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稅務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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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紅梅吃完了嘴裡的肉:「行,媽,到時候我跟學校請假。」

  想想那種後果確實挺怕人的,學校里的孩子們確實有些橫衝直撞。

  王淑敏笑的眼角都起了皺紋:「這就好,這就好。

  到時候有我跟你奶奶照顧你,絕對沒問題。」

  祁澤宇看看葉紅梅,又看看王淑敏,最後他啥也沒說。

  自己媽和自己媳婦兒已經商量好了的事,看情況也用不上他開口了。

  陳悅自從吃上了飯後,她就沒有抬過過頭。

  不需要她夾菜,旁邊有祁澤峰,那簡直比她自己夾菜還要好使。

  各種源源不斷的好吃的,都被祁澤峰放到了她碗裡。

  她吃著滿嘴流油,她扭頭看著祁澤峰:「不用了,我這裡已經夠了。」

  祁澤峰拿出手帕為她擦去嘴角的油漬。

  「吃慢點,沒人跟你搶,瞧瞧,這裡都是油。」

  陳悅看著他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陳媽和桂枝的手藝太好了,我一吃就停不下來。」

  王淑敏在旁邊打趣:「她們要聽到你這樣說,肯定很高興。」

  陳悅一揚頭,眼裡帶著笑:「我說的都是實話,媽,你說她們手藝好不好?

  就這手藝在外面開個飯店,絕對賺得盆滿缽滿。」

  說著話她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再次開了口。

  「大山叔和桂花嬸子的店,也不知道生意怎麼樣?

  剛開業的時候我和澤峰去過一次,感覺還不錯。」

  祁澤恆接上了話茬子:「我們公司里的人經常去。

  那裡既實惠還不貴,生意很好。」

  陳悅笑眯了眼睛:「大山叔和桂花嬸子都是實在人。

  去他們那裡吃飯,絕對不會被坑。」

  祁澤恆點頭附和:「這倒是,公司里的人越來越喜歡去他們店裡吃飯了。

  那兩口子的確夠實在,牛肉片都比別人家的厚兩分。」

  陳悅嘿嘿嘿的笑了起來:「老實人做生意賺的少,他們掙的就是一份踏實錢。」

  祁建黨忍不住哼了聲:「你怎麼知道人家賺的少?

  積少成多,懂不懂?」

  鄉下丫頭啥都不懂,說什麼人實在?

  在他看來,那就是老奸巨猾!

  同樣的牛肉麵,你家憑什麼比人家厚兩分?

  這叫擾亂市場秩序,這跟老實本分有什麼關係?

  陳悅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吃完飯了,你也不去看看你爸去。

  你就不怕他們老兩口發生點什麼事?」

  祁建黨瞪了她一眼,這才放下筷子扭頭看著祁建國。

  「建國,我看看爸媽去,你們慢慢吃。」

  祁建國點了一下頭:「路上注意安全。」

  祁建黨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小聲嘀咕出聲。

  「都在部隊大院,我要注意什麼安全?

  淨說些不吉利的話,我走了。」

  說著話,他向著門口快速而去,他現在是真有些怕了祁家這一大家子人。

  直到大門關上,祁建國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他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扭頭去看陳悅:「悅悅,你爺奶的身體怎麼樣?」

  陳悅吃完了嘴裡的飯,這才開了口。

  「我沒給他們把脈,應該不差吧,我看他們精氣神都還不錯。

  有時間我給他們把個脈,才能知道具體情況。」

  [渣老頭人老心不老,只要那口精氣神保持著,肯定沒問題。

  奶奶看情況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不在乎了,人就不會生悶氣,不會生悶氣人就不會生病。

  吃得好,喝的好,心裡輕快,病痛也不會找上她。]

  祁建國點頭:「晚上看爸媽過來不?

  我等下也過去看看。」


  也不知道老爺子,老太太回去幹什麼了?

  都要開飯了,什麼事不能吃完飯再回去說?

  王淑敏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一會我跟你一起過去。」

  祁建國點頭,又重新拿起了筷子。

  悅悅都說了,那事有些波折,不至於對他祁家有什麼大的影響。

  應該能避過去,既然如此他還是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自從泡了藥以後,他的胃口就一天比一天好。

  本來一家人都沒什麼心情吃飯。

  聽了陳悅後面的心聲,他們暫時也把那件事拋到了腦後。

  只是一些波折而已,他們能接受。

  只要不像前些年那樣動不動就下放,這對他們來說已經夠了。

  更何況悅悅還說了,那些犯罪分子近期還有行動。

  這對他們祁家來說,就是最好的將功贖過機會。

  其實這事跟他們祁家人真沒關係,老爺子糊塗呀!

  眾人心思各異,不過想的差不多都是這件事。

  吃過午飯後,陳悅拉著祁澤峰就回了臥室。

  她需要把她掐算出來的具體情況跟祁澤峰說一聲,免得回頭她就給忘了。

  兩口子進了臥室,陳悅反手就把房門給反鎖了。

  祁澤峰疑惑的看著她:「悅悅,怎麼了?」

  陳悅鼓起了腮幫子,一臉的不高興。

  「我剛剛跟你說,那渣老頭家外有家這事你沒忘吧!」

  祁澤峰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這裡挺好使的,你剛剛跟我說的事我不會忘,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嗎?」

  陳悅表情凝重的點了一下頭:「他那個所謂的表妹,人家男人回來了。

  他最寵的那小兒子,其實是人家那兩口子的種。

  那男人回來二十多年了,也沒有向國家匯報恢復自己的身份。

  不是他不想恢復身份,而是他不敢恢復。

  他現在是小日子國那邊的間諜,在華國從事破壞行動。

  本來他應該及時匯報身份恢復自己的名義,這樣就算他當間諜也沒問題。

  可是他不敢,他怕他們那一批被俘的人裡面有活口,那他就撞在槍口上了。

  更可怕的是,他交代不清楚那些年他做過的事。

  他心虛,他不敢恢復自己的身份。」

  祁澤峰的雙拳握得緊緊的:「這樣的人,難道,難道就沒有人發現不對嗎?」

  陳悅笑了起來:「發現什麼?

  那渣老頭給那女人改名換姓,他每次去都說他是人家表哥。

  人家男人回來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周圍鄰居也不會多嘴多舌的去說些什麼。

  再說渣老頭每次去都是帶著人去的,搞得挺像那麼回事。

  這年頭你越是大大方方的,人們越不會說什麼。

  他就是利用人們的這種心理才去做的壞事。

  幾十年他一直拿著照顧那娘倆說事,周圍的鄰居愣是沒有發現什麼。

  不過,這可能也和他們的居住環境有關係。

  那女人的居住條件絲毫不差,她以前在稅務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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