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龍五求助軍哥
正在審訊白小航的科長見狀，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問，只好帶著人悻悻地離開了審訊室。
幾人在審訊室外，一名年輕的捕快先向田壯匯報著情況。
「田處，」年輕捕快語氣帶著一絲緊張，將一份口供筆錄遞了過去。」
田壯接過筆錄，目光掃過紙面，隨即眉頭緊鎖，抬頭看向那名年輕捕快，沉聲問道：「你們對嫌疑人進行毆打了？」
年輕捕快連忙搖頭：「那不能啊！田處，我們就是正常詢問，套了套話而已，頂多算是引誘……」
「引誘也不行！」田壯猛地打斷他，語氣嚴厲，「我們身為捕快，必須實事求是，你這樣得來的口供能真實嗎？」說著，便將口供筆錄一下撕得粉碎，「你們先走吧，這裡我親自審問。」
「是！」年輕捕快不敢多言，應聲走了。
審訊室內，白小航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走進來的田壯，開口問道：「壯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就被抓進來了？我正擱家睡覺呢，都不知道怎麼就被帶到這兒來了。」他頓了頓，帶著一絲期盼問道：「壯哥，你看我這事……沒什麼大事吧？」
田壯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靜地說道：「沒多大事。這樣，一會兒我就給你辦出去。出去之後，不管誰問你什麼，你都別說，跟著我走就行，明白嗎？」
「明白，明白！謝謝壯哥！」白小航連忙點頭，懸著的心放下不少。
田壯不再多言，拿出紙筆，他沒有直接詢問白小航，而是根據自己的需要，在記錄上寫著「鑑於此次事件，」田壯一邊寫一邊沉聲說道，「白小航同志對我們二處立功表現突出……」他筆鋒一轉，將原本可能存在的罪責輕描淡寫地帶過，甚至還加上了幾條「立功表現」。整個二處都歸田壯管，他說的話自然分量十足。
寫完之後，田壯將筆錄推到白小航面前，說道：「在這裡按個手印，簽個字。」
白小航連看都沒看內容，他知道田壯絕對不會坑自己，拿起筆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上了手印。「好了，這份材料我直接交給陳老二，這點小事，很快就能處理好。」田壯收起筆錄，說道。
這一番操作，一直持續到早上八點多。加代在外面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看到田壯和白小航從裡面走了出來。
「壯哥！小航」加代連忙迎了上去。
「代哥！」白小航也看到了加代，一肚子火氣頓時涌了上來，罵罵咧咧地說道：「代哥，我真晦氣啊！大清早的，就從這鬼地方出來，還被扔進籠子裡關了半天！」
「行了，別說這些了。」田壯拍了拍白小航的肩膀，「走吧，咱三出去吃點飯。」
於是，三人一同來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簡單吃了些東西。
席間，田壯看著加代，語重心長地說道：「加代啊，這事就算了吧。你看人家對面，能找到咱們市總公司的陳老二，證明人家有關係。咱們就別再鬧了，大過年的，也沒多大事。」
加代聞言，眉頭一挑，看向田壯，有些不悅地說道：「壯哥，他把小航給弄進去了，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昨天晚上是咱們把他打了沒錯，但那是因為他不會說人話！他活該被打！現在他報捕快把小航抓進去，這事就這麼拉倒？」
白小航也在一旁狼吞虎咽地吃著，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就是！不行！，一會兒我回去就集合兄弟，晚上就過去把他的店給砸了！你看我砸不砸他就完了！」
田壯一聽，連忙擺手阻止：「那可不行！多大點事啊？你們要是想要點賠償，要點錢，怎麼都好說。我這剛把你們放出來，你們要是再去砸人家的店，那不明顯是給我上眼藥，讓我難做嗎？」
加代沉思片刻，對田壯說道：「壯哥，你放心，我們不會胡來的。這樣，一會兒我和小航去找閆京那，跟他研究研究這事到底該怎麼處理。」
田壯聽後，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去吧，我就不跟著摻和了。」說完，便起身與二人告辭離開了。
加代領著白小航，直接驅車來到了閆京的公司。此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兩人走進公司，閆京早已聽說了白小航被抓的事情，但因為有加代在，他一直都比較放心。看到二人進來，閆京立刻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小航，你沒事吧？」
「京哥，我沒事。」白小航搖了搖頭。
加代則直接開門見山：「京哥，小航這事，你聽說了吧？我找了田壯，才把他撈出來。」
閆京點了點頭，示意二人坐下說：「嗯，聽說了。小航，你沒事就好。加代，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加代沉聲道：「京哥，我們想跟你商量商量，看看接下來該怎麼對付那個姓龍的。」
閆京畢竟是老江湖了，經驗豐富，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這麼說吧，昨天晚上咱們動手打了人，確實是咱們不對在先。但是，他反手就報捕快把小航抓進去，這事兒就有說道了，明顯是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不是有錢開夜總會嗎？咱們去找他，讓他給咱們讓點股份，以後一起合作。他要是同意了，那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同意，哼，我自有辦法收拾他！」
白小航在一旁聽了，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樂意的神色，嘴巴撅得老高，但閆京是他大哥，他也不好直接反駁。
加代卻皺起了眉頭，對閆京說道：「京哥，我覺得這事不妥。你想啊，人家之所以敢報捕快抓小航，就是壓根沒瞧起咱們。如果他真的害怕咱們，當初就不會選擇報捕快了。現在咱們主動去找他合作，這不是顯得咱們服軟了嗎？傳出去，社會上的兄弟們，江湖上的朋友，會怎麼看咱們？我加代丟不起這個人！」
閆京聞言，看了加代一眼，問道：「那依你的意思呢？」
加代語氣堅定地說道：「讓他賠錢！他要是同意賠錢，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同意，那咱們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白小航立刻附和道：「對！賠錢！他把我抓進去關了半天，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閆京點了點頭：「行，代弟，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加代不再猶豫，當即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朋友給的龍五號碼。電話接通後，他直接說道：「喂，龍五嗎？」
電話那頭的龍五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你是誰啊？」
「我是加代。」加代的聲音冰冷，「昨天晚上在演歌台，我們見過。白小航跟我一塊來的，我就站在後面。」
龍五語氣不善：「加代？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沒什麼好談的？」加代冷笑一聲，「龍五，你玩的有點不地道啊。竟然報捕快把我弟弟小航抓進去了？」
「我告訴你，我能到京城來開夜場，有關係有人脈！你別拿你那套江湖手段來對付我，不好使！」
「好不好使，你說了不算。」加代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小航，我們已經給撈出來了。你有關係，我們也有關係。這事肯定不算完，你是給我們賠償還是店不開了，你自己做選擇吧！你要是覺得自己牛，你可以在道上打聽打聽我加代是誰。我等著你消息，問清楚了，給我回個電話！」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餵？餵？」龍五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心裡嘀咕著：「不可能啊！市總公司的陳老二，那可是我通過關係搭上的線，怎麼可能說放就放了呢？」他半信半疑，但還是決定打電話核實一下。
很快，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了陳老二的聲音：「喂，哪位？」
「陳老大，我是龍五啊。」龍五連忙客氣地說道。
「哦，是龍五啊，怎麼了？」陳老二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隨意。
龍五小心翼翼地問道：「陳老大，我想問一下，昨天晚上我報的那個案子，就是抓的那個叫白小航的人……我聽說，他被放出來了？」
陳老二輕描淡寫地回答：「哦，你說那個白小航啊。他已經被移交到二處處理了。白小航……他是二處的線人。」
「線人？」龍五愣住了，「什麼意思？」
「就是臥底，提供情報的人。」陳老二解釋道，「這種人，暫時是不能夠扣押的。」
龍五急了：「陳老大！那他打了我的人，給我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這事就這麼算了？對他也沒有任何實際的懲罰啊！」
陳老二有些不耐煩了：「那你還想怎麼樣？批評教育還不夠嗎？這已經是對他最嚴重的處罰了。」
龍五不甘心地說道：「那我店裡的損失呢？我的工人被打傷了，這筆帳怎麼算？」
陳老二說道：「這個我們也跟他提過了。但是經過我們調查，他根本沒錢，房子都是租的，家徒四壁，你讓他拿什麼賠給你？不過他態度倒是挺好的，也向我們保證了，如果以後有錢了，第一時間會把賠償款打到咱們市總公司的帳戶上，再由我們轉交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龍五還想再說什麼，但陳老二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好了，龍五，這事就先這樣吧。他也不是領頭的，只是從犯。那個領頭的，我們現在正在調查追捕當中。」
龍五眼珠一轉，連忙說道：「陳老大，我這裡有線索！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
「哦？什麼線索？」陳老二問道。
龍五壓低聲音說道：「剛才有個叫加代的！是昨天跟白小航一塊的，他剛才還給我打電話，威脅我，說要我賠償，還說要砸我的店！」
陳老二聞言，沉默了片刻，說道：「有這種事？我知道了，我們會留意的。還有加代這個人，據我了解口碑相當不錯，人品也靠得住。你是不是哪裡了解錯了？我看你還是再仔細了解一下，我們這邊也會再調查調查。大家相互理解嘛。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議，就先不跟你多說了。」
隨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龍五放下電話，眉頭緊鎖，心中暗道：「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要麼是加代和陳老二直接就認識，要麼就是加代背後的關係比陳老二還要硬。，這下麻煩了，白道這條路看樣子是走不通了。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找黑道的人了。」
他沉吟片刻，開始在腦海中搜尋可以求助的對象。他想到了當時西城一位資歷極老的痞子，那可是老江湖、老社會了，成名比肖那那批人還要早得多。此人姓陸，名紅軍，當年在道上那是相當兇悍。據說他年輕的時候，曾經一個人單挑二十多個，砰砰兩刀就放倒了兩個，還有一個重傷，自此之後便在江湖上一炮而紅。在整個四九城，無論混江湖還是玩社會的，見了陸紅軍，都得尊稱一聲「軍哥」，那可是名副其實的老大哥、老社會、老前輩。
龍五拿起電話，撥通了陸紅軍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餵？」
龍五連忙客氣地說道：「軍哥，我是龍五啊。」
「老弟啊，我知道你，有事說事吧。」陸紅軍的聲音透著一股江湖人的直接。
「哥，我想求你幫個忙。」龍五語氣誠懇，「如果在京城有人欺負我，你能不能出面幫我一下？」
陸紅軍聞言：「在京城誰敢欺負你？他叫什麼名字？」
「有一個叫白小航的。您知道嗎？」龍五連忙說道。
「白小航？」陸紅軍嗤笑一聲，「那都是弟弟，弟中之弟，他大哥見了我都得叫我一聲哥。」
「還有一個叫加代的。」龍五接著報出了名字。
「加代？」陸紅軍愣了一下，「加代是誰？我沒聽過。是白小航的弟弟，還是跟白小航混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龍五說道，「他們到我的店裡，把我和我的工作人員給打了，我已經報捕快了。」
幾人在審訊室外，一名年輕的捕快先向田壯匯報著情況。
「田處，」年輕捕快語氣帶著一絲緊張，將一份口供筆錄遞了過去。」
田壯接過筆錄，目光掃過紙面，隨即眉頭緊鎖，抬頭看向那名年輕捕快，沉聲問道：「你們對嫌疑人進行毆打了？」
年輕捕快連忙搖頭：「那不能啊！田處，我們就是正常詢問，套了套話而已，頂多算是引誘……」
「引誘也不行！」田壯猛地打斷他，語氣嚴厲，「我們身為捕快，必須實事求是，你這樣得來的口供能真實嗎？」說著，便將口供筆錄一下撕得粉碎，「你們先走吧，這裡我親自審問。」
「是！」年輕捕快不敢多言，應聲走了。
審訊室內，白小航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走進來的田壯，開口問道：「壯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就被抓進來了？我正擱家睡覺呢，都不知道怎麼就被帶到這兒來了。」他頓了頓，帶著一絲期盼問道：「壯哥，你看我這事……沒什麼大事吧？」
田壯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靜地說道：「沒多大事。這樣，一會兒我就給你辦出去。出去之後，不管誰問你什麼，你都別說，跟著我走就行，明白嗎？」
「明白，明白！謝謝壯哥！」白小航連忙點頭，懸著的心放下不少。
田壯不再多言，拿出紙筆，他沒有直接詢問白小航，而是根據自己的需要，在記錄上寫著「鑑於此次事件，」田壯一邊寫一邊沉聲說道，「白小航同志對我們二處立功表現突出……」他筆鋒一轉，將原本可能存在的罪責輕描淡寫地帶過，甚至還加上了幾條「立功表現」。整個二處都歸田壯管，他說的話自然分量十足。
寫完之後，田壯將筆錄推到白小航面前，說道：「在這裡按個手印，簽個字。」
白小航連看都沒看內容，他知道田壯絕對不會坑自己，拿起筆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上了手印。「好了，這份材料我直接交給陳老二，這點小事，很快就能處理好。」田壯收起筆錄，說道。
這一番操作，一直持續到早上八點多。加代在外面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看到田壯和白小航從裡面走了出來。
「壯哥！小航」加代連忙迎了上去。
「代哥！」白小航也看到了加代，一肚子火氣頓時涌了上來，罵罵咧咧地說道：「代哥，我真晦氣啊！大清早的，就從這鬼地方出來，還被扔進籠子裡關了半天！」
「行了，別說這些了。」田壯拍了拍白小航的肩膀，「走吧，咱三出去吃點飯。」
於是，三人一同來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簡單吃了些東西。
席間，田壯看著加代，語重心長地說道：「加代啊，這事就算了吧。你看人家對面，能找到咱們市總公司的陳老二，證明人家有關係。咱們就別再鬧了，大過年的，也沒多大事。」
加代聞言，眉頭一挑，看向田壯，有些不悅地說道：「壯哥，他把小航給弄進去了，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昨天晚上是咱們把他打了沒錯，但那是因為他不會說人話！他活該被打！現在他報捕快把小航抓進去，這事就這麼拉倒？」
白小航也在一旁狼吞虎咽地吃著，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就是！不行！，一會兒我回去就集合兄弟，晚上就過去把他的店給砸了！你看我砸不砸他就完了！」
田壯一聽，連忙擺手阻止：「那可不行！多大點事啊？你們要是想要點賠償，要點錢，怎麼都好說。我這剛把你們放出來，你們要是再去砸人家的店，那不明顯是給我上眼藥，讓我難做嗎？」
加代沉思片刻，對田壯說道：「壯哥，你放心，我們不會胡來的。這樣，一會兒我和小航去找閆京那，跟他研究研究這事到底該怎麼處理。」
田壯聽後，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去吧，我就不跟著摻和了。」說完，便起身與二人告辭離開了。
加代領著白小航，直接驅車來到了閆京的公司。此時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兩人走進公司，閆京早已聽說了白小航被抓的事情，但因為有加代在，他一直都比較放心。看到二人進來，閆京立刻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小航，你沒事吧？」
「京哥，我沒事。」白小航搖了搖頭。
加代則直接開門見山：「京哥，小航這事，你聽說了吧？我找了田壯，才把他撈出來。」
閆京點了點頭，示意二人坐下說：「嗯，聽說了。小航，你沒事就好。加代，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加代沉聲道：「京哥，我們想跟你商量商量，看看接下來該怎麼對付那個姓龍的。」
閆京畢竟是老江湖了，經驗豐富，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這麼說吧，昨天晚上咱們動手打了人，確實是咱們不對在先。但是，他反手就報捕快把小航抓進去，這事兒就有說道了，明顯是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不是有錢開夜總會嗎？咱們去找他，讓他給咱們讓點股份，以後一起合作。他要是同意了，那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同意，哼，我自有辦法收拾他！」
白小航在一旁聽了，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樂意的神色，嘴巴撅得老高，但閆京是他大哥，他也不好直接反駁。
加代卻皺起了眉頭，對閆京說道：「京哥，我覺得這事不妥。你想啊，人家之所以敢報捕快抓小航，就是壓根沒瞧起咱們。如果他真的害怕咱們，當初就不會選擇報捕快了。現在咱們主動去找他合作，這不是顯得咱們服軟了嗎？傳出去，社會上的兄弟們，江湖上的朋友，會怎麼看咱們？我加代丟不起這個人！」
閆京聞言，看了加代一眼，問道：「那依你的意思呢？」
加代語氣堅定地說道：「讓他賠錢！他要是同意賠錢，這事就算了；他要是不同意，那咱們就給他點顏色看看！」
白小航立刻附和道：「對！賠錢！他把我抓進去關了半天，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閆京點了點頭：「行，代弟，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加代不再猶豫，當即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朋友給的龍五號碼。電話接通後，他直接說道：「喂，龍五嗎？」
電話那頭的龍五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你是誰啊？」
「我是加代。」加代的聲音冰冷，「昨天晚上在演歌台，我們見過。白小航跟我一塊來的，我就站在後面。」
龍五語氣不善：「加代？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沒什麼好談的？」加代冷笑一聲，「龍五，你玩的有點不地道啊。竟然報捕快把我弟弟小航抓進去了？」
「我告訴你，我能到京城來開夜場，有關係有人脈！你別拿你那套江湖手段來對付我，不好使！」
「好不好使，你說了不算。」加代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小航，我們已經給撈出來了。你有關係，我們也有關係。這事肯定不算完，你是給我們賠償還是店不開了，你自己做選擇吧！你要是覺得自己牛，你可以在道上打聽打聽我加代是誰。我等著你消息，問清楚了，給我回個電話！」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餵？餵？」龍五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心裡嘀咕著：「不可能啊！市總公司的陳老二，那可是我通過關係搭上的線，怎麼可能說放就放了呢？」他半信半疑，但還是決定打電話核實一下。
很快，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了陳老二的聲音：「喂，哪位？」
「陳老大，我是龍五啊。」龍五連忙客氣地說道。
「哦，是龍五啊，怎麼了？」陳老二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隨意。
龍五小心翼翼地問道：「陳老大，我想問一下，昨天晚上我報的那個案子，就是抓的那個叫白小航的人……我聽說，他被放出來了？」
陳老二輕描淡寫地回答：「哦，你說那個白小航啊。他已經被移交到二處處理了。白小航……他是二處的線人。」
「線人？」龍五愣住了，「什麼意思？」
「就是臥底，提供情報的人。」陳老二解釋道，「這種人，暫時是不能夠扣押的。」
龍五急了：「陳老大！那他打了我的人，給我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這事就這麼算了？對他也沒有任何實際的懲罰啊！」
陳老二有些不耐煩了：「那你還想怎麼樣？批評教育還不夠嗎？這已經是對他最嚴重的處罰了。」
龍五不甘心地說道：「那我店裡的損失呢？我的工人被打傷了，這筆帳怎麼算？」
陳老二說道：「這個我們也跟他提過了。但是經過我們調查，他根本沒錢，房子都是租的，家徒四壁，你讓他拿什麼賠給你？不過他態度倒是挺好的，也向我們保證了，如果以後有錢了，第一時間會把賠償款打到咱們市總公司的帳戶上，再由我們轉交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龍五還想再說什麼，但陳老二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好了，龍五，這事就先這樣吧。他也不是領頭的，只是從犯。那個領頭的，我們現在正在調查追捕當中。」
龍五眼珠一轉，連忙說道：「陳老大，我這裡有線索！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
「哦？什麼線索？」陳老二問道。
龍五壓低聲音說道：「剛才有個叫加代的！是昨天跟白小航一塊的，他剛才還給我打電話，威脅我，說要我賠償，還說要砸我的店！」
陳老二聞言，沉默了片刻，說道：「有這種事？我知道了，我們會留意的。還有加代這個人，據我了解口碑相當不錯，人品也靠得住。你是不是哪裡了解錯了？我看你還是再仔細了解一下，我們這邊也會再調查調查。大家相互理解嘛。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議，就先不跟你多說了。」
隨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龍五放下電話，眉頭緊鎖，心中暗道：「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要麼是加代和陳老二直接就認識，要麼就是加代背後的關係比陳老二還要硬。，這下麻煩了，白道這條路看樣子是走不通了。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找黑道的人了。」
他沉吟片刻，開始在腦海中搜尋可以求助的對象。他想到了當時西城一位資歷極老的痞子，那可是老江湖、老社會了，成名比肖那那批人還要早得多。此人姓陸，名紅軍，當年在道上那是相當兇悍。據說他年輕的時候，曾經一個人單挑二十多個，砰砰兩刀就放倒了兩個，還有一個重傷，自此之後便在江湖上一炮而紅。在整個四九城，無論混江湖還是玩社會的，見了陸紅軍，都得尊稱一聲「軍哥」，那可是名副其實的老大哥、老社會、老前輩。
龍五拿起電話，撥通了陸紅軍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餵？」
龍五連忙客氣地說道：「軍哥，我是龍五啊。」
「老弟啊，我知道你，有事說事吧。」陸紅軍的聲音透著一股江湖人的直接。
「哥，我想求你幫個忙。」龍五語氣誠懇，「如果在京城有人欺負我，你能不能出面幫我一下？」
陸紅軍聞言：「在京城誰敢欺負你？他叫什麼名字？」
「有一個叫白小航的。您知道嗎？」龍五連忙說道。
「白小航？」陸紅軍嗤笑一聲，「那都是弟弟，弟中之弟，他大哥見了我都得叫我一聲哥。」
「還有一個叫加代的。」龍五接著報出了名字。
「加代？」陸紅軍愣了一下，「加代是誰？我沒聽過。是白小航的弟弟，還是跟白小航混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龍五說道，「他們到我的店裡，把我和我的工作人員給打了，我已經報捕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