。」簡橙陰陽怪氣。
沈晚禾沒說話，她沒必要跟她解釋。
簡橙見她不說話，輕哼了聲道，「宴舟和我正在交往，沈醫生，我不希望有什麼閒言碎語傳到我耳朵里，所以麻煩你跟宴舟來往時，請注意距離。」
原來他和簡橙……
沈晚禾閃了一下眸，那上次見的那個女的……他還真是受女人歡迎呢。
不過他是薄家未來繼承人，天之驕子般的人物，自然是有大把的女人追著他跑。
沈晚禾嘲諷般地笑了一下，「簡小姐放心，我跟薄宴舟門不當戶不對，絕不可能發生什麼事。」
「那倒是。」簡橙眼裡帶了絲得意，「薄家是不可能讓你這樣家世的女人進門的。」
也只有她這樣的，才能配得上薄宴舟。
沈晚禾輕抿了一下唇，沒有反駁。
她的確配不上薄宴舟，是她痴心妄想，所以上天才給了她那樣痛徹心扉的懲罰。
……
沈晚禾這天下了班回到家，才發現沈秋月在家門口等著她。
「打你電話你不接，讓蔚如傳話給你你也不理，沈晚禾，你是想氣死我嗎？」
沈秋月一邊跟著她進門，一邊數落。
「你能有什麼事？說來說去不都是讓我相親？」沈晚禾放下包，開始準備做飯的東西，「我忙得很，沒空跟你說這些廢話。」
「你當我想管你？要不是你是我生的，我還懶得理你，管你什麼時候結婚。」沈秋月跟在她身後。
「是你生的你也可以不理，我早過了怨你的年紀。」沈晚禾淘著米，「小時候需要你的時候你都沒理我，現在長大了反而來操心我。沈女士，你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
沈秋月想發火，但看著女兒冷漠的側臉，終究忍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對沈晚禾小時候太過冷漠，可那時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她恨程嘉南，所以也恨跟程嘉南長得很像的程晚禾。
直到她遇到了齊海，齊海對她很好，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幸福，她才慢慢放下了對程嘉南的恨，也開始對親生女兒關心起來。
她和齊海在海城一安定下來，就接了程晚禾過來。她們母女倆的關係也曾一度有過緩解。
可是七年前，程晚禾大二的時候，沈秋月意外得知程晚禾竟然懷孕了，還被那個不知名的男人拋棄了。
她怒不可遏，一邊罵她不知檢點，一邊責令她立刻去醫院打掉這個胎兒。
程晚禾不願，跟沈秋月發生爭吵。
爭執之間，程晚禾從樓梯間摔落下來，那個胎兒因為這個意外而流掉了。
恰逢程晚禾的外婆因為程晚禾的事急火攻心，突發疾病去世了。
雙重打擊之下，程晚禾就抑鬱了，抑鬱到想要割腕自殺。她休學了半年，才漸漸走了出來。
自此，沈秋月和她的關係就變僵了。
可沈秋月卻不覺得自己做得有錯，一個大學生，連自己都養不活，養什麼孩子。而且那個男人還拋棄了她，以後她帶著孩子誰願意娶她？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生下來也是受苦。
「你不用說那些話來激我，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還怨我當初逼你，害得你流產。」沈秋月道，「可是你捫心自問，我這樣做有錯嗎？但凡一個正常的母親會允許自己的女兒未婚生子嗎？」
程晚禾聽到這裡，臉色發白。那個孩子是她的禁忌，是她不願去回憶的往事。
沈秋月繼續道，「你怨我也就怨吧，我問心無愧。但你不該因為跟我作對而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當做報復我的工具。」
沈秋月不知道的是，程晚禾根本不是因為跟她作對才不去相親的。她是怨沈秋月，卻不是怨她讓她失去了孩子。
後來她想通了，那個孩子的確不該來這個世界。它可能也知道媽媽很為難，所以主動去了。
她是已經對愛情失去了希望。她沒辦法再愛上一個人，也沒辦法再懷孕生子。
她一想到那個失去了的孩子，就痛徹心扉。
「媽你別說了。」程晚禾身子微微顫抖著，「我求你別說那件事了。」
「好，我不說了。」沈秋月也知道那件事對女兒傷害太大，主動轉移了話題，「這次這個人是你齊叔叔介紹的，是他上司的兒子，留學歸來，自己開了個律所，能力和樣貌都不錯。你齊叔叔對你還是挺關心的。你不給我面子也就算了，齊叔叔的面子你還是要給的吧。」
齊叔叔就是齊海，她的繼父。齊海對她還是可以的，每次她和沈秋月發生矛盾，都是他在中間調解。
如果這個人是齊叔叔介紹的，沈晚禾的確不好推脫。
沈秋月見她不反駁，塞給她一張名片，「這是那個人的名片，上面有他的電話，你試著和他處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