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金家的挑釁與代價
楊隊撂到電話後，立刻就給羅湖分公司的韓隊打了過去。
「喂，老韓。」
韓隊接起電話，問道：「楊隊啊，怎麼了？」
「跟你打聽個人，加代是不是在羅湖？」
「對啊，一直在這，怎麼了？」
「剛剛珠海香洲區馬老二給我打電話，說加代在他們那惹事了，好像是打架鬥毆，讓我們協查抓人呢。」
韓隊一聽，說道：「惹禍了？我不知道啊。楊隊，你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不得問問你嗎？你要是方便，你就抓唄？反正我又抓不了。」
「我也不能抓啊！要不，你往上捅？最好捅到高廳那塊，讓他們去找加代，你就回復珠海那邊，說加代這人不能動，也不能抓。他在咱們市里，為城市建設做出了卓越貢獻，還被評為十大傑出青年、優秀企業家等等，市里領導對他都很看重，我們動不了，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楊隊沉吟道：「行，那我就這麼回復他們吧。」說完，便掛了電話。
此時，馬老二正和底下幾個隊長研究案情，說道：「深圳那邊倒是挺好說話，市總公司答應得挺痛快。」
結果，還沒到二十分鐘，楊隊的回電就過來了。馬老二一接起電話，便聽到對方說道：「喂，是馬老大嗎？」
「對對對，我是。」
「馬老大。是這樣，關於加代這個人，我們沒有權利抓他。」
馬老二一愣，問道：「什麼意思？嫌疑人還不能抓？」
「馬老大，我提醒你注意用詞，加代不是什麼嫌疑人。他在我們深圳，對城市建設做出了卓越貢獻，郝英山郝老大對他都頗為賞識。他還是我們市的十大傑出青年，優秀企業家，頭銜很多。市里領導對他庇護有加，我們真的動不了。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如果你有任何不滿，可以直接向廳里反映。只要廳里下達明確指令，讓我們配合抓人，我們絕無二話。」
馬老二聞言急道：「你這話說的。嫌疑人已經鎖定，在我們地界，犯下如此嚴重的罪行，將我們這裡的酒吧一條街都給砸了！而且被害人金遠山，在我們珠海也是知名的企業家。總不能說這個案子就這麼算了，不破了吧？」
「馬老大，案子破與不破，那是你們珠海捕快的職責所在，是你們珠海的事，並非我們深圳的事。這是你的職責問題，與我們關係不大。我沒有權利命令你，你也同樣命令不了我。這件事，你不必再跟我說了，我這邊還有個會議要開。」說完，楊隊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忙音，馬老二握著聽筒，臉色鐵青。旁邊幾位隊長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其中一人問道：「馬老大，怎麼樣？對方怎麼說？」
馬老二嘆了口氣，沉聲道：「對面說了，這事他們管不了。除非咱們向上級請示，得到上面的同意，他們才會配合。」
這時一位隊長有些按捺不住，說道：「要不咱們直接過去，把人給抓回來？」
「不行！」馬老二立刻否決，「畢竟對方在深圳。真要是在那邊把人抓了，咱們能順利帶回來嗎？凡事都得考慮周全，畢竟那裡是特區。這樣，你們先回去吧。記住一點，就一個原則：如果他繼續待在深圳，咱們不要輕舉妄動；一旦他踏入珠海地界，咱們立刻實施抓捕。都出去吧。」
「是！」幾位隊長齊聲應道，隨後便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只剩下馬老二一人，他陷入了沉思。想了半天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馬老二客氣地說道：「老同學，這麼晚了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要不是我這兒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是我一個實在哥們的事，我也不會這麼晚給你打電話。」
對方問道：「老馬，客氣什麼，咱們誰跟誰。到底出什麼事了？」
馬老二解釋道：「是咱們珠海的知名企業家金遠山，他的酒吧一條街，被一個深圳叫加代的帶人給砸了，整條街的酒吧幾乎都被砸了個稀巴爛。我這邊想去抓人，可是深圳那邊卻說，這個加代能量極大，什麼優秀企業家、十大傑出青年等等頭銜一大堆，就連深圳老三郝英山，都對他庇護有加。我這邊實在是束手無策啊。老同學，你在省里消息靈通，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這個加代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對方沉吟片刻，說道：「行，我幫你問問。你等我消息，我儘快給你回復。」
「行行行，那就太感謝你了，老同學。」馬老二連忙道謝，隨後掛斷了電話。
馬老二的這位老同學，在省里某科室擔任副職，雖然沒有多少實權，但身處省大樓，接觸的人多，人脈關係自然也廣。
沒過兩個小時，老同學的電話便打了回來。馬老二迅速拿起電話接起，急切地問道：「老同學，打聽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老同學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凝重：「老馬，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真把這個加代給抓住了，下一步打算怎麼處理他？」
馬老二毫不猶豫地回答：「那我肯定要依法判他，將他繩之以法！」
老同學嘆了口氣，勸道：「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馬老二一愣：「為什麼？」
老同學解釋道：「我跟你說，就在前段時間，高廳親自下令，要查封加代手下所有的買賣和產業。結果呢？沒幾天就不了了之了。聽說後來省里還傳下話來，說加代是好同志。這其中的意味，你自己去想吧。」
馬老二聞言，心中一沉：「這麼說，他的能量真有那麼大？」
「所以說，這個加代，你動不了。拉倒吧，老馬，別給自己惹麻煩了。」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了，老同學。」馬老二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力感。
「沒事，都是老同學，客氣什麼。」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
馬老二放下電話，呆坐在椅子上，心中翻江倒海。這件事，顯然不是他能處理得了的，就算他有八個腦袋，也扛不住啊。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金遠山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金遠山急切地問道：「老馬，是不是有進展了？人抓住了嗎？」
馬老二苦笑道：「金總，情況不太樂觀。那個加代，我們抓不了。」
「什麼意思？」金遠山的聲音陡然拔高，「為什麼抓不了？」
「對方在省里、市里都有關係。能量極大，深圳那邊說他是什麼優秀企業家、十大傑出青年，頭銜一大堆，我這邊實在是棘手啊。」馬老二特意將情況說得明白一些，意思就是這件事他們擺不平。
金遠山在電話那頭怒不可遏：「老馬，我們公司常年贊助你們，這麼點事你都辦不了？」
「金總，你消消氣。這真不是我不給你辦，實在是對方背景太深，不是你我能抗衡的。這件事，我看實在不行就算了吧。」
「算了？怎麼能算了！」金遠山氣急敗壞，「他加代再有關係，難道打個噴嚏，我金遠山就得散架子嗎？我在珠海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金遠山握著電話，整個人都懵了。加代？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狠角色？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兒子金城，臉色鐵青。金城也是一臉的震驚和憤怒。金遠山經商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沒想到這次竟然惹上了加代這樣的，簡直是踢到鐵板上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加代拿起電話，撥通了金城的號碼。電話那頭，金城接起來問道：「你好，哪位？」
「我是加代。」加代的聲音平靜無波。
「加代？！」金城心中一驚，連忙將電話遞給一旁的金遠山，「爸，是加代！」
金遠山接過電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是金遠山。金城他爸」
加代淡淡一笑：「遠山大哥，久仰。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覺怎麼樣？」
金遠山強壓怒火：「加代，我對你也算有一定了解。在深圳確實玩得很開，但我還是奉勸你，做人還是低調些好，別太張揚，否則，未必是什麼好事。」
加代嗤笑一聲：「大哥，這句話我應該送給你才對。別覺著自己歲數大了，有點家產，在我眼裡，那就是個空殼子。我加代只要高興，一夜之間就能讓你一無所有，甚至連命都保不住！」
金遠山怒極反笑：「小代，你太狂了！」
「狂？或許吧。」加代語氣一轉，「我給你指條路。你領著你兒子金城，來深圳給我道個歉，服個軟。另外，賠償我一千萬，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畢竟，我砸了你那麼多酒吧，你要是來了，這事就算了。你要是覺得自己行，覺得你是大哥，那咱們就試試。我實話告訴你，你的酒吧，開不了了。你只要敢開，我就敢砸，開一次砸一次。你不妨試試。」
金遠山咬牙切齒道：「行，那就試試！我等著你！」
「好，你等著。」加代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金遠山氣得渾身發抖。加代雖然在深圳牛，但他竟然敢來珠海叫囂，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就不信這個邪！
而在深圳這邊，加代放下電話，看向身邊的一眾兄弟，問道：「都聽到了吧？他不服氣。」
丁建立刻說道：「大哥，這老東西還挺硬氣，要不，等他裝修好了，我再去砸一次，給他徹底整服了！」
加代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們砸一次就夠了。小毛。」
「哎，大哥，我在。」小毛連忙上前一步。
「你領兩個兄弟，去珠海，挑個人少的時候，再去給他的酒吧砸一波。」加代吩咐道。
「行，大哥，沒問題！」小毛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轉身便去準備了。
小毛是湖南幫的話事人，他們的武器庫就像個小型軍火庫，各種傢伙應有盡有。他帶著兩個兄弟，來到武器庫，挑選了兩枚特製的震盪彈，一人揣了一個。雖然不是致命的實彈，但威力也足夠驚人。
三人上了一輛豐田越野車，朝著珠海方向疾馳而去。
傍晚七點多鐘，車子抵達珠海。小毛立刻給加代打去電話：「大哥我到珠海了，什麼時候動手？」
加代說道：「現在就去。晚上七八點鐘，正是人多的時候，你現在去正好。記住，千萬別傷人，主要是砸場子，製造聲勢。」
「放心吧，哥，我明白。我會儘量瞅準時機，避開人群。完事之後我們不走，找個地方藏起來，如果他還不服氣，你再給我打電話，我再去炸他！」
「好，注意安全。」加代叮囑道。
「知道了，哥。」小毛掛斷電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小毛領著兩個兄弟到了酒吧一條街，放眼望去，街道上破敗不堪，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下腳之地。所有店鋪的門大多緊鎖著，不少門窗的玻璃已經碎裂，散落一地。
他們來到金家酒吧門前，小毛伸手拽了拽門把手，發現門鎖著。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幹什麼呢？在這兒悠晃悠的！沒看到這門都快碎了嗎？你再晃悠，一會兒門框折了算你的啊？」
小毛轉頭一看當即反問：「你跟誰說話呢？來，你過來，過來啊！」
那酒吧經理往前幾步，梗著脖子道：「我就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意思啊？」
小毛身邊的兄弟直接給了經理一下。
「什麼意思？你是幹啥的？」小毛厲聲問道。
「我是酒館經理！」
「認不認識金遠山？」
「我就給他家的酒吧當經理。」經理有些色厲內荏地回答。
小毛身邊的兄弟聽到這裡又是對著酒吧經理一頓推搡，隨即掏出了一顆手雷。「哥們，這是什麼意思？」
經理頓時嚇得渾身直抖，臉色慘白。
小毛冷哼一聲：「回去給我傳話，告訴金遠山，如果不領著他兒子到深圳東門給加代道歉，下回我就直接上他家去！」
「喂，老韓。」
韓隊接起電話，問道：「楊隊啊，怎麼了？」
「跟你打聽個人，加代是不是在羅湖？」
「對啊，一直在這，怎麼了？」
「剛剛珠海香洲區馬老二給我打電話，說加代在他們那惹事了，好像是打架鬥毆，讓我們協查抓人呢。」
韓隊一聽，說道：「惹禍了？我不知道啊。楊隊，你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不得問問你嗎？你要是方便，你就抓唄？反正我又抓不了。」
「我也不能抓啊！要不，你往上捅？最好捅到高廳那塊，讓他們去找加代，你就回復珠海那邊，說加代這人不能動，也不能抓。他在咱們市里，為城市建設做出了卓越貢獻，還被評為十大傑出青年、優秀企業家等等，市里領導對他都很看重，我們動不了，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楊隊沉吟道：「行，那我就這麼回復他們吧。」說完，便掛了電話。
此時，馬老二正和底下幾個隊長研究案情，說道：「深圳那邊倒是挺好說話，市總公司答應得挺痛快。」
結果，還沒到二十分鐘，楊隊的回電就過來了。馬老二一接起電話，便聽到對方說道：「喂，是馬老大嗎？」
「對對對，我是。」
「馬老大。是這樣，關於加代這個人，我們沒有權利抓他。」
馬老二一愣，問道：「什麼意思？嫌疑人還不能抓？」
「馬老大，我提醒你注意用詞，加代不是什麼嫌疑人。他在我們深圳，對城市建設做出了卓越貢獻，郝英山郝老大對他都頗為賞識。他還是我們市的十大傑出青年，優秀企業家，頭銜很多。市里領導對他庇護有加，我們真的動不了。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如果你有任何不滿，可以直接向廳里反映。只要廳里下達明確指令，讓我們配合抓人，我們絕無二話。」
馬老二聞言急道：「你這話說的。嫌疑人已經鎖定，在我們地界，犯下如此嚴重的罪行，將我們這裡的酒吧一條街都給砸了！而且被害人金遠山，在我們珠海也是知名的企業家。總不能說這個案子就這麼算了，不破了吧？」
「馬老大，案子破與不破，那是你們珠海捕快的職責所在，是你們珠海的事，並非我們深圳的事。這是你的職責問題，與我們關係不大。我沒有權利命令你，你也同樣命令不了我。這件事，你不必再跟我說了，我這邊還有個會議要開。」說完，楊隊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忙音，馬老二握著聽筒，臉色鐵青。旁邊幾位隊長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其中一人問道：「馬老大，怎麼樣？對方怎麼說？」
馬老二嘆了口氣，沉聲道：「對面說了，這事他們管不了。除非咱們向上級請示，得到上面的同意，他們才會配合。」
這時一位隊長有些按捺不住，說道：「要不咱們直接過去，把人給抓回來？」
「不行！」馬老二立刻否決，「畢竟對方在深圳。真要是在那邊把人抓了，咱們能順利帶回來嗎？凡事都得考慮周全，畢竟那裡是特區。這樣，你們先回去吧。記住一點，就一個原則：如果他繼續待在深圳，咱們不要輕舉妄動；一旦他踏入珠海地界，咱們立刻實施抓捕。都出去吧。」
「是！」幾位隊長齊聲應道，隨後便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只剩下馬老二一人，他陷入了沉思。想了半天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馬老二客氣地說道：「老同學，這麼晚了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要不是我這兒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是我一個實在哥們的事，我也不會這麼晚給你打電話。」
對方問道：「老馬，客氣什麼，咱們誰跟誰。到底出什麼事了？」
馬老二解釋道：「是咱們珠海的知名企業家金遠山，他的酒吧一條街，被一個深圳叫加代的帶人給砸了，整條街的酒吧幾乎都被砸了個稀巴爛。我這邊想去抓人，可是深圳那邊卻說，這個加代能量極大，什麼優秀企業家、十大傑出青年等等頭銜一大堆，就連深圳老三郝英山，都對他庇護有加。我這邊實在是束手無策啊。老同學，你在省里消息靈通，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這個加代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對方沉吟片刻，說道：「行，我幫你問問。你等我消息，我儘快給你回復。」
「行行行，那就太感謝你了，老同學。」馬老二連忙道謝，隨後掛斷了電話。
馬老二的這位老同學，在省里某科室擔任副職，雖然沒有多少實權，但身處省大樓，接觸的人多，人脈關係自然也廣。
沒過兩個小時，老同學的電話便打了回來。馬老二迅速拿起電話接起，急切地問道：「老同學，打聽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老同學的聲音卻帶著一絲凝重：「老馬，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真把這個加代給抓住了，下一步打算怎麼處理他？」
馬老二毫不猶豫地回答：「那我肯定要依法判他，將他繩之以法！」
老同學嘆了口氣，勸道：「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馬老二一愣：「為什麼？」
老同學解釋道：「我跟你說，就在前段時間，高廳親自下令，要查封加代手下所有的買賣和產業。結果呢？沒幾天就不了了之了。聽說後來省里還傳下話來，說加代是好同志。這其中的意味，你自己去想吧。」
馬老二聞言，心中一沉：「這麼說，他的能量真有那麼大？」
「所以說，這個加代，你動不了。拉倒吧，老馬，別給自己惹麻煩了。」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了，老同學。」馬老二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力感。
「沒事，都是老同學，客氣什麼。」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
馬老二放下電話，呆坐在椅子上，心中翻江倒海。這件事，顯然不是他能處理得了的，就算他有八個腦袋，也扛不住啊。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金遠山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金遠山急切地問道：「老馬，是不是有進展了？人抓住了嗎？」
馬老二苦笑道：「金總，情況不太樂觀。那個加代，我們抓不了。」
「什麼意思？」金遠山的聲音陡然拔高，「為什麼抓不了？」
「對方在省里、市里都有關係。能量極大，深圳那邊說他是什麼優秀企業家、十大傑出青年，頭銜一大堆，我這邊實在是棘手啊。」馬老二特意將情況說得明白一些，意思就是這件事他們擺不平。
金遠山在電話那頭怒不可遏：「老馬，我們公司常年贊助你們，這麼點事你都辦不了？」
「金總，你消消氣。這真不是我不給你辦，實在是對方背景太深，不是你我能抗衡的。這件事，我看實在不行就算了吧。」
「算了？怎麼能算了！」金遠山氣急敗壞，「他加代再有關係，難道打個噴嚏，我金遠山就得散架子嗎？我在珠海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金遠山握著電話，整個人都懵了。加代？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狠角色？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兒子金城，臉色鐵青。金城也是一臉的震驚和憤怒。金遠山經商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沒想到這次竟然惹上了加代這樣的，簡直是踢到鐵板上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加代拿起電話，撥通了金城的號碼。電話那頭，金城接起來問道：「你好，哪位？」
「我是加代。」加代的聲音平靜無波。
「加代？！」金城心中一驚，連忙將電話遞給一旁的金遠山，「爸，是加代！」
金遠山接過電話，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是金遠山。金城他爸」
加代淡淡一笑：「遠山大哥，久仰。昨天晚上的事情，感覺怎麼樣？」
金遠山強壓怒火：「加代，我對你也算有一定了解。在深圳確實玩得很開，但我還是奉勸你，做人還是低調些好，別太張揚，否則，未必是什麼好事。」
加代嗤笑一聲：「大哥，這句話我應該送給你才對。別覺著自己歲數大了，有點家產，在我眼裡，那就是個空殼子。我加代只要高興，一夜之間就能讓你一無所有，甚至連命都保不住！」
金遠山怒極反笑：「小代，你太狂了！」
「狂？或許吧。」加代語氣一轉，「我給你指條路。你領著你兒子金城，來深圳給我道個歉，服個軟。另外，賠償我一千萬，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畢竟，我砸了你那麼多酒吧，你要是來了，這事就算了。你要是覺得自己行，覺得你是大哥，那咱們就試試。我實話告訴你，你的酒吧，開不了了。你只要敢開，我就敢砸，開一次砸一次。你不妨試試。」
金遠山咬牙切齒道：「行，那就試試！我等著你！」
「好，你等著。」加代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金遠山氣得渾身發抖。加代雖然在深圳牛，但他竟然敢來珠海叫囂，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就不信這個邪！
而在深圳這邊，加代放下電話，看向身邊的一眾兄弟，問道：「都聽到了吧？他不服氣。」
丁建立刻說道：「大哥，這老東西還挺硬氣，要不，等他裝修好了，我再去砸一次，給他徹底整服了！」
加代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們砸一次就夠了。小毛。」
「哎，大哥，我在。」小毛連忙上前一步。
「你領兩個兄弟，去珠海，挑個人少的時候，再去給他的酒吧砸一波。」加代吩咐道。
「行，大哥，沒問題！」小毛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轉身便去準備了。
小毛是湖南幫的話事人，他們的武器庫就像個小型軍火庫，各種傢伙應有盡有。他帶著兩個兄弟，來到武器庫，挑選了兩枚特製的震盪彈，一人揣了一個。雖然不是致命的實彈，但威力也足夠驚人。
三人上了一輛豐田越野車，朝著珠海方向疾馳而去。
傍晚七點多鐘，車子抵達珠海。小毛立刻給加代打去電話：「大哥我到珠海了，什麼時候動手？」
加代說道：「現在就去。晚上七八點鐘，正是人多的時候，你現在去正好。記住，千萬別傷人，主要是砸場子，製造聲勢。」
「放心吧，哥，我明白。我會儘量瞅準時機，避開人群。完事之後我們不走，找個地方藏起來，如果他還不服氣，你再給我打電話，我再去炸他！」
「好，注意安全。」加代叮囑道。
「知道了，哥。」小毛掛斷電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小毛領著兩個兄弟到了酒吧一條街，放眼望去，街道上破敗不堪，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下腳之地。所有店鋪的門大多緊鎖著，不少門窗的玻璃已經碎裂，散落一地。
他們來到金家酒吧門前，小毛伸手拽了拽門把手，發現門鎖著。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幹什麼呢？在這兒悠晃悠的！沒看到這門都快碎了嗎？你再晃悠，一會兒門框折了算你的啊？」
小毛轉頭一看當即反問：「你跟誰說話呢？來，你過來，過來啊！」
那酒吧經理往前幾步，梗著脖子道：「我就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意思啊？」
小毛身邊的兄弟直接給了經理一下。
「什麼意思？你是幹啥的？」小毛厲聲問道。
「我是酒館經理！」
「認不認識金遠山？」
「我就給他家的酒吧當經理。」經理有些色厲內荏地回答。
小毛身邊的兄弟聽到這裡又是對著酒吧經理一頓推搡，隨即掏出了一顆手雷。「哥們，這是什麼意思？」
經理頓時嚇得渾身直抖，臉色慘白。
小毛冷哼一聲：「回去給我傳話，告訴金遠山，如果不領著他兒子到深圳東門給加代道歉，下回我就直接上他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