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沒意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周學義眼底划過了一道寒芒:「我什麼意思也沒有。

  陳悅能在你臉上看出你調換了孩子。

  你覺得你不是孩子親生父親這一點,她看不出來?

  在此之前,你一句話都不要說。

  王家人既然沒有說,那就表示他們不想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我不管他們怎麼想,只要這件事沒有被宣揚出去,不管怎麼說,這對咱們周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他們不把這件事宣揚出去,這對周家是種保護。

  你想想,如果咱們周家新娶的媳婦兒在新婚之夜被外人趁虛而入了,咱們周家還有臉嗎?

  到底是誰做了這件事?

  我會查,但是你錯了就是錯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隱瞞,會給咱們周家帶來多大的危機?」

  越到最後他的聲音越冷,眼裡的寒芒都要溢出來了。

  那件事已經過去六年了,而他卻毫無所察。

  他這個蠢兒子,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是什麼人能在他周家老宅做出這樣的事而不被人所察?

  新婚之夜,迷藥,在他周家行動自如。

  任何一件事拿出去,他周家還有臉嗎?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他都得去王家一趟,感激他們沒有趕盡殺絕。

  這樣想著的周學義看著眼前的周景煜越發的有些不耐煩,他下達了最後通牒。

  「一個月內,你給我調到外省去,我不想在家裡或者京市看到你,這一輩子你都別回來了。」

  周景煜聽了周學義的話,頓時覺得從里涼到了外,用如墜冰窟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他把這些告訴父親,是想讓他父親幫幫他。

  可他沒想到,事情居然向著不可思議的方向而去。

  他父親的意思是,他當時就應該把這件事告知家裡人,他當時怎麼有臉說?

  他還抱有僥倖心理,萬一是他酒後忘了呢?

  結果經過他的旁敲側擊,王海月也是一問三不知,他心底的僥倖才完全熄滅。

  事情拖著拖著媳婦兒就懷孕了,那個時候他再說娃不是他的,有人信他嗎?

  孩子生了,真是活見鬼,那孩子居然也跟他有著四五分的相似度。

  那個時候他再站出來說,孩子不信他的,會有人信嗎?

  他現在也是被陳悅逼的沒辦法,才找老父親告狀來著,結果就這?

  父親還呵斥他錯了,現在看來他是真錯了。

  他剛剛光想著王海月又把孩子換回來的事,居然忘了這事如果宣揚出去,他周家還能在京市立足嗎?

  是,外界對王家也會有不利的謠言,可是最丟人的那個還是他們周家。

  如果他們周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保不住,那他周家豈不成了全京市的笑話?

  他可真蠢啊,居然這麼重要的事都沒想到。

  這樣想著的周景煜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爸,知道了。

  明天我就著手調動工作的事,不過這需要過程。」

  周學義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希望你是真知道了,工作調動的事我親自安排。」

  說著話他站起了身,他現在就得去王家一趟。

  這件事不能拖,拖的時間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周學義的動作很快,說去王家就去王家。

  王建忠在王家客廳看到周學義時,他的神情很淡然,沒有任何意外。

  兩人在客廳寒暄了兩句,就去了書房。

  陳悅看著兩人的背影,眼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著。

  她想知道兩個老狐狸要在書房說什麼?

  這樣想著的陳悅,毫不遲疑地散開了自己的神識。

  祁澤峰看著她眼裡的八卦之火,跟陳佳寧說了聲,拉著陳悅的手回了房間。

  他媳婦肯定聽八卦去了,留在客廳里,他總覺得不夠保險。

  書房裡,周學義對著王建忠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老弟,實在是抱歉!」

  王建忠盯著他看了會兒,然後擺了一下手。

  「都是孩子的錯,跟你有什麼關係?

  孩子大了,不好管了,我能理解。」

  他家養的王海燕,背著他們家也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如果不是王海燕進去了,那些事,他想就算五年,十年後他也不會知道。

  這事放在以前他可能不太理解,但是現在他理解了。

  周學義滿臉愧疚的看著他:「話是這樣說的,可是我這心呀!」

  說著話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愧疚之情更深了。

  王建忠擺了擺手,一臉的無奈。

  「事情都過去了,他倆已經離婚了,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不過,該調查的事你也得調查調查,免得再發生類似的事。」

  說著話他看著依然站著的周學義:「你站著幹什麼?

  坐呀!」

  周學義這才坐到了他對面:「你說的對,我來的時候已經開始調查了。

  只不過那件事有些久,調查起來可能有些麻煩。

  王老弟,你放心,有了結果我立馬告知於你。」

  有人敢在他周家興風作浪,他豈能容他?

  王建忠點頭:「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說著話他頓了頓:「聽說周景煜對他四嫂特別照……」

  他的話說到這裡,就被周學義打斷了。

  「王老弟,那是因為他四嫂是精神病患者,所以家裡人對她都很照顧。」

  王建忠搖了一下頭:「我知道,但是有些照顧超越了界限,那就不是照顧了。

  你如果照著這個方向查,有可能會有驚喜喲!

  你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時候讓人防不勝防。」

  就算不是柳如煙,他女兒過得那麼憋屈,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更何況他只是闡述事實,他可什麼也沒多說。

  周學義聽了他的話,皺著的眉頭鬆了松。

  他還還以為是敵對勢力,如果真是柳如煙動的手,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野男人是誰?

  是不是跟他們周家也有關係?

  要不然,周時修為什麼和周景煜的容顏也有幾分相似?

  正因如此,他才從來沒有想過周時修不是周家孩子,事情會有那麼巧嗎?

  沒有外力介入,柳如煙一個弱女子,還是精神病患者,她怎麼可能做下那樣的事?

  這件事一定還有第三方介入,他得好好查查。

  這樣想著的周學義點了點頭:「我知道,每個周家人我都會查。」

  王建忠挑眉:「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他不可能因為海月離婚了就對周家趕盡殺絕,他沒那個能力,他也不能那樣做。

  周景煜對不起海月,又不是周家對不起海月,他分得清誰對誰錯。

  聽他這麼說,周學義的眉頭徹底舒展了,他起身對著王建忠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老弟,謝了,那我走了。

  以後王兄弟有什麼事儘管提,能幫的忙我一定會幫。」

  他實在是沒臉再在這裡待著了,他以為王建忠可能會趁機提出某些條件威脅他。

  沒想到王建忠居然這樣的光明磊落,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建忠也站起了身:「我送送你。」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陳悅看到這裡,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如果她知道兩人就聊了這麼幾句,她就不會想著看八卦了。

  沒意思,一點意思都沒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