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為什麼沒有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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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志斌:澤峰說著話有些不合適,但是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合適的。

  畢竟他才是那個受到傷害的人。

  沒道理祁靜怡把人害了,還不能讓人放幾句狠話。

  「……」祁靜嵐:澤峰這個侄子平時很少說話,沒想到性子卻這麼剛。

  也是,當兵的有幾個性子不剛?

  「……」吳珊珊:表叔,表嬸都厲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葉紅梅:爺爺為什麼要發那麼大的火?

  祁靜怡都害人了,難道不應該得到懲罰嗎?

  「……」祁婷婷:嘖嘖嘖,三哥才跟三嫂在一塊待了多久?

  性子都跟三嫂變得差不多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祁瑤瑤:送走了一個禍害,她開心都來不及。

  爺爺也真是的,居然為了一個禍害,把他們一家人都叫回來了。

  他還不敢叫三哥和三嫂回來。

  現在三哥回來了,他又要耍威風,他也不怕三嫂找他算帳!

  祁紹剛聽著祁澤峰那冷酷無情的話,看著他滿臉的肅殺之氣。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伸手指著祁澤峰。

  「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你是不是覺得你翅膀硬了,我拿你就沒辦法了?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說到這裡,他的炮火立即瞄準了祁建國。

  「瞧瞧,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兒子?

  做錯事了,長輩連說話的權利都沒了。」

  氣死他了,真是要氣死他了!

  他女兒被抓走了,他發幾句牢騷怎麼了?

  這些人就不能讓他發發火,消消氣嗎?

  他拍著自己的胸口,這澤峰真是跟陳悅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東西。

  祁建國聽著祁紹剛的話,閉上了雙眼,又猛地睜開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他這到底是什麼命?

  哥哥妹妹的鍋,他來背,他兒子的鍋,他還要背,他這到底是什麼命?

  哪天見了悅悅,問問悅悅他這命能不能改?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無波無瀾的看著祁紹剛。

  「爸,澤峰哪點說錯了?

  他又做錯了什麼?」

  面對他沒有多少情緒的眼神,祁紹剛突然就覺得一陣心悸。

  他伸手指著祁建國:「你這個不孝子,你……」

  話還沒說完,他自己又捂上了胸口,一副喘不過來氣的樣子。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可是他不能倒,所以氣著氣著他又喘過氣來了。

  祁建國看他那一副要倒下的樣子沒有動,他受夠了,他真的受夠了。

  老爺子的氣息很平穩,不會那麼容易倒下的,想騙他,門都沒有。

  麻蛋,處處都是他的鍋,這日子誰想過誰過,他不想過了!

  祁澤宇和祁澤恆自然也不會動,祁澤峰連看都沒看,這個爺爺他早都不想要了。

  氣息那麼平穩,騙誰呢?

  那藥浴又不是白泡的?

  吳志斌看他們都不動,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他扶住了即將倒地的祁紹剛,他在祁紹剛的衣兜里摸了摸,餵他吃了一顆急救藥。

  緊跟著他拍著祁紹剛的胸口:「爸,你也真是的,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

  你就不能控制點你的脾氣嗎?

  這事明明就是姐做錯了,你這樣鬧下去能有什麼好結果?」

  以前的老爺子可沒這麼糊塗,這段時間老爺子還真是昏招頻出。

  他就不能消停點?

  為了一個逆女,偏偏要鬧得跟自己的兒子離心?

  這不是糊塗是什麼?

  他就不能想想他現在多大歲數了?

  他以後要靠誰養老?


  靠那個不孝女嗎?

  喘著粗氣的祁紹剛聽了他的話,一把打開了他的手。

  「你也是個白眼狼,當初要不是你姐為你說好話,你以為你能娶到靜嵐嗎?」

  吳志斌聽他這麼說,把他扶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又坐到了祁靜嵐身旁。

  以前他不知道這裡面的原因,還在心裡感激祁靜怡。

  現在他知道了祁靜怡的為人,他怎麼可能會想不通這裡面的彎彎繞?

  祁靜怡哪裡是在為他說好話?

  她是覺得,他頂破天也就是個小團長的命。

  在祁靜怡心裡,靜嵐一直都不如她,既然不如她,靜嵐嫁的男人又豈能如她?

  這才是他能娶到靜嵐的根本原因。

  當初在求娶靜嵐的那群人里,他是條件最差的一個。

  能娶到靜嵐那是靜嵐選了他,跟祁靜怡有什麼關係?

  她根本就是不操好心!

  所以當祁紹剛舊話重提的時候,他怎麼可能再去感激祁靜怡?

  祁靜嵐看著心情明顯不好的吳志斌,她伸出手握住了吳志斌的手。

  「你別聽爸胡說,當初我嫁給你那是我願意,跟我姐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雖然沒有祁靜怡聰明,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她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當初祁靜怡說吳志斌忠厚老實,能幹,踏實,聰明,人還知道上進。

  她知道這些都是真的,她也知道祁靜怡事事都想拔尖。

  就連她的婚事祁靜怡都不肯放過。

  可是吳志斌身上的這些優點,她也看到了。

  她願意賭一把,她賭吳志斌絕對不會那麼平庸。

  一個身上有著這麼多優點的男人,他怎麼會平庸?

  她賭贏了,吳志斌一步步高升,她明顯感覺到祁靜怡對她的敵意,她會在乎嗎?

  她不會在乎,日子是自家過的,她選了吳志斌,自然會陪著吳志斌一直走下去。

  就算吳志斌這些年一直沒有高升,一直都是團長,那又有什麼關係?

  有了祁家這座靠山,就算吳志斌一直都是團長,他們的日子也不會過得比誰差。

  這些她都知道,她只是不說罷了。

  吳志斌聽了她的話,心裡暖暖的,他知道靜嵐一直對他都很好。

  祁紹剛撫著自己的胸口,這個時候氣終於喘勻了,他冷冷的看著吳志斌和祁靜嵐。

  「當初如果不是靜怡為你們說好話,你們覺得我會同意?」

  「……」祁澤峰:老爺子這是被氣糊塗了吧!

  怎麼見誰都咬?

  剛剛如果不是小姑父,老爺子現在氣能喘的這麼勻嗎?

  就算是作戲,他也不能這麼快氣息就這麼平穩吧!

  老爺子這都是什麼毛病?

  氣都喘不均勻了,自己就不會拿藥出來吃?

  每次等著家裡人從他衣兜里拿出藥來餵給他吃,這毛病都是誰慣的?

  「……」祁澤宇:爺爺這也是欺軟怕硬呀!

  澤峰不好對付,就轉移陣地,總有一個好對付的。

  「……」祁澤恆:以後他也要支楞起來,可不能那麼好說話了。

  他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是他辛苦賺來的,以後他可不能拿著自己的錢不當錢。

  以前他抹不開面,以後他可不會再當冤大頭了!

  蘇婷雅扭頭看著祁紹剛,眼神很平靜。

  「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家鬧散夥了,你才高興?」

  祁紹剛喘著粗氣看她,他的喉嚨忍不住滾動了幾下。

  「靜怡被抓起來了,她要被判刑了,難道你就不傷心,不難過嗎?」

  說著話,他伸手指著祁澤峰:「你剛剛也聽到了吧!

  這個小崽子居然想讓靜怡死,你就沒有其它想法?」

  他就是心裡不舒服,想鬧一鬧。

  蘇婷雅白了他一眼:「祁靜怡當初也想讓澤峰死。


  她想讓澤峰死,澤峰也想讓她死,這有什麼錯?

  我傷心,我難過,我能做什麼?

  難道那些事是我讓她做的嗎?

  犯了錯不用受到懲罰?

  你以為你是誰?

  你去說個情看看,看上面會不會查你這個老東西?

  自己屁股都不乾淨,還在這裡說東說西?

  你要不想過了,咱們就一起滅亡吧!」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不對,是你一個人滅亡,你要不要試試?」

  說到這裡,她看著祁紹剛的眼神冰冷至極,眼裡沒有絲毫情感。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回你那邊去,沒事來這裡耍什麼威風?

  你是不是非要逼得我們離開這裡,你才能消停?」

  欺軟怕硬的老東西,真當她不會發脾氣?

  「……」王淑敏:媽也真是的,為什麼不能早點開口?

  非讓老爺子把一圈人都給得罪了一遍,媽才開口?

  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還是媽厲害!

  「……」祁建國:這個爹不能要了,腦袋有些不清醒。

  過幾天還是讓他回療養院住吧,讓他去禍害那邊的老爺子,老太太去。

  家裡的人再讓他霍霍下去,誰還會把他當長輩看?

  自己喘氣兒都喘的費勁,他就不能動動他那高貴的手,把藥拿出來吃了?

  他是在賭什麼?

  賭他們不忍心?

  還是賭他們不敢?

  「……」其他人:老爺子終於把老太太給惹毛了。

  祁紹剛盯著蘇婷雅:「蘇婷雅,你這樣對我,你不覺得虧心嗎?」

  蘇婷雅呵呵冷笑兩聲:「我虧心?

  我有什麼好虧心的?

  我是沒為你生兒育女?

  還是沒有照顧好你的後方?」

  祁紹剛看著她,眼神波動的厲害。

  「當初你明明知道我們倆之間有誤會,你為什麼沒有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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