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夜場恩怨
龍五剛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關小伊焦急的聲音：「龍哥啊，你快下來看看吧，一幫內保和顧客好像要打起來了！」
「好嘞，嗯，我下去看看。」龍五答應著，隨手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還不到兩分鐘，龍五帶著七八個保鏢，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氣勢洶洶直接下樓朝著加代這邊走了來。
等龍五趕到現場時，肖那、杜仔、閆京等人個個都氣得夠嗆。
這時，龍五走上前來，看了看現場的情況，開口問道：「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肖那抬頭打量了他一番，沒好氣地問道：「你誰啊？啊，你誰呀？」
龍五禮貌地回應：「你好，我是這家演歌台的老闆，我叫龍五。」
龍五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了陳平全身上，龍五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陳平全立刻委屈地喊道：「老闆，他們打我！這些人打我！」
「各位先生，你們到我們這兒來，是來找茬的，還是來娛樂消費的？」
肖那說道：「哥們，我不認識你。我們也是到這兒來消費的。你看台上那個關小伊，我們花了6萬塊錢，請她過來跟我們喝一杯酒，這個經理說關小伊不陪酒，最後把錢給退回來了，我們沒說別的！但是關小伊轉身就跑到隔壁桌去喝酒了！什麼意思啊？你給我們解釋解釋吧！」
龍五聽完，耐心解釋道：「先生，是這樣的。關小伊是我特意從香港請來的歌手，希望你能夠理解，也希望你能見諒。」
「怎麼她跟別人喝就行，跟我們喝就不行？啊，怎麼，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消費不起唄？」肖那不依不饒地質問。
「先生，我們沒有別的意思。」龍五語氣依舊平靜，「人是我請來的，我有責任、有義務，更有權利決定她陪誰喝酒，或者不陪誰喝酒。我希望你們不要再糾結這個事情了。我在市總公司也認識一些朋友，我希望這件事就此為止，如果繼續鬧下去，對咱們雙方都不好。」
代哥心裡掂量了一下，覺得龍五說的確實在理——給多少錢是一回事，人家不願意陪酒，似乎也沒犯法。但肖那、杜仔、田壯等人依舊覺得憋了一肚子火。
代哥比較能沉得住氣，勸道：「算了算了，咱們也喝得差不多了，回去吧，不玩了。」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誰知，當他們走到吧檯準備結帳時：「服務員，結帳！算一下多少錢！」
吧檯的服務員連忙回應：「你好，先生，本次消費一共是六萬三千八百元。」
「多少錢？」肖那懷疑自己聽錯了。
服務員把聲音壓低了一些，重複道：「先生，你本次消費是六萬三千八百元。」
儘管服務員的聲音不大，但身後的閆京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她立刻上前一步，對服務員說：「把帳單給我看看！接過帳單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六萬三千八？你們這是把我們當冤大頭宰啊！真拿我們當土老帽了？我們是沒上過夜總會，還是沒去過舞廳？你們這紅酒值六萬三千八，還是這果盤值六萬三千八？」
服務員有些緊張地解釋：「先生，我們店裡的消費標準就是這樣定的。」
雙方為此爭執不休，遲遲不肯罷休。就在這時，龍五走了過來。往吧檯邊一站，看了一眼服務員，問道：「怎麼回事？」
服務員連忙向龍五匯報：「老闆，這位先生覺得我們的消費太高了……」
龍五轉向閆京等人，說道：「各位先生，我們本店就是這個消費水平。如果你們覺得玩不起，消費不起，下次可以不來。」
這幾句話，無疑是把在場的十二三位大哥貶得一文不值。
沒等大哥們開口反駁，白小航已經把搭在肩膀上的衣服往旁邊一甩，他繞過吧檯，一把揪住了龍五的衣領，怒目圓睜：「你跟誰說話呢？嗯？跟誰說話呢？」
龍五皺起眉頭冷冷地問：「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
小航怒罵一聲，一拳就朝著龍五打了過去，結結實實地揍在了他的臉上。
龍五做夢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動手打他，捂著臉，踉蹌了一下。「你，你敢打我！」
白小航根本不理會他的怒吼，又是狠狠一拳砸了過去，這一拳力道十足，而且打在了龍五的後耳根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旁邊的保鏢見狀，立刻就想上前。白小航見狀，率先沖了上去。高鞭腿、側踢、轉身後擺腿，動作行雲流水，三五個保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演歌台的內保們見狀，又呼啦一下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肖那大哥，肯定是打不動了，一看這陣勢，代哥，閆京和杜仔都急了。大象、哈生、戈登等人則是二話不說，直接擼起袖子，大吼一聲：「，給我打！打他們！」
一聲令下，雙方瞬間混戰在一起。最勇猛的當屬大象，他抄起旁邊的一個板凳，一下就砸在了一個內保的身上。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杜仔、哈生等人全都嗷嗷叫著往上沖。
這場混戰持續了一分多鐘，雙方你來我往，一時之間難分高下。而二樓的內保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沖，如果再繼續打下去，代哥他們這邊肯定會吃虧，而且就算現在打電話叫兄弟過來也來不及。
就在這危急關頭，田壯站了出來。他從後腰掏出槍，大喝一聲：「都別動！誰都不許動！」
這一嗓子威力十足，正在打鬥的內保和保鏢們紛紛停了下來，有的捂著頭，有的還在喘著粗氣，驚恐地看著田壯。龍五也被人扶著站了起來，捂著受傷的臉。
田壯站在那裡怒喝道：「敢跟我們動手？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全都給你們抓進去！」
肖那一看田壯亮明了身份，也跟著附和道：「就是！跟我們裝什麼大尾巴狼！明天就讓你這店開不下去！」
代哥連忙上前，捅了捅田壯的胳膊，勸道：「壯哥，算了算了，也沒多大事。再說，咱們也把他們老闆給打了，不算吃虧，適可而止吧，別把事情鬧太大了。」
這時，龍五也忍著痛走了過來，服軟道：「各位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們不對，是我們錯了。」
田壯余怒未消，指著龍五說：「趕緊給我的這幫兄弟們道歉！服個軟！不然老子讓你這店徹底開不了，把你們全都抓進去！」
「是是是，對不起，各位先生，對不起。」龍五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
田壯這才罷休，對大象、戈登等人說道：「走，咱們走！」
一行人朝著門口走去，代哥還在勸大家：「算了算了，咱們也沒吃虧，還把他老闆給打了，風頭也出了，該回家了。」
眾人說著，便走出了演歌台。白小航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衣服，往肩膀上一搭，回頭冷冷地瞅了一眼龍五，撂下一句狠話：「我告訴你，整個四九城沒有不認識我的！我是海淀的白小航！有任何不服氣，隨時來找我！」
一聲咒罵後，白小航轉身就離開了。
肖那回頭掃視了一眼眾人，開口說道：「行了，都這樣吧。大伙兒該回家的回家，該睡覺的睡覺，我先走了。」
事情就這麼結束了，眾人也都各自散去，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平息。此時龍五正在演歌台的後台休息室里。他看著眼前的手下，不少人身上掛了彩，有的額頭被打破，有的手臂被劃傷，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個人額角被打破了，鮮血還在微微滲出。他捂著傷口，痛苦地說道：「五哥，我這傷……我得去醫院包紮一下，實在撐不住了。」
龍五點了點頭，吩咐道：「行，那你去吧。你們幾個，跟著一起去，到醫院好好處理一下傷口。」
手下的人應聲後，便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龍五在京城，可是有關係有背景的人物。否則，一個外來者，怎麼可能在京城開得了夜場。
龍五與市總公司的一位二把手關係頗為不錯。他稍一思索，便決定向這位老陳求助。
電話接通後，龍五率先開口：「陳老大啊，我是龍五。」
電話那頭傳來陳老二的聲音：「哦，是龍老闆啊，這麼晚了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龍五連忙說道：「陳老大，確實有點事想麻煩你。我能不能過去一趟，當面跟你詳細說？」
「可以啊，」陳老二很乾脆地答應了，「正好今天晚上我值班，你直接到我單位來吧。」
「好嘞，那我這就過去找你。」龍五心中一喜。
「行，我等你。」
掛了電話，龍五立刻讓司機備車，直奔市總公司。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市總公司的大院門口，但由於是外來車輛，無法直接進入，司機只好將車停在了外面的停車位上。龍五下車後，徑直向大門走去。只是簡單詢問了幾句，便放行讓他去找陳老二。
龍五沿著樓梯往樓上走，很快就來到了陳老二辦公室的門口。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龍五推門而入，只見陳老二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文件。看到龍五進來，陳老二放下手中的筆，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開口道：「龍老闆，這是怎麼了？你這臉是咋回事？。」
龍五嘆了口氣，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傾訴說：陳老大啊，咱們京城的治安，你可得管管啊，實在是太不好了！今天晚上，一夥流氓跑到我店裡鬧事！」
龍五頓了頓，添油加醋地描述道：「其中有個領頭的，叫白小航，到我店裡消費，不僅沒結帳，他不但不給，還動手打人！把我店裡的工作人員打傷了好幾個！還給了我兩拳，你看這事……我希望你能替我做主啊！我是外地過來的，從香港來京城討生活，在這裡沒什麼根基，也沒什麼人脈，只能指望你這樣的父母官為我主持公道了！」
陳老二聽完，眉頭微微皺起，問道：「白小航？他們一共多少人？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龍五特意誇大了人數：「他們一共來了二十多個人！其他的人名我當時也沒記住，光顧著攔架了，就記住了這個白小航！」
「嗯，」陳老二點了點頭，「行，這個事，我一定嚴查徹查！你放心，我指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龍五連忙道謝，正說著「事成之後必有重謝」之類的話，卻被陳老二擺手打斷了。
陳老二義正言辭地說道：「龍老闆，這些話就不必提了。維護社會治安，保護人民群眾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是我應該做的。況且，咱們也算是朋友，我幫你，也是理所應當的。」
龍五心中感激，真誠地說：「陳老大，那我就不多說客套話了，老弟我，多謝你了！」
「沒事沒事，」陳老二擺了擺手，「你先回去等我電話，我這邊立刻安排人幫你調查。」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謝謝你了陳老大。」龍五起身告辭。
陳老二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其實，這些話都是場面上的客套話。龍五心裡清楚，平日裡他給陳老二的「好處」可不少，逢年過節，哪次出手不是幾十萬？不然，憑什麼他一個外來人，能在京城安穩地開著夜場。
陳老二這邊，在龍五走後，立刻就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治安大隊的號碼。
「喂，杜隊長」陳老二沉聲說道，「東四十條那邊的演歌台，今天晚上發生了一起鬥毆事件。老闆是香港來的龍五，他店裡的人被一夥流氓給打了，傷了好幾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帶頭的叫白小航，據說有二十多個人參與。這個事情性質很惡劣，尤其是對方還是香港同胞，處理不好，影響很壞，甚至可能影響到兩岸關係，這是重中之重。你晚上就別休息了，立刻組織人手，對這個事情進行嚴查徹查，務必儘快將為首的白小航抓捕歸案！」
杜隊長不敢怠慢，連忙應道：「是，領導！我知道了，你放心，我馬上就去安排！」
「好，我等你消息。」陳老二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好嘞，嗯，我下去看看。」龍五答應著，隨手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還不到兩分鐘，龍五帶著七八個保鏢，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氣勢洶洶直接下樓朝著加代這邊走了來。
等龍五趕到現場時，肖那、杜仔、閆京等人個個都氣得夠嗆。
這時，龍五走上前來，看了看現場的情況，開口問道：「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肖那抬頭打量了他一番，沒好氣地問道：「你誰啊？啊，你誰呀？」
龍五禮貌地回應：「你好，我是這家演歌台的老闆，我叫龍五。」
龍五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了陳平全身上，龍五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陳平全立刻委屈地喊道：「老闆，他們打我！這些人打我！」
「各位先生，你們到我們這兒來，是來找茬的，還是來娛樂消費的？」
肖那說道：「哥們，我不認識你。我們也是到這兒來消費的。你看台上那個關小伊，我們花了6萬塊錢，請她過來跟我們喝一杯酒，這個經理說關小伊不陪酒，最後把錢給退回來了，我們沒說別的！但是關小伊轉身就跑到隔壁桌去喝酒了！什麼意思啊？你給我們解釋解釋吧！」
龍五聽完，耐心解釋道：「先生，是這樣的。關小伊是我特意從香港請來的歌手，希望你能夠理解，也希望你能見諒。」
「怎麼她跟別人喝就行，跟我們喝就不行？啊，怎麼，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消費不起唄？」肖那不依不饒地質問。
「先生，我們沒有別的意思。」龍五語氣依舊平靜，「人是我請來的，我有責任、有義務，更有權利決定她陪誰喝酒，或者不陪誰喝酒。我希望你們不要再糾結這個事情了。我在市總公司也認識一些朋友，我希望這件事就此為止，如果繼續鬧下去，對咱們雙方都不好。」
代哥心裡掂量了一下，覺得龍五說的確實在理——給多少錢是一回事，人家不願意陪酒，似乎也沒犯法。但肖那、杜仔、田壯等人依舊覺得憋了一肚子火。
代哥比較能沉得住氣，勸道：「算了算了，咱們也喝得差不多了，回去吧，不玩了。」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誰知，當他們走到吧檯準備結帳時：「服務員，結帳！算一下多少錢！」
吧檯的服務員連忙回應：「你好，先生，本次消費一共是六萬三千八百元。」
「多少錢？」肖那懷疑自己聽錯了。
服務員把聲音壓低了一些，重複道：「先生，你本次消費是六萬三千八百元。」
儘管服務員的聲音不大，但身後的閆京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她立刻上前一步，對服務員說：「把帳單給我看看！接過帳單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六萬三千八？你們這是把我們當冤大頭宰啊！真拿我們當土老帽了？我們是沒上過夜總會，還是沒去過舞廳？你們這紅酒值六萬三千八，還是這果盤值六萬三千八？」
服務員有些緊張地解釋：「先生，我們店裡的消費標準就是這樣定的。」
雙方為此爭執不休，遲遲不肯罷休。就在這時，龍五走了過來。往吧檯邊一站，看了一眼服務員，問道：「怎麼回事？」
服務員連忙向龍五匯報：「老闆，這位先生覺得我們的消費太高了……」
龍五轉向閆京等人，說道：「各位先生，我們本店就是這個消費水平。如果你們覺得玩不起，消費不起，下次可以不來。」
這幾句話，無疑是把在場的十二三位大哥貶得一文不值。
沒等大哥們開口反駁，白小航已經把搭在肩膀上的衣服往旁邊一甩，他繞過吧檯，一把揪住了龍五的衣領，怒目圓睜：「你跟誰說話呢？嗯？跟誰說話呢？」
龍五皺起眉頭冷冷地問：「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
小航怒罵一聲，一拳就朝著龍五打了過去，結結實實地揍在了他的臉上。
龍五做夢也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動手打他，捂著臉，踉蹌了一下。「你，你敢打我！」
白小航根本不理會他的怒吼，又是狠狠一拳砸了過去，這一拳力道十足，而且打在了龍五的後耳根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旁邊的保鏢見狀，立刻就想上前。白小航見狀，率先沖了上去。高鞭腿、側踢、轉身後擺腿，動作行雲流水，三五個保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演歌台的內保們見狀，又呼啦一下從四面八方沖了過來。肖那大哥，肯定是打不動了，一看這陣勢，代哥，閆京和杜仔都急了。大象、哈生、戈登等人則是二話不說，直接擼起袖子，大吼一聲：「，給我打！打他們！」
一聲令下，雙方瞬間混戰在一起。最勇猛的當屬大象，他抄起旁邊的一個板凳，一下就砸在了一個內保的身上。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杜仔、哈生等人全都嗷嗷叫著往上沖。
這場混戰持續了一分多鐘，雙方你來我往，一時之間難分高下。而二樓的內保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沖，如果再繼續打下去，代哥他們這邊肯定會吃虧，而且就算現在打電話叫兄弟過來也來不及。
就在這危急關頭，田壯站了出來。他從後腰掏出槍，大喝一聲：「都別動！誰都不許動！」
這一嗓子威力十足，正在打鬥的內保和保鏢們紛紛停了下來，有的捂著頭，有的還在喘著粗氣，驚恐地看著田壯。龍五也被人扶著站了起來，捂著受傷的臉。
田壯站在那裡怒喝道：「敢跟我們動手？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全都給你們抓進去！」
肖那一看田壯亮明了身份，也跟著附和道：「就是！跟我們裝什麼大尾巴狼！明天就讓你這店開不下去！」
代哥連忙上前，捅了捅田壯的胳膊，勸道：「壯哥，算了算了，也沒多大事。再說，咱們也把他們老闆給打了，不算吃虧，適可而止吧，別把事情鬧太大了。」
這時，龍五也忍著痛走了過來，服軟道：「各位先生，不好意思，是我們不對，是我們錯了。」
田壯余怒未消，指著龍五說：「趕緊給我的這幫兄弟們道歉！服個軟！不然老子讓你這店徹底開不了，把你們全都抓進去！」
「是是是，對不起，各位先生，對不起。」龍五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
田壯這才罷休，對大象、戈登等人說道：「走，咱們走！」
一行人朝著門口走去，代哥還在勸大家：「算了算了，咱們也沒吃虧，還把他老闆給打了，風頭也出了，該回家了。」
眾人說著，便走出了演歌台。白小航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衣服，往肩膀上一搭，回頭冷冷地瞅了一眼龍五，撂下一句狠話：「我告訴你，整個四九城沒有不認識我的！我是海淀的白小航！有任何不服氣，隨時來找我！」
一聲咒罵後，白小航轉身就離開了。
肖那回頭掃視了一眼眾人，開口說道：「行了，都這樣吧。大伙兒該回家的回家，該睡覺的睡覺，我先走了。」
事情就這麼結束了，眾人也都各自散去，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平息。此時龍五正在演歌台的後台休息室里。他看著眼前的手下，不少人身上掛了彩，有的額頭被打破，有的手臂被劃傷，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個人額角被打破了，鮮血還在微微滲出。他捂著傷口，痛苦地說道：「五哥，我這傷……我得去醫院包紮一下，實在撐不住了。」
龍五點了點頭，吩咐道：「行，那你去吧。你們幾個，跟著一起去，到醫院好好處理一下傷口。」
手下的人應聲後，便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龍五在京城，可是有關係有背景的人物。否則，一個外來者，怎麼可能在京城開得了夜場。
龍五與市總公司的一位二把手關係頗為不錯。他稍一思索，便決定向這位老陳求助。
電話接通後，龍五率先開口：「陳老大啊，我是龍五。」
電話那頭傳來陳老二的聲音：「哦，是龍老闆啊，這麼晚了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龍五連忙說道：「陳老大，確實有點事想麻煩你。我能不能過去一趟，當面跟你詳細說？」
「可以啊，」陳老二很乾脆地答應了，「正好今天晚上我值班，你直接到我單位來吧。」
「好嘞，那我這就過去找你。」龍五心中一喜。
「行，我等你。」
掛了電話，龍五立刻讓司機備車，直奔市總公司。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市總公司的大院門口，但由於是外來車輛，無法直接進入，司機只好將車停在了外面的停車位上。龍五下車後，徑直向大門走去。只是簡單詢問了幾句，便放行讓他去找陳老二。
龍五沿著樓梯往樓上走，很快就來到了陳老二辦公室的門口。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龍五推門而入，只見陳老二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文件。看到龍五進來，陳老二放下手中的筆，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開口道：「龍老闆，這是怎麼了？你這臉是咋回事？。」
龍五嘆了口氣，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傾訴說：陳老大啊，咱們京城的治安，你可得管管啊，實在是太不好了！今天晚上，一夥流氓跑到我店裡鬧事！」
龍五頓了頓，添油加醋地描述道：「其中有個領頭的，叫白小航，到我店裡消費，不僅沒結帳，他不但不給，還動手打人！把我店裡的工作人員打傷了好幾個！還給了我兩拳，你看這事……我希望你能替我做主啊！我是外地過來的，從香港來京城討生活，在這裡沒什麼根基，也沒什麼人脈，只能指望你這樣的父母官為我主持公道了！」
陳老二聽完，眉頭微微皺起，問道：「白小航？他們一共多少人？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龍五特意誇大了人數：「他們一共來了二十多個人！其他的人名我當時也沒記住，光顧著攔架了，就記住了這個白小航！」
「嗯，」陳老二點了點頭，「行，這個事，我一定嚴查徹查！你放心，我指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龍五連忙道謝，正說著「事成之後必有重謝」之類的話，卻被陳老二擺手打斷了。
陳老二義正言辭地說道：「龍老闆，這些話就不必提了。維護社會治安，保護人民群眾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是我應該做的。況且，咱們也算是朋友，我幫你，也是理所應當的。」
龍五心中感激，真誠地說：「陳老大，那我就不多說客套話了，老弟我，多謝你了！」
「沒事沒事，」陳老二擺了擺手，「你先回去等我電話，我這邊立刻安排人幫你調查。」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謝謝你了陳老大。」龍五起身告辭。
陳老二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其實，這些話都是場面上的客套話。龍五心裡清楚，平日裡他給陳老二的「好處」可不少，逢年過節，哪次出手不是幾十萬？不然，憑什麼他一個外來人，能在京城安穩地開著夜場。
陳老二這邊，在龍五走後，立刻就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治安大隊的號碼。
「喂，杜隊長」陳老二沉聲說道，「東四十條那邊的演歌台，今天晚上發生了一起鬥毆事件。老闆是香港來的龍五，他店裡的人被一夥流氓給打了，傷了好幾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帶頭的叫白小航，據說有二十多個人參與。這個事情性質很惡劣，尤其是對方還是香港同胞，處理不好，影響很壞，甚至可能影響到兩岸關係，這是重中之重。你晚上就別休息了，立刻組織人手，對這個事情進行嚴查徹查，務必儘快將為首的白小航抓捕歸案！」
杜隊長不敢怠慢，連忙應道：「是，領導！我知道了，你放心，我馬上就去安排！」
「好，我等你消息。」陳老二說完，便掛斷了電話。