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掃地出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祁建國的腦袋搖的跟個波浪鼓似的:「爸,沒有人說話呀,你剛剛是怎麼了?

  你的手疼不疼?

  淑敏,你快點給爸拿點藥出來抹抹。」

  「……」祁澤宇:爸是故意的吧?

  「……」祁澤恆:爸肯定是故意的。

  剛剛桌子上的杯子都蹦起來了,手怎麼可能會不疼?

  「……」祁婷婷:糟老頭壞的很。

  給他找什麼藥?

  疼死他得了。

  蘇婷雅彎了彎嘴角,只是冷冷的看著。

  王淑敏作勢要起身,祁紹剛沖她擺了一下手:「沒事,你坐著。

  澤峰兩口子怎麼還沒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不想見我?

  行了,你也別坐著了,趕緊去喊他們過來。

  真是不像話,還讓長輩等他們。」

  王淑敏暗暗的瞪了他一眼,這才起身去喊祁澤峰。

  祁紹剛看著他的背影,視線又落到了祁建國身上。

  「聽說泡藥浴的事,七十八軍也參與了?

  到底有沒有用?

  效果怎麼樣?

  你就不怕出問題嗎?

  出了問題你能承擔得起嗎?

  真是瞎搞亂搞!」

  都說澤峰的腿是陳悅治好的,他一點都不信。

  陳悅要有那麼大的本事,以前為什麼沒有聽說過?

  肯定是他們心誠,澤峰的腿才有了好轉。

  祁建國這個不孝子,卻把這一切功勞都安在了陳悅身上。

  她一個新媳婦兒,這麼大的一個功勞上身,她承擔得起嗎?

  真是個逆子,逆子。

  只是泡藥浴罷了,卻傳的神乎其神,反正他是一點都不信。

  建國真是胡鬧,還把藥浴弄到軍隊上去。

  萬一出了問題,這個責任他能承擔得了?

  他承擔不了,豈不要連累他祁家?

  什麼狗屁藥材,居然要四百塊錢,這不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嗎?

  這樣的人,如果在戰爭時期是要拉去槍斃的。

  他倒要看看,這陳悅到底是何方神聖?

  祁建國聲音平穩:「這件事我們也是試驗後才傳入七十八軍的,目前並沒有任何副作用。」

  祁紹剛猛地再次拍了下桌子,頓時他疼的整個嘴角都歪了歪。

  「現在沒有副作用,以後呢?

  你敢保證嗎?

  什麼藥材泡一泡就能讓人脫胎換骨?

  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你怎麼還信這種鬼話?」

  祁建國靠在了沙發上,一臉的雲淡風輕。

  「我覺得挺好,這個責任就算我負不起,我們司令員也負得起。

  爸,你都退下來了,就不要再操心部隊上的事了。」

  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了,比什麼都強。

  祁紹剛伸手指著他:「我是你爸,我說你還不是為了你好?

  她一個女娃娃,她知道什麼?

  你們就敢跟著她一起胡鬧,出了事你們能讓她一起承擔嗎?」

  他的聲音剛落,王淑敏帶著祁澤峰和陳悅就走了過來。

  祁紹剛看著陳悅眼神十分不善:「那個泡藥浴的方子是你提供的?」

  陳悅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沒錯,是我提供的,怎麼了?

  有問題嗎?」

  祁紹剛眼裡划過了一道冷光:「有問題?

  你怎麼好意思問出這樣的話?

  你一個女娃娃隨便拿出一張方子,隨便弄點藥材,就想拉著我們祁家下水。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是不是跟我們祁家有仇?」

  一看到陳悅的面相,他就不喜歡。

  明眸皓齒,一雙含情眼勾人心魄,這明明就是一副狐媚子的長相。

  再聽到她的聲音,他確定了他剛剛不是幻聽,絕對是這丫頭說話了。

  王淑敏看了祁紹剛一眼撇了撇嘴,又坐到了祁建國那邊。

  她這個公公,真是夠了。

  祁澤峰聽了祁紹剛的話,他張嘴就要反駁,陳悅沖他輕微的搖了下頭。

  她眨了眨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祁紹剛。

  「瞧你說的?

  那可是我師父研究多年才研究出來的藥方子,怎麼就成了隨便的藥方子?

  你隨便一個我看看?

  還有,什麼叫隨便弄點藥材?

  那可是二哥千辛萬苦弄來的藥材,你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

  什麼都不懂,就在這裡胡說八道,我告訴你,你這樣是不對的!」

  說完話,她拉著祁澤峰就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還氣呼呼的看著祁紹剛,心裡卻沮喪極了。

  [這狗渣男,運氣還真好!

  居然鴻運當頭,看情況他這逆天的運勢,一時之間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怪不得搞的他這麼自信,覺得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做的那些破事。

  每當要敗露蹤跡的時候,總有倒霉蛋為他頂鍋。

  這是連天道都寵著的人,我要不要動點手腳?

  看他那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我就想削他。

  怪不得家外有家的事,別人沒有發現,呸,不要臉!

  這麼不要臉的貨,是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的說那些大道理的?]

  祁紹剛一直盯著她,他雖然很生氣,但他確定了後面的這些話,陳悅確實沒開口。

  但是那些話又確實是陳悅說的,由此可見,他聽到的一定是陳悅的心聲。

  那些事別人都沒有發現,陳悅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鴻運當頭是什麼意思?

  莫非陳悅有辦法破了他的鴻運當頭,她敢!

  剛剛建黨沒有聽到她的心聲,祁家人神情也都很平靜。

  莫非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陳悅的心聲?

  這就好,這就好,別人聽不到他有什麼怕的?

  他還不信了,陳悅敢把這樣的事說出來。

  祁家人的確神情平靜,他們腦袋低著,眼帘低垂。

  這麼勁爆的事,他們不可能不暴露異樣。

  為了不被祁紹剛和陳悅察覺到異常,他們只能那樣做。

  他們一個個都在心裡吶喊:這都什麼事啊?

  只有蘇婷雅的神情,那是真的平靜。

  畢竟祁紹剛吉祥物的存在已經深入她的身心。

  既然是吉祥物的存在,那運氣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家外有家的事沒被別人發現,那也是顯而易見的。

  她知道是因為有一次她跟蹤了祁紹剛。

  她也只是遠遠的看了眼,他們一家三口相處的情景罷了。

  她連那個女人是誰都沒看清,她就遠遠的躲開了。

  當時的她茫然無助,可是日子還要繼續過,她也不敢把祁紹剛的事情說出去。

  在那個特殊時期,祁紹剛倒霉,她必定也是倒霉的那一個。

  那她蘇家,還有她的子女也會陪著祁紹剛一起倒霉。

  這樣賠本的買賣,她蘇婷雅自然不會做。

  他們蘇家是經商之家,該如何取捨,她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

  她不可能為了個不愛他的男人,而賠上她所有的一切。

  只是一個男人罷了,髒了的男人她不要就行了。

  不過,該是她的絕對不能少了。

  就算現在她要離婚,該爭取的利益她也要爭取到。

  很小的時候她就明白一個道理,男人的感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學到手的技術,金錢,才是她應該緊緊抓住的東西。

  有了錢,有了養家餬口的本事。

  在現如今這個改革開放的風口處,她到哪裡不能活下去?

  她現在不用養家餬口的本事,就那些分給她的東西她也能活得很好。

  她都七十多歲的人了,她還能活幾年?

  更何況她兒子是軍長,這樣想想,好像離不離婚都沒什麼關係。

  只是這男人在她眼前晃,她實在有些忍不了,想把他掃地出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