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加代獻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能有什麼指示,就是跟你打聽個事。」代哥說道,「你在荔灣大學有沒有認識的人?」

  「荔灣大學?」周強沉吟了一下,「大哥,你著急嗎?」

  「能不著急嗎?」

  「那行,大哥,你等我一下,我問問我乾爸。他以前在那邊任職,說不定有什麼戰友或者老關係。我幫你問問。」

  「好,那你抓緊點,我這邊挺著急的。」

  「放心吧,大哥,我馬上就去問。」周強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代哥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於是他又拿起電話,這次他打給了市總公司老邢家支隊的副支隊長老周。

  電話接通後,代哥說道:「周隊長,我是加代。」

  「哦,是代弟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周隊長,我想跟你打聽點事。荔灣大學,你那邊有沒有認識的人?」

  老周想了想,說道:「荔灣大學啊……我倒是不太熟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是我一個哥們,在那服刑呢,聽說在裡面不太好受,我想找人幫幫忙,看看能不能給他減減刑,讓他能早點出來。」代哥如實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行,加代,我幫你打聽打聽,你別著急,有消息了我給你回電話。」

  「那太謝謝你了,周隊長。」

  「客氣啥,都是朋友。」說完,老周也掛斷了電話。

  代哥放下電話,只能耐心等待消息。

  當天晚上,周隊長的電話先打了回來。代哥趕緊接起:「喂,周隊。」

  「加代啊,我幫你問了。」老周的語氣有些無奈,「荔灣大學的典獄長是新換的,上任才半年多,姓沈,叫沈冬。聽說這個人不太好相處,也不好接近。你要是想靠關係或者背景去壓他,估計夠嗆,這人據說油鹽不進。」

  「鐵面無私唄?」代哥問道。

  「是不是真的鐵面無私不好說,但想跟他搭上話,不容易。加代,我知道的情況就是這些,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啊周隊,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跟我還客氣。我這邊再幫你留意留意,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關係。」

  「那太感謝了。」代哥掛了電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沒過多久,周強的電話也打了過來。代哥接起:「喂,強子,怎麼樣?」

  周強的聲音帶著歉意:「大哥,我問我乾爸了,他說他在那邊也沒什麼特別硬的關係,都不太認識。對不起啊,大哥,沒幫上你。」

  「沒事,我知道了,你盡力了。」代哥安慰道,

  「大哥,你可千萬別著急啊。」

  「我知道。」代哥掛了電話,心裡清楚,這兩個人是指望不上了。

  他坐在那裡,陷入了沉思。還能找誰呢?他腦海中閃過一個人,於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郝英山的號碼。電話接通後,加代恭敬地說道:「喂,老叔啊,我是加代。」

  「加代啊,打電話是有事啊?」

  「我這有個好東西,我給你送過去您給掌掌眼。」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

  「你現在在家不?」

  「我在家呢。那你過來一趟吧。」

  「行,我現在過去!我拿過去給你看看。」

  「那你來吧,我等著你。」

  左帥之前收拾走慶的時候,在他家抄出來一個玉璽,一直就放在加代的車儲物箱裡扔著,誰都沒當回事。」

  加代獨自一人上了車,從儲物箱裡把用黃布包裹著的玉璽拿了出來瞅了瞅。上面全是繁體字,代哥一個都不認識,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心想先拿過去給郝英山看看再說,畢竟要求人家辦事。

  加代開著他那台虎頭奔,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郝英山的家門口。他推門進屋,只見郝英山正坐在一個小巧的茶台旁,悠閒地喝著茶。

  郝英山擺了擺手,招呼道:「小代啊,快過來坐。」

  代哥也不見外,直接就坐到了椅子上,隨即從自己的兜里掏出用黃布包裹著的玉璽,遞了過去,說道:「老叔,你看看這是什麼玩意。」


  郝英山接過玉璽,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起來,隨即問道:「你這東西是從哪弄來的?」

  「老叔,這是別人送我的,我也不懂這是什麼。我這不是拿過來讓你過過目嘛。」代哥笑著說道。

  郝英山端詳了半天,說道:「上面刻了九個字,我就認識一個『劉』字,其他的我也不認識。」

  「你不認識,還看半天?」

  「那我不得好好瞅瞅嘛。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郝英山反問。

  「好像是什麼印吧?」代哥猜測道。

  郝英山點點頭,解釋道:「我告訴你,這叫羊脂和田玉,是和田玉裡邊最好的品種。單說這塊原石,市場價就得一兩百萬。」

  「送給你了,老叔。我這特意給你拿過來的,有好東西,我當然得先想著我老叔啊。」代哥語氣誠懇。

  「你捨得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郝英山有些意外。

  「「老叔,這東西我不給別人,就給你。」

  郝英山頓了頓,又問:「你真捨得給我?」

  「當然是真的,老叔。」代哥肯定地回答。

  「你倒是捨得。」郝英山微微一笑,「行,那我就收下了。」說罷,他朝著裡屋喊道:「老婆子,把這個收起來。」

  郝英山轉向加代,問道:「說吧,小代,這次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讓老叔幫忙?」

  代哥見狀,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老叔,是這麼回事。我有一個兄弟,叫黑子,早些年因為幫我,不小心把人給誤殺了,現在正在服刑。之前的典獄長對他還不錯,可最近那位典獄長退休了,新來的一位典獄長叫沈冬,據說油鹽不進。他把我那兄弟從伙房給調了出來,號長也不讓當了,還讓他干一些又髒又累的活。老叔,憑你的關係和人脈,能不能幫忙給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給他減減刑,或者讓他早點出來?」

  郝英山聽完,沉吟片刻,說道:「這麼回事啊。這樣吧,我打個電話問問,你等我消息。」

  「老叔,如果減刑或者提前出來不好辦的話,哪怕能讓他在裡邊少遭點罪,比如調回伙房干點清淨活也行。」代哥連忙補充道。

  「行,你等信吧,」郝英山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太好了,老叔。」代哥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看來這事有眉目了。

  尋思了一會兒,代哥起身說道:「老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郝英山一瞅,連忙挽留:「別著急呀,飯馬上就好了,在這吃完飯再走。」

  代哥擺擺手:「不了,老叔,我那邊還有不少茅台,回頭我給你搬過來,咱倆再好好喝點。」

  「行,那你路上小心。」郝英山也沒有強留。

  代哥走到門口,換上鞋子,開門就出去了。

  郝英山獨自在屋裡坐著,陷入了沉思。這時他的妻子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英山,剛才加代給你拿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呀?」

  「那是戰國時期一個官員的官印。」

  「我不明白這些東西,你就告訴我值多少錢吧。」妻子追問道。

  「現在市場價最少八百萬!你有錢都買不著,」

  「八百萬?值那麼多錢啊?」妻子瞪大了眼睛。

  「他之前送我的那一對,現在市場價都已經漲到三百五十萬了,而且拿出去就被人搶著要。」郝英山感慨道,「你看著吧,加代這小子以後必成大事!你看人家這格局,這齣手闊綽的程度,我根本沒法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啊!太會來事了,我太喜歡這小子了。」

  郝英山頓了頓,吩咐道:「你把剛才那個玉璽,放到我的保險柜里,把夾層打開放進去,再拿塊鋼板什麼的給我糊上點。以後我得找個明白人給我好好鑑定鑑定。」

  之後郝英山獨自在屋裡尋思著:禮都收了,肯定得給加代辦事。但是這個事,也不是那麼太好管的。因為他雖然在深圳有些關係,甚至能和廣州的市總公司一把、老二說上話,但他們並沒有直接管理大學的權力。要管大學的事,還得找省里的才行。

  想到這裡,郝英山不再猶豫,直接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一個聲音:「喂,是趙廳嗎?」

  「哪位啊?」

  「我是郝英山。」

  「哦,英山啊,怎麼了,有事?」趙廳問道。

  「趙廳,我得麻煩你個事,這個事你可得給我辦了。」

  「行,你說吧,怎麼了?」

  「我家裡一個小侄,當年不小心把人給打死了,現在在廣州的大學服刑。你看能不能幫忙照顧照顧,給立個功,減減刑?這對你來說,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嘛。」郝英山說道。

  「不是,這個人不會是你私生子吧?」趙廳開玩笑道。

  「你這一天淨整些沒用的!」郝英山笑罵道,「老趙,你是不是以後不打算來深圳了?也沒有事求我了?」

  「呦,英山,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你放心,回頭我打個電話交代一聲。」趙廳連忙應承下來。

  「行,我等你電話。」

  「好嘞。」

  電話掛斷,郝英山鬆了口氣。這點小事對趙廳來說,隨便往下面交代一聲就行。

  另一邊,趙廳放下郝英山的電話,立刻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沈冬啊,這麼晚睡了嗎?」趙廳問道。

  「趙廳,還沒呢,你有什麼指示?」沈冬恭敬地回答。

  「你到廣州任職也有半年多了,工作上有沒有什麼困難?有什麼困難可以向廳里提,廳里會儘可能地幫助你解決。」趙廳先是關切地問道。

  「謝謝趙廳關心,我沒什麼問題,有決心克服一切困難。」

  「那就好。是這樣,有個事我跟你說一下。家裡邊一個親戚跟我打了招呼,本來我是想拒絕的,但法不外乎人情嘛,我也不好駁了面子。你那裡有一個叫黑子的犯人,具體在哪個監區我忘了問,他也沒跟我說清楚,據我所知,這個孩子的人品還是相當不錯的。他在服刑期間,不僅積極配合改造,思想覺悟也挺高。」

  「領導,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行,這件事我就交給你處理了。記住,在不違反原則、不違反規定的前提下進行,絕不允許胡來!」

  沈冬立刻應道:「你放心領導。咱們大學對於這種積極配合改造、思想覺悟又高的同志,理應給予一定的認可和幫助。你看,我們可以將他樹立為改造典型,樹立為標杆,樹立為模範。領導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辦,保證辦妥。」

  「那行,這件事我就等你的消息了。」趙廳說道。

  「行行行,領導你放心吧。」沈冬恭敬地回答。

  電話掛斷後,沒過兩天的時間,大學裡便發生了一件事。當時大學裡的浴池設施,環境比起現在差了許多,而且並非建在監區內部,犯人需要越過一個廣場,由管教帶著到那邊沖澡,之後再領回來。

  這天,浴池重新修建,有個工人在牆上抹灰時,一不小心腳下一滑摔了下來,竟把牆給撞倒了。

  這件事最後的報告上寫道:由於黑子在事件中表現特殊,積極救人,捨己為人,成功將壓在洗浴中心磚頭下的三名工人以及兩名犯人解救出來,這份報告最後被送到了沈冬的辦公室。

  沈冬看過報告後,當即表示:「這必須獎勵!」隨即批准為黑子減刑半年。

  這僅僅是開始。在接下來的三五天,又因為黑子「積極配合」,「帶領犯人打頭陣幹活,幹得又好又細緻」等理由,再次獲得減刑。

  接二連三的減刑,讓黑子在大學裡都有些懵了,他心想:「浴池塌方?我什麼時候去救人了?那天我明明鬧肚子,根本就沒去浴池那邊啊!」

  同監室的號長見狀,哪還能不明白其中的門道,他對黑子說道:「黑子,這事你還不懂嗎?肯定是你家裡找人托關係了。真沒看出來啊,你家裡的關係這麼硬?照這個勢頭,你快出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