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看我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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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這些,陳悅的腦袋不由得搖了起來。

  [有這樣一個父親,祁靜怡怎麼可能不長歪?

  這樣的父愛,真是讓人羨慕!

  吳志斌能成為一師之長,他膽子絕對不小,今天他的表現有些反常了。

  我看看。]

  這樣想著的陳悅換了一個姿勢,面朝吳志斌。

  [哦,沒什麼事,吳志斌就是有些擔心渣老頭以後不支持他?

  他是不是有病?

  他能當師長,跟渣老頭有什麼關係?

  他不會是以為,他能當師長都是渣老頭的功勞吧!

  如果他真這樣想,那他就想多了,渣老頭怎麼可能有本事左右一個軍官的升遷?

  而且還是一個師級軍官的升遷?]

  眾人直到聽到這裡,才放下了提起的心。

  他們還真怕吳志斌身上也存有問題,那他們祁家可就真沒有好人了。

  此時的吳志斌還在為祁紹剛開脫。

  「媽,瞧你說的,爸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蘇婷雅不想看他,直接看向了祁建國。

  「建國,這件事你去安排,實話實說就好。

  監獄那邊肯定也會再次調查這件事,到時候你只管實話實說就好。

  至於她會判幾年?

  也不是咱們能左右的,做錯了,總要接受懲罰吧!」

  說到這裡她眯起了雙眼:「如果你能聯繫到張宴聲,還是聯繫他一下。

  畢竟他也不希望有個有污點的妻子在。

  趁著這個機會,乾脆讓他們離了。

  如果靜怡以後能變好,咱們還可以為她提供幫助。」

  自己的女兒自己教不好,那就讓國家來教。

  只要她有變好的趨向,她絕對不會把她拒之門外。

  如果變不好,那斷絕關係倒也給了雙方體面。

  祁建國點頭:「行,那我去辦這些事了。」

  說完話,他大步流星的向著外面走去。

  說是假期,家裡的事一波三折,這算什麼假期?

  還沒有他平常上班輕鬆。

  明天報紙一刊登,後天他去上班,軍部肯定會對他議論紛紛。

  不管了,不斷絕關係以後會更麻煩。

  陳悅看著祁建國的背影走遠,搖起了頭。

  [奶奶的心還真大,壞了根兒的人怎麼可能會變好?

  除非重新換一個芯子。

  祁靜怡一旦坐牢出來,絕對會變本加厲!

  不過監獄裡也會教會她很多,她可能會變成一朵盛世黑蓮花。

  一旦爸媽心軟,到時候他們可能會萬劫不復。

  不過沒關係,有我在,祁靜怡她只配成為陰溝里的老鼠不敢出來見人。]

  蘇婷雅心累的擺了擺手:「你們都去休息吧!」

  眾人聽了她的話,該回屋的回屋,該離開的離開。

  蘇婷雅看著吳家三人離開,坐在那裡沒有動。

  悅悅說的事,她何嘗不明白?

  可是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她真能不管?

  去牢里蹲兩年也好,也許真像悅悅說的,她也能學到很多東西。

  盛世黑蓮花是什麼東西?

  蓮花有黑的嗎?

  以後的事誰能說得准?

  悅悅自己都說了,命是可以改的。

  既然命是可以改的,靜怡為什麼不能改好?

  王淑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忍不住思緒亂飛。

  祁靜怡會不會變得越來越危險?

  她可得提醒建國,在靜怡的事上千萬不能心軟。

  祁建國離開了部隊大院,直奔張宴聲所在的招待所而去。

  剛剛他已經得到了消息,張宴聲此時還在招待所。


  他們上午去了一趟火車站,現在在招待所。

  張宴聲看到祁建國很是疑惑:「二哥,你怎麼來了?」

  莫非是祁靜怡發生了什麼事?

  那也不可能啊!

  祁靜怡發生了什麼事,祁建國怎麼會跟他說?

  他有那麼好心嗎?

  祁建國掃了一眼張春麗,那意思很明顯,讓她離開。

  張春麗也很知趣的離開了房間。

  不管怎麼說,她爸都會把祁建國說的話跟自己說,她不必急在一時。

  祁建國看著張春麗的背影消失,房門關上,這才看向了張宴聲。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我只給你半天時間跟祁靜怡離婚,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話他轉身就要走,張宴聲猛的一驚,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二哥,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很了解這個二哥,他絕對不會虛張聲勢的說上這麼一句話。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他不會這樣說。

  祁建國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

  「祁靜怡跟你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她的性子,我想你比任何人都了解。

  我要跟她斷絕兄妹關係,明天早上就能見報,裡面就有原因。

  一旦見了報,你那時再想跟她離婚,可就不容易了。」

  他也算最後幫了一把靜怡吧!

  斷絕關係的祁靜怡再回到張家,她絕對不會好過。

  張宴聲拉著他的胳膊,不由得用上了力氣,聲音也有些急切。

  「二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的感情那麼好,怎麼要斷絕兄妹關係?」

  祁建國臉上那難看的笑還沒消失,他盯著張宴聲的眼睛。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明天你也會知道。

  祁澤瑾沖我兒子動手,是祁靜怡挑唆的,你說她這樣的妹妹,我怎麼敢要?」

  這貨還沒死心,那就再加一劑猛藥。

  張宴聲聽了他的話,忍不鬆開了他的胳膊,人也往後退了兩步。

  「怎麼可能?

  她,她怎麼會那樣做?

  祁家不是她的靠山嗎?

  祁家倒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他雖然想遠離祁家,可是他自始而終都沒有想過讓祁家倒啊!

  祁家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祁家倒了,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祁靜怡不會蠢的連這點都想不到吧?

  祁建國抹了一把臉:「大概也許這些年她腦袋有些不正常!

  話已帶到,你自己決定,她現在在我爸那邊住。」

  說完話,他再次轉身就要走,沒想到張宴聲再次伸手抓住了他胳膊。

  「二哥,你等等,你帶我進部隊大院,部隊大院我現在進不去。

  我要跟她離婚,我要跟她離婚,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萬一哪天祁靜怡心有不忿揮刀砍向他,他會不會死?

  自己的親侄子都能這樣對待,他這個外人又算得了什麼?

  沒錯,這麼多年,在張宴聲心裡,他們夫妻倆始終都是彼此家庭的外人。

  聽著他的話,祁建國的唇角無聲的勾了勾,眼裡划過了一道譏誚。

  瞧,他只是這麼一說張宴聲就退縮了,連求證都不用。

  這算什麼夫妻?

  紙張夫妻嗎?

  一捅就破!

  他轉頭收起了眼裡的不屑:「那你快點。」

  一會他還要去報社,登斷絕關係的聲明。

  張宴聲聽他這麼說,立馬沖向了裡間。

  他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他的資料都在裡面,他跟著祁建國一起回了部隊大院。

  把張宴聲送進部隊大院,祁建國就去了報社。


  張宴聲和祁靜怡的離婚手續辦得很快,畢竟雙方都有強烈的意願要離婚。

  至於介紹信之類的東西,張宴聲和祁紹剛都可以提供。

  兩人辦完了離婚證,都跟逃也似的離開了民政局。

  坐在行駛的車裡,祁靜怡看向了祁紹剛:「爸,我現在跟張宴聲離婚了。

  該給我的東西,他也都痛快的給了。

  我不想回京市,你能在南城給我找份工作嗎?」

  祁紹剛靠在車背上,很是心累的看著她:「該給你的東西他都給了?

  他給你什麼了?」

  他這個女兒真是太蠢了!

  一點點甜頭就滿足了,也不想想自己曾經付出了多少?

  祁靜怡笑了起來:「我剛開始想的確實是淨身出戶,畢竟我想逃離他。

  現在他願意給出那些錢做補償,已經做了極大的讓步。

  爸,張宴聲這個人你不了解,他把錢看得很重。

  能給這些錢,我已經很滿意了。」

  有了這些錢她手頭就寬裕很多,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這還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知足常樂,她又不缺錢,為錢拖著不離婚,那才是最不明智的。

  祁紹剛看著她那滿足的樣子只想搖頭,最終來了一句。

  「你的工作只需要從京市那邊調回來就行,我給你找什麼工作?」

  那件事一旦證實,靜怡判個挑唆罪肯定沒跑,這個時候還換什麼工作?

  難道靜怡真覺得建國會放過她?

  這麼多年了,他都不了解她這個二哥,這孩子沒救了。

  祁靜怡震驚的睜大了雙眼:「爸,那怎麼能一樣?

  如果我還回到原來的工作地,我那些曾經的同事豈不是會看我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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